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我車禍變傻後,妻子不忍寂寞,竟每日帶不同的男人回家
一場車禍後,我變成了傻子,妻子何清清也變了心。 她開始每晚帶著不同的男人回家,肆無忌憚地在我眼皮子底下親熱,甚至縱容野男人對我肆意欺辱...
Chương (4)
第1章
一場車禍後,我變成了傻子,妻子何清清也變了心。
她開始每晚帶著不同的男人回家,肆無忌憚地在我眼皮子底下親熱,甚至縱容野男人對我肆意欺辱、大打出手。
我歇斯底里地發瘋時,她卻憤懣地指責我:“孟雲飛,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像是孩子一樣發瘋?我是個人,我也會累,我也需要愛,我也有我的需求!你已經成了傻子,我沒有拋棄你已是仁慈,難道還要我為你守身如玉一輩子嗎!”
可她不知道,當初她身患乳腺癌,是我主動典當了我的聰慧,換取了她的健康。
典當鋪規定,只要我傻夠三年,她的癌症就能徹底痊癒,不再復發。
還差三天,就滿三年。
可我後悔了。
我想贖回我失去的東西了。
三年前我遭遇了一場車禍,昏迷中,我的靈魂突然闖進了一間典當鋪。
當鋪女老闆問我,是否願意典當自己的聰慧?
只要三年內我願意失去語言能力、面部管理能力和自理能力,像個孩子一樣每天流著哈喇子,痴痴傻傻,何清清的乳腺癌就會徹底痊癒。
只需三年,我便能恢復正常。
為了何清清,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我醒後,何清清的乳腺癌奇蹟般地好了。
發現我變得痴傻後,她沒有嫌棄我,反而對我不離不棄,到處籌錢陪我看病。
可僅是第二年,她便變了。
她不再帶我四處求醫,開始早出晚歸,夜不歸宿。
今年是我變傻的第三年,她已經明目張膽地帶著不同的男人回家。
思緒間,房門“咔嚓”一聲被人打開。
何清清又帶著新的男人回來了。
他們迫不及待,當著我的面在門口摟摟抱抱、耳鬢廝磨了起來。
男人朝客廳裡呆愣的我看了一眼,譏諷地揚起嘴角:“清清,你老公還在那看著呢。”
“別理他!”何清清毫不在意地睇了我一眼,“他是個傻子,什麼都不懂,就讓他看著!”
我怔怔地看著他們,心裡彷彿被針扎般難受。
是啊,我是個傻子。
即使我的腦子很清醒,可我失去了正常的語言能力和面部管理能力,即便親眼看見她出軌,我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做不出憤怒的表情,無法怒斥他們的行為。
我只能像個孩子一樣痴痴地看著他們。
我緊緊攥著拳頭,眼眶卻因極度憤怒而泛紅。
男人見狀,蹙了蹙眉頭:“清清,你老公哭了,你確定他什麼也不懂嗎?”
“他變傻了以後就跟個孩子一樣,經常哭,我都習慣了。”
何清清滿不在乎。
她鬆開了男人,從包裡拿出一盒小蛋糕,徑直走到我面前,放低聲調哄我:“雲飛,我給你買了蛋糕,你快進房間裡去吃蛋糕吧。”
我剛傻的時候,何清清經常會拿蛋糕哄我開心。
即便我有苦難言,可有她的陪伴,我也覺得日子很甜。
可如今,看著眼前的蛋糕,我卻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無法接受她的背叛,使出全身力氣砸了她手裡的蛋糕,執拗地拉著她的手,像個孩子一樣語無倫次地喊著:“雲飛蛋糕,不要……清清不要陪他……陪我……”
“夠了!”何清清不耐煩地將我推開,“孟雲飛,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像是孩子一樣發瘋,我真是受夠了!我是個人,我也會累,我也需要愛,我也有我的需求!你已經不能人道,難道還不能讓我找別人疏解寂寞嗎!”
說罷,她摟著男人的腰決絕地進了房間。
而我踉踉蹌蹌地摔在了地上。
膝蓋磕到了茶几,破皮出血,鑽心的疼痛傳來,肆意蔓延進心裡。
第2章
不多時,房間內傳出一陣陣曖昧難堪的喘息聲。
我的腦子無比清醒,那一陣陣喘息,如同利刃,狠狠刺痛我的心臟。
這樣的場景,我已經經歷了很多次。
每次,我都想衝進去歇斯底里地大鬧一場,可我的行動已經不受大腦控制,我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樣,根本用不上力。
我只能像個孩子一樣呆呆地守在房門前,一整夜無眠。
因為失去了自理能力,我大小便也失控,屎尿拉了一地。
第二天早上,男人打開房門後撞見一身污穢的我,嫌惡地捂著鼻,怒斥道:“傻子!要拉屎去廁所拉,拉在房門口你惡不噁心!”
我呆愣地抬眸看他,使出全力吐出了一句:“我不……噁心,你……噁心!”
男人勃然大怒,惡狠狠地踹了我一腳。
“你一個傻子也敢罵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陰沉著臉對我拳打腳踢,大打出手。
我無力反抗,只能硬生生地挨著。
何清清站在房門口,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打,卻無動於衷。
我被打了許久,直到額頭開始滲出血跡,何清清才喊住了男人:“算了浩偉,他只是個傻子,什麼也不懂,你就別跟一個傻子計較了。”
兩個人走了。
留下鼻青臉腫、全身污穢不堪的我獨自趴在地上。
心裡的痛意,如同海浪,幾乎快要將我吞沒。
這一刻的我,開始後悔當初的決定。
我的無私付出,真的值得嗎?
就在這時,耳邊忽的出現了典當鋪女老闆的聲音。
“孟雲飛,檢測到你的心態動搖,是否考慮把你典當的東西贖回去?”
我怔了怔,啞聲問她:“贖回來了,會有什麼後果?”
“你妻子的乳腺癌將會復發,且徹底藥石無醫。”
我猶豫了很久。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贖回。”
我和何清清從大學到現在,在一起整整十年。
曾經的她對我很好,不僅沒有嫌棄我窮,還在我最落魄的時候義無反顧地嫁給了我。
當初我跑業務喝酒喝到胃出血時,她毫不猶豫地給我獻了800毫升血,救回了我的命。
我們本該還有個孩子,可因為那次獻血,孩子也流掉了。
何清清卻說從不後悔,在她心裡,我的健康永遠是第一位。
她以前,明明很愛我的。
可愛情,也是經不起考驗的。
三年期滿,還清了她的恩情,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第3章
何清清開始不再頻繁帶不同的男人回來,而是每天固定只帶程浩偉一個人回來。
他們好像產生了感情,不再只是單純的疏解寂寞。
他們經常肆無忌憚地當著我的面親熱、調情。
剛開始的我會崩潰,會憤怒。
可次數多了,我也就漸漸麻木了。
就連程浩偉幾次三番地嘲諷我,我也變得無動於衷。
還有半個月,就滿三年。
我慢慢數著日子,期待早日全身而退。
可最後,我還是動搖了。
何清清28歲生日那天,再次帶著程浩偉來了家裡。
程浩偉親自下廚為她做飯。
打開冰箱時,他發現裡面有一盒凍肉。
這盒凍肉,是何清清曾經流掉的三個月的胚胎。
當時的我們萬般不捨,小心翼翼地將它保存了起來。
可現在,程浩偉卻將這團胚胎放進了油鍋。
等我遲鈍地走進廚房時,胚胎已經被他做成了“辣椒炒肉”。
我無法接受,徹底崩潰,猩紅著眼揮起拳頭,歇斯底里地朝他衝了過去!
“混……蛋!”
可我行動遲緩,根本不是程浩偉的對手,我的拳頭還沒碰到他,便被他一腳狠狠踹翻在地上。
何清清聽到動靜,立馬跑進了廚房。
“浩偉,怎麼了?”
程浩偉再次踹了我一腳,嘴裡罵咧咧道:“清清,你這個老公傻就算了,怎麼還老是莫名其妙發瘋!”
何清清轉頭怒斥我:“孟雲飛,你再這樣,我以後可就再也不管你了!”
我趴在地上,雙目赤紅,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我死死瞪著程浩偉,顫巍巍地舉起手,指著碗裡那道炒肉,費盡全力,含糊不清地開口:“你……為什麼要把它炒了!你知不知……知不知,這是我的……孩子!”
何清清不敢相信我說出的話,瞳孔一震:“雲飛,你……”
她的震驚,卻被程浩偉打斷。
“我知道啊,怎麼了?是清清答應讓我把它給炒了的,聽說這個東西大補啊!”
程浩偉滿臉得意,語氣裡盡是嘲諷之意。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何清清,心臟彷彿被撕裂成兩半,鑽心的痛意襲來。
曾經的她為了這個孩子流了不少眼淚,如今,竟能如此心狠!
我悲憤地張了張嘴,用盡力氣,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悲痛地發出“吚吚嗚嗚”聲。
程浩偉譏諷地睨了我一眼,突然端起灶台上的菜碗,緩緩蹲下身,扯住了我的頭髮。
“傻子,既然你這麼在意這盤肉,那就全給你吃了!給你這個傻子也補補,說不定吃完以後就不傻了!”
說完,他抓起碗裡的肉,惡狠狠地全部塞進了我嘴裡。
何清清眼睜睜地看著,毫無勸阻。
塞完盤中的肉,程浩偉嫌惡地甩開了我。
“真掃興!清清,我們去外面吃,別搭理這個傻子!”
何清清毫不猶豫地跟著他走了。
我拼命地摳出嘴裡的東西,胃裡一陣噁心,搜腸刮肚地吐了起來。
我狼狽地趴在地上,眼淚不自覺地滑落眼眶。
何清清的絕情,讓我感到絕望。
我堅持不下去了。
耳邊,突然又浮現出了當鋪女老闆的聲音:“孟雲飛,檢測到你的心態再次動搖,是否想要贖回自己的典當物?”
我沉吟片刻,啞聲回道:“是,我要贖回。”
當鋪老闆卻突然嘆了口氣:“只剩最後三天了,建議你還是再堅持堅持吧,別讓這三年的努力都前功盡棄了。”
我死死握著拳頭,緊緊咬著唇。
唇角都被咬破,流了一嘴的血,殷紅刺目。
最後,我還是選擇了妥協。
第4章
晚上,酒飽餍足的何清清回來了。
想起白天我的反常,她坐在我的床沿,試探地問我:“雲飛,你……是不是不傻了?你恢復正常了?”
我躺在床上抱著被子,眼神空洞,不斷地喃喃:“雲飛不傻……雲飛不是傻子……不是……”
何清清大失所望。
她突然怨恨地瞪著我,眼裡滿是怒火,歇斯底里地大罵我:“你就是個傻子!孟雲飛,你這個傻子耽誤了我的青春,毀了我的人生,你拿什麼賠我!”
我呆呆地看著她,心裡劇痛無比。
明明是我拯救了她的生命,可在她眼裡,我卻成了那個毀了她人生的人。
多可笑啊。
三年捨己付出,換來的卻是這樣的回報。
第二天清晨,何清清早早便出了門。
她走後,家裡再次空蕩蕩的,令人窒息又抑鬱。
自從痴傻後,我便一直一個人待在家裡,再也沒有獨自出過門。
今天,我突然也想出去走走。
我模樣痴傻,走路笨拙搖搖晃晃,一路上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視和指指點點。
可我卻置若罔聞。
經過一條偏僻的小河時,我卻意外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寬闊的草地上,佈滿了殷紅絢麗的玫瑰花,天際盛放著絢爛的煙火,璀璨迷離。
程浩偉手裡捧著鮮花,單膝跪地,聲情並茂地向何清清求婚:“清清,踹了那個傻子,嫁給我吧!我會一生一世守護你!”
何清清眼含熱淚,滿臉感動地點頭:“浩偉,我願意!這一幕,狠狠刺痛了我的眼眸。
我無比憤怒,氣憤自己的真心被辜負,氣憤這三年的付出被無情踐踏!
我忽然像是發了瘋一般,跌跌撞撞地衝了過去,拔掉了現場所有玫瑰,踢倒了正在燃放的煙火,將求婚現場破壞得一片狼藉!
程浩偉勃然大怒,一把拎起我的衣領,惡狠狠地甩了我一拳。
“孟雲飛你這個傻子!竟然敢破壞我精心佈置的求婚儀式!你是不是想死!”
程浩偉把我壓在地上,拳打腳踢,無情地嘲笑:“孟雲飛,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難道連一個傻子,都無法接受自己被戴了綠帽嗎?可你再憤怒又有什麼用?你連自己的生活都無法自理,你給不了清清未來,只有換我來守護她!”
我被他死死壓著,打得鼻青臉腫頭破血流,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
何清清眼睜睜看著我被打,不僅沒有勸阻,反而看我的眼神充滿嫌棄。
最後,程浩偉將狼狽不堪的我捆了起來,丟到了河邊上。
“清清,把這個傻子推下去。”
何清清震驚地瞪大眼:“浩偉,你瘋了?”
程浩偉譏諷地勾了勾唇,眼中閃著狠戾的光,誘哄她道:“清清,這三年你不累嗎?他死了,你就能徹底解脫了。
“反正這裡沒人,不會有人發現的,你也打算嫁給我了,不如就讓他徹底消失吧!
“他這副癡傻蠢笨的樣子,連生活都不能自理,活著也是受罪,還不如死了算了。”
何清清像是被他說動了,微張著嘴愣在原地,雙手輕輕顫抖。
許久,她緩緩走向躺在河邊的我。
她的眼裡,充滿了遲疑和猶豫的神色。
我赤紅著眼看她,心裡仍抱有一絲期望,希望她良心未泯,不會置我於死地。
可最後,她還是閉了閉眼,朝我伸出了手。
“雲飛,你也別怪我,你傻了三年,我也照顧了你三年,這三年我無數次的崩潰,真的已經堅持不下去了。或許死了,對你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說完,她無情將我推進了深不見底的河裡。
冰冷的河水襲遍我的全身,窒息感瞬間纏繞心頭,我的胸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掐住。
鋪天蓋地的痛意襲來,讓我心如死灰。
絕望之際,典當鋪老闆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孟雲飛,檢測到你的心態動搖得十分強烈,是否要贖回你的東西?”
我後悔了。
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愛我如命的女人。
短短三年,讓我徹底看清了她的為人。
我沒必要再堅持了。
“是,我要贖回我的東西。”
“好,未滿三年贖回典當物,即日起你妻子的乳腺癌將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