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節,老公讓懷孕九個月的我玩峽谷極限飛索

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母親節,老公讓懷孕九個月的我玩峽谷極限飛索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母親節當天,身為極限運動總設計師的老公慶祝項目落成。 他的青梅江若曦建議讓懷孕九個月的我挑戰新開放的峽谷極限飛索,為項目“增添喜氣”。...

Chương (4)

第1章

母親節當天,身為極限運動總設計師的老公慶祝項目落成。 他的青梅江若曦建議讓懷孕九個月的我挑戰新開放的峽谷極限飛索,為項目“增添喜氣”。 為了孩子安全,我明確不要後,江若曦笑著道。 “新項目安全得很,嫂子應該支持彥辰哥的事業才對,你這麼拒絕不是不給彥辰哥的面子嘛。” 顧彥辰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無視我的恐懼與哀求。 “項目是我設計的,絕對安全,就當是給我們的‘孩子'來個特殊的胎教了。” 我因為受到極限項目的刺激,血染裙邊。 江若曦卻說我是來例假,這麼大的人還這樣太髒了。 當我懸在半空,腹中劇痛,他卻摟著江若曦在監控室談笑風生。 後來,孩子沒了,他也瘋了。 “對不起,夫人!”服務生驚慌失措。 “沒事。”我勉強露出微笑,抬頭卻看見顧彥辰皺起的眉頭。 顧彥辰正摟著江若曦在“若曦峽谷”興致勃勃地同一群投資人說笑。 他轉過頭來呵斥我。 “林晚,你就不能小心點?” 我張了張嘴,未能說出一個字。 江若曦這時候挽住顧彥辰的手臂,另一隻手拿過紙巾遞給我: “嫂子,別擔心。” “今天可是'若曦峽谷'的好日子,彥辰哥特意為你準備了驚喜呢!” “什麼驚喜?”我的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 江若曦拉著我的手走向觀景台,指向深谷上方一條銀色的鋼纜: “彥辰哥說,作為公司的創始人夫人,你應該率先體驗我們的主打項目,極限飛索!為我們的項目增添好彩頭。” 我幾乎是瞬間抽回了手,不可置信地盯著顧彥辰:“你瘋了嗎?我現在懷孕九個月!” 他皺眉,目光在我與投資人之間遊移:“林晚,別大驚小怪。” “醫生說過,我需要避免任何高風險活動!”我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嫂子這是信不過我們的安全系統嗎?”江若曦的聲音忽然變得哽咽,“還是覺得這個以我名字命名的項目...晦氣?” 顧彥辰的臉色陰沉下來,手指緊握成拳:“林晚,別掃興。” “我不是不支持你,”我急切地解釋,“但你明明知道我的情況...” “今天是母親節,不正好是你體驗做母親的時刻嗎?若曦只是好意。”他笑了。 “項目是我設計的,絕對安全,就當是給咱們的'孩子'來個特殊的胎教。” 我意識到他口中的“孩子”指的並非我腹中的生命,而是這個以“若曦”命名的項目。 “不行,我絕對不會冒這個險!”我本能地向後退。 顧彥辰的微笑消失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林晚,給我一個面子。”他壓低聲音威脅。 “你瘋了嗎?這是我們的孩子!”我掙扎著想要甩開他。 他卻將我拉得更近,藉著擁抱的姿勢在我耳邊低語:“你要是再鬧,回去我讓你好看。” 江若曦從背後推著我:“嫂子別怕,我會讓工作人員給你係最安全的雙重保險。” 她的手掌輕輕按在我的腰上。 我被半拖半抱著帶到了飛索平台。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看見工作人員走來為我穿戴安全裝備。 “顧彥辰,你不能這樣對我,求你了...”我的聲音哽咽。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我:“別給我裝死,都是為了工作。” 江若曦在一旁笑靨如花:“嫂子這麼勇敢,一定能為我們的項目增添好彩頭。” 我的雙腿發抖。 安全帶扣上的聲音像是死亡倒計時。 我低頭看向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我懷了九個月,馬上要生了...求你們別這樣...” 顧彥辰轉身走向監控室,頭也不回。 江若曦輕聲在我耳邊說:“放心吧嫂子,你很快就可以解脫了。”

第2章

工作人員將我固定在飛索起點,安全帶收緊腹部的壓迫感讓我窒息。 我的手腳冰涼,顫抖得幾乎無法站立。 “彥辰,求你了,不要這樣,想想我們的孩子......” 我最後一次嘗試,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曦曦還小,他會感受到我的恐懼,會傷害到他的。” 我輕撫高聳的腹部,希望曦曦這個名字能喚起他身為父親的責任。 顧彥辰皺起眉頭。 “別拿孩子說事。” “就當是給'曦曦'一個特殊的胎教,讓他提前感受下世界的刺激。” 我心臟猛地收縮,這個男人徹底變了,我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江若曦走過來,笑容甜美地替我整理衣服。 “嫂子,別害怕,我們都在這裡看著呢。” “享受這'特殊'的愛吧。” 我腦中一陣眩暈,腹部開始隱隱作痛,不詳的預感浮上心頭。 顧彥辰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手錶,對工作人員大聲命令。 “快點,別耽誤時間,投資人還等著看演示呢!” 江若曦站在我身側,“不小心”碰到我口袋。 我隨身攜帶的安胎藥瓶應聲掉落,白色藥片散落一地。 “不要!” 顧彥辰聞聲而來,卻只是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又在鬧什麼?” 他語氣中滿是厭煩。 “藥...我的安胎藥...”我聲音發顫,指向地上。 “嫂子別擔心,我來幫你撿。” 江若曦假裝蹲下,卻故意一腳將藥瓶踢得更遠。 它滾到平台邊緣,搖搖欲墜。 “啊呀,對不起呢。” 她湊近我耳邊,確保只有我能聽見。 “嫂子,這些沒用了。” 我腹中突然一陣絞痛。 “彥辰,我肚子好疼,可能有問題,我們先去醫院...” 顧彥辰卻不耐煩地揮揮手。 “別裝了,每次都這樣,當我傻嗎?” 他根本不相信我,回頭笑著安慰江若曦。 “別理她,就她矯情。” 江若曦委屈地點點頭,手卻悄悄扶上顧彥辰的手臂。 工作人員訕笑著繼續調試設備,無人在意我的求救。 投資人們都在看熱鬧一樣,無人為我發聲。 我看著顧彥辰的背影,這個曾經說過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 那個夜裡向我求婚,發誓要給我全世界的男人。 不知什麼時候,他的眼裡再也容不下我和我們的孩子。 可笑的是,我們的孩子叫曦曦,而眼前的項目叫“若曦峽谷”。 連名字都如此相似,卻被他毫不在意地分給了兩個不同的“孩子”。 工作人員向顧彥辰示意一切準備就緒。 顧彥辰點點頭,走向監控室。 江若曦笑眯眯地對我揮手,像是在送別。 “嫂子,好好享受,我和彥辰哥會在監控室看著你呢。” 計時器開始倒數,我的恐懼達到頂點。 “十、九、八...” 我閉上眼,腹中的疼痛越來越劇烈。 “三、二、一!” 飛索猛地啟動,我被推向峽谷上方的虛空。 失重感襲來的瞬間,一股溫熱順著我的大腿流下。 我向下看去,有一點鮮紅的血染紅了我的裙擺。

第3章

極速滑行中,我拼命護住肚子,淚水被風吹散。 “救命!我的孩子!”我拼命呼喊,聲音被風撕碎。 腹部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我驚恐地感到一股熱流從大腿間流下。 低頭看去,白色裙擺已染上刺目的紅色。 我的羊水破了。 半空中的我仍在高速穿行,劇烈的顛簸讓我無法呼吸。 透過淚眼,我看到監控室內江若曦正依偎在顧彥辰懷裡。 他們正盯著屏幕上痛苦掙扎的我,江若曦輕聲說著什麼。 顧彥辰竟然笑了,舉起香檳與投資人共飲。 我的聲帶撕裂般嘶喊:“彥辰!救救孩子!” 無人應答。 血越流越多,眩暈感席捲全身。 峽谷下方聚集了遊客,有人指著我,似乎發現了異常。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腹部的疼痛如同萬箭穿心。 飛索緩緩到達終點,我已經沒有力氣移動。 卻沒有人來接應我。 飛索自動回程,我被拉回起點,又一次被推向空中。 第二圈。 我的血在半空中落下,像紅色的雨點。 監控室內,江若曦故意驚呼:“呀,嫂子是不是來例假了?” 顧彥辰皺眉,厭惡地說:“這麼大的人都不注意,真髒。” 說完,他摟著江若曦的腰,帶著投資人離開了監控室。 他們去慶祝“若曦峽谷”的成功啟動了。 而我直到第九十九圈才被工作人員發現。

第4章

“醒了?”陌生的護士小心翼翼地靠近病床。 她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我知道了。 “孩子沒保住。”醫生走進來,聲音低沉。 “是個男孩,成型了,但是...” “我不想聽細節。”我打斷他。 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的遺體...”醫生欲言又止。 “處理掉。”我說。 醫生愣住了:“你丈夫那邊...” “我說,處理掉。” “好的,需要你簽這個。”他遞過一份文件。 我簽字的手很穩。 “林晚!”顧彥辰推開門,眼睛發紅。 我轉過頭,靜靜地看著他。 “怎麼會這樣?”他聲音顫抖,“你身體不是一直很好嗎?” 我沒有回答。 “是不是你一直不想要這個孩子?”他突然提高音量。 我已經麻木了。 “林晚,你說句話啊!”他焦躁地走來走去。 江若曦緊跟著走進來,眼睛紅腫,像是哭過。 “嫂子,對不起...”她哽咽著,“都怪我提議玩飛索,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她的眼淚滑落,戲真好。 “彥辰哥,我真的很自責...”她撲進顧彥辰懷裡。 顧彥辰本能地摟住她,然後似乎意識到不妥,迅速鬆開手。 “林晚,你別這樣。”顧彥辰走到床邊,“孩子沒了可以再生,重要的是不要影響公司的形象。” 我終於看向他。 “顧彥辰,”我的聲音嘶啞,“是你,親手殺了你的孩子。” 他臉色瞬間煞白。 “你胡說什麼!” 我緩緩從枕頭下抽出一個U盤。 “這裡有飛索全程的監控,包括你們在監控室的一舉一動。” 顧彥辰臉色變了:“什麼監控?” “你忘了嗎?'若曦峽谷'的所有角落都有監控,包括監控室本身。” 我看著他驚慌的眼神,第一次感到一絲快意。 “你說要給我和孩子最好的,所以用你情人的名字命名了峽谷,而我們的孩子叫曦曦。” “你讓九個月孕婦玩極限飛索,在我羊水破了、血流不止時,你們在監控室喝香檳慶祝。” 顧彥辰臉色鐵青:“你污衊我!” 江若曦慌亂地後退:“嫂子,你不能這樣...” 我從床頭櫃取出一份文件,用盡全力甩在顧彥辰臉上。 “在你關心公司形象之前,先看看這個!” 顧彥辰不耐煩地彎腰撿起,眼神從不屑到震驚只用了三秒。 “這是什麼?” “我們結婚三年,一直沒有孩子。” “所有人都以為問題出在我身上。” “連我自己也這麼以為。” 他的手開始顫抖,打開那份診斷報告。 「弱精症......試管嬰兒......唯一成功......」他喃喃自語, 顧彥辰的手在 顫抖,文件幾乎要掉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