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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輪沉船我誤入原始部落,女野人要我生孩子99個
我在一次航行中遭遇了海難,棄船逃生後,在無名孤島上遭遇了當地野人,我和一名女船員被這群野人抓住了,不過野人們並不打算立刻吃掉我們,而...
Chương (2)
第1章
我在一次航行中遭遇了海難,棄船逃生後,在無名孤島上遭遇了當地野人,我和一名女船員被這群野人抓住了,不過野人們並不打算立刻吃掉我們,而是打算留着我們改良品種傳宗接代,我被女野人酋長看上了……
我叫陳浩,是一名海員。
一次航行途中,我乘坐的貨船遭遇風暴傾覆,只能被迫棄船逃生。
兩艘救生艇,載着我們十幾個倖存者,在海上漫無目的地漂泊數日。
我們沒有得到任何的救援,淡水和食物幾乎耗盡。
絕望之際,島嶼一座島嶼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從遠處看,這不是一座荒島,植被茂密,說明島上有水源。
“得救了!”
我激動地想要拉動馬達。
“等一下!”
有人按住了我的手。
“省着點,這些燃料說不定還有用。”
我看了看其他人,大家都陸續點了點頭。
於是,爲了節省寶貴的燃料,我們沒有使用救生艇上的馬達,而是用僅剩的力氣朝着島嶼拼命把船劃了過去。
筋疲力盡的我們在海灘上。
就在大家慶幸終於得救的時候,從岸邊的密林中“嗖”地飛出了什麼東西。
“啊——!”
有人慘叫起來,是剛來這艘船上的女實習生。
她的小腿和肩膀被兩根骨矛給刺穿了。
沒等衆人明白怎麼回事,只聽見“噢噢”的呼喊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緊接着,一羣手持各種骨質,石質武器的野人從密林中衝了出來。
他們朝着我們投擲石塊和骨矛,
“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衆人趕緊爬起。
幾根骨矛落在了我身邊,但沒有刺中我。
但是在我左右的兩個人就沒這麼幸運了,被鋒利的骨矛刺穿了身體,戳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救命啊!陳浩,救救我!”
女實習聲哭喊着求救,但沒人顧得上了她了。
本來我是也一樣,準備起身就跑。
可偏偏她喊了一下我的名字,讓我下意識地多駐留了一秒。
就是這一秒,讓一發飛石擊中了我的頭部,將我打翻在地。
很快,野人們圍了上來,用骨矛指着我和我的同事們,齜牙咧嘴地叫着。
一名強壯的男性野人走到了女實習生面前。
“求求你們,放過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女實習生已經哭得梨花帶雨,全身顫抖着哀求。
野人俯下身,一隻手抓起她的頭髮用力往後扯,一隻手在她的身上粗魯地抓捏着。
女實習生儘管很痛,卻被嚇得根本不敢叫出聲。
之間對方湊近嗅了嗅,然後高喊起來。
接着,幾名野人撲了上來,在女人的尖叫中將她的衣物撕得稀爛爛,然後像捆野豬一樣,將她綁在了一根樹枝上抗走了。
女實習生算是勉強保住了性命。
但是另外兩個男船員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只見那個強壯的男野人“嗚嗚”了幾聲,十幾名野人一擁而上,對着兩人就是一頓捅……
看到兩名被捅成篩子慘死的同事,我驚恐萬分。
因爲下一個就要輪到我了。
這時,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尖利的長嘯。
野人們停下動作,讓開了道路。
一名女野人走了過來。
她的脖子上掛着顱骨串,頭上還戴着用藤條編織而成,插着骨片裝飾的頭冠。
看樣子,她是這夥野人的首領。
我聽說過一些傳聞,一些部落因爲女性非常稀缺,所以是母系社會。
女野人在我的身上摸了摸,又抓起我的衣服扯了扯。最後用力在我的下身一抓。
我痛得幾乎要暈過去。
接着,女野人再次發出尖嘯,撲到了我的身上,三兩家就把我的海員T恤成了布條。
但是我穿的工裝非常結實,還繫了皮帶。
女野人撕扯了好一陣,都沒有撕開口子。
似乎是不耐煩了,她衝我大吼。
周圍的男野人們似乎明白了什麼,用骨矛威脅意味地戳了戳我,然後又戳了戳我的褲子。
這傢伙不會是要……
我很不情願,但是看着身旁慘死的兩個同事,我也只好忍耐。
暫時順從,起碼還有一線生機。
女野人三兩下扯下我的褲子,然後興奮地大叫起來。
接着,她將我摁倒地上,朝我咬了過來……
第2章
很疼。
而且肯定流血了。
但是我無力,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女野人擺布。
周圍的男野人則是興奮地“吼吼”叫嚷着。
良久,女野人終於穿着粗氣,起身走了。
而男野人們則是用藤蔓將我的四肢捆住,掛在一根粗樹枝上,把我抗進了密林深處。
兩名男同事的屍體也被同樣的方式捆着,在我的左右。
我被帶到了密林深處的一個位於瀑布下方的寨子裏。
篝火熊熊燃燒,上面架着一口大鍋。
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不斷從那個方向傳來。
還活着的我被帶往了一個山洞。
而兩名男同事的屍體,則是被直接扔進了鍋裏。
我確定,這是遇上食人族了。
很快,我被扔在了一個山洞的茅草堆上。
不知是覺得我無力反抗,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並沒有人留下看管我。
我立即扭動着身體,像一條蓑衣蟲一樣,朝着山洞牆壁的方向挪動。
然後,我靠着洞穴的牆壁慢慢坐起,然後找了一處有棱角的地方,把手腕上的藤蔓帖了上去,用力上下摩擦。
忽然,門口有幾道影子晃了晃。
有幾個拿着長矛的野人出現在了那裏。
我嚇得倒吸一口冷氣,趕緊停止了動作。
不過,對方不是衝我來的。
幾個人“咿咿啊啊”地交流了一陣之後,就從洞口走了過去。
不久,我聽到隔壁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還有野人的吼聲。
是那個女實習生!
原來她就在我隔壁啊。
母系部落果然把她當做某種“資源”,所以留了她的性命。
我加快了摩擦藤條的進度。
不知過了多久,藤條終於被我摩擦斷了。
我趕緊解開腿上的藤條,然後來到洞口,貼着牆壁,蹲着查看外面的情況。
“咚,咚,咚……”
一陣陣的敲擊聲響起,野人們好像是收到了什麼信號似的,陸陸續續朝着聲音方向走去。
我趕緊閃身到一旁的角落裏。
一道道人影從洞口出走過,但很幸運,沒人往裏面看。
再次確定所有野人們都不在之後,我也放大膽子,趕緊來到隔壁的山洞裏。
女實習生的四肢仍然被捆着,整個人癱軟在稻草堆上,全身青一塊,紫一塊,身下是一片血跡。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爲了讓她活着,野人們簡單處理她腿上和肩上的傷口。
她聽到動靜,還以爲又是野人來了,剛想驚叫,卻被我捂住了嘴。
“別叫,是我!”
女實習生點了點頭,我這才放開手。
我四處觀察了一下,發現了一把被扔在旁邊的骨矛。
農民出身,從小經常在河裏叉魚的我,勉強能用得來這種武器。
我趕緊拿起,切開了捆住女實習生的藤蔓。
“還能跑嗎?”
女實習生點點頭。
於是,我們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山洞。
山洞之外,野人們正圍在大鍋前,蹦蹦跳跳,似乎在進行這什麼儀式,女野人則是在主持儀式進行。
這正是逃跑得好機會!
“別出聲,跟緊我!”
我拿着長矛走在前面,女實習生緊跟在我一個身位的後面。
眼看就要逃出寨子的範圍,忽然迎面撞見了一名似乎在巡邏的野人。
“噢噢噢——!”
我舉起骨矛,扎進了野人的胸膛。
但是仍然遲了一步,他的叫聲打斷了正在進行的儀式。
儘管距離大約一百多米,但我感覺自己彷彿瞬間被那個女野人給鎖定了。
她咧嘴衝我露出一個笑容,不知
道是不是因為我們有親密接觸的經歷,那笑容在我看來竟有些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