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了陪伴患癌的初戀,讓我服下失憶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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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為了陪伴患癌的初戀,讓我服下失憶藥物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第1章 失憶 妻子是著名的藥物研製學家。 為了陪患癌的初戀度過最後一段時光,她誘我服下致失憶的藥物。 那段時間裏,她辭職曠工,專心做他的...

Chương (1)

第1章

第1章 失憶 妻子是著名的藥物研製學家。 為了陪患癌的初戀度過最後一段時光,她誘我服下致失憶的藥物。 那段時間裏,她辭職曠工,專心做他的家庭主婦,和他舉辦曠世的婚禮。 半年後,醫院宣布初戀的癌症為誤診。 可我卻再也記不起她了。 妻子慌了,徹底後悔:「我和他只是年少時的愛情,我心中的丈夫可只有你一個人啊!」 房門被打開,隨即是一身素白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待看到沙發上的我後,她眉心蹙起,不耐地道:「不是和你說過,不用專門等我回來嗎?」 聞言,我只是輕笑,「你這麼晚回來,是去醫院陪他了麼。」 雖是疑問,卻是肯定語氣。 許瑤的初戀患了癌症,即將不久人世。 所以這段時間許瑤早出晚歸地陪伴他。 甚至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為了初戀的健康著想洗手做羹湯。 可她似乎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順著我的視線,許瑤看到飯桌上的佳餚,眼底閃過一瞬的不忍,隨即便被慍怒取代, 「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啊!阿澤是我的初戀,他快要死了,我多陪陪他又有什麼錯?你別忘了,當初要不是我和他分手,我怎麼可能會和你這種廢物結婚!」 是啊,我們的婚姻自始至終都是我強求來的。 許瑤不愛我,和我結婚也只是因為當年顧澤選擇出國。 而她接受不了異地戀,一氣之下嫁給了我這個舔狗。 想到這裏,我的心宛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呼吸都有些困難。 不等我繼續說什麼,許瑤便怒不可遏地摔門進了臥室。 黑暗中我苦笑一聲,終是從茶几上拿起那張「離婚協議書」看了又看。 或許,這段畸形的婚姻是時候結束了。 …… 晚上十點。 臨睡前許瑤敲開我的房門——作為結婚三年的夫妻,我們已經到了要分房睡的程度。 門口站著身著睡衣的她,還是令我魂牽夢吟的模樣,她手中端著一杯牛奶,遞給我。 「時間不早了,喝完牛奶早點睡吧。」 「陸川,剛才的事是我不對。我答應你,等陪完阿澤這一程我們就好好過日子。只要兩個月,兩個月就好…」 我詫異於她突然轉變的態度,又因她那句「好好過日子」而心動,完全沒有留意到她眸底那抹諱莫如深的情緒。 牛奶杯見底,我的腦袋也越來越暈。 許瑤將我扶到床上貼心地為我蓋好被子。 閉眼前,我聽到她道:「暫時忘記我吧,只要兩個月…」 忘記她,這是什麼意思? 很快,許瑤的行徑便回答了我的疑惑。 只見她從睡衣的側兜中拿出一顆藥物,拆開包裝送進我嘴裏。 我很想阻攔她,可惜身上疲軟沒有絲毫的力氣,只能被迫硬生生吞下那顆藥物。 很苦,並且隨之而來的是意識的模糊。 一滴淚珠滑落在我臉上,那是許瑤的,我敏銳地察覺到她並不是為我掉眼淚。 果然,「這是我實驗室最新研發出的藥物,能讓人對特定的人群暫時失去記憶,不會有副作用的。陸川,你別怪我,我這麼做只是為了圓青春時的一場夢。和你才是生活。」 和我是生活,那言下之意和顧澤就是愛情? 我很想問她,可惜囁嚅著唇終究說不出一句話,只能任由著腦海中有關她的記憶一點點被抹除。 第2章 許瑤的婚禮 2。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兒子,開門,媽在外面。」 打開門只見板著臉不悅的陸女士:「我聽說你又和瑤瑤吵架了?」 「瑤瑤是誰?」 她給了我個大大的白眼,「小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裝不認識可就沒意思了。要我說,瑤瑤的工作性質導致她工作忙了點,不就是個生日麼,誰和你過不都一樣?」 她說著朝我揮了揮手中的保溫袋,「我給你和瑤瑤做了午飯,一會兒你吃了自己那份,親自到單位把瑤瑤那份給她送去。」 我媽喋喋不休著,可我卻百思不得其解——我明明是萬年單身漢,怎麼突然間跑出個老婆來? 莫不是我媽上了年紀,意識有點不清楚了? 再說既然已經結婚,可我所住的房子裏怎麼沒一點女人生活過的痕跡? 臥除了一張床便空無一物,衣帽間裏也只有我自己的衣服。 甚至盥洗間的牙杯牙膏,都找不出第二份。 我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怎麼看都不像是有第二個人住過的樣子。 恰時,我媽恨鐵不成鋼地推了把我,「算了,還是讓我打電話給你老婆說吧。」 中年的陸女士從包中掏出手機,三下五除二地打通了我所謂「妻子」的電話:「瑤瑤,是我。」 「阿姨好,」那邊的女聲陌生,且冷漠至極。 不待滿臉問號的我媽發問,她便率先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已經和陸川離婚了,就在昨天。你要是不信,茶几上的離婚協議書可以說明一切。」 我壓下心中的震忪,拿過手機徑直反問:「既然你說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想問下是在什麼時候,離婚的原因又是因為什麼?」 太多疑問壓在心底,我只撿了兩個重要的發問。 對方沉默了好些時候,才淡漠道:「是因為理念不合。我工作忙且事業心重,而你想要個隨時隨地服務你的家庭主婦,我們自然分道揚鑣——」 「胡說!」 我媽丟了手中的飯盒,叉腰怒不可遏地打斷:「許瑤,你怎麼說我兒子不好都行,但是不能說他想找個保姆。你扪心自問,結婚三年你做過一頓飯、洗過一次衣服、打掃過一次家嗎?論家庭主夫他才當得起吧?!」 我眉頭一挑,難不成我們還真是夫妻? 許瑤似是被我媽戳中心窩,匆匆丟下句「我还有事」便掛斷電話。 我媽卻不甘地一撸袖子,「這個許瑤不對勁,我看她是有什麼事瞞著你我。這樣兒子,媽先去打探打探有消息再告訴你。」 幾天後,我硬是被她從工作的地方拖到本市最大的教堂裏。 看樣子今天這裏是要舉辦婚禮,佈展聖潔,門口還挺著許多輛車。 我一邊打量一邊問:「媽,這是哪個親戚朋友的婚禮啊?佈置得還挺浪漫。」 全然沒有留意到陸女士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她白了我一眼。 「你那個前妻要和她的新歡舉辦婚禮,那個男人用不了多久就死了,她要在他僅剩的日子裏和他做對亡命鴛鴦。我今天帶你過來就是想讓你看清她的嘴臉,別再傻乎乎地一心對她好了!」 婚禮很快開始。 第3章 他就是你的舔狗 3。 只見一身潔白婚紗的女人在教父的指引下,鄭重地起誓:「我願意。無論貧窮富貴,生存還是死亡,都願意與他同艱苦共患難。」 那個叫顧澤的男人紅著眼將戒指戴在她手上。 頃刻間,全場響起轟鳴的掌聲,一同慶賀這對新人的結合。 只有我久久地出神。 明明許瑤的話不過是結婚時最普通的誓言,卻勾起我心頭一股久遠的回憶—— 記憶裏也是在教堂的場景。 不過許瑤的神色並無半分今日的羞澀和喜悅,望向我的眼神是濃濃的冷漠,彷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般。 既然陸女士說我和她曾經是夫妻,那麼離婚的緣由應該是她不愛我吧? 倘若是我 好吧!” 可我卻與她隔遠了距離,一臉疑惑,「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