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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一口咬定我害死了她的白月光,將我丟到無人島折磨三年……
第1章 1 結婚第三年,妻子把我扔去了無人海島。 只因她的白月光說我害他失明,妻子就恨死了我,要讓我去無人島反省。 我卻被毒蛇咬傷,雙腿殘...
Chương (3)
第1章
第1章 1
結婚第三年,妻子把我扔去了無人海島。
只因她的白月光說我害他失明,妻子就恨死了我,要讓我去無人島反省。
我卻被毒蛇咬傷,雙腿殘廢。
在我離開無人島那天,妻子帶著白月光來了。
面對她的咒罵,我表情麻木。
誰知,我提出離婚後,妻子瘋了。
她哭著跪下,求我別走……
“宋先生,沈小姐讓我們來接您,您可以離開這裡了。”
見到一群保鏢來到無人島後,我的第一反應是發抖。
待他們說明來意後,我依舊蜷縮在角落裡,努力用手蓋住腳腕上爛掉的傷口,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在這個島嶼被困了三年。
整整三年,沈妍沒有來看我一次。
只要閉上眼睛,我就能想到這幾年裡自己的遭遇。
無人島沒有食物,只有拼命搖尾乞憐、受盡折磨,我才能得到一點吃的。
前段時間,我被毒蛇咬傷,雙腿也廢掉了。
可能是見我遲遲沒有開口,為首的保鏢皺了皺眉:“宋先生,您可以跟我們走了。”
我麻木地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腫脹發紫的腳踝:“我走不了路了。”
周圍安靜了片刻。
保鏢似乎沒想到這種情況,手忙腳亂地打電話要來了一個輪椅,將我放了上去。
坐上輪椅後,我就沉默著任由他們把我帶走了。
在被推到沈妍的別墅門前時,我又開始克制不住地渾身發抖。
幾秒後,我果然看到了沈妍。
她穿著一身高定,挽著周溪的手,跟形容狼狽的我看起來完全不同。
見到坐在輪椅上的我時,沈妍似乎有些不滿。
“怎麼這麼嬌氣?反省了幾年,連路都不會走了?”
她的語氣很是諷刺。
這些年裡,沈妍懶得打聽我的情況,自然不知道我的雙腿廢掉了。
保鏢上前解釋情況時,我仍然麻木地坐在輪椅上。
沈妍似乎沒想到我會殘廢,皺著眉朝我走來。
在她靠近時,我猛然縮了一下!
“求求您……求求您!我錯了,我錯了,我該死……”
幾乎是身體本能的反應,我佝僂著腰,開始拼命道歉。
沈妍愣住了。
她停下了腳步,似乎有些不解,過去驕傲的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第2章
沈妍看起來還想靠近我,卻被站在她一側的周溪挽得更緊了些。
“妍妍,我的眼睛疼。”
我微微抬起頭,就看到了周溪渙散的雙眼。
沈妍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她不再管我,而是命令保鏢先把我關進別墅裡,她要陪周溪去一趟醫院。
路過我時,沈妍沒有分給我一個眼神,周溪則嘲諷地勾了勾唇,似乎是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我扶著輪椅的手不停發抖。
要知道,幾年前,就是因為周溪,我才會被沈妍送去無人島。
我是眼科醫生,周溪則是我的病人,在我給他做手術時,周溪的眼睛突然異常失明,哪怕無數醫生為我作證,這不是手術的問題,沈妍也一口咬定我是個想要害死周溪的賤人,把我丟去了無人島反省。
幾年不見,沈妍和周溪越發如膠似漆。
這裡好像沒有了我的位置。
保鏢似乎想把我推進別墅裡,我趕緊攔下了他,小聲哀求他給我些食物。
保鏢愣了下,可能因為我看起來太虛弱了,他還是照做了。
被推進附近的一家便利店時,我聽到了一道驚喜的聲音。
“宋醫生?你怎麼在這兒?”
我彎了彎腰,極力縮減自己的存在感。
已經很久沒有人叫我醫生了。
在無人島上,來給我送食物的人每天都會羞辱我,說我不配為醫。
現在的我聽到醫生兩個字就發抖,哪裡還會再拿起手術刀呢?
“宋醫生?”
那人又喊了幾聲,可能是見我沒反應,居然大步走向了我。
我卻只知道低著頭,不斷否認。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宋醫生,我是個賤貨,我不該害人,我不配當醫生……”
見我這麼說,那人愣住了。
下一秒,她猛然扶住了我的肩膀:“冷靜一點,宋安,我是你過去的病人,你還記得我嗎?”
她重複了好多遍,我才緩緩抬起了頭。
看到眼前這張熟悉的臉時,我終於想了起來,這是葉星。
她曾經眼部感染,差點失明,是我搶救了一天,把她的眼睛救了回來。
第2章 2
之後,葉星一直很感激我。
我的額頭還在冒著冷汗,但心跳聲終於平復了下來。
葉星錯愕地看著我,似乎怎麼也不敢相信,我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我喘著粗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四周還有保鏢。
葉星環顧了一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低聲問我要不要跟她走。
等吃完東西後,我就會被帶回沈妍的別墅裡。
等著我的,說不定是更屈辱的懲罰。
她一直把我當罪犯,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我。
我死死地抓著葉星的手腕,流著淚點了點頭。
趁著保鏢在買食物的空當,葉星猛然推起我的輪椅,帶我離開了這家便利店。
身後立刻響起了腳步聲!
葉星有條不紊地先帶我藏進了附近的一條小巷,在他們分頭行動後,才把我帶到她的車上。
現在的她住在一家高層公寓裡。
來到葉星家裡後,我麻木的神經這才鬆動了些。
她給我熱了些吃的,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只是搖著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無人島,我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但說出來有什麼用?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害周溪失明的罪人,沈妍更是巴不得我去死,說這些事情,有什麼意義呢?
見我不說,葉星也不問了。
她只是給了我一把鑰匙,告訴我,我想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
“你就住著吧,我還是養得起你的。等你願意離開了再說吧。”
她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有些感激。
從外表來看,我一定遭遇了什麼,但葉星見我不願意說,也就不問了。
就這樣,我在葉星家裡住了下來。
但我也知道,被沈妍發現是早晚的事。
她權勢滔天,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
果然,沒過幾天,沈妍就砸爛了葉星的家門,把我帶了出來。
第3章
那天,我正在陽台上看著外面的雲。
門口驟然傳來砸門聲,我驚了下,下意識躲到了一邊。
沒過幾秒,門板就轟然倒塌。
沈妍踩著一雙高跟,一眼就看出了我躲在哪裡,過去就拽起了我的手。
“宋安,現在你的身份還是我的丈夫。誰允許你躲到這裡的?”
面對沈妍的斥責,我的臉白到了快要失去血色的地步。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賤人……我錯了……”
她拽著我手腕的動作太用力,好像把我拽回了過去陰暗的日子。
我閉了閉眼,眼前浮現的是別人怎麼折磨我的場景。
沈妍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站到了一邊:“宋安,你這是怎麼回事?”
我閉口不答,她只當我是生氣,就皺了皺眉,讓我不要耍小脾氣。
“你害了周溪,我沒把你送進監獄,只是稍微懲罰了下你,你就這麼作?你知道周溪因為你受了多大的傷害嗎?他是個畫家,但他的眼睛看不見了!我知道你討厭他,但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真是巴不得失明的人是你,反正你也跟個廢物沒什麼區別了。”
我低著頭,一聲不吭地承受著沈妍的謾罵。
到了後來,沈妍也罵累了,乾脆翻了個白眼,強行地把我拽了起來,丟給了身邊的兩個保鏢。
我被拖到了樓底,拖上了沈妍的車。
我生怕自己惹沈妍不高興,只能極力縮在角落減輕自己的存在感。
一路上,我都沒有說話。
沈妍也沒有找話,偶爾看向我時,她的眼底全是不耐煩。
在被推下車,看到目的地後,我卻崩潰地跪在了沈妍面前,求她不要帶我進去。
她居然要來我過去工作的醫院。
來這裡幹嘛?
讓其他同事們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嗎?
過去的我是眼科裡最出名的醫生,做了無數場疑難手術,錦旗表彰拿了一大堆,現在卻像一條狗一樣。
沈妍不由分說地讓保鏢把我放到了輪椅上。
我依舊在痛哭流涕。
幾秒後,沈妍又皺了皺眉:“宋安,你現在這是怎麼了?我只是帶你來醫院治療你的腿而已,你是我的丈夫,你的腿殘廢了,我總不能坐視不管。”
又來了。
她總是說,我是她的丈夫。
所以她要替周溪管教我,報復我,要以妻子的名義欺侮控制我,剝奪我的一切。
被推進醫院後,幾個年輕的護士已經認出了我,看向我的目光帶著不可思議和憐憫。
我低著頭,沒去看她們的眼睛。
對我來說,可憐我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在沈妍即將把我推上樓時,我突然開了口。
“沈妍。”
她見我叫她的名字,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你要幹嘛?能不能少作一會兒?”
我深吸了一口氣。
片刻後,我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說出了我一直想說的話。
“沈妍,我們離婚吧。”
第3章 3
樓道裡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沈妍猛然低下頭看向了我:“你鬧什麼鬧?!現在知道裝可憐了?”
我這麼想離婚,她卻把我的話當欲擒故縱的手段。
接著,沈妍加快了腳步,把我推進了科室。
幾個骨科專家早就在裡面等著了。
在拍了x光片又經過一系列檢查後,一個看起來六十左右的專家吞吞吐吐地開了口:“沈小姐,宋先生的傷……我們也無能為力。”
我麻木地抬起了頭。
意思是,我沒救了啊。
早該想到的。
“要是及時被發現的話,我們肯定有辦法……但這傷已經過去太久了,而且,宋先生沒有對傷口作出過任何的處理……傷口惡化太嚴重了。”專家嘆了口氣,看向我的目光格外惋惜。
被毒蛇咬傷後,荒島沒什麼醫藥箱,我撐著求看守救救我,對方也無動於衷。
我只能硬熬了幾天,發了好幾場高燒,居然好轉了起來,但腳踝上的傷讓我失去了走路的能力。
沈妍的臉色很難看。
她揮揮手,又換了一批醫生來,得到的診斷結果仍然是他們沒有辦法復原我的腿。
突然,沈妍狠狠錘了下桌子!
她抬起手指向了我,一字一頓地開了口:“你的腿,我會想想辦法。離婚的事情,想都不要想。這段時間,你先住醫院吧。”
沈妍雲淡風輕地下了命令。
一個護士突然敲了敲門,告訴沈妍,外面有個姓葉的女士要找我,還揚言見不到我就要報警。
聽到這個名字後,沈妍甩了我一巴掌:“宋安,我真沒想到,你斷了腿還要拈花惹草!”
看著面前暴躁的沈妍,我摀了摀受傷的臉頰,抬起了頭:“葉星跟你不一樣。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你這樣。”
到了現在,我對沈妍已經徹底失望。
沈妍還想說什麼,我繼續說了下去:“你對周溪的感情是什麼樣的,你心裡很清楚。”
可能是有些心虛,沈妍沒再說話,只是讓人把我送去了旁邊的病房。大概是因為太累了,剛躺在病床上,我就睡了過去。
病房被人守著,我卻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睜開眼後,我看到了周溪的臉。
似乎是肌肉記憶,看到他時,我還是控制不住想發抖。
他只是鎮定地輕笑了聲,伸出右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醒了?」
我看到了他無名指上的婚戒。
這原本是沈妍花了幾百萬為我定做的,但在我被拋到無人島上之後,她就收走了這枚戒指。
我本來以為她丟掉了,原來是給了周溪。
可能是感覺到了我的恐懼,周溪撲哧一笑:「真學乖了啊,早知道我就該讓妍妍把你多扔那兒一會兒。你以前不是很驕傲嗎?被毒打的感覺怎麼樣?」
他都知道啊。
我指了指門口,讓他滾出去。
我話音剛落,沈妍就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宋安,你怎麼跟周溪這麼說話?」
周溪也沒帶盲杖,而是循著沈妍的聲音,跌跌撞撞地站到了她的身邊。
沈妍眼裡對周溪的心疼濃得快要化出來。
面向我時,沈妍的語氣又冷了下來:「我就應該再把你丟到那兒一年。」
聽了這話,我咚地一聲滾下了床,爬到了沈妍的腳邊,不停地磕著頭,哪怕額頭上全是血也沒停下:「別送我去那兒……別送我去那兒……求求你……」
沈妍大驚失色,趕忙先讓周溪出去,說她要跟我聊聊。
但我應激得太厲害,只知道不斷求饒。
就在沈妍要把我扶起來時,一個醫生走了進來。
他很嚴肅地看向了沈妍:「經過這幾天的調查,我們發現了個很奇怪的情況。按理來說,咬宋先生的毒蛇不應該出現在那座荒島上,毒蛇也不會這麼湊巧地只咬到宋先生的腳踝……所以,我們覺得……」
「宋先生被咬,應該是人為干預的結果……」
沈妍臉色一白,似乎不相信。
她接過了醫生手裡的調查報告。
我麻
木的神經也有了點反應。
人為?
意思是,有人蓄意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