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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登山徹夜未歸,被找到時,她正和竹馬躺在一個睡袋裏
第1章 1 結婚五週年,妻子爬山徹夜未歸。 外面下著暴雨,我心急如焚,報警後帶人尋找。 卻發現她和前男友躺在同一個睡袋裡,兩人身形曖昧,擁...
Chương (1)
第1章
第1章 1
結婚五週年,妻子爬山徹夜未歸。
外面下著暴雨,我心急如焚,報警後帶人尋找。
卻發現她和前男友躺在同一個睡袋裡,兩人身形曖昧,擁吻在一起。
見到我的時候,她振振有詞。
「他有先天心臟病,我害怕他失溫才和他睡在一起!」
她前男友捂著胸口,面露痛苦。
「你不要遷怒她,她也只是擔心我......」
我看著睡袋邊上她脫下的全部衣物,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笑著嘲諷道。
「你們是青梅竹馬,睡在一起有什麼的,介不介意加我一個?」
這話一出,跟我一起來山裡尋找的朋友都忍不住嗤笑出聲。
現在下著暴雨,我衣服全都濕透,本來因為蘇慕雪徹夜未歸而焦灼的內心,在看到兩人擁吻的時候徹底冷透。
蘇慕雪瞪著我,氣的面色漲紅,嘴角處還掛著一縷銀絲,是匆忙分開的時候留下的。
「顧晨,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
我對她精湛的表演鼓了鼓掌,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我哪有懷疑你,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剛剛的提議嗎?」
尚且不提我看到的兩人擁吻,在兩人脫下的那堆衣物裡,我分明看到了蘇慕雪的貼身衣物。
還沒等蘇慕雪回答,我身後就有人替她說話。
「顧晨,你也不能這樣說,慕雪是醫生,她肯定是擔心陳義哥才會這樣的。」
說話的是蘇慕雪的好閨蜜,她義正言辭,就好像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我瞥了她一眼,快步上前從衣服堆裡拿出蘇慕雪的內衣晃了晃。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定格,想要說些什麼卻還是閉上了嘴。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不穿衣服能夠更好保溫。」
「看來加我一個還不夠,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我一個應該是滿足不了你。」
我冷言嘲諷道。
蘇慕雪被我氣的狠了,厲聲說。
「你閉嘴!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麼敢這麼說我?!」
她指著我的手指顫抖著,想要從我手裡奪走內衣卻沒有成功。
蘇慕雪不敢置信的看著我,彷彿是第一次認識我。
也是,我以前的舉動在她看來,我完全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妻管嚴,無論她要求我什麼,我都會盡力做到。
但這是建立在我愛她的基礎上。
這次的事情像是敲碎我的最後一記重錘,讓我再也不能視若無睹。
「慕雪,你不要生氣。」
這時候,陳義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
他穿著內褲從睡袋裡出來,拿出件外套給蘇慕雪穿上。
蘇慕雪滿心滿眼都是陳義,聽到陳義咳嗽,別提多心疼了。
「義哥,我沒事,倒是你的身體......」
接著,她對我怒斥道。
「看沒看見,我真的是為了義哥的身體,你居然還懷疑我!」
我只覺得身心俱疲,甚至不想和她繼續爭論下去。
陳義咳嗽幾聲,她就要心疼的不像話,我穿著濕透的衣服在山裡找了她幾個小時,她卻熟視無睹。
這樣的雙標,以前的我還能夠裝作沒看到,可現在,我只好奇以前的我是怎麼忍受下去的。
「沒關係,等我們離婚了,你有的是時間照顧陳義,到時候你怎麼照顧都和我沒有關係。」
離婚兩個字一出,蘇慕雪愣神了一下,隨後皺眉看我。
「不過就是這樣一件小事,你怎麼還說上離婚了呢?」
我只覺得好笑,嘲諷道。
「當然是為了你更方便照顧陳義啊,他成了醫生家屬,不是更方便照顧嗎?」
「對了,你們剛剛親完,記得檢查下性病。」
「別到時候牽扯上我,這可就說不清了。」
陳義蒼白著臉,聽到我的話後直接暈倒在地。
蘇慕雪顧不了其他,從睡袋裡直接起身,從我手裡奪走衣服穿上。
她見我沒有動作,眼眸滿是恨意,直接甩了我一巴掌。
「顧晨,要是義哥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到時候你就是殺人兇手!」
蘇慕雪打了急救電話,帶著陳義去了醫院。
我愣在原地,臉上掌印帶來的刺痛讓我無比清醒。
我苦笑出聲,剛和蘇慕雪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查過陳義。
他根本沒有什麼心臟病,只不過是裝出來的。
可即便是裝出來的,也能騙的蘇慕雪團團轉。
我回到家的時候,天邊已經亮起微光。
淋了雨,腦袋昏沉,我吃了藥睡下。
半夢半醒間,我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第2章
2.
蘇慕雪走到床邊的時候,渾身酒氣撲鼻。
我被熏得皺了皺鼻。
她不是帶著陳義去醫院了嗎?為什麼會渾身酒氣的回來。
還沒等我想明白原因,她就強行把我拉了起來。
「顧晨,你今天到底發什麼瘋,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人這樣說我?」
「你非要和一個病人爭什麼,你還有同情心嗎?」
蘇慕雪面色緋紅,表現的異常委屈。
她理直氣壯的質問我,就好像今天和陳義孤男寡女躺在一起的不是她一樣。
被突然從睡夢裡拽起,我自然也不會對她有什麼好臉色。
更何況,我這次是徹底心死,本就不打算和她再有什麼聯繫。
她總是這樣驕矜,究其原因,只不過是她一直認為我是她的一隻舔狗,無論她如何傷害我,我都會守在她的身邊。
可看到她和陳義躺在睡袋裡擁吻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都凝滯了,我根本不敢想,如果當時我來晚了幾步,會看到什麼。
見我沉默,她盛怒開口,指著我的鼻子怒罵。
「你把義哥氣的心臟病犯了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你在這裡裝什麼沉默?!」
我抬眼看著蘇慕雪,冷笑著回答道。
「我不是在成全你們兩個嗎?你們都孤男寡女登山睡在一起了。」
「你不是說當年陳義要是沒出國,和你結婚的就是他嗎?我們現在離婚,我給他讓位置不好嗎?」
蘇慕雪神情一滯,似乎是沒想到我會舊事重提。
「你在這胡說什麼?我和義哥只是青梅竹馬,才沒有你想的那種關係!」
「我們從小就睡在一起過,你為什麼非要揪著不放!」
她盛怒開口,將手上提著的禮物盒劈頭蓋臉的砸在我的臉上。
「虧我還想要補償你,給你帶了禮物!」
禮物盒砸在我的鼻梁上,鼻血滴滴落下,把從盒子裡掉落出的領帶染紅。
我目光盯著掉出來的領帶,嘆了口氣。
相同的領帶,我已經收到了七八根。
蘇慕雪見我鼻血止不住,慌了神,想要拿紙巾替我擦拭,卻被我攔住了。
看到我受傷,她態度放軟。
「顧晨,我也不想和你吵架,這件事我們各退一步,就這樣算了吧。」
「我答應你,等義哥病好了,我就不會再管他了。」
這是她第一次向我示弱,以我受傷為代價。
聽到她說不再管陳義,我嗤笑道。
「等你什麼時候不給他拿那些處方藥了,他病就會好了。」
蘇慕雪作為醫生,這些年一直偷偷摸摸給陳義拿違禁的處方藥,那些藥有很強的副作用和成癮性。
她不會不知道,但能夠為自己青梅竹馬做的事,她一件都不會少做。
我感到渾身疲累,不願和她多說,收拾東西就去了公司。
離開前,蘇慕雪低聲求我不要離開,見我心意已決,她咬牙恨恨看著我。
「顧晨,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你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
我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以為只要主動示弱,我就會和以前毫無底線的原諒她。
可那是建立在愛的基礎上。
現在不愛了,一切都是空談。
第3章
3.
「顧總,嫂子來了。」
助理著急忙慌跑到我的辦公室。
這段時間,我一直住在公司,但剛來公司的時候我就和助理說過,不要讓蘇慕雪進公司來找我。
我眉宇間滿是疲憊,和蘇慕雪結婚後,我滿身心全是她,對公司事務有些疏忽。
現在全權接手,有些忙不過來。
還沒等我回答,蘇慕雪就直接拎著蛋糕,闖進了辦公室。
看到我的時候,她眼神猛的一亮,將蛋糕放在我的桌上後,抱臂看我,趾高氣昂。
「顧晨,我上次錯過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你也錯過了我的生日。」
「我們扯平了。」
她根本沒想聽我的回答,自顧自的說完這些。
我啞然。
這些天一直忙著公司的事情,我居然忘記了蘇慕雪的生日。
自從和蘇慕雪在一起後,她的生日就被我視作最重要的節日之一,每次快要到她生日的時候,我就會提前開始準備,力求給她一個驚喜。
可無論我做的有多好,她都熟視無睹。而陳義就只要做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能夠讓蘇慕雪感動許久。
去年,我用盡心思,帶她去最喜歡的地方旅遊,甚至砸下重金,帶她去演唱會前排看她喜歡的歌手,甚至去寺廟裡跪了半個月,只為求一塊無事牌。
這些卻都比不上陳義在路邊隨手折的一枝鮮花能夠讓她幸福。
明明她對花粉過敏。
這次忘記她的生日,我卻如釋重負,這就代表我是真的放下她了。
看著蘇慕雪高高在上的姿態,我冷著臉。
「我們真的扯平了嗎?」
「那看來我也得去找前女友睡一晚。」
果不其然,蘇慕雪聽到這話,整個人積羞成怒,她怒斥我。
「顧晨,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是我的丈夫,居然都不記得我的生日,只有義哥記得我的生日!」
她出言斥責我,可斥責的言語讓我覺得無比可笑。
蘇慕雪斥責我的原因,居然是因為我不記得她的生日,可她卻忘了,之前的每一年,我都未曾缺席過她的生日。
「蘇慕雪,我想我說的很明白了,我們現在已經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我們離婚,然後我給陳義騰位置,就是這麼簡單。」
陳義一直享受著蘇慕雪的偏愛,而我卻傻乎乎的認為,只要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夠長,那份偏愛遲早會屬於我。
我錯的太離譜。
蘇慕雪臉上陰晴不定,似乎是沒有想到我居然真的認真了。
她抿了抿嘴,打開蛋糕,點起蠟燭。
「你不是說,我每年的生日願望你都會幫我實現嗎?」
我皺眉看她,心中隱隱有所預感。
「那我今年的願望,就是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好嗎?」
出乎預料的,我居然從她的臉上看出脆弱,可很快,我就知道那全是虛假。
我搖頭,直言道。
「你要是真的想和我繼續下去,那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相信陳義的謊言」
我與她對視,以往的情誼再看不到半點。
「你是個醫生,又是和他青梅竹馬,他有沒有先天心臟病,你不知道嗎?」
這句話成為了點燃我們之間尷尬氛圍的引線,蘇慕雪將蛋糕直接朝我砸來,蠟燭險些刺穿了我的眼。
「事到如今,你還在污衊義哥!」
她氣的胸口急促起伏,眼裡恨意瀰漫。
「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好歹也是公司老闆,為什麼非要和義哥過不去?」
「他有沒有心臟病我不知道嗎?你分明就是不知道他的痛苦,才會說出這種讓人惡心的話!」
說罷,她轉身離開,只留給我一個決絕的背影。
我朝著看呆了的助理示意道。
「去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
原本以為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我只要等著簽字離婚。
可晚上的時候,我接到了蘇慕雪的電話,她聲音帶著哭腔。
「顧晨,你快來,裊裊出事了!」
裊裊是我和蘇慕雪的女兒,這段時間是暑假,她在我母親家。
一聽到裊裊出,我馬不停蹄的就朝著家裡趕去。
如果說什麽是我和蘇慕雪離婚的唯一顧忌,那只有裊裊。
我不想讓她生活在一個不完整的家庭。
這種痛苦,我已經感受過,不想再感受一次。
第4章
4.
匆忙推開家裡的門,我看到了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影。
陳義也在這,他摟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蘇慕雪,安慰道。
「沒事的,沒事的,我們都做過這麽多次了,不都沒有事情嗎?」
兩人衣衫不整,蘇慕雪的內衣松垮垮的搭在身上。
我並不懂兩人到底在打什麽啞謎,急忙上前撞開兩人,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裊裊。
裊裊口吐白沫,昏迷在沙發上
無邊焦灼席卷了我,我立馬就要撥打急救電話,卻被蘇慕雪攔住了。
「不,不能打。」
我看著她尷尬的神情,怒吼道。
「你瘋了嗎?裊裊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麽會見死不救?!」
蘇慕雪見隱瞞不住,只能全盤托出。
原來,他們嫌棄裊裊吵鬧,就給她餵了過多的處方藥。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可這次,陳義拿錯了藥,導致裊裊藥物過敏,昏死在沙發上。
蘇慕雪拉著我的手,咬牙道。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我偷拿處方藥,不僅我的工作保不住,義哥也要坐牢。」
她幾乎是哀求。
「我是醫生,裊裊這個情況我知道,只要吃點藥就好了。」
「你是老板,你有錢,你能不能給裊裊找個黑診所,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我沉默的看著蘇慕雪。
她也知道自己是醫生,裊裊現在才四歲,很多處方藥對成人都有強烈的副作用,更何況是對一個四歲的孩子?
我心如死灰,對蘇慕雪最後的一點愛意也隨著她的話煙消雲散。
虎毒不食子,她卻能夠捨棄裊裊的性命,只為了保住自己和陳義。
相較於慌張的蘇慕雪,陳義反而氣定神閑。
他好像篤定我會幫蘇慕雪。
「顧晨,你也別囉嗦了,趕快找個醫院把她送走。」
「可別真的死在這裡,我都嫌晦氣。」
他嫌惡的看了眼裊裊,就好像是看一塊隨時可以丟棄的垃圾。
我再也忍受不住,上前一拳把陳義打倒在地。
接著
,指著蘇慕雪,一字一句的說。
「蘇慕雪,我們徹底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