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為了報復我,趁我失明把私密照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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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為了報復我,趁我失明把私密照流放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只因為我與男友秀恩愛時刺激到了他異父異母的妹妹。 男友便在我們做極限運動時將我推下高台。 我因頭部損傷導致雙眼失明,男友不離不棄地陪伴...

Chương (2)

第1章

只因為我與男友秀恩愛時刺激到了他異父異母的妹妹。 男友便在我們做極限運動時將我推下高台。 我因頭部損傷導致雙眼失明,男友不離不棄地陪伴在我身邊。 直至失明第三年,我雙眼才恢復。 為了給男友準備生日驚喜,我故意告訴他不能到場。 當我滿心歡喜到達他包場的電影院時,才發現大屏幕上播放著我的私密視頻。 “沈哥,這麼有趣的視頻都能給我們分享,太夠兄弟了。” “她來不了,今天看到的不許傳到她耳朵裡,不然以後你們沒得看。” “沈哥,你這麼怕她離開當年為什麼要把她推下去啊。” “誰叫她當年故意刺激然然,然然才自殺的,這些只不過是給她一個教訓罷了。” 我逃也似地跑開了,拿出手機預約了流產手術,並同意去國外繼承家業。 走出影院的那一剎那我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 眼淚像斷了線一般滑落。 腦海中都是沈臨川說的話還有大屏幕上的私密視頻。 我拿出手機,打給了遠在國外的父母。 “爸爸媽媽,我願意去國外了。” “以沫,你終於想通了,不過這陣子我們需要飛其他國家,簽證和護照也需要些時間,一個月後爸爸媽媽在這邊等你,也給你留時間處理好國內的事情。” 掛斷電話後,緊接著,沈臨川的電話打了進來。 “以沫,晚上我的朋友們說要去我們家,正好我們一起聚一聚,好嗎?” 他的語氣很溫柔,與剛剛影院內語氣冰冷的人截然相反。 “好…” 我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常。 “我就知道寶貝最善解人意了。” 沈臨川的聲音像魔音貫耳一般,在腦海中圍繞,及其諷刺。 我和沈臨川從高中起就是同學。 那時我們的成績不相上下,既是對手也是隊友。 大學時,他愛上了極限運動,而我繼續鑽研學業,另一邊陪他一起挑戰極限。 他說愛我的大膽,而我更愛他的真誠和勇敢。 或許是曾經的他太過於耀眼,才會讓我久久不能忘懷。 可他卻為了宋悠然毫不猶豫地選擇傷害我。 夜晚,沈臨川帶著在電影院看我私密視頻的那一群人回了家。 我努力裝作自己看不到,小心翼翼地詢問。 “臨川,是你嗎?” 沈臨川看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寶貝是我,我帶朋友回來了。” 幾個令人噁心的眼神不停在我身上游走。 “嫂子很漂亮啊。” 這句話不帶誇讚,是滿滿的惡意。 他們在客廳坐下,我安靜的坐在一邊。 剛開始他們還在聊其他的事情,可下一秒,我的私密視頻卻在電視上被投屏出來。 他們大膽地在我面前看視頻,卻又調成靜音不讓我發現。 我的手緊攥成拳,指甲鉗入肉裡,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幾個人一邊看我的視頻,一邊瘋狂打量我,一臉淫笑。 可我的身子還是止不住地狂抖。 “寶貝,怎麼了?” 曾經沈臨川叫我寶貝,我雖嘴上說他肉麻,可心裡卻極其甜蜜。 而現在聽到這句話,我只覺得心頭一陣惡寒。 “沒什麼,臨川,我有些睏了,我可以先回房間嗎?” 沈臨川打量了我一會,似乎察覺出我有些異常。 他遲疑了許久,還是放下戒備。 “去吧寶貝,我們再聊聊天就散了。” 我點點頭,扶著身邊能扶的東西回了房。 那些噁心粘膩的眼神直到我回房間後才消失。 “果真是尤物,真人比視頻還辣。” 我背靠著門,大口大口的喘息。 像一把無形的刀插入我的動脈,鮮血淋漓。 夜晚,我背靠著房門,靜靜地躺著。 沈臨川在身後環住我的腰,抱住我。 “寶貝,睡了嗎?” 我沒吭聲,可眼淚早已浸濕了枕頭。 第二天一大早,沈臨川去上班了,而我獨自前往了醫院。

第2章

“你的子宮壁很薄,如果打掉這個孩子,以後很大可能會再也無法懷孕。” 我的手撫上小腹。 鼻尖酸澀。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可我不能留下這個孩子,就當是為了自己。 一個小時後,我躺在了手術台上。 冰冷的器械進入我的體內,我緩緩閉上眼。 走出醫院時,肚子裡已經沒有了小生命的存在。 原本在他生日那天,我想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可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電話響起打斷我的思緒。 “寶貝,你是不是懷孕了。” 我心猛地一顫。 “我在家裡這個禮物盒看到你的檢查報告了,寶貝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醫…醫院。” 很快,沈臨川的車停在醫院門口,他下車來攙扶我。 “怎麼一個人來檢查,多危險啊。” “沒事…” 或許是知道我懷孕後,他有些愧疚,破天荒的帶我去買首飾。 剛進珠寶店,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是宋悠然。 “以沫姐姐,好巧啊。” “然然?” 我沒有應聲。 當年只因為我發了一條朋友圈,宋悠然就被刺激的自殺。 若不是她自殺,我一直都不知道她深愛著沈臨川。 “臨川哥哥,你們要去做什麼,能帶著然然嗎?” “好啊。” 沈臨川就是這樣,只要面對宋悠然,他永遠有求必應。 宋悠然一把挽住沈臨川,二人並排走向櫃台。 這一幕刺痛了我的雙眼。 我攥著拐杖的手暗自發力。 “你們是男女朋友吧,看著真般配。” 導購向來嘴甜,尤其是看著情侶。 沈臨川有些尷尬,這才注意到身後的我。 “麻煩幫她找一個適合她的手鏈。” 導購一愣,卻也沒說什麼,從櫃台中拿出了一個新款。 “這位小姐手很纖細,這個手鏈正合適。” 導購為我戴上手裡,我假意摸索了下。 “喜歡嗎?” 沈臨川俯身詢問我。 我點點頭。 喜歡嗎?怎麼會喜歡。 “臨川哥哥,我也想要。” 宋悠然抓著沈臨川的手臂晃了晃。 “麻煩再幫我拿一條一樣的。” “不好意思先生,這條是限量款,本店只有一條了。” “臨川哥哥,我就想要這一條。” 沈臨川看了我一眼,沒有猶豫,直接將手鏈從我手裡取下。 “寶貝,這條就給然然吧,我們再選其他的。” 當然可以讓給她,連你我也讓給她了。 沈臨川看不到的背後,宋悠然正一臉得意地看著我,彷彿在宣告勝利。 “以沫姐姐,我今天能和你們一起回家嗎,想嚐嚐以沫姐的手藝。“ 我沒吭聲,只是等待宋臨川的回答。 “當然可以,以沫,雖然你看不到,但是然然也不是天天來,你別太小氣。” 他沒想過失明的我動刀動火的危險,他只在乎宋悠然想不想。 “好。” 很快,我將飯菜擺滿桌面。 客廳中,沈臨川正陪著宋悠然看極限運動的視頻。 “臨川哥哥,什麼時候還能看到你挑戰新的極限啊。” “我已經不喜歡了,三年前就不喜歡了,不過要是然然想看,也可以的。” 被他放棄的最愛就像我一樣,其實三年前就不喜歡了。 不然怎麼會放棄呢? 飯桌上,兩個人在我面前交談甚歡,絲毫沒有在意我。 我因為身體不適,早早地回了臥室。 可剛睡下就被沈臨川吼醒。 “安以沫!你都在菜裡加了什麼!” 沈臨川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拖拽到餐桌。 “你是看不到,可你不知道然然香菜過敏嗎?你是想害死她嗎?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宋悠然在餐桌上一臉虛弱。 若是從前,我肯定以為自己是不小心放了她的過敏物。 可我現在無比確定,我從沒有放過香菜。 “臨川哥哥,你別怪以沫姐姐,都怪我偏偏對香菜過敏。” “我沒放!” 我斬釘截鐵的回答似乎加劇了沈臨川的暴怒。 他一把掀翻了桌子,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你什麼時候學會騙人了?你個瞎子怎麼就那麼確定?說謊話不打草稿。” 說罷,沈臨川公主抱起宋悠然帶離了滿是狼藉的家。 離開的那一刻,宋悠然用輕蔑地眼神看著我,口型說了一句,“活該”。 沈臨川很多天都沒有回家。 而這幾天,宋悠然不停給我發沈臨川照顧她的照片。 朋友圈也在每天更新著。 “被人當成小孩子照顧,好幸福。” “被最愛的男人喂飯,飯都變得好吃了。” 我關閉手機,將我們曾經全部的合照燒成了灰燼。 只有我一個人被困在回憶中,不公平,也不該。 第七天,沈臨川回來了。 他看到已經被復原的家,心中閃過一絲愧疚。 “以沫…” 沈臨川再一次從身後抱住我。 “對不起,我知道前幾天是我有些激動了。” 沈臨川將臉埋進我的頸窩。 不是所有的對不起都配得上一句沒關係。 “沈臨川,你喜歡我嗎?” 我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喜歡。” “那你喜歡宋悠然嗎?” 沈臨川眉頭一皺,拉開了和我之間的距離。 “安以沫,然然只是我的妹妹,你能不能不要總是亂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煩不煩啊,我很累,你知不知道。” “好。” 感覺到自己的語氣變重,沈臨川再次抱住我安慰。 “以沫,這幾天我陪你去外面散散心好不好,我們去露營吧,好嗎?” 我點點頭。 看著 我的乖巧,沈臨川滿意的笑了。 快了,沈臨川,我們快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