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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囚禁我的斯文敗類結婚後,我親手將他送上絕路
我和三年前侮辱過我的人結婚了,他衣冠楚楚,一副金絲眼鏡下是一張攝人魂魄的眸子。 此時,他就躺在我身後,緊緻有力的手臂環在我的腰上,...
Chương (5)
第1章
我和三年前侮辱過我的人結婚了,他衣冠楚楚,一副金絲眼鏡下是一張攝人魂魄的眸子。
此時,他就躺在我身後,緊緻有力的手臂環在我的腰上,將我禁錮在他的懷裏。
他湊近我的頸項,低沉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蠱惑,“南冬,你永遠是我的。”
黑暗裏,床的另一側突然塌陷了進去,徹骨的涼意從我身後傳來。我瞬間清醒了。
一隻男人的手從我的裙擺裏探了進去,從我的肚皮直線向上,這隻手乾燥又冰冷,一瞬間我的身體立馬繃緊,恐懼直達心底。
是那個變態,是顧西北,我逃了這麽久,終究還是被他找到了。
絕望瞬間佈滿了我的全身,我歎了口氣,“還是被你找到了。”
顧西北從後面抱著我笑,“南冬,我說過,你是我的,一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說完,他單手撐在耳朵上,然後用另一隻手將我的身體翻了過來,同他對視。
“南冬,三年了,我很想你。”
想我,我不覺嗤笑,想我什麽?是想我的身體,還是想殺了我?
我被迫與顧西北面對面,這一刻我看到了顧西北的樣子,三年未見,他沒什麽變化,一張臉還是那樣英俊,衣冠楚楚的樣子,而眼神裏也和當年一樣充滿著邪惡。
我仔仔細細打量著他,視線由上至下,他裸著上身,心臟的位置有很長一道疤。
那道疤又長又醜,是刀疤。
我將手附上了那道疤,冷笑,“當初我沒能捅死你,真是可惜了。”
是我不中用,機會在我面前,我卻沒有把握住。
顧西北盯著我看,也笑了,“南冬,你真是好狠的心呐。”
狠嗎,對待一個殺人、強姦犯,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剐,而這只是第一刀而已。
時隔多年,我現在依然能回想起當時拿著刀沖向他的場景。
我一把將刀插在了他的身體裏,奔湧出來的血液,染紅了我的臉頰。那一刻我是興奮的,是雀躍的。
真可惜啊,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可以徹底擺脫他了。
“南冬,我給過你機會了。”
顧西北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同他對視,然後輕笑著發著狠,他的唇落在了我的發梢上,臉上,脖子上,最後蔓延到身體各處。
“南冬,學乖一點,乖一點我可能就放過你了。”
三年前,他讓我有機可逃,像貓捉老鼠一樣玩弄我,時至今日,我知道,那樣的疏忽他再也不會有了。
第2章
第二天,我就被綁回了z城。路上,我被綁著手腳,和顧西北坐在後排。
車飛馳著,我看著窗外發呆。
顧西北側頭看我,嘴邊是冰冷的笑,“真沒想到,天南海北地找你,你居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所在的c城離z城不過就30分鐘的車程。這幾年為了躲他,我換了很多個城市,最後乾脆釜底抽薪住在了c城,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顧西北仍在看我,嘴上還掛著笑,眼底卻像是寒潭,“南冬,你很聰明。”他挑了挑眉,臉上又換上那副貓抓老鼠的神情。
我討厭他這副樣子,他覺得他永遠是勝者,但是我知道結局未定。
我不能激怒他,最起碼現在不能。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還不是栽在你手裏了。”
這句話顧西北很受用,他淺淺一笑,“南冬,試圖喜歡上我沒什麽不好。”
喜歡,這兩個字他也配提?
這兩個字觸到了我的逆鱗。我的怒氣騰然而起,我朝著他啐了一口。
“讓我喜歡上一個強姦犯,你做夢。況且你還殺了我的父母!”
“南冬,我說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在愛你。”顧西北聲音低沉,裏面藏著怒氣。
顧西北不喜歡我叫他強姦犯,事發後,他跟我說他是一時意亂情迷,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可我明明表示拒絕,他還是繼續對我施暴,任憑我哭喊求救,他都視而不見。
我冷笑,明知道違法還是要去誆騙試探,還厚顏無恥地說愛。到底有多少個這樣的男人對女孩說過,我只是太愛你了。
太噁心了,真的太噁心了。
我感覺我的胃部在翻湧,我惡狠狠地瞪著顧西北。
顧西北扯了嘴角,冷冷地看我一眼,下一秒就單手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抵在座椅上。
“南冬,下了床,你什麽都不是,敢這麽跟我說話,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他說著手上加重了力道。
我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臉因為缺氧漲得發紅,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可能要死在這了。
不過也挺好,男人不就是這樣嘛,在床上叫你寶貝,下了床就換上另一副嘴臉。況且是我和眼前的人那樣的關係,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但是在最後一刻,顧西北還是鬆了手,我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氣。因為呼吸困難,我眼角憋出了眼淚。
我含著淚癲笑著,“顧西北,你把我留在身邊,一定會後悔的。”
顧西北也跟著笑,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我,“我拭目以待。”
他這個樣子讓我想到了,最近小姑娘們常常提到的一個詞,叫做禁欲系,又或者叫做斯文敗類。的確挺誘人的,如
果他不是顧西北,可能這一刻我真的會痴迷。
可他是顧西北啊,他太善於偽裝了,當初他就是憑藉著這個形象,讓我以為他是個好人。
直到我後來才知道,長得帥氣乾淨的人,也可能是惡人,尤其像顧西北這樣的人,骨子裏爛透了。
我躺回座椅上,暗想,顧西北,我也拭目以待,畢竟我準備了這麽久,這一次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第3章
我被顧西北關在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四周被鐵欄杆焊死,有點像電視裏的囚牢。
我挑了塊乾淨的地方坐下,然後看向不遠處的牆上,那裏刻著恨字,是我刻的。
三年前,顧西北侵犯我後,怕我逃走,就把我囚禁了起來。
咔嚓,顧西北解了鎖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微微俯身,審視著我,“南冬,回到熟悉的老地方是一種什麽感覺?”
“和你這個人一樣,沒什麽新鮮的體驗感。”我把玩著手指頭,漫不經心地說著。
顧西北,我從前不怕你,現在更不會怕你。
而面對著我的挑釁,顧西北面色如常,他彎下腰來看我,“南冬,別想著離開我,你是我睡過的人,除了我,沒人會要你。”
我看著顧西北半天,嗤笑,“顧西北,沒想到你骨子裏還是這樣封建的人。男人、感情、身體,這些東西從來不是困住我的枷鎖。”
“南冬,你還真是賤。”他說這話時咬牙切齒,好像我才是那個做錯事的人。
我抬頭笑著同他對視,“明明最開始是男人把玩女人當成遊戲的,為什麽當女人也看淡情愛時,就是自輕自賤了?”
“男女不一樣。”他說得很慢,字字珠璣。
我輕笑反問,“有什麽不一樣,男的不是人?男的睡完後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的女人就該被羞辱,被唾棄?”
顧西北眼神暗了下去,不一會兒,又嘴唇微微勾起,“南冬,你總有辦法激怒我,可我就喜歡這樣的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屈服。”
“又要在這裏睡覺?”我抬眼看他。
顧西北站直了身體,抱著胳膊在一旁看我。
我無所謂地笑笑,“你們男人不是總想著在身體上報復女人嘛。”
顧西北笑,“南冬,終有一天你的身心都會是我的。”
我扯了扯嘴角,譏笑,“那祝你成功。”
說完甚至拍手為他鼓掌,因為我知道,他永遠不會成功,只要我活著,我就永遠不會屈服於他。
第4章
一連幾天顧西北都沒再來過,偶爾阿媽會來給我送飯和換洗衣物,我也是難得清閒。
阿媽是顧西北的保姆,從顧西北十歲的時候照顧他,直到現在。
那是第一次我聽到顧西北的故事。
我被阿媽帶出地下室,來到了樓上的客房。
阿媽在我飯裏下了藥,漸漸的藥效發作,我有些頭暈,她將我拉到床上,一邊給我擦身子一邊解釋,“南小姐,對不起,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洗澡,不能讓你出事,請你原諒。”
我心想,這不重要,乾淨些總比在地下室裏髒兮兮的好。
我像個不能動的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阿媽一邊給我擦拭身子,一邊開始給我講顧西北的童年。
“我是阿北十歲時,撿到他的。他小小一隻,在雨裏蜷縮著。好不容易在垃圾桶裏翻到一個搜饅頭,還沒等吃,就被身後撲來的流浪漢搶走了。他一雙眼睛,在雨中迷茫又無助。”
我勉強睜開眼睛,盡量讓自己清醒,因為我想盡可能地多了解顧西北,了解得越多,我才能找到對付他的辦法。
阿媽將我翻了個身,繼續講。
後來她將顧西北帶回了家,西北這個名字也是阿媽起的,因為阿媽覺得西北地區生存環境惡劣,他希望顧西北在惡劣的環境下依然可以生存下去,因此取了西北二字。
那時候阿媽四十多歲無兒無女,幹著保潔工作,住在最破的巷子裏。一個月一千多的工資,根本不夠兩個人生活。
阿媽年紀大了,偶爾還要吃藥。因為缺錢,再加上孤兒寡母總被欺負,顧西北就成了混混。犯法不犯法的,他都做過。
阿媽突然停下手,看我,“南小姐,你這種幸福家庭長大的孩子,不會理解的,但我理解阿北,我們僅僅是想活下去。”
再後來顧西北十六歲時被顧家找到,做了顧家的掌舵人,十六歲最好的年紀,他卻都用來工作了。那幾年他沒日沒夜地工作,抽時間還要學習,把缺失的學業不懂的東西都補回來。
“南小姐,阿北這輩子活得艱難,他想要的都沒得到過,小的時候不過是想要個饅頭,他沒得到,十六歲以後他想要的是自由,也沒得到過。後來,他就想要一個你,南小姐,求你發發慈悲,可憐可憐他。”
我冷笑了一聲,阿媽說顧西北可憐,那我又何其無辜。我本有幸福的家庭,大學剛剛畢業,我還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而就因為顧西北的一眼,我就被他擄掠了來。這個流氓,他毀了我。況且我們之間還隔著人命。
顧西北處於黑暗,想拉我進地獄裡拯救他。可他高看自己了,他這種人,沒有人能拯救的了。他需要一道光,但是不能強迫我成為那道光。
我閉上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流了下來,顧西北或許可憐,但可憐從來不是犯罪的理由。
第5章
顧西北回來的時候,我剛從房間醒來,身上的藥勁還沒過,癱軟在床上。
他身上粘著酒氣,有些熏到我了,我偏了偏頭試圖離他遠一點,許是這個動作讓他感覺到了不舒服,他一把將我抱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我知道,他要將我帶回地下室。
阿媽聽見動靜,從外面跑了進來,看見是顧西北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後開始勸他,「阿北,就讓南小姐睡在這吧,別墅內外都有保安,她跑不掉的。」
顧西北看了我一眼,勾了勾嘴角,「阿媽,這事你別管,她狡猾得狠。」
我抬了抬眼皮,狡猾,呵呵,顧西北,是我狡猾還是你害怕呢?
你永遠也不敢承認,在你這副精緻絕美的皮囊下,已經潰爛的骨子裡卻充斥著膽小,害怕。
顧西北你遠沒有我強大,想到這,我心情有些變好了。
顧西北抱著我回到了地下室,這次地面已經被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被子,想來是阿媽準備的。
顧西北摟著我和我一起坐在被子上,他看起來很累,他的頭靠在了我的頸項上,烏黑茂密的髮絲觸碰到我的皮膚,有些癢。
他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他就這樣抱著我睡了一會兒。
他醒來時,我身上的藥效剛好過了,但是被他一直靠著,我的大半個身子都麻了。
我用能活動的那隻手一邊揉著身子,一邊拉開和顧西北的距離。
顧西北像看戲一樣,沉默著看我離他越來越遠。
等到我終於停下了動作,他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笑了,「南冬,下次不要利用阿媽。」
我的心咯噔一下,難道他知道了?
但是我臉上很平靜,因為我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
顧西北抬眼打量我,繼續說,「短信我收到了。」
說著他舉起了一個戴著藍色手機殼的手機,是許朵的手機,我一眼就看到了,因為藍色手機殼上還印著許朵的大頭貼。
許朵是我的閨蜜,我不能讓她出事。
一瞬間我就撲了上去,我用盡全身去撕咬他,「顧西北,你這個變態,你把她怎麼了?」
我的確利用了阿媽,我趁著阿媽不注意,偷拿了她的手機,給許朵發了消息。
顧西北沒說話,他一把將我甩到一邊,外力使我的身體失去平衡,跌坐在了地上。
他緩慢地蹲下與我齊平,然後右手用力捏著我的衣服領子,眼神裡寫滿威脅,「南冬,所以你要乖一點。你不乖,我可不敢保證許朵她不出事。」
我感覺身子裡都在發冷,四肢發麻,隱隱透著說不出來的疼痛。
顧西北走了,他將門上了鎖,走之前他警告我,「別再想著逃跑,誰也救不了你。」
看著顧西北消失在拐角,我勾了勾唇,我從來
沒想過被別人拯救,因為我早就知道,能拯救我的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