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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裝白蓮復仇後,讓掌權人步步淪陷
作為一朵身嬌體軟的白蓮花, 徐家掌舵人徐桓這個硬骨頭太難啃, 我果斷選擇了他那花花公子小侄子。 為了早日嫁入豪門,我故意假裝喝醉勾搭校...
Chương (4)
第1章
作為一朵身嬌體軟的白蓮花,
徐家掌舵人徐桓這個硬骨頭太難啃,
我果斷選擇了他那花花公子小侄子。
為了早日嫁入豪門,我故意假裝喝醉勾搭校草,讓他又吃醋又心虛。
卻沒想到,接到電話來接我的卻是那個清冷心狠的掌舵人。
「姜小姐,我幫你好好醒醒酒,如何?」
我過了十七年錦衣玉食的日子。結果一朝回到解放前。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做財務的老爸被他公司拖去做了替罪羊。
他是個老實人,不敢跟我生病的媽說實話,竟然自己去借網貸。
我隱隱覺得有問題,周圍人對我們的態度急轉直下。
我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那天,父親請了親近的親戚和朋友來慶祝。
按照老家規矩,孩子的升學宴是要給紅包的,他曾經發過的人情,現在收回應該夠我第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
但是沒想到一個人也沒來,還白搭了兩桌酒菜。
快十點,油都凝結了,也一個人都沒有。
我爸開始自己喝酒,喝得眼睛通紅。結了賬後,他說要出去走走。
我怕他想不開,跟了上去。
他佝僂著背走了很久,走到了市中心的位置,這是他現在新公司的地點。
他在出口攔住一輛車,什麼也不說,直接就跪下了。
看著又狼狽又可憐,他說他違規是老嚴的安排,是為了公司,又說他現在生活艱難,給老婆買墓地的錢都沒有,孩子馬上就要上大學,就要活不下去了……
等他說完了。車裡傳出一個冷漠的聲音。
「哦,現在你不是活得挺好嗎?」
車裡人抬手,一個保安過來,一腳踹翻了他的東西,又粗魯地將他拖到另一邊。
我爸拎著的打包盒裡的菜撒了一地,他撿著撿著就開始哭。
回去的路上,我爸「意外」掉下了河。
意外保險賠償金下來後,還清了所有欠款,僅剩不多的成了我的口糧。
我是吃著父親的血汗去上學的。
他為我做了他能做的,我也要為他做我能做的。
這些逼死他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第2章
大二暑假,我在那棟寫字樓下的咖啡廳找了個兼職。
很快,我如願見到了我父親曾經的上級嚴經理,他四十多歲,衣冠楚楚,小人得志。
我給他的咖啡換成大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原本是要帶走,最後卻在咖啡廳喝完了。看著我忙忙碌碌,他又過來點了一單。
我微笑著說您胃不好,冰咖啡喝多了不好,不如換成熱飲,他欣然同意,又問我怎麼知道他胃不好。
我便說看見他上週來買咖啡的時候捂著胃,早上匆忙去上班,肯定沒時間吃飯,猜的。
老嚴的眼睛微微一亮。再看我就有些意味深長。
他接奶茶的時候順手摸了摸我的手背。
我沒有躲,只是假裝害羞別過了眼睛。
過了三天,我便在老嚴的幫助下,以實習生的名義進了我父親之前工作的天晟公司。
聽說資料還是他親自送去總經理辦公室開的後門。
天晟公司成功被收購,離不開天晟這幫老財務的「辛苦耕耘和配合」,但最終其他人都升了,只有我那老實人爸爸成了替罪羊,引咎離職,還倒貼了補償。
老嚴如今風生水起,動不動就說「人要愛惜自己的羽毛和名聲」 。
呵呵,等我扒了你的毛。
作為綜合部的實習生,我很快記下人事的系統密碼,但是登陸進去卻查不到我父親的過往資料。
聽說是系統升級,有些資料沒有了。
正好財務資料在搬家時又不小心損毀了兩箱。也是我老爸的那部分。
當真是巧極了。
實習生都是做雜務,我的「單純可愛」,很快得到大家的喜歡。
尤其是老嚴。
他顯然飄了,以為自己的「成熟男人」形象吸引到了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又捨不得投入,給我買了一堆假貨包和衣服做禮物。
公司總結會那天,我換上了統一的禮賓旗袍,化了淡妝,老嚴眼睛都亮了。
各部門述職的時候,老嚴中途出來喝水,我故意等在他回去的路上。
他一過來,我特無辜地看向他,四周沒人,我身後是總經理辦公室,不會有一個人過來。
他果然在被我手指點住手心的一瞬間,便按捺不住將我推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我只是稍微伸出手勾了他的脖子,他的身體就起了反應。
他將我推坐在沙發,滿臉是笑,伸手覆上我的膝蓋,我渾然未動,他的手緩動。
「妖精。」
他罵,臉上卻笑,按住我拉鏈的手顫抖,本來就鬆了線的拉鏈突然徹底崩裂。
就在這時,我一下哭出了聲來。
老嚴瞠目結舌,我冷笑看他,卻哭得越來越聲。
最後破門而入的男同事將外套披在我身上,一個女同事一巴掌扇在老嚴臉上。
唾罵聲,怒斥聲,廝打聲完全壓過了瞠目結舌的老嚴的狡辯。
我只是流淚,什麼話也不需要說。
所有人都站在我這邊。
老嚴狼狽離開的時候,我將他送給我那些假包包和沒摘吊牌的衣服甩在他身上。
他羞辱至極,伸手想要打我,但被保安叉走了。
我垂著頭流淚,人事妹子溫聲安慰我。
「爛人,天天叫人要愛惜自己的羽毛和名聲,自己卻這個鬼樣子,噁心。肯定要把他處分。」
處分?這可不夠。
就在這時,總助說總經理想見我,這位總經理,就是當日我爸求的那個收購公司的新老闆徐桓。
呵呵,我這就來了。
第3章
徐桓年紀不大,心卻挺狠,聽說他還是搶了他哥的位置才獨霸家族企業。
我來一個月,見過他三次。其中一次咖啡,兩次文件。
總結會前一天送咖啡時,他喝了一口,說自己不要糖。
我便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可是很好喝呢。」
徐桓抬頭,看了我一眼。
「真的。」我無辜看著他。
他睫毛濃密,眼神深邃。
我就捏著杯子直接親了他,外面是人來人往的走廊。敲門聲響時,我說我一時情迷,他當時面無表情也沒再追究。
第二天就出了這件事。
我進了總經理室,他坐在班椅上,十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看我。
我在桌前椅子坐下,中間和他隔著寬大的辦公桌。
辦公桌上是他和家人們的合照。
我目光落在照片上,立刻記下了,這是文科學習帶來的天賦。
「你的工資我會幫你結到月底。明天先在家好好休息吧。」
這是變相開除。
在這件事上,我是完美的受害者,辦公區走廊的攝像頭拍攝到的所有事情走向,顯示我都是無辜的,被迫的。
真是冷血啊,本來以為他會先安慰安慰我這個小員工呢。
「我只要自己應得的。」我咬了咬唇。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
那裡胭脂氤氳得恰到好處,連同我垂下的齊肩短髮,微紅的眼眶,是一副可憐模樣。
徐桓看了我一會,靠向身後的班椅。
「不要得寸進尺。嚴鈞好色,也膽大。但你也不簡單——新塗的指甲吧。」他笑,「沾在他後頸了。那個位置,實在很難相信你是被迫的。」
果真心思細密,也果真是個狠人。
本來以為昨天那個吻有點效果呢。
我說:「聽不懂徐總說什麼,但這件事鬧到網上,肯定對公司影響不好的呀……」
徐桓想了一秒,選擇了開除。
「現在他被開除,至少在這個行業沒人會用他,半生積累都化成泡影。夠出氣了嗎?」
不夠。
進來時我匿名給他老婆打了電話,現在應該在樓下了。
我鬆開手上把玩的一個模型,撐著桌子站起來,身子有些脫力得發軟,微晃了晃,肩膀上的外套滾落一邊,一半搭在胳膊。
我站起來直接向外面走,身後忽然傳來他的聲音。
「下不為例,休息兩天再來上班吧。」
這是鬆了口風。
但我現在有新計劃了。
我在樓下的咖啡廳靠窗的角落,看完了老嚴的狼狽挨打。
看他對徐桓車窗的哀求無果後破口大罵,罵徐桓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為了一個小婊砸竟捨棄了他,說要不是他建議,他們能輕易將那麼大窟窿補上?
保安轟走了老嚴。
徐桓的汽車開過咖啡廳,車窗緩緩降下,裡面的人轉頭看向我的位置,我毫不閃躲,端著咖啡,微笑著再喝一口。
夠出氣嗎?才不夠呢,好戲現在才開頭。
第4章
我回到學校,換了手機號。
隔了很久,有一天忽然在寢室接到天晟公司人事的電話,問我現在情況,說有新的實習空缺,考慮過去嗎?畢業後可以簽三方協議轉正那種。
我笑著說打錯了。
那邊的人事經理怔了一下,說不應該啊,就是這個名字,照片一個個對了的。
我在天晟工作那不到兩個月,所有的地址和聯繫方式都是假的。
能將這個電話打到我的寢室,還真是費了一些心思。
但徐桓這個硬骨頭太難啃,我還是選個他的軟肋。
大學快畢業,我和系裡有名的花花公子徐嘉賜見了一次家長。
他自小嬌慣,又是家裡的獨子。
他媽根本不是他對手,被他稍微鬧騰兩句就服了軟,同意了我們的交往。大概覺得反正只是交往。
徐嘉賜一喜歡我的臉,二喜歡我的成績,再次喜歡我的純情。
他說我是他見過唯一這麼漂亮、開房記錄還這麼乾淨的女生,也是他唯一見過這麼漂亮還嘉賜上頭,加快結婚進度。
按照進度,徐桓應該馬上就要拆穿我,爭分奪秒,我便計劃在後天將事情搞定。
而徐嘉賜在最上頭的時候,通常是喝了酒又吃醋和心虛的時候。
於是我答應了班長邀約的本週五高中同學會。
正好週五徐嘉賜有個推不掉的飯局,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哥留學回A城,必定又是一夜狂歡。
現場美女眾多,徐嘉賜也不會想我和他一起去。
等到週五下午,我在宿舍裡磨磨蹭蹭,精心換了衣服,沒戴首飾,只用一根髮帶將微捲的頭髮紮起來,下樓的時候碰見兩個學妹。
我聽見她們議論:「那就是姜貞喃啊,是挺漂亮的。」
這樣的議論早已習以為常,年輕身體的漂亮總是加倍呈現的,但一切不過是轉瞬的煙火。
我打車兩個小時到了A城,同學會今晚來的人比我想像更多。
我剛剛出現在包間門口,就聽見了裡面的起哄聲。
「都說了你要來,他們非不信。」老班長先過來,看著我笑了笑,給我指了預留的位置。
我認出座位旁的男生,是個高冷的學霸,聽議論現在好像已經簽了一個很好的工作。
他臉上帶著幾分酒幾分紅。
我不動聲色過去坐下。
照例是舊日的同學情,照例是杯盞相碰,照例是隱約的炫耀和不動聲色的試探,大家說起青春,說起前程,倒也和諧。
我小口抿著酒,控制著酒量,學霸替我擋了幾道酒。
「也是,喝多了,一會小喃男朋友該擔心了。」班長笑著說完,學霸立刻看我。
我掐著時間,忽略他們的試探,只伸手扶額頭:「是頭有點暈了。不想喝了。」
我需要這份恰到好處的微醺,趁著去洗手間給徐嘉賜回了電話,他果然問我怎麼不接電話,那邊鬧哄哄的,像還在酒局上。
我便說頭暈,撒嬌讓他一会來接我。
他立刻有點生氣:「你喝酒了?」
我心裡的酒量很差,他知道的。
手機傳來嘈雜的背景音,還有年輕姑娘的嬌笑聲。
「你不也在喝酒嗎?」
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我知道,徐嘉賜總是會來的。
6
出來時大家還在提議下一場活動,學霸走在我旁邊說:「我送你回去吧。」
我轉頭看他,他目光灼灼。
「不用,我學校在B城,直接打車回去就可以。」我按住頭晃了晃。
他伸手扶住我,餘光裡面看到一輛汽車徑直前來,我便微微仰頭向他感激笑了笑:「太遠了,不用麻煩的。」
學霸立刻說:「我有車,不麻煩。」
說話時,一輛車在我們面前停下。
外面的同學站了三三兩兩,都不動聲色看著那車標,復而是那車牌號,目光複雜又羨慕,然後司機下了車,先叫了我一聲,姜小姐。
我看向後窗,車窗沒開。
我暗暗納悶,司機是徐家的司機,但是車卻不是徐嘉賜的車。
難道是故意換了一輛這車來示威?
是徐嘉賜做得出的事情。
如此看來,今天的事把握又多了一分。
我上了車,卻呆了一下。
車上坐的不是徐嘉賜,而是徐嘉賜的小叔叔徐桓。
徐家兩兄弟,徐嘉賜爸爸是個不撐事的,徐氏集團真正的當家人是這個徐嘉賜掛在嘴裡的小叔叔。
說是叔叔,其實他們兩人年齡相差也不過幾歲,但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徐桓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我不動聲色坐直了。
他袖口鬆鬆挽著,一邊抬手示意司機出發,一邊向我解釋:「嘉賜喝多了,讓我來接你。」
他們剛剛竟在一起?
我不動聲色笑了一下:「謝謝徐先生。」
他也笑了一下:「姜小姐客氣了。」
我看著司機,想著要不要裝醉先糊弄過去,卻發現路有點不對。
「咦,這好像不是回學校的路呢。」
徐桓說:「太晚了趕不回去。今晚先在A城休息。」
我靠向車窗,裝模作樣:「啊,不行,今天週五,導員要查寢的。」
「請假。」他說。
我伸手按下一點窗戶,外面的風吹進來,吹得微捲的長髮裹著脖子,我伸手去撥臉上的頭髮,反而更亂,我有些無奈哼唧了一聲。
徐桓探身過來,手臂從我腿上方越過,關了窗。
「喝酒不能吹風,會吐。」
忽明忽暗的路燈在我們身上一閃而過,我知道現在自己的狀態,走時新抹的口紅正好加重我氣質中不安分的那部分。
我看著他,明目張膽誘惑:「我得散散酒味啊,嘉賜知道我喝酒,要生氣的。」
他說:「你倒是聽他的。」
我向他笑:「是啊。我們就要結婚了。」司機在前面,他不會亂說話。
汽車穿過市中心,向著城西別墅區而去。
這片別墅區,和我爸買的新房位置很近,可惜那房因為斷供已被收回去。
等到了別墅,車子停下,他將客房位置指給我。
「明天嘉賜會過來。」
不會等到明天。最多後半夜。
我的微信在徐嘉賜的賬號雲同步,今天新加的微信問候,還有朋友圈的照片都足夠徐嘉賜上頭。
我在考慮要不要讓他更上頭一點。
7
我踢掉鞋子,赤足走進客房,拿了睡衣去洗澡。
徐嘉賜的電話響起,我沒接。
等我洗完出來發現徐桓站在門口。
他舉起手裡的電話:「嘉賜說你的電話打不通。」
我走過去,接起電話,半濕漉的頭髮垂下來,開始滴滴答答滴水。
電話裡鬧哄哄的,徐嘉賜大概是用手摀住電話,聲音大了很多:「你現在在哪了,真喝酒了?」
我有些生氣,哼:「你也喝了好不好?州官。」
徐嘉賜道:「我走不掉,好久沒見表哥,只能喝一點。」
我微微嘟嘴:「女表哥吧。」
徐嘉賜喜歡我,但並不妨礙他追逐其他年輕有趣的姑娘。
徐嘉賜在電話裡哎呀哎呀笑起來,他絮絮叨叨說著飯局上的事情,說自己現在還走不開,讓我好好休息,完了他就來找我。
就在這時,徐桓突然伸出手來,我抬頭,他正將微微滑落的毛巾蓋在了我頭上,裹住了滴水的頭髮,免得那些水全順著脖子流進鎖骨和更深處。
微涼的手指落在我脖頸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而他的手沒立刻鬆開。
若不是他面無表情,我甚至覺得徐桓在勾引我。
隔得近了,他身上的酒氣愈發明顯,甚至比在車裡還要濃烈。
「喝多了?」我仰頭看徐桓,這句話既是問電話裡,也是問他。
我拿不准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本以為他會警告我,叱罵我,或者像電視劇裡一樣,摔出一張金額刺目的支票,要我離開他的侄兒或者離開徐氏集團什麼的。
但他忽然低下頭來,直接吻住了我。
年輕的身體,安靜的夜晚,恰到好處的氣氛和微微蔓延的沐浴香氣。
他的手指伸進我的頭髮,扣住了我的腦勺,另一隻手掐斷了還在通話的電話。
徐桓和徐嘉賜完全不一樣,甚至連接吻也是。
他的衣冠楚楚和虛偽不只是在對我父親的居高臨下上,也在對他侄兒的關心上。
我向後退,撞上了牆壁,濕漉漉的頭髮垂下來,落在光潔的肩膀上。
他的手機正在不停響起,名字顯示是徐嘉賜。
我側過了頭:「徐先生不接嗎?」
他看了我一眼,克制住呼吸,伸手接下了電話。
「嘉賜。」
電話那邊是徐嘉賜的聲音:「小叔,剛剛信號不好斷了——李冕他們煩死了,非嚷著要你過來。」
徐桓的喉結微微滾動:「我回家了。」
「回家?哪個?A城那個?」徐嘉賜似乎有些驚訝。
我回過頭,彼此的距離太近,仰頭的時候呼吸就在咫尺,我伸出手,按住徐桓跳動的頸動脈,擦掉了上面的水珠。
徐桓輕哼了一下,垂頭看我,他的眼睛又黑又欲,又狠又冷。
我無辜看著他,電話裡徐嘉賜的聲音還在說著什麼,徐桓已經轉頭重新吻住了我。
電話沒有掛掉,而誰也沒有再出聲。
不過十秒,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一秒接通,一面温情脈脈向徐嘉賜。
「嘉賜,我在呢,嗯,剛剛在洗頭,你什麼時候過來啊。我想你了。」
徐桓一手猛然用力掐住我的腰,叫我幾乎痛出聲來。
然後他鬆開了手,走了。
8
後半夜,我睡得正好,就被人從被窩吵醒了,徐嘉賜帶著新鮮的水汽和淡淡的酒味,將臉貼在我臉上。
我不想睜開眼睛,他就捏住我的下巴,開始吻我。
我不得不推開他。
「生氣了嗎?」他的手勾著睡衣的肩帶,「昨晚表哥場子,大家都在,小叔叔又新開了一瓶好酒,有點上頭。下回不會了。」
我轉過頭,看見自己的手機已經換了位置,想來他已經全部翻看完畢了。
便別過頭仍然生氣的表情:「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又管不著。」
「管得著,怎麼會管不著。」他的手下移,一面低頭聞了聞我的肩膀,小狗似的,「你聞聞,現在沒有一點酒氣,這個沐浴露的味道很好聞的,咦,這是什麼——」
我嚇了一跳,想要推開他,他的聲音帶著鼻音撒嬌,「小喃,我想你嫁給我好不好,以後只給你一個人管。」
我不動聲色嘟嘴皺眉著看他,沒有回答,不過身體已不再拒絕他的親近。
他的手捏著我半裸的肩頭,另一隻手抓住了我散落的頭髮,揉捏在手心。
可是,門還半開著。
「等一下。」我輕輕叫起來。
他微微喘息問:「怎麼了。」
「門。」我說。
徐嘉賜笑起來:「小叔又不會偷看,而且,就算看,又怎麼樣……」
後面的話聽不清了,他的聲音和身體一起低下去。
我的手機微信裡那些精心編織的對話,那些關於結婚和未來打算的談論,那些我所謂的對我和徐嘉賜關係遲疑的考慮,想必都被他看完了,一切都為了這一刻。
所有曾經冒著風險進行的分手,努力克制的貪婪,都是值得的。
微妙的心情伴隨年輕身體帶來的愉悅讓我微微閉上了眼睛。
恍惚,好像有人從門口走過。
大概是徐桓。
這位曾經天晟裡面傳言得很好的鑽石單身,英俊、年輕、富有。
他是所有未婚姑娘眼中的績優股。
現在,他是那個厭惡我、唾棄我卻又不能對我下手的小叔叔。
我勾起嘴角,伸手環住徐嘉賜的脖子,靠近他:「嘉賜,我想換到集團投資部上班。」
他嘟囔出了曾經和老嚴一樣的話,「妖精。」
「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