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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發現寵我入骨的老公心裡深愛的卻是姐姐……
滿座高朋中,未婚夫奪走了我的捧花。 單膝跪下求娶姐姐,姐姐感動答應。 婚禮臨時換了新娘,我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港城太子爺陸雲洲...
Chương (4)
第1章
滿座高朋中,未婚夫奪走了我的捧花。
單膝跪下求娶姐姐,姐姐感動答應。
婚禮臨時換了新娘,我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港城太子爺陸雲洲卻在此時遞出一紙婚約,高調求娶。
婚後,陸雲洲寵我入骨,我再一次交付真心。
生日宴那天,我醉酒倒在陸雲洲懷中裝睡。
眾人討論到底可以多愛一個人時。
聽見他說:「我娶了愛人最厭惡的妹妹,只為了給她掃清障礙。」
一字一句落在我耳中,聲如驚雷。
我窩在離他心臟最近的地方,聽他訴說對姐姐的愛戀。
只覺渾身血液凝固,如墜冰窟。
包廂裡安靜了一刻,瞬間爆發出沸騰的歡呼聲。
「不愧是太子爺!為了白月光能忍受和不愛的人同床共枕。」
「太子爺真是個情種,默默喜歡白清芷這麼多年,還搭上自己的婚姻。」
陸雲洲語氣低沉卻又溫柔:
「只要清芷能夠幸福,我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他的兄弟調侃道:
「聽說白清芷和沈墨白正在鬧離婚,你豈不是很快就能和她再續前緣?你家這個,打算什麼時候攤牌?」
陸雲洲沉默片刻,淡淡說道:
「婉婉離不開我,這件事緩緩再說吧。」
「你們也不要在她面前多嘴,我不想看她跟我鬧。」
眾人連聲附和,無人敢觸太子爺霉頭。
有人藉著酒意調笑:
「不過陸少也不虧,女明星的滋味一定很不錯。」
陸雲洲哼笑一聲,手指無意識輕捻我的耳垂:「是很不錯。」
我死死咬緊牙關,忍住眼淚。
我以為,陸雲洲是萬丈深淵的唯一救贖。
沒曾想,他是割斷繩子的那把刀。
七年的婚姻,現在成了一個笑話。
沈墨也好,陸雲洲也罷。
他們都愛白清芷。
無人愛我。
第2章
宴會結束,陸雲洲親自將我抱上車。
低聲交代司機:「太太睡了,開穩點。」
依然細心又妥帖,甚至我睡著,也要低下頭輕蹭我,與我耳鬢廝磨。
我半躺在他懷裡,回憶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不斷放映。
當年,我從小就傾慕的青梅竹馬沈墨白在婚禮上突然悔婚。
一夜之間,我成了所有港城人茶餘飯後的笑話。
陸雲洲就在這時帶著一紙婚約找上我。
他說他剛繼承公司,需要一段穩定且匹配的婚姻幫他在集團站穩腳跟。
那時我對愛情心灰意冷,沒多猶豫便決定和他協議聯姻。
他給了我一場轟動港城的盛大婚禮,整個維多利亞港煙花綻放了一夜。
原本決定永遠封心鎖愛的我,也漸漸被他七年如一日的寵愛打動,為他敞開心扉。
現在以為,我以為浸滿蜜糖的罐子裡,裝的原來都是砒霜。
沉浸其中,是會毒死人的。
「老公。」
我眼神迷蒙,裝作剛剛醒來。
陸雲洲立刻幫我調整到最舒服的姿勢,讓我靠在他肩上。
「寶寶,喝那麼多酒,難受麼?回家我給你熬醒酒湯。」
我摟著他的胳膊輕聲撒嬌:「今天高興嘛。」
甜膩的聲音如常。
演戲而已,他一個門外漢都演了七年,何況我這個科班出身的影后。
陸雲洲果然很受用,輕吻在我額角:
「我最近有新項目要忙,可能沒辦法經常探班,你在劇組照顧好自己。」
「我會按時訂餐送到劇組,讓你助理監督你都吃光……你要是不乖……看我怎麼罰你……」
陸雲洲充滿暗示的手,輕捏我腰部。
我忍住作嘔的衝動,擰身躲開。
「別鬧,癢……」
第3章
深夜,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起藏在陸雲洲書房隱蔽角落,那個我從未打開過的保險櫃。
這次,我用了一秒鐘便打開了這個保險櫃。
因為我終於知道,保險櫃的密碼是白清芷的生日。
裡面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藏滿陸雲洲和白清芷的信物。
只有一枚公章。
上面的公司名頭,卻讓我如遭雷擊。
這是一家與我毫無關係的公司,可我卻對它的名字非常熟悉。
因為白清芷這些年參演的電影電視劇,合作的商務,無一例外都是由這家公司佔大頭投資。
我一直很疑惑。
為什麼白清芷明明演技一直被路人詬病,資源卻甚至比我這個豪門闊太還要好。
謎底終於在這一刻解開。
原來是陸雲洲,一直在為她保駕護航。
曾經有一次,知名導演主動邀請我做他最新電影的女主角。
劇本主創團隊都讓我十分滿意。
我為了演好這部劇,空出半年檔期,健身增肌,受了不少苦。
還不止一次在陸雲洲面前表達自己對這部作品的重視。
可他卻說:「寶寶,那麼辛苦幹嘛?在家裡安心做我的陸太太不好麼?」
可電影開機前,導演卻不惜賠付我高昂違約金,將女主角換成了白清芷。
就是這間法人神秘的公司,追加了三倍投資,從我手中替白清芷搶走了角色。
我將公章恢復原位,合上了保險櫃。
一室黑暗寂靜中,我眼中水霧朦朧。
手機響起提示音,忽然亮起來的屏幕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白小姐,你真的考慮清楚了麼?」
「是的。」
是時候,退出他們三個人的感情遊戲了。
第4章
第二天早上,公司的保姆車來接我去劇組。
陸雲洲親自送我上車,臨別時親吻我的唇角:「寶寶,注意休息,別太辛苦。」
我主動匯報今天的通告:「今天要拍一場爆炸戲。」
陸雲洲一愣:「通告單不是下周拍麼?」
「臨時改了,過兩天轉場,省得還要再佈景。」
他有低頭抱了抱我,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試探:「做好保護措施,注意安全。」
一顆心直直墜落。
以前我拍這種爆炸撞車或者吊威亞的高危戲份,陸雲洲都會協調好時間,親自到片場監工。
一次又一次親自上陣,檢查安全措施,確保我的安全。
可現在……
白清芷婚變的消息剛傳出來,他就連跟我偽裝深情都不願意了。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這對被耽擱的有情人吧。
拍戲間隙,我在影視城隔壁片場看到了陸雲洲的連號勞斯萊斯。
想起白清芷就是這個劇組的女主角。
一股再見他最後一面的衝動,驅使我走向他的車子。
然而車裡只有司機和特助。
看見我便慌張的下了車。
「太太,陸總他去洗手間了……」
眼神卻一直不自在地往旁邊白清芷的房車上瞟。
我了然,上前敲響房車的門。
是陸雲洲來開的門,身後沙發上的白清芷頭髮有一絲凌亂,紐扣也系得歪歪扭扭。
看見我,陸雲洲慌了一瞬,很快便鎮定下來:
「婉婉,我來看妳正好遇上清芷,順便和她談點公事。」
我扯出笑容:「是麼?你和姐姐有什麼公事談?怎麼沒有跟我說。」
「就是很無聊的工作,你不會感興趣的。」陸雲洲語氣溫柔的敷衍我。
我剛要開口,特助小跑過來遞上工作手機:「陸總,合作方打來的越洋電話。」
陸雲洲摸了摸我的頭,哄我:「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說完接過手機走到一邊。
白清芷放下翹起的二郎腿,洋洋得意地走來:
「你很好奇陸雲洲跟我聊什麼吧?白婉,我的好妹妹。」
「他的公司馬上就要官宣我,成為全線形象代言人了。」
「到時候,全世界人都知道,陸太太的老公選了自己老婆的對家做代言人……」
「這算不算,把你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白婉,你等著,所有屬於你的東西我都會一件一件搶過來。」
她揚起明媚又挑釁的笑。
撩起頭髮故意給我看她頸側新鮮的吻痕。
我和白清芷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她卻從小就被養在外面,直到我媽媽去世,爸爸才將白芷接回來。
曾經,我也想與她好好做姐妹,她卻一直恨我,不肯與我親近。
「白婉,我恨你,是你和你媽搶走了我爸爸,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白清芷,我媽聯姻嫁給爸爸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他已經有懷孕的女朋友……我媽也是受害者!」
「你閉嘴!要不是你媽,爸爸就要和我媽媽結婚了!你最好牢牢記住,你不是我妹妹!」
爸爸一直覺得虧欠白清芷,從小就要我讓著她。
就連她在我和沈墨白的婚禮上公然搶婚,爸爸也只是斥責她幾句,便直接當場換了新娘。
我一度陷入自我懷疑,甚至抑鬱。
是陸雲洲用滿滿的愛意和溫柔的呵護將我從泥沼中拉出來。
白清芷一次又一次截胡我的資源。
陸雲洲總勸我:「你把演藝事業當愛好就好,我還想你多點時間在家陪我呢。」
我內心無比甜蜜。
白清芷卻出演了原本中意我的多個角色,國民度大大提升。
現在想想,我在娛樂圈的對家,不光只有白清芷。
還有我那個夜夜同床異夢的好老公吧。
「哦對了,雲洲是來給我送劇本的。他又給我投資了新電影,請了最知名的導演,最豪華的主創團隊,馬上開機。」
她拿起桌上的紙質劇本遞給我。
封面幾個大字——《雲端救贖》。
隨手翻了幾頁,我的心劇烈地顫抖起來。
家裡的電腦裡,有一本我自己打磨了整整七年的劇本。
是用我和陸雲洲的故事改編的,記錄了我和陸雲洲之間七年婚姻,從陌生到相愛的點點滴滴。
如今卻被陸雲洲作為禮物,拱手送給了白清芷。
我剛要出言質問,卻看見白清芷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接著她抬手狠狠打了自己兩個耳光,抓亂自己的頭髮,大聲尖叫:
「啊——」
「白婉,你要幹什麼!」
剛要邁上房車台階的陸雲洲聞聲箭步衝過來。
他一臉緊張,看都不看我一眼便一把推開我,衝到白清芷面前,急切地問她:
「清芷,你沒事吧?」
白清芷摀著臉,滿眼淚光,我見猶憐。
「雲洲,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請她上來喝杯茶,她就衝過來打我,還說我是賤人……」
陸雲洲抬眼看向我,目光是我從未見過的陌生狠戾:
「白婉,我知道你對清芷有敵意,但妳怎麼能平白無故動手打人!你看你把她臉打成這個樣子,她怎麼拍戲?」
「外面還有狗仔,一旦拍到,你想怎麼收場?」
我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陸雲洲,眼眶泛紅,卻沒有一滴眼淚。
我沒有解釋,白清芷不是我打的。
只是問他:「為什麼要把我的劇本給白清芷?」
陸雲洲眼神冰冷:「什麼劇本?我不是說過要你別帶著那麼強的功利心麼?一個劇本而已,誰拍不是拍?我們不是說好,你會慢慢淡出演藝圈,回來相夫教子麼?」
我別過頭,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陷進掌心。
滿心之餘疲憊與失望。
相夫教子?
永遠也不可能了。
似乎是被我臉上的空洞震到,陸雲洲緩下語氣:
「婉婉,剛才是我失態了。我是擔心有狗仔拍到會亂寫,對你不好。」
「畢竟清芷和你是親姐妹的事,外面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想別人說你壞話。」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輕聲哄道:「你先去拍戲,中午我去陪你吃飯。乖。」
我點頭。
轉頭背過身露出嘲諷的冷笑。
真是難為陸雲洲了,還要委屈自己周旋在兩個女人中間。
中午,我沒有等來陸雲洲。
卻等來了知名狗仔王發的電話,他聯繫我的團隊,說拍到了陸雲洲和白清芷在一起的照片和視頻。
他大概是沒膽子直接找陸雲洲,所以電話打到我這裡。
可惜我對這些照片,毫無興趣。
不過情理上,倒是應該通知陸雲洲一聲。
打電話給他,無人接聽。
打給特助,他支支吾吾的:「陸總他……」
電話那邊傳來白清芷助理趾高氣昂的聲音:
「清芷姐交代了,她和陸總要午休,誰也不得打擾。」
我也沒了再說什麼的念頭,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多時,白清芷給我發來了微信。
「雲洲太累了,睡著了。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他醒了我轉達。」
還配了張照片。
照片上陸雲洲靠在房車的床上睡著了,領帶鬆散,眉眼放鬆。
明明看起來睡得很沉,手卻還與白清芷的手十指緊扣,好不親密。
我收起手機,也收起滿心酸澀。
起身,跟隨工作人員走向片場。
半個小時後,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影視城。
接著刺耳的火警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原本嘈雜混亂的空氣。
陸雲洲在白清芷的房車裡自然也聽見了,但他並沒有在意。
他抬腕看錶:「清芷,婉婉被我寵壞了不懂事,這部戲就算給你賠罪了。她下午要拍爆炸戲我不放心,先去看看。」
白清
芷剛要攔,特助焦急的拍門喊到:「陸總!太太拍爆炸戲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