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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他身邊最近的金絲雀,可他不知道,他也只是我找的替身罷了
我是江泊舟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我為他處理工作上的事,也為他打發走那些難纏的女人。 別人都說我是陪在江泊舟身邊最久的一個女人。 他也向我...
Chương (4)
第1章
我是江泊舟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我為他處理工作上的事,也為他打發走那些難纏的女人。
別人都說我是陪在江泊舟身邊最久的一個女人。
他也向我承諾,會娶我。
直到一場車禍,我和他的另外一個情人一起出車禍。
撿回半條命的我等來的是一張銀行卡。
“這是這些年給你的報酬,拿了錢趕緊滾。”
我這才明白,江泊舟一直把我當成了一隻好玩的金絲雀。
我去到墓園,撫摸著墓碑上和江泊舟有著類似臉的照片。
“阿衍,我好想你,我堅持不下去了。”
江泊舟突然間發瘋,“你從來就只是把我當成他的替身,對不對?”
從手術室出來,我在ICU待了七天。
再次見到江泊舟,他正壓著程悅,在辦公室裡面縱情。
“你這樣對我好,顧書語醒來不會跟你鬧嗎?”
“怕什麼,她醒來了也不敢跟我鬧,不過就是一個情人。”
我睜開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泊舟的承諾,讓我以為自己和她們不一樣。
頭開始劇烈疼痛,身上的每一處彷彿都在被侵蝕,身上的每一處刀口都在泛疼。
我正準備轉身離開,江泊舟已經打開了門。
看見我,他只是瞥了一眼,眼神冷漠。
“終於回來上班了,正好,下午招待王總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我喉嚨發緊,“江總,王總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
“你不去,難道讓悅悅去嗎?”
江泊舟陰沉著臉看著我,臉上寫滿了不滿。
程悅從辦公室出來,衣領大開,臉上泛著的紅潤好像在訴說剛剛有多麼激烈。
“阿舟說了,就是因為王總好色,他才捨不得我去。”
她扭著腰走到我跟前,眼神打量著我,彷彿我有多麼不堪。
江泊舟聽後對著她寵溺一笑,抱起她。
“你這樣的珍寶,我怎麼捨得被別人染指。”
說著,他摟緊了程悅。
程悅笑得開心,在江泊舟的懷裡嗲聲說話。
再看向我,江泊舟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眼神裡也多了一些暴戾。
“江總,對不起,我會盡力完成你給任務。”
我含著淚,輕輕向他道歉。
只是,我的道歉讓江泊舟的臉色更加陰沉。
今晚,江氏舉辦了一個宴會。
從前,江泊舟摟在身邊的女伴永遠是我。
這次,他帶上了他最喜歡的程悅。
我看著送來的舊款禮服,有很重的味道,甚至還是髒的。
而程悅的禮服,一看就是高定。
江泊舟見到我,嘲諷著。
“這身衣服和你很般配,今天的主角是悅悅,你就這樣,演好你的丑角。”
“對了,悅悅不能喝酒,你記得替她擋酒。”
程悅對我投來得意的笑。
江泊舟好像忘記了,我為了保護他的情人才出了車禍。
不等我有任何情緒,一杯杯酒就遞到我的手裡。
我扶著牆,快要嘔吐出來,渾身都在冒冷汗。
肥頭大耳的男人拿我開玩笑,“我聽說顧小姐可是很能喝啊,怎麼這才幾杯酒就喝不下了?”
說著,他的手還搭在我的腰上。
我的胃在洶湧,當即就吐在王總的身上。
“顧書語,你敢吐王總,還不快給王總道歉!”
程悅尖叫了起來,江泊舟皺著眉頭,等待我的表態。
“沒事沒事,不如這樣吧,顧小姐你幫我去換衣服吧,到時候你再好好給我道個歉?”
我捂著灼燒的胃,看向江泊舟。
懷裡的程悅戲謔般看著我,江泊舟面無表情。
“好,王總。”
江泊舟一聽,捏碎了手上的酒杯。
鮮血往外冒,嚇到了程悅,她哭著關心江泊舟。
江泊舟冷臉離開,走得每一步都帶著怒意。
王總向我伸出手,我把手搭在他的掌心上。
“都聽王總的,只要您開心。”
話音剛落,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在晃動,我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我當場暈倒。
第2章
當我再次醒來,是在雜物間裡。
清潔工告訴我,所有人都被我嚇跑了。
我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笑。
暈倒了,也不會有人在乎我的死活。
看了看時間,我起身打了一輛車慢慢往江家趕回去。
靠在車窗上,不適的疼痛感拉扯著我,我的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阿衍,我好想你。”
回到別墅的時候,江泊舟正摟著程悅在喝交杯酒。
他聽見動靜之後緩緩看向我,“才多久就回來了,你把王總伺候好了?”
我沉默不語。
如果他多留下來一會,或許就好看見發生了什麼。
算了,反正他也不會關心我。
“既然你伺候不好王總,那你就跪在地上,把裡裡外外都打掃一次。”
江泊舟冷漠的聲音傳來,一塊毛巾無情地甩在我的腳邊。
我蹲下,拿起毛巾跪在地上開始擦地。
就在我眼前一片漆黑快要再次暈倒的時候,江泊舟卻下意識上前。
程悅戲謔的聲音傳來,“阿舟,你看她這個樣子,王總不滿意,她倒是滿意得很,真是下賤死了。”
江泊舟頓在原地,手懸在半空,帶著厭惡的眼神將手收回。
我開始大口喘著粗氣,頭部劇烈疼痛。
咬緊下嘴唇,我勉強支撐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
程悅卻勾住江泊舟的胳膊,“阿舟,我想吃布朗尼,你讓她給我做好不好啊?”
“還不快滾去做?”
江泊舟對我怒吼一聲,眼底是藏不住的厭惡。
我拖著身體一步一步走到廚房,一邊忍著劇痛一邊為她製作繁瑣的布朗尼蛋糕。
當我把布朗尼端上桌,江泊舟卻直接打翻了盤子。
“你這做的什麼啊,這樣的東西狗都不會吃。”
說罷,江泊舟叫來的甜品師已經帶著最好的食材上門。
江泊舟看重程悅每一個需求,就連甜品師都請了好幾位。
我怔在原地,無法動彈。
“看見我對程悅這麼好,怎麼樣,是不是心如刀割?”
江泊舟勾唇,眼神掃過我的全身。
我平靜開口:“是我沒做好,我的錯。”
我再次認錯,換來的是江泊舟不悅的眼神。
“所以你是承認了你嫉妒我對悅悅好,對嗎?”
“我要娶她了,你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什麼也沒得到,肯定很失落,對吧?”
他的語氣迫切到需要得到我的認可。
我把頭扭開,漫不經心回答:“阿舟,看見你幸福,我很開心。”
我不敢說,這是阿衍的願望。
所以也是我的願望。
聽見這話,江泊舟的眼尾一紅,他一拳捶在我身後的牆上。
他的眼神帶著憤怒和克制,好像更多的是不甘心。
“阿舟,你為我請來的甜品師做得真的好好吃,你也嚐嚐。”
程悅從廚房出來,一口蛋糕送到他的唇邊。
江泊舟機械般張嘴,程悅還勸著江泊舟別因為我而生氣。
江泊舟的目光從我的身上移開,半天沒說話。
程悅發愣,隨後用眼神狠狠剜我一眼。
隔天,公司群就突然間出現了一篇帖子。
圖文並茂描繪著我和王總過夜的消息。
同事也在群裡大膽討論了起來。
【顧書語跟著江總那麼多年了,突然間願意跟個老頭在一起,是不是被江總拋棄了?】
【她現在還在公司是不是賴在江總身邊啊,真是下賤啊。】
【不過說實在話,顧書語那張死魚臉當然是比不過程悅的女神臉,江總移情別戀也很正常。】
看到這,我關上了手機。
吃了一顆止痛藥,我打車去了公司。
把辭呈放在江泊舟的桌上,我頓時如被雷給劈中一般怔在原地。
為什麼要選擇在杭城舉辦婚禮?
那天,阿衍就是在那永遠離開了我們。
而他的墓碑,也正在杭城。
第3章
“還想著給你送份請柬呢,沒想到你已經看見了。”
身後傳來了江泊舟的聲音,我滿眼淚水望向他。
江泊舟很明顯不滿我現在的神態,皺著眉頭看我。
“不就讓你在杭城照顧下悅悅嗎,你怎麼又擺出一副這種令人厭惡的樣子?”
我低下頭,咬住了下嘴唇。
江泊舟原本還想說什麼,聽見我的抽泣聲,他緩緩關上門。
“你在哭什麼?”
他的語氣,是難得的溫柔。
“你別哭了,如果你不想這樣做,我也不勉強你。”
他手足無措地看著我,眼裡帶著一絲擔憂。
陪在江泊舟身邊的這些年,我為他趕走了不少女人。
不論發生過什麼,我從來沒掉過淚。
只是,我不能接受江泊舟和別人在杭城結婚。
那裡承載了我和阿衍的記憶,更是我心中的痛。
緩過神來,我抬起頭問江泊舟:“是不是只要婚禮結束,我就可以走了?”
江泊舟的呼吸都放慢了,他如同一隻困獸一般看著我。
“你就那麼想離開?”
我點點頭,指了指請柬上婚禮的時間,在和江泊舟確定。
只要江泊舟結婚了,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回到家,我開始收拾起東西,直奔杭城。
我扛著幾個行李箱,跟在江泊舟和程悅身後。
江泊舟突然間回頭看向我,“你不是在杭城讀的大學嗎,有沒有想去拜訪的人,有就自便。”
他的語氣,像是對我莫大的施捨。
可是,他忘記了,我和誰都不熟。
除了阿衍。
可是他已經死了。
我默不作聲回到房間,含著淚入睡。
第二天一早我就聽見了江泊舟幾個好兄弟的聲音。
“顧書語還跟著你呢,江總魅力挺大啊。”
“說什麼呢,那還不是因為顧書語就是一個舔狗。”
他們開著玩笑,江泊舟也不反駁。
我起身,打開門從房間裡面出去,假裝誰也沒看見。
江泊舟瞇著眼睛看著我,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見到人,不會打招呼?”
我按照江泊舟的要求一一打招呼,他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
“舟哥,你真是把顧書語調教得很好啊。”
“她離不開我。”
他篤定般說。
對啊,我為江泊舟付出了那麼多年,付出了我的全部。
我甚至連命都不在乎。
我垂眸,想離開的時候江泊舟卻突然間扯住我的手。
傷口撕裂般痛,我叫了出聲。
江泊舟嚇了一跳,突然間縮手。
“王總能碰你,我碰你一下就讓你覺得這麼抵觸嗎?”
他咬著牙,這次連厭惡的表情都不願再露出。
看著他的眼神,我陷入了混沌。
他難道不知道,我身上的傷是車禍所致嗎?
可是,明明不是他讓醫生先救程悅嗎?
第4章
場面變得尷尬,江泊舟的兄弟團趕走了我。
我還沒走幾步,他們議論的聲音再次傳來。
【舟哥,這女人有什麼意思啊,拿點錢打發走算了。】
【也別給太多了,都被老男人玩過了,不值這個價。】
我面無表情在面前走,江泊舟高昂的聲音傳來。
“你們說得對,像她這種被老男人玩過的女人,一文不值。”
婚禮如期舉行。
在杭城的海邊,海風也為他們的愛情送來祝福。
滿地都是玫瑰花和紅毯,空氣中彷彿都是甜甜的味道。
台上,江泊舟和程悅正交換著戒指。
我的手下意識就放到了手腕上。
阿衍,你的心願,我替你完成了。
我臉上的笑容再也克制不住,雙眼也變得有神。
江泊舟卻愣在台上,臉色陰沉。
他在想我為什麼笑了,同時他也慌了神。
看著我眼中的光亮,江泊舟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江泊舟遲遲沒把戒指送到程悅手裡,她扭頭,看向了我。
明白發生了什麼,程悅再也無法忍受。
她把捧花摔在了地上,“顧書語,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居然還在試圖勾引阿舟,你難道就那麼離不開男人嗎?”
台下的人都開始議論起來,指責我的不對。
程悅叫來保安,要把我趕出婚禮現場。
我還沒走兩步,驚覺手鏈好像掉落在地上。
我掙扎開,趴在地上開始尋找。
江泊舟皺眉,程悅卻突然間從台上衝下來,舉起了我的手鏈。
“你在找這個嗎?”
我小心翼翼懇求她,“請你還給我。”
“既然如此,那你就跪下來求我,你磕頭認錯,我就還給你。”
我毫不猶豫跪下,程悅笑得得意。
她把玩著手鏈,不明白我為什麼可以為了這個東西不要臉。
這是阿衍的遺物。
我再次懇求她,程悅卻轉過身面向大海,把手鏈甩進海裡。
“你既然要離開,那就別想帶走阿舟買的任何東西,包括手鏈。”
她話還沒說完,我已經跳入了海裡。
我不能失去這條手鏈,這可是阿衍的遺物。
只顧著撿回手鏈,我全然忘記了我不會游泳。
我在水裡掙扎,江泊舟感覺讓人把我拖到岸上。
我再次往海裡鑽,保鏢拉住我的手,我身上的傷口再次撕裂。
海水帶著一抹猩紅,我整個人也失去了依靠無助哭泣。
我沒能找回手鏈,我要失去阿衍了。
渾渾噩噩的狀態下,我來到了阿衍的墓前。
我抱緊了墓碑,放聲大哭。
“阿衍,我好想你。”
“你的心願我替你完成了,我去找你好不好,我們永遠不分開。”
一雙大手把我和阿衍的墓碑拉開。
江泊舟冰冷的臉和猩紅的雙眼赫然出現在我眼前。
他一字
一句發問,「顧書語,在你心目中,我還比不上一箇死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