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被弟弟逼到跳樓,這輩子我精心馴化,讓他成我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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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被弟弟逼到跳樓,這輩子我精心馴化,讓他成我的忠犬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励志-Inspiring重生-Reborn

弟弟借了高利貸逃之夭夭,我卻被要債的追到跳樓。 一朝重生。 我盯著咿呀學語的弟弟。 我知道,不遠處,就有人販子在蹲點。 1 聽見孩童嘹亮的...

Chương (4)

第1章

弟弟借了高利貸逃之夭夭,我卻被要債的追到跳樓。 一朝重生。 我盯著咿呀學語的弟弟。 我知道,不遠處,就有人販子在蹲點。 聽見孩童嘹亮的哭聲,我一臉恍惚。 “死丫頭,你聾了嗎?還不趕緊帶你弟弟出去玩?” 我嘴唇顫抖,狠狠捏了自己一把。 疼得我一哆嗦。 我媽不耐煩地推我,嘴裏是熟悉的罵罵咧咧。 “真是生了個賠錢貨,一幹活就裝死。” 我驀地清醒過來,一轉頭看見玻璃窗戶上小小的倒影。 我重生了! 餘光瞥見牆上的日曆,我瞬間意識到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抱著弟弟出門,努力整理思緒。 高利貸、要債、墜樓。 我咬著嘴唇,看向懷裏東張西望的弟弟。 恨嗎? 當然恨。 從高樓墜落那幾秒鐘裏,我窮盡了畢生所有的惡意,詛咒這一家人不得好死。 明明只有幾天,我就要結婚了,就能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泥潭。 卻慘死在荒無人煙的舊廠房裏,變成一坨蠅噬蟻啃的腐肉。 我深深吸口氣,滔天怨恨讓我心底長出黑色的荊棘,眼神逐漸瘋狂。 我對這一天印象非常深刻。 就在這一天,我們碰上了人販子。 我去給弟弟買冰淇淋,他卻被人用棒棒糖引走。 我非常驚慌,但我很聰明,及時向周圍的大人求助。 最後弟弟得救了,卻受到驚嚇,回家就一個勁兒地哭。 弟弟已經兩歲半,但他被我媽慣壞了。 稍有不順心就大哭大鬧,說話也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打……我……痛……” 我媽怒目圓睜,抄起雞毛撣子把我打了個半死。 “小畜生,他可是你弟弟,你居然打他!你怎麼不去死!” 我拼命蜷縮身體,哭喊道; “我沒有,是壞人,有壞人要抓他!” “小畜生還撒謊,你才是咱家最大的壞種!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哭的嗓子都啞了,爬到炕邊: “小寶,小寶,你快跟媽說,我沒有打你!” 可弟弟像是被這場景取悅了,竟然咯咯咯地笑起來。 弟弟好像看見了什麼新奇的東西,忽然笑起來。 孩童純真的笑聲和黑色的記憶重疊。 我全身緊繃,突如其來的恐懼讓我差點把他扔出去。 我渾身輕顫。 不知道是因為憎惡,還是因為激動。 ——拐角就是冰淇淋攤子。 兩個戴老爺帽的男人就蹲在不遠處。 我再一次站在這個命運的十字路口。 果然,弟弟開口了。 “冰……吃……吃。” 我垂頭:“小寶想吃冰淇淋嗎?” 弟弟點頭。 我感覺全身血液一點點沸騰,把大腦燒成漿糊。 我向那個冰淇淋攤子走去。 弟弟被我甩在身後,我背後無眼,卻能清晰感受到那小小的身影。 逐漸縮小,模糊,墜入迷障。 我接過老板遞來的冰淇淋,被那冰涼的觸感凍的一哆嗦。 只要弟弟丟了。 我就不用像狗一樣的在這家裏活著。 就不用養著吸血鬼一樣的家人。 就不用被要債的追到跳樓。 我本該有大好人生。 我死死盯住冰淇淋,手不自覺用力,眼睛赤紅如血。 “嘿,嘿,丫頭,你還沒給錢呢?” 七月毒辣的陽光照在我身上。 我卻如墜冰窟。 我扔了冰淇淋,瘋了一樣地跑回去。

第2章

弟弟不見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空白的就像下了一場茫茫大雪。 我跌跌撞撞找到修自行車的大叔,哭喊著: “有壞人,他們把我弟弟抓走了!” 有上一世的記憶,我帶人直接堵在了巷子口。 大叔和圍觀群眾把人制住,我接過我弟弟。 才拿開他嘴上堵的棉布,他就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哭嚎。 抱著他,我也淚流滿面。 我要改變自己悲慘的人生。 但女性意識的覺醒,不應該以犧牲人性作為代價。 這次,我沒有像上輩子一樣第一時間跑回家。 我擦幹眼淚,跟大叔他們一起去了派出所。 做筆錄的時候我非常鎮定,全程都在安撫我哭嚎不止的弟弟。 等筆錄做完,弟弟也哭累睡著了。 我請求大叔送我們回家。 大叔全程都在誇我。 “哎呀你這小姑娘,膽子真大,是個做大事的料。” “今天要是沒有你,你弟弟就要遭罪嘍。” “這些殺千刀的人販子真是畜生不如。” 我不自然地笑笑,選擇沉默以對。 要知道,我差一點就成為了這些畜生不如的東西的幫兇呢。 回到家,我媽還未見人就先問其聲。 “死丫頭這麼晚才回來,是不是故意偷懶?趕緊滾過來把衣服洗了。” 她還沒罵完,看見我懷裏昏睡的弟弟,哎呦一聲撲過來。 “小寶這是怎麼了?”她又急又心疼:“是不是你這個小蹄子……” “媽,你吵到弟弟了。” 果然,我媽一秒閉麥。 她惡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沒理她,抱著弟弟進屋。 要是還不知道怎麼拿捏她,我真是白活這兩輩子了。 剩下的事大叔會幫我擺平。 但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媽罵我是喪門星,不該把弟弟帶到那裏去。 我全當耳旁風,專心幹飯。 弟弟坐在我媽懷裏讓她喂,全然沒有平日裏撒潑耍渾的樣子。 喂多少吃多少,乖巧地讓我媽難以置信。 飯後,我照例收拾一桌狼藉。 從不肯多挪半步,一直要人抱的姚小寶湊過來,仰著小臉。 “……姐……姐……” 我媽剛好路過,一臉驚喜道:“小寶會叫人了?” 我弟從學會說話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叫過爸爸媽媽。 他很少說話,因為只要是他想要的,哭就行了。 沒想到第一次叫人,竟然貢獻給了我這個賠錢貨。 我媽臉上的驚喜瞬間褪去,啐了我一口。 “死丫頭就會教壞我的乖寶,以後離你弟弟遠點,聽到沒有?” 我抱著碗進廚房,唇角一勾:“好。”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弟又開始鬧。 “……姐……姐……要……” 他哭的聲嘶力竭,我媽心疼壞了,厲聲質問我。 “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非要你?” 我一臉無辜:“不知道啊,可能是因為白天受了驚嚇,而我恰好在他身邊吧。” 我弟離了我就鬧,我媽縱使萬般不願,還是只能妥協。 計劃成功。 我和姚小寶面對面。 我媽曾經因為他開口晚,一度害怕唯一的寶貝兒子是不是有什麼智力障礙。 但我知道,他其實非常聰明。 小時候,他特別愛搶我的東西。 一塊石頭,一朵野花,一張卡片,無論怎麼藏他都能找到。 但凡我不給,他就哭鬧到媽媽面前。 最後無一例外都是我被毒打一頓,跪在地上認錯,把那些小玩意兒捧到他面前。 我微微瞇眼,看姚小寶一臉討好。 晚飯前,我給他換尿布。 我動作很慢很慢,給他洗了一個小時的腦。 “你看今天你沒聽姐姐的話,乖乖呆著,就被壞人抓走。” “以後你再敢不聽姐姐的話,會被壞人打死。” 我語氣陰森,克制不住的怨恨揉進裏面。 “就像……媽媽打姐姐一樣,他們不會停,會一直打,一直打……” 生物遇到危險的事物會本能懼怕,再加上武力威懾就會選擇臣服。 幼崽也一樣。 他似乎感知到了我話裏那些真真切切的惡意,眼睛滴溜溜地轉,伸手要我抱。 從今晚,他按照我的吩咐,哭鬧著非要跟我睡的那一刻。 我明白。

第3章

我的人生,將會以另一種方式。 徹底改變。 “小寶,姐姐怎麼跟你說的?” 剛上一年級的他垂頭喪氣,把玩壞的水槍扔還別人。 我非常嚴厲:“小寶,道歉。” 小寶很不服氣,甚至是有些仇恨地看著我。 但我寸步不讓,身高優勢再加上成年人的氣勢,逼得他最終開口。 我來到他同學面前,咬咬牙,把我賣瓶子攢了很久的零花錢全部拿出來。 “對不起,我們還你一把新的。” 我摸摸小胖子的頭,柔聲道: “姐姐請你吃糖,還請你原諒小寶,以後能帶他一起玩嗎?” 小胖子有些猶豫,但還是點點頭。 小寶不滿地嘟囔: “誰稀罕跟他們一起玩。” 這臭小子。 有我媽作為強大的負面影響。 我花了整整五年時間,都沒有把小寶很多壞習慣掰過來。 一開始教化他的時候,我遭遇了很多阻礙。 我和小寶約定,如果他犯錯,就要吃苦瓜。 每次我逼到他嘴邊,小寶就會大喊大叫,引來媽媽。 但他從來不敢說是我的錯。 在他未滿三歲的時候,我就把要絕對聽從姐姐的話印在了他DNA裏。 就像從小套繩的小象,哪怕長大之後能輕易掙開繩子。 可他沒有這個意識,我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五年來,我時刻警醒自己。 絕對不要再讓小寶變成上輩子的模樣。 回家路上我一言不發。 小寶覷著我的臉色。 “姐姐,書包好重。” 我媽發現我能教小寶說話之後,極度不情願地把他交給我帶。 但她還是時時耳提面命,逮到空就給他灌輸姐姐的一切都是他的,姐姐就是個賤丫頭的思想。 但她動作太晚了。 論洗腦,她一個愚昧無知的文盲,哪裏比得過我。 已經被我帶上正路的孩子,不可能再被她毀掉。 見我不理他,小寶急了,小跑到我面前。 “姐姐,我錯了,你別生氣,別讓我吃苦瓜。” 如果是我媽,她肯定會說: “都是那些小王八蛋的錯,我的乖寶永遠是對的,媽給你買蛋糕,咱們以後再也不跟他們玩了。” 而我冷冷地看著他。 “錯哪兒了?” “我不該因為他們不跟我玩,就搶小胖的玩具。” 我給了他一個腦蹦,嚴肅道: “你給我記住了,與人為善,而且——” 我聲調陡然拔高: “永遠不要貪心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聽到沒有!” 上輩子,小寶就是因為貪圖享受,太過虛榮,才釀成惡果。 小寶懂事以後,我已經很少兇他了。 他被我嚇到立正,顫顫巍巍地重復: “不貪心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記住了,姐姐。” 春去秋來,小寶上初中了。 一天晚上,我爸又喝的醉醺醺地回來。 他三天兩頭這樣,所以在家裏,都是我媽說了算。 “我和幾個朋友,打算開……開個磚廠。” 我去倒洗腳水的時候,聽到我爸的話。 我手一抖,洗腳水濺到我鞋面上。 這個磚廠,是我一輩子的噩夢。 我爸被人耍的團團轉,賠的精光。 從那時開始,我跌入了另一個地獄。 “你一個女人,能花什麼錢?” “趕緊給我五千塊,你不是掙挺多嗎?補貼補貼家用怎麼了?” “什麼沒錢,你就是自私,看著爸媽在外面餓死,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你弟弟談戀愛了,給他買套房子。”「你不幫你弟弟還債,就是毀了他一生啊!」 十五歲到三十五歲,我養了這群吸血鬼整整二十年。 他們緊緊攀附著我,敲骨吸髓,榨乾我的每一絲血液。 二十年暗無天日的日子裡。 他們痛快著,享受著。 一臉獰笑地看我在泥潭中拼命掙扎。 我渾身顫抖,臉色蒼白,許久未出現的恐慌情緒把我吞沒。 小寶路過:「姐,你怎麼了?」 我驀地清醒,像抓著救命稻草。 「小寶,爸做生意會賠的,媽最聽你的了,快阻止他們。」 小寶很聽我的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

第4章

我會「預言」。 這幾年中大事小事都會提前被我說中,所以小寶對我有種神秘的敬畏。 小寶苦著臉:「姐,這種事我該怎麼說?他們不一樣聽我的呀。」 我把他拖進屋。 「小寶,你聽著,爸不僅會賠光,還會摔瘸一條腿。」 我幾乎是歇斯底里道: 「快去,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一定不能讓咱爸摻和進去!」 我的神態太過猙獰,小寶嚇得呆若木雞,只好去了。 我靠著門板滑下來,冷汗涔涔。 小寶在家裡瘋了一整天。 他吵著要買電腦。 砸了屋裡所有的東西,甚至把刀橫在脖子上,要挾我媽。 這場景何曾相識。 曾經我媽也是這樣,把我的住處搞的一團糟。 然後水果刀在脖頸筆劃,和所有鄰居說我要逼自己親媽去死。 不過這次,處境截然不同。 我媽嚇得魂飛魄散,不管我弟說什麼都答應。 他們出去一趟,帶回來一台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 還有新手機、整套手辦、各種名牌衣服鞋子。 聽說還有一個大玻璃書櫃。 林林總總,竟然花出去三萬多塊。 當天晚上,我聽見爸媽大吵一架。 我爸的入股計劃泡湯了。 他氣瘋了,揚言要殺了我媽。 我媽也不甘示弱,她就是個市井潑婦,撒起潑來閻王都得懼三分。 狗咬狗,精彩至極。 我弟偷偷躥進來,把今天買的手機塞給我。 「姐,這個給你。」 我愣住。 他有點得意地聽著爸媽爭吵。 「曲線救國,我厲不厲害?」 「姐,等明天書櫃送來了,我就說我屋裡放不下,放到你這裡。」 他有點遺憾: 「本來還想給你買點衣服什麼的,但媽不准。」 「不過我偷藏了兩百塊,明天咱們一起去吃肯德基。」 他興高采烈地比劃。 我湧出淚水,抱住他無聲痛哭。 他僵住了,小心翼翼地拍我。 「姐,你怎麼了?」 「你別哭,咱媽不給你買的東西,以後我掙錢了我給你買。」 我越哭越凶,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 我弟慌得手忙腳亂,不知該怎麼安慰我。 我看著他臉憋成一顆西紅柿,破涕為笑。 「謝謝你,小寶。」我輕聲道。 我弟撓撓頭:「謝什麼,我們不是親姐弟嗎?」 我閉上眼,掩去眸底萬般複雜。 是啊,我們是親姐弟啊。 我高考成績下來了。 如我所料,我媽第一個反對。 「一個女娃,上大學有什麼用?一年得花多少錢你知不知道?」 我媽罵罵咧咧半宿。 「我已經給你找好工作了,就鎮上那個塑料廠,一天一百塊。」 「等做兩年,我就給你說個親事,正好彩禮錢可以供你弟弟讀書。」 我凝視著她。 「媽,如果我非要去念呢?」 我媽忽然一反常態地安靜下來。 「我給小寶報了夏令營。」 我一愣:「什麼?」 她露出一種看穿一切的古怪笑容。 「兩個月內,他不會回家。」 我只覺得一股寒氣突兀冒出來,下意識去摸手機。 「你在找這個嗎?」 我媽晃了晃我的手機,突然尖聲道: 「你個小騷蹄子,這麼多年哄的你弟弟暈頭轉向,竟然連我的話都不聽。」 「前幾天竟然還說要去給你買什麼大學禮物。」 「呸!」 我媽狠狠啐了一口,濃痰差一點飛到我衣服上。 「你配嗎?小賤人,這次別想再禍害我兒子。」 說完,她就當著我的面把手機狠狠摔成兩截。 清脆的一聲響。 我的心也被摔成了兩截。 她把我關在屋裡,第二天押著我去塑料廠上班。 她還找了兩個身強體壯的女人看著我,連上廁所都要跟著。 志願截止的時間 一點點臨近,我想盡了一切辦法都沒用。 我不可自抑地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