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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次,我任由男朋友為了去救他的白月光而癱瘓在床
飛機急速下墜,宋謹珩的白月光嚇得心臟病發。 我阻止宋謹珩解開安全帶,從他手中搶過藥扔給她。 但她仍然成為此次飛機故障中唯一喪生的人。 ...
Chương (3)
第1章
飛機急速下墜,宋謹珩的白月光嚇得心臟病發。
我阻止宋謹珩解開安全帶,從他手中搶過藥扔給她。
但她仍然成為此次飛機故障中唯一喪生的人。
此後,訂婚結婚懷孕,一切水到渠成。
直到我生孩子難產,躺在手術台上拼命掙扎呼救。
已是醫院副院長的宋謹珩,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一點一點失去聲息。
「易寧容,現在知道,袖手旁觀對一個病人來說,有多可怕了吧?」
原來他一直都恨著我。
睜眼重生,我放任宋謹珩解開安全帶。
「去吧,履行你救死扶傷的職責!」
飛機急速下墜,客艙內慘叫聲和哭泣聲此起彼伏。
除了宋謹珩,沒人注意到凌鎏金正捂著胸口小聲求救。
機上語音正在播報:「飛機出現故障,請乘客們繫好安全帶……」
宋謹珩抬手就解開安全帶。
視死如歸、義無反顧。
要不是前世死前,我偶然發現一張宋謹珩和凌鎏金的接吻合照。
恐怕真的會以為宋謹珩是醫生的職業道德上了頭。
但實際上呢,他只是捨不得自己的白月光命喪於此。
當時飛機劇烈顛簸,沒繫安全帶的人甚至被甩得高高飛起,又重重砸下,頭破血流。
我擔心他受傷,拼命阻止他解開安全帶的行為,將他手裡的心臟病藥甩給了凌鎏金。
還說:「宋謹珩,救別人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危!」
結果,飛機故障造成1死5重傷8輕傷。
凌鎏金死了。
消息出來的當天晚上,宋謹珩向我求婚。
他說我們歷經生死,攜手與共,我還感動得淚灑當場。
結果我拿著他與凌鎏金的合照去質問他時,他卻激動得當場將懷孕的我推下樓梯。
所有深情,頃刻之間,蕩然無存。
只剩濃烈刺骨的恨意。
「易寧容,你也是醫生!」
「眼睜睜看著一個病人在你眼前死去,這麼多年,你沒做過噩夢嗎?」
我大出血被緊急送往醫院,躺在手術台上絕望無力地掙扎,卻遲遲沒等來醫生。
只有已是副院長的宋謹珩推門而入,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一點一點失去聲息。
「易寧容,你現在知道,袖手旁觀對一個病人來說,有多可怕了吧?」
「自私的你,終於體會到了鎏金的痛苦。」
「真好。」
十年夫妻,他眼中沒有絲毫痛惜與心疼。
他淬毒的眼神,像一把利刃,將我刺得遍體鱗傷。
重活一世,我給宋謹珩讓開了救凌鎏金的通道。
他憎惡道:「易寧容,幸好,這次你沒攔我,不然——」
我心下一驚。
宋謹珩也……重生了?
第2章
凌鎏金這一次運氣極好。
吃下藥後,宋謹珩給她做完心肺復甦,她竟然慢慢恢復過來。
但宋謹珩的運氣就沒那麼好了。
他沒繫安全帶,被劇烈顛簸的飛機高高拋起,撞到頭部,直接昏死過去。
全身上下,也多處骨折。
尤其是手。
他成了重傷的人之一。
ICU搶救三天後,宋謹珩被轉移到普通病房。
醫生說他處於重度昏迷狀態,如果七天之內都醒不過來,將會成為植物人。
宋母在醫院哭天搶地,罵我沒有看牢我的男朋友。
她撲上來拉扯我的衣服:「造孽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好不容易拉扯到這麼大!」
「易寧容!謹珩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必須得給他償命!」
我不由冷笑。
宋謹珩父親早早去世,由母親拉扯長大。
但宋謹珩很爭氣,從小就是學霸,後面一路保研讀博,順風順水,宋母一直覺得自己兒子是天之驕子,誰也配不上他,包括我。
儘管我母親是醫院院長,父親是醫界大拿,宋謹珩畢業後不過數年便借我家的勢當上了副院長,宋母仍然覺得我配不上她的寶貝兒子。
四週圍滿了圍觀群眾,不少人拿出手機拍攝。
不遠處,病房房門被一個戴著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女人推開。
那身形我做夢都認識。
我扯過宋母的手,指向凌鎏金。
「伯母,你要找人償命,也不該找我。」
「那位是宋謹珩的心肝寶貝,他就是為了救她,解開了安全帶,如今昏迷不醒!」
凌鎏金動作一僵,聞言扭頭要跑。
宋母衝上去,猛地給了她一巴掌。
口罩、帽子,全都被竭盡全力撕扯,凌鎏金的臉暴露在鏡頭之下。
「凌鎏金,是你!」
宋母抓破凌鎏金的臉:「我兒要是醒不過來,我就殺了你!」
「有病吧!」凌鎏金尖叫一聲,那宛如小白花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與憤怒,「我又沒求著你兒子救我,是他自己要當舔狗,看見我不舒服,就不管不顧地衝上來!」
「關我屁事啊?!」
「我還好心想著過來看一下他,就你這態度,還是算了吧!」
凌鎏金落荒而逃,宋母跌坐在地,滿臉怨恨。
第3章
宋母跟在我的身後走進病房:「反正我不管,你們都有責任,謹珩要是醒不過來,你們都得養著他和我……」
我翻了個白眼,看了眼病床上宋謹珩的狀態。
依然沒有任何好轉。
鼻青臉腫,幾乎認不出本來的模樣。
要是他知道他拼盡全力守護的凌鎏金居然說出那種話,也不知道是什麼感受。
可惜他現在昏迷著,什麼都不知道。
我遺憾地咂舌,正打算轉身離開,突然看到一個薄薄的、透明的人形,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嚇得猛往後一退,踩到宋母的腳。
「夭壽啊,你踩我幹什麼?」宋母氣得搡我一把,手穿過了宋謹珩的靈魂。
她看不到他。
我也不敢直視,只敢用眼角餘光觀察靈魂的狀態。
只見宋謹珩先是震驚,接著恐慌,最後,他跑到了我的面前,朝我揮揮手。
「易寧容,你能看到我嗎?」
我居然還能聽到他說話。
莫非因為我是重生回來?
我故作看不見、聽不見,宋謹珩滿臉失望地坐回床邊,喃喃有詞。
「鎏金呢,也不知道鎏金怎麼樣了。」
「這一次,我到底有沒有保護好她?」
「她怎麼還不來看我?」
我作為實習生到病房時,守了好幾夜的宋母已經疲憊不堪地趴在床側睡著。
宋謹珩坐在他媽身旁,嘴裡喃喃有詞:「我媽都累成這樣了,易寧容竟然不來一起輪夜。」
「還什麼狗屁女朋友,連患難與共都做不到。」
他越說眼神越是陰戾,大抵是覺得誰都看不到他,乾脆將自私的想法都一併暴露。
「要不是你拿自己的父母一直壓我,我怎麼可能會跟你這種女人在一起?」
「硬得跟塊板磚似的,一點都不柔情似水。」
「哪像鎏金,哭時都能讓人心軟成一灘泥。」
「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我早和鎏金雙宿雙棲,鎏金又怎會……」
縱然已對宋謹珩沒有任何奢望,聽到這樣的話,也難免心頭一涼。
原來,在宋謹珩看來,前世我對他的追求,甚至我父母對他的那些幫助,竟不過是在壓他?
若不是借著我父母的東風,他怎麼可能成為全市最年輕的副院長!
前世,我父母每每在場,他都表現得殷切如常,可他竟沒有絲毫感恩之心!
我心中恨極,卻面無表情地記錄好宋謹珩的情況,按下筆帽,轉身離開。
這時,凌鎏金領著好幾個工作人員咋咋乎乎走進來。
「針對於近日網上流傳的謠言,我做一下澄清。」
「我很感激宋先生當日的幫助,但說我和他談過戀愛,純屬無稽之談。」
「以前讀書的時候,宋先生的確追求過我,但我們並未談過戀愛,我也沒想到,那一日和他
我被氣笑了:「伯母,忘了告訴你,我和宋謹珩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