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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帶兒子求我復婚,我亮出訂婚戒指
半年前,我簽下離婚協議。 只要錢,不要兒子。 前夫秦盛冷笑:「我是你這輩子嫁人的上限。」 「離婚後,我隨時可以再找,而你,只會成為一個...
Chương (3)
第1章
半年前,我簽下離婚協議。
只要錢,不要兒子。
前夫秦盛冷笑:「我是你這輩子嫁人的上限。」
「離婚後,我隨時可以再找,而你,只會成為一個沒人要的二婚女!」
兒子陳述對我翻白眼:「離了正好,我想要嬌嬌阿姨當我媽,你不配!」
半年後,父子二人雙雙求我回家。
他們篤定,我最後一定會心軟答應。
直到我亮出訂婚戒指:「不好意思二位,我要結婚了。」
不遠處,一個小女孩撲進我懷裡。
她脆生生地喊道:「媽媽!」
我沒想到會再見到秦盛。
離婚後,我回江城,秦盛和兒子留在首都。
一南一北,光是飛機就要三小時。
足以此生不復相見。
直到一場飯局,經理向我介紹,這次突然來了位秦總,據說是華北地區前100強的投資商。
我假設過很多種可能。
唯獨沒想到,一向矜貴傲慢的秦盛,居然屈尊來談不到百萬的項目。
落座後,探究的視線落在我身上不變。
我泰然自若地端起酒杯,笑盈盈地配合經理談判。
秦盛全程不發一言。
直到幾個合作商開始灌我酒:
「林小姐,高人不露相啊,剛剛步入這個行業不到半年,就已經聲名鵲起。」
「這杯酒,你不會不給我面子吧?」
……
一杯接一杯,白酒順著喉嚨下肚,燒得胃疼。
就連經理都看出不對。
他有意想替我擋酒,卻被合作商四兩撥千斤的拉到一邊,只能乾著急。
直到我逐漸站不穩。
耳邊傳來秦盛不滿的呵斥聲:「夠了!你們一群大男人灌一個小姑娘酒,像什麼樣子?」
「這合作還談不談了?」
幾個中年禿頭男人這才放下酒杯,互相對視,訕笑。
胃部一陣翻湧,我起身告辭,匆匆去往洗手間。
在隔間裡吐得昏天暗地,胃部隱隱抽痛後,才勉強支撐身子走出去。
左側突然伸出一包紙巾。
我抬頭看去,秦盛英俊的側臉隱在陰影中,眼神晦暗不明。
他的口吻帶著關切:「林悠悠,和我離婚之後,看起來,你過得一點也不好。」
「如果剛才我不開口阻止,你是不是要喝到吐?」
乍一聽,似乎極為擔心我。
我撇開他的手,冷笑道:「得了吧,秦盛,你裝什麼?」
「我不是沒跟這群合作商吃過飯。」
「一個三高,一個脂肪肝,還有一個剛做完手術,都是平日裡極少沾酒的人,沒有你的授意,怎麼會猛灌我?」
「看我狼狽不堪後出手相助,秦盛,你每次這樣做,是不是很能滿足你大男子主義的成就感?」
不是我惡意揣測,而是秦盛之前幹過一模一樣的事。
和他結婚之前,我打算從事機械相關行業。
結婚後,在導師的推薦下,我得到一個工作崗位的面試機會。
發展好的話,以後還能進研究所。
當時,我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秦盛。
結果,面試結束後,杳無音信。
不僅如此,一向對我關愛有加的導師態度突然變得十分冷漠。
電話不接,消息也不回。
我大受打擊,開始懷疑,是不是面試哪個環節沒有做好,面試單位沒有看上我,才讓導師感到失望?
秦盛反而安慰我:「老婆,是他們沒有眼光,欣賞不到你的才能。」
「實在不行,你不用工作,我能養你。」
第2章
我當時備受感動。
只是,面對事業,我從未死心。
這個企業不行,我就投別的,甚至是和機械行業相關的銷售崗,我也能幹。
只是,我運氣很衰。
往往幹不了三四個月,公司就會以優化為由將我辭掉。
我陷入了死循環。
無數次,我都問自己:難道我真的那麼失敗嗎?
後來,我懷上了兒子秦子楓,強烈的孕吐反應折磨得我痛不欲生,去醫院打了很多保胎針,連走路都夠嗆。
只能休息在家。
直到導師六十大壽,猶豫再三,我還是發送祝福短信,寄禮物。
結果,當天晚上,我接到導師的電話。
電話那頭,小老頭醉醺醺的,卻仍然聽得出十分難過:「悠悠,這麼多年,我對你這個關門弟子,是又愛又恨。」
「你一向上進,當年為什麼要拒絕我給你安排的工作?」
「你知不知道,我欠了多少人情才求來的機會,你居然直接放棄了!」
我懵了。
一番追問之下,才知道我根本沒有落選,而是有人以我的名義拒絕掉。
導師以為是我的個人意願,又聽說我結婚,大為失望。
我靈光一閃,打電話追問之前的單位。
這才知道,從前的「我」,經常莫名其妙辱罵同事,寫郵件抱怨工作量大,甚至投訴公司領導。
誰還敢要我?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秦盛。
我哭著質問。
秦盛當時摟著小情人,聞言,只是冷漠地回答:「林悠悠,你應該感謝我,這麼多年沒讓你工作,而是在家享福。」
「更何況,你一個女人,事業心這麼重幹什麼?」
「成天為了工作不著家,連兒子都照顧不好,像什麼樣子?」
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鄙夷我:「媽媽,你這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就算你出去工作,也未必能有爸爸厲害,不如老老實實在家當家庭主婦。」
就連身邊的朋友也勸我:秦盛如今風頭正盛,和他鬧翻沒好處,應該牢牢抓住他的心,別讓到手的金龜婿飛走。
畢竟,我只是一個多年沒有工作的家庭主婦,除了依靠秦盛,別無他法。
那時的我,成了被蜘蛛網困住的飛蛾。
無論如何,也難以掙脫。
第3章
被我戳穿真面目後,秦盛臉色陰沉。
他將手中的紙巾丟進垃圾桶,難掩失望地說道:「林悠悠,你變了。」
「以前的你,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現在卻牙尖嘴利,庸俗市儈。」
我面色平靜:「秦總,如果你從首都大老遠飛到這,只是為了吐槽我。」
「請隨意。」
我不是很在乎他的話,轉身欲走。
秦盛伸手攔下我:「今天是兒子的生日,他一直吵著要見你。」
「你必須和我去。」
想起那張和秦盛極為相似的臉,如出一轍的性格,我心生厭惡,直接拒絕:「我沒空!」
「當初離婚協議上說得很清楚,我不要兒子,每個月也定期給他打撫養費。」
「更何況,他不是心心念念想認你的小情人當媽媽嗎?」
「怎麼,現在又來纏上我了?」
秦盛壓低聲音說道:「林悠悠,一個50萬的項目,能換你賞臉去陪兒子過生日嗎?」
我腳步一頓。
這場飯局對秦盛而言,聊的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項目,甚至都不值得他多分一個眼神。
但項目組的全體成員熬了三個月。
他們一心希望談判成功,用提成還房貸、供孩子上學、給爸媽交醫藥費……
不能因為我,拖累他們所有人。
「好,我答應你。」
把醉醺醺的經理和項目組同事送上車後,我拉開卡宴的車門。
秦盛親自開車。
路上,他一直試圖和我搭話。
從打聽我的生活,到試圖用兒子引起我的注意。
可惜,我興致全無。
他說他的,我一直敲著手機鍵盤發消息。
到達別墅後。
門口,我才剛下車,一個小小的身影就衝過來,將我撞得生疼。
「媽媽,你怎麼讓我等這麼久?」
是我的兒子秦子楓。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簡直和秦盛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不顧我穿著高跟鞋,硬是扯著我衝進客廳。
裡面佈置得十分奢華:昂貴的立體模型,花裡胡哨的飄帶,各式各樣的玩具,塞在角落裡熙熙攘攘的奢侈品……
客廳的茶几中央,擺放著一個八寸的芒果蛋糕。
一切都那麼熟悉。
我握緊拳頭,指甲泛白,身體微微顫抖。
秦盛走上前和我並肩,毫無察覺,甚至口吻中還帶著一絲懷念和笑意:「發現了嗎?這是一年前,我們還沒離婚時,你陪小楓過生日那天佈置的。」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每一個細節。」
「悠悠,他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他那麼愛你,現在見到他,你還捨得走嗎?」
我再也無法忍受,火氣湧上心頭,一字一句地反問:「為什麼不捨得?」
「秦盛,你應該很清楚,那場生日宴對我而言,是恥辱。」
婚後第五年,秦盛包養了一個明星。
她叫劉嬌嬌,長相艷麗,對外包裝的人設卻是小白花。
我的丈夫秦盛很寵她。
他經常明晃晃地帶著劉嬌嬌回家,在看見我之後,眼神中是毫不遮掩的鄙夷:「林悠悠,你看看你,要身材沒身材,要能力沒能力,就是隻米蟲。」
「你學學人家嬌嬌,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金馬獎影後。」
「帶你出去,我都拿不出手。」
就連我懷胎十月,辛苦培養的兒子秦子楓,也更喜歡劉嬌嬌。
「媽媽,為什麼你是我媽媽?」
「如果爸爸的妻子是劉嬌嬌,我就能向別人吹噓我有一個影後媽媽。」
「你卻只是一個家庭主婦,同學問我,我都覺得很丟人。」
我的內心被巨大的無助所籠罩,想要辯解,卻無從開口。
明明,是秦盛徹底抹殺了我的工作機會。
可他反過來指責我是隻米蟲,
明明,我十月懷胎生下秦子楓,盡心盡力地對他好。
可仍比不過一星期見一次的劉嬌嬌。
促使我真正下定決心離婚,是一年前,秦子楓生日那天。
他難得緩和口吻找我:「媽媽,別人家的小朋友都有好看的生日宴,我也要。」
他衝我撒嬌。
我當即承辦了整個生日宴會。
晚上,秦子楓把他所有的同學都請到家裡,秦盛也邀請了不少合作夥伴。
直到劉嬌嬌出現。
她送出一套價值兩萬的樂高,又落落大方地坐到秦盛旁邊。
秦子楓的同學很十分羨慕,追問:「秦子楓,大明星劉嬌嬌和你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對你這麼好?」
彼時,我正準備推出親手做的蛋糕。
卻聽見秦子楓脆生生地回答:「劉嬌嬌是我媽媽。」
他的同學明顯不相信,指著我問:「她才是你媽媽。」
秦子楓看向我
的眼神裡滿是厭惡:「不,她才不是我媽媽,只是我們家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