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重生後換我來愛你
世人都說江斐淡漠清高,可他卻像狗一樣追了我十年。 直到我被人推進火海裏,他也毫不猶豫,拋掉數億的身家隨我而去。 重活一世,我決定不再...
Chương (1)
第1章
世人都說江斐淡漠清高,可他卻像狗一樣追了我十年。
直到我被人推進火海裏,他也毫不猶豫,拋掉數億的身家隨我而去。
重活一世,我決定不再當個吊著他的壞女人,一心一意地對他好。
可惜,他好像也重生了。
「周妍,你還想像上輩子一樣,把我當狗訓呢,嗯?」
我被他逼到角落裏,簽離婚協議。
他說他這輩子絕對不會要我了。
絕對不會。
1
十一歲的時候我被人生生掰斷過五根手指。
從那時候起我就發誓,一定要成為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人。
無論用什麼方式,不擇手段。
後來我幹了很多壞事,最後被人報復,推進火海裏。
被火舌吞沒的時候,我什麼都沒想,
可一道白色的人影闖進我的眼簾,狠狠抱緊了我。
是江斐,我老公,那個愛我愛得要死要活,除了我一輩子沒任何污點的男人。
一起化成灰的時候我就想。
要是有下輩子,我他媽一定掏心掏肺地只對他好。
2
「這是離婚協議。」
「簽了吧。」
燈影晃得我思緒繚亂。
站在對面的男人垂下眼睛。
掩住眼底的冰冷。
「江斐。」
「你別這樣。」
我試圖拉住他的手。
青筋跳動,他的手抽得很快。
這是我重生的第一個小時四十一分鐘。
我突然覺得莫名的釋懷。
江斐終於發現我是個騙他錢騙他感情的壞女人了。
他不要我了。
3
我坐在蛋糕店裏,透過那層薄薄的玻璃。
看對面那棟教學樓中兩道晃悠的身影。
江斐一定不知道我在偷偷看他。
看他給那個女孩解題,而女孩快蹭到他的衣角上了。
是,這一世,江斐該知道誰是善良誰是無辜了。
可我還是撐著下巴,給那個女孩發消息。
「淼淼,你怎麼勾引你姐夫啊。」
4
周淼是我的妹妹。
準確來說,她是真千金,我是假的。
十二歲的時候我在一個暴雨天被周母撿回。
大家都以為那是巧合。
其實不是的。
為了讓周母在那個雨天撿到楚楚可憐的我。
我活生生摔折了自己的一條腿。
我要榮華富貴,要萬人之上,要再也不品嚐那噬骨的屈辱。
而周淼十六歲的時候被周家找回來。
她永遠善良,無辜,清純。
我打碎骨頭才能得到的东西,她什麼都不用做就得到了。
我討厭她。
想她為什麼不用跌入泥潭品嚐痛苦。
5
我就是這麼一個惡毒的壞女人。
所以上輩子吃盡了苦頭,或許,周淼真跟那些人形容的一樣。
她就是「像神明一樣的女孩」,所以,我觸怒了神明。
這輩子,唯一愛我的人也背棄我了。
我縮在沙發裏,盯著茶几上那張離婚協議。
「江斐,今晚回來嗎?」
手機裏躺著的這條消息,已經整整過了四個小時沒有回覆了。
江斐性子淡漠,他朋友總吐槽他是一塊大冰碴。
可上輩子我從不覺得,我覺得他是我的狗。
聞著我的味就來,總蹭我,我手一空著他就要牽。
別說不回消息,我說一句他能跟我叮囑十句過來。
可現在……
一條消息彈進來,我以為是他的,急忙去看。
卻不是他的。
是周淼,一段文字,一張配圖。
「姐姐,我沒有要勾引姐夫的意思。」
「我想幫著姐姐打理父親的企業,所以姐夫只是幫我引薦一些人。」
照片裏,女孩巧笑倩兮,站在他的身旁。
像一對璧人。
6
我給江斐打了十幾通電話吧。
他都沒接,後來乾脆把我拉黑了。
其實江斐最不懂的就是人情世故,他就一搞學術的。
上輩子,我為了從周淼手裏搶走一些爸爸公司的份額。
叫他幫我拉攏那些製藥公司的人。
他沒任何怨言地就去幹了。
我從來都沒考慮過他是名牌大學的教授,那麼清高,怎麼彎下腰來求那群人辦事的。
我只記得上輩子的一件事。
我談到了合作,喝高了,打電話叫他來接我。
一包廂裏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倚著沙發,看那個步步向我靠近的淺白身影,「嘬嘬嘬……」
像逗狗一樣叫他過來。
地位極高的醫學教授,平日裏下頷沒低過的男人。
在大庭廣眾下被我這般玩笑戲弄,那時的我一定心裏很爽吧。
……誰都以為他會摔門而去。
可那時的江斐做了什麼呢?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身前。
然後無比自然地蹲下身握住我的腳踝。
合上吊翹的高跟。
抬眼,眉骨似溫良的壁畫。
「晚上降溫,別著涼了。」
「妍妍。」
7
妍妍。
他喜歡這麼叫我。
可重生後,他沒這樣喊過。
……
我睡眠淺,所以他回家的時候我就醒來了。
我躺著,想知道他看見毫無防備的我有什麼動作,
可是沒有,他繞過我了,連一件毛毯都不願意為我蓋。
我坐起身,將那紙離婚協議砸到他的背上。
男人微頓,脊背線條好看得惹眼。
「別砸壞了。」
「我要是重擬一份,你得到的可就沒這麼多了。」
淅淅月光,我坐在那裏看他話語平靜。
一抹烏雲藏在他的眼瞳裏,混著晦暗的冷薄。
「我不簽。」
我死死盯著他。
他似乎覺得意料之中,點點頭,「好啊,那就打官司。」
「江斐,你他媽混蛋。」
我撲過去扯他,他很輕鬆就把我制服了。
那縷月光彎彎,我被他摁在沙發上。
他的手掐著我的脖子,一點也不溫柔,
我就咬他的虎口,他覺不到疼似的。
可某一刻,卻驀地鬆開了。
溫柔的觸感燎過臉頰。
「你也會哭啊。」
他留下這句冰冷而意味不明的話。
把我一個人丟在客廳裏,我死死地摁住眼睛。
好像這樣眼淚就不會溢鮮呢?」
「醫生說江老師剛剛再晚一點送過來,真的有可能會沒命的!」
「姐姐,這樣的事你都不知道?你為什麼連這都不知道?」
病房門口,周淼紅著眼睛看我,聲音裡已然染了些哭腔。
她喜歡江斐,我知道。
要不,上輩子,我也不會多看一眼江斐。
「那……」
「他自己知道他不也喝了嘛……」
我有些無力地辯解,就在此時,病房的門打開了。
護士點點頭,說病人已經醒了。
我透過那點敞開的門縫看過去。
江斐正坐在床上,望著我。
估計,是把我剛剛狡辯的話一字不落全聽了進去。
他的眼神好空洞,什麼都沒有,連失望都沒有了,一片虛無。
周淼飛奔到他床邊。
「江老師!你怎麼樣?」
我也跟過去,可是半晌沒出聲的男人,忽地咳了一聲。
「周妍。」
他的聲音極低,如墨的眼瞳直盯著我。
我心跳了跳,下意識地走向他。
「你可不可以再也不出現在我面前?」
……
1
這是江斐的要求。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反應會比他還大。
黑著臉甩上病房的門就走了。
是,我費盡心機,我沒良心,我壞得要死。
那他……他就不能再站在我這邊了嗎?
他就不能……不管我是怎樣的人,就站在我這邊嗎?
……
他要周淼,不要我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正巧看見沙發上趴著的那隻玩偶。
那是結婚前他給我抓的,限定版的飛龍。
他只當是個普通禮物送給我。
那時候的我不知道,為了抓這條龍,他跑遍了五個商場,抓空了四台娃娃機。
最後是在一家酒吧給我這條龍的。
那天他被我灌了很多酒,耳尖都泛紅了。
喝得暈暈的,把這條龍從背後拿出來。
「周妍。」
他喊我。
「你可不可以看看我?」
他藏在那條龍的背後,握著它的爪子朝我打招呼。
「你可不可以讓我待在你身邊?」
「哪怕。」
「哪怕……」
那是藏在我身邊極輕的一聲謂嘆。
拋掉了身為江斐的所有尊嚴。
「哪怕當備胎也行。」
……
事實證明,人在深夜時回憶真的會氣背過來。
當我深更半夜走到江斐病房門口的時候,就是這麼想的。
深夜極靜,簾虛虛掩著。
我站在他的床邊,低頭看著連睡著都好像不太安穩的男人。
江斐那張臉,不愧是有勾得他學院女生朝思暮想的資本。
鼻梁高挺,眉骨如松,是一貫心高氣傲的人啊。
怎麼就……
纏了我大半輩子。
我下意識地湊近,就忽然落進一雙如深潭般寒冷的眼瞳裡。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倚靠床頭看著我。
他的眼神好冷,冷得我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
「終於討厭我了啊?」
我吸了吸鼻子。
也不知怎麼的,濛濛的月光裡。
我會突然扯起嘴角朝他說這麼一句自嘲的話。
「很意外嗎?」
他這麼說,咬字巨清晰。
「我不該討厭你嗎?」
我覺得黑色的鋒芒在他的身上放大。
他端坐起來,認真得讓人心碎。
「你這麼自私,功
「利,這麼喜歡用下三濫的手段。」
「我不該討厭你嗎,周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