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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哥哥挑撥,我和真千金雙雙死於火海,重生後我讓他付出代價
真千金回來時,全家人都圍著她哭。 她身上沒一塊好肉,被我的父母打成了躁鬱症。 為了報復,她故意摔我的禮物,撕我的衣服。 甚至把自己送到...
Chương (3)
第1章
真千金回來時,全家人都圍著她哭。
她身上沒一塊好肉,被我的父母打成了躁鬱症。
為了報復,她故意摔我的禮物,撕我的衣服。
甚至把自己送到小混混的懷裏,污衊我下藥。
我恨極了她,直到家中失火,她撞開房門,將我從火裏抱出來。
而一直偏愛我的哥哥,卻伸手把我們一起推入火海。
這時我才知道,我們雙方的矛盾,一直是他在從中作梗。
再睜眼,是真千金回家的第一天。
“詩詩,我很抱歉。”
和任淑蘭一起被哥哥推落火中,我們放下成見,坦白曾經做過的錯事。
明明很多時候只是誤會,卻落到這場下場。
"如果初見時能相互理解一些,或許,我們也能成為好姐妹。"
被燒毀的房樑坍塌下來,尖銳的鋼筋刺穿我的大腦。
“就算我們帶了蘭蘭回來,媽媽也不會不愛你,好不好?”
再睜眼,媽媽正用紙溫柔擦拭著我的眼淚,眼中幾分愧疚。
蘭蘭,任淑蘭?
她沒有死?
猛地低頭,我這才發現身上沒有火焰。
我竟然重生回了任淑蘭被接回家的那天。
見我依舊臉色不好,爸爸收起笑容,捏捏我的手。
“行了,下午我們就去接蘭蘭,你可不許再任性!”
前世,我沒辦法接受自己並非親生,跟爸媽鬧了很大的脾氣。
而哥哥趁機挑撥離間,故意讓任淑蘭穿我最喜歡的裙子,刺激任淑蘭的病情砸我東西。
導致我和任淑蘭的關係越來越差,他倒是美美隱身,坐山觀虎鬥。
想到這,我一抹眼淚。
“下午接蘭蘭回家,我也要跟著去!”
媽媽一愣,隨後笑道:
“那地方又遠又偏,你跟著幹嘛呀。”
“如果當年沒有搞錯,她現在過的日子就該是我來過,你們想要我接受蘭蘭,就應該讓我親眼看看她生活得怎麼樣。”
看我一臉嚴肅,爸爸同媽媽對視了一眼。
隨手他哈哈大笑幾聲,大手用力地拍拍我的頭。
"不愧是我家寶貝,好,就聽你的,帶你一起去。"
哥哥在外地工作回不來,爸媽便只帶了我一個人,一路顛簸地開到了鄉下。
等進了村,能過車的就一條窄道。
任淑蘭站在家門口,旁邊則是李海燕和劉志高。
我的親生父母。
李海燕看我們開的車這麼洋氣,頓時呲著大牙樂起來。
“大姐啊,蘭花在我這可一點苦頭沒吃,你要想帶她走,不多給些錢,我們可捨不得。”
蘭花是李海燕隨便取的名,只是為了敲詐撫養費。
在這之前,她跟其他女孩一樣,名字叫招娣,平時大都喚賤狗。
媽媽明顯不願在這久待,拿了裝錢的袋子,問她要多少。
“不多不多。”劉志高一看媽媽如此爽快,笑得愈發猥瑣。“也就八十萬吧。”
媽媽拿錢的手愣了愣。
雖說這對我們家來說只是小錢,但憑這裏的生活條件,撫養費二十萬都算多,更別說八十萬了。
但想著花錢消災,媽媽便只是皺了皺眉,繼續了拿錢的動作。
就在這個時候,我猛地衝上去,一把抱住了任淑蘭。
她全身上下都是傷,疼得當場將我推開了。
任淑蘭推得很用力,直接讓我摔倒在了地上,在泥地裏發出咚的一聲。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被我抓住的衣服扯出一個大口,露出底下的皮膚。
她身上全部都是傷,一塊青一塊紫,手上還有血淋淋的新傷。
劉志高一看事情敗落,氣得抬手就往任淑蘭臉上招呼。
“賤狗!這點小事做不好,老子喂的飯都給豬吃了!”
任淑蘭嚇得馬上抱頭蹲下,尖叫著爸爸我錯了。
所有人都還處於驚懼中時,我已經衝了上去,用身體護住了任淑蘭。
劉志高發起瘋一點情面不留,碩大的手掌對著臉扇,只是這麼兩下就讓我疼得流出了眼淚。
“你再碰我女兒試試?!”
正當下一個巴掌即將落下來的時候,爸爸一腳踹開了劉志高。
“沒事吧,媽媽馬上帶你們去醫院。”
媽媽護上來的瞬間,我立馬撲進她懷裏,邊哭邊告狀。
“蘭蘭傷得更重!身上都流膿了!”
氣得媽媽直罵,“還敢要八十萬,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報警!”
“誤會啊!誤會!”
李海燕慌忙想上前解釋,被媽媽直接一嗓子吼了回去。
“誤會什麼!這我們親眼看到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是吧!”
第2章
驚動了警察之後,媽媽帶我還有任淑蘭立馬去了醫院。
醫生說,她有比較嚴重的躁鬱症。
前世,她被爸媽直接接回了家,而我因為賭氣離家出走,晚於哥哥與她見面。
他先是讓蘭蘭穿了我新買的禮服,又故意約我的男友上門。
導致我一回家就看到他們幾人和和美美,氣得上前就掀了桌上的東西。
蘭蘭本來回家就情緒緊繃,因我激將當場發病,撕了衣服不說,還摔了男友特意為我帶的茶具。
而媽媽本來對蘭蘭就愧疚,剛見面也不好管教,只能把我痛罵了一頓,逼我給蘭蘭道了歉。
梁子,從這時就結下了。
“媽媽,家裏沒有蘭蘭的衣服吧,我去給她買兩件。”
想到這,我照舊如哥哥所願,故意未跟妹妹一起回家。
“蘭蘭,你回家先藉著我的衣服穿,除了幾件嶄新的,其餘都能穿,你要是不確定,問哥哥就行。”
任淑蘭自從衣服被扯壞,就一直只披著外套,不方便行動。
看我如此體貼,感激地衝我點了點頭。
隨後,我便給邵奇逸打了電話。
“哥哥是不是約你來我家做客?”
“是呀,”邵奇逸拖長聲調,“他電話才掛,你就又打來一個,怎麼,這麼急著見我?”
“少來,給我動作快點過來,我在路上等你。”
前世,邵奇逸不止一次跟我說過,人心隔肚皮,要我最好防著點任良才。
但我覺得都是一家人,且哥哥一向照顧我,便未將邵奇逸的話放在心上。
現在再回顧之前的事,便覺得他處處都是算計。
到家剛一開門,就看任淑蘭正按哥哥的要求整理著衣服,因禮服裸露的後背正對門口。
丟下邵奇逸,我直接走到任淑蘭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誰讓你穿這件了!”
看我如此生氣,任良才的嘴角頓時有了弧度。
他以為我會同他所想般,和任淑蘭大吵一架,最後引來媽媽的責備。
可惜,我隨後便脫下外套,披在了蘭蘭身上。
兩步來到了他的面前。
“我跟沒跟你說過,這是我下周舞會用的禮服,那麼多衣服,成心挑這條?”
任良才的竊喜頓時僵在了臉上。
但不等他尋思過來,任淑蘭就已經跟著我的節奏,眨著眼睛裝起可憐。
“我就說這條看著貴,拒絕了好幾次,哥哥非要我穿,詩詩,你可得好好說說他。”
我借機發起脾氣,用力地將包摔在了沙發上。
“什麼意思啊,任良才,覺得我配不上這衣服,蘭蘭不要還不行,非給她穿?”
一時間兩個女孩都瞪大眼睛看他,任良才察覺事態失控,立馬正色辯解。
“怎麼會呢。”
“我就是覺得,這件禮服太露了,舞會不合適,想給詩詩新買一條,這件便暫時給蘭蘭湊合用了。”
我挑著眉打量他幾眼,隨後攤出手。
“新買的裙子呢?”
任良才咬牙,從包裏拿出手機,給我轉了一萬。
他抬頭正要繼續說話,就被我再一次挽住了胳膊。
“哥哥——”
“蘭蘭這剛剛回來,吃住都要和我一起,錢這方面,總不能還是我來操心吧。”
任良才本來以為買條裙子就行了,沒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對啊,”邵奇逸也跟著來了一句。“任少爺最近不是賺了不少錢嘛,這蘭蘭剛回來,怎麼也得給個幾十萬生活費,省得別人還覺得,我們任少爺看不起農村來的妹妹呢。”
一時間,屋內一片寂靜。
任良才轉頭,右邊是我的星星眼,左邊是任淑蘭可憐巴巴的委屈臉。
正前面,還有邵奇逸拱火般的微笑。
強行被趕鴨子上架,任良才氣得連手機都拿不穩,發出幾聲乾笑。
但隨後,我的手裏就被直接塞進了一張銀行卡。
“我算是發現了啊,你們幾個合起夥來試探我呢。”
眉毛僅是皺了幾秒,任良才以極快的速度藏好情緒,伸出手一把將我摟進懷裏。
“放心,詩詩和蘭蘭都是哥哥最寶貝的妹妹,差錢直接說就行,密碼發你號上了,帶蘭蘭去把手機衣服都買好哈。”
抱完我,他隨後同樣伸手,輕輕摸了摸任淑蘭的頭。
僅是這一言一行,就讓任淑蘭頓時沒了方才略帶的那絲不滿,反而當即紅了臉。
“詩詩不生氣了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見我依舊眉頭輕皺,任良才滿臉愧疚,再一次真摯地道歉。
真能裝啊。
我忍住心裏的噁心,抬頭衝他甜甜一笑。
越是這種人,我反而越想看看,看他徹底崩潰的時候,會死得有多難看。
第3章
任淑蘭因為一直在農村,所受的教育跟我們完全不能比。
最後很可惜,未能跟我上同一所大學。
但在不同的學校,她也相處得還算融洽,回家還同我說,班上有個男生對她很好。
“他叫毛川暮,不僅主動幫我佔座位,別人欺負我,他還幫我說話呢。”
我知道。
他之後還會送很多奢侈品,最後向蘭蘭告白。
一切,都是任良才早就安排好的。
他知道任淑蘭從農村來,見識短見,一點小恩小惠便能勾走她的心。
便專門派毛川暮到她的身邊,慢慢佔據她的心後,再將她騙至酒吧失了身,還把責任怪到了我的身上。
當時媽媽氣得紅了眼,用棍子狠抽我的腿。
爸爸也對我失望,斷了我所有的生活費,對任淑蘭愈發寵溺。
前世正是因為這件事,我才和任淑蘭徹底決裂。
我認定是她自導自演這場噁心的戲碼,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愛。
可現在回頭看,分明是哥哥約我去的那家酒吧。
“你說毛川暮要約你去酒吧?”
這一次,我率先糾正了任淑蘭的愛情觀,讓她並未對毛川暮愛得死去活來。
“是啊,我明明跟他說過幾次,我不怎麼喜歡去那種地方,但他說這次有聚會。”
任淑蘭有些苦惱,被我輕笑一聲拉入房間。
“那就去唄,我陪你一起去。”
幫她化好妝,我叮囑道。
“我就跟你在一家酒吧,你有什麼事,直接就給我發消息。”
毛川暮邀任淑蘭去的,是個非常亂的場所,來的也都是些不入流的小混混。
同前世讓任淑蘭失身的分明是同一夥人。
眼看任淑蘭被接二連三地灌酒,我給她發消息讓她去了廁所。
隨後,我跟她換了衣服。
裝作喝醉的樣子,我再一次回到了酒桌。
因為我和任淑蘭長得很像,酒吧燈光又異常昏暗,毛川暮並未發現什麼不對。
“蘭蘭,別喝了,我扶你去休息下吧。”
毛川暮看我迷迷糊糊地沒有反應,上手直接抱起了我。其餘那些小混混,也跟着他一起,慢慢摸上了樓。
“這可是任家的小妞,真不知道她爸媽為了掩蓋這場醜事,會給我們多少錢。”
“哥!別廢話了,我忍不住要嘗她的滋味了。”
在感覺手放到衣服上的一瞬間,我抓住毛川暮的手,直接擰斷了他的手指。
“知道我是任家的千金,還敢打這種主意?”
毛川暮疼得慘叫一聲,這時才徹底看清我是誰,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任語詩!你怎麼會在這!”
看我笑得一臉開心,他叫得更大聲。
“還愣著幹什麼!一不做二不休,給我把她打暈了!繼續——”
我沒等他說完,就抓住他的頭,直接砸在了旁邊的牆上。
與此同時,門發出吱呀一聲。
邵奇逸帶著酒吧的老闆,連同上十個酒保,黑著臉出現在了門口。
“靠!你們!”
毛川暮滿臉是血地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一眼就看見了正調整戒指位置的邵奇逸。
邵奇逸彎曲了下手指。
“你們也知道這裡沒監控,到時候發生點什麼,都憑一張嘴來定奪。”
比起邵家,得罪任家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毛川暮一刻猶豫都沒有,當即抹了鼻血,討好道。
“邵少,你看我這,就是喝多了。”
“嗯?”
邵奇逸加重了聲音。
毛川暮頓時慌了,二話不說直接出賣了主謀。
“都是任良才叫我這麼做的!要不是他,我哪敢招惹任小姐啊!”
邵奇逸微微一笑,轉身沖外面道。
“任少爺,你說呢?”
在我毆打毛川暮的時候,任淑蘭聽我的安排,偷偷找了個人多的角落躲了起來。
我要她注意門口,只要任良才進來了,立馬架好手機錄像。
她雖不解我為什麼要她這麼做,但還是乖乖聽話,老老實實舉著手機,將任良才進酒吧的所有舉動都拍了下來。
其中,就包括他往我包裡放藥的片段。
任良才几乎是咬著牙擠出一句。
“邵少爺誤會了。”
毛川暮也沒想到任良才居然也在這,愣了一會,更大聲地叫道。
"就是你!是你叫我去討好任淑蘭!說是只要能讓她失身,就給我一百萬!你現在想把責任扯到我一個人身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任良才拔高聲音喝了一句,神情已經不受控地出現了慌亂。
隨後他努力裝出委屈又憤怒的樣子。
“真不好意思啊,蘭蘭,詩詩,讓你們受了驚嚇,我現在就找人去把這幾個瘋子給押到警局去!”
毛川暮更崩潰了,被酒保帶走時還一路大喊。
“就是你!任良才,你害自己的親妹妹,你不得好死!”
但我只當沒聽見,還假惺惺地牽住任良才的手。
“我怎麼會懷疑哥哥呢,雖說哥哥突然發消息約我來酒吧,還往我包裡不知放了什麼東西,但我相信,哥哥一定不會害我的。”
任良才的笑容瀕臨崩潰,喉結已經反覆上下了三次。
“所
以,”我笑得更開心,“哥哥到底往我的包裏,裝了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