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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讓男秘書拿我傳家吊墜冒認我首富父母,真相大白後她後悔瘋了
找到首富親人後,未婚妻故意製造車禍搶走我的傳家吊墜。 交給她的男秘書去認親。 我被鋼架刺穿大腿向她求救,她卻在安慰受到驚嚇的男...
Chương (4)
第1章
找到首富親人後,未婚妻故意製造車禍搶走我的傳家吊墜。
交給她的男秘書去認親。
我被鋼架刺穿大腿向她求救,她卻在安慰受到驚嚇的男秘書。
臨走還摔壞了我的手機,聲音冷然:
「你都享了這麼多年的福,這吊墜就讓給書嶼吧。」
後來,我被路過的好心人救起。
昏迷在病床上無人問津,醒來後便看見我的未婚妻和男秘書藉著融資項目高調親吻。
配文:
「無論千百次,我的心將永遠偏向你。」
我終於心死,撥通了首富親人的電話。
「媽,把世紀婚禮取消吧。」
「晏然,怎麼突然要取消,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的優雅婦人聲音透著擔憂。
我不想讓這個年近半百才找到親生兒子的母親再為我操勞。
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後就掛斷了電話。
下一秒,喬月滿身酒氣推開了大門。
她眼神迷離,身上穿的絲綢襯衫也壓出了好幾道皺褶。
看見沙發上坐著的我後,她眉間頓時蹙起。
「你這半個月去哪鬼混了,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
語氣中帶著責怪。
她問的理所當然,好像已經忘了車禍後把我丟在路上又砸了我手機的人是她。
沒等到我的回答,喬月顯然有些不耐煩。
燥熱的扯開脖子上的絲巾,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密密麻麻的吻痕驟然出現在我的視線。
不知道是被酒意浸透,還是壓根不在意我的感受。
她一點也沒有遮掩的打算。
哪怕是到了這個地步,我的心依舊像刀割一樣鈍痛。
在醫院養傷這半個月,說成是活死人也不為過。
身上多處骨折,大腿被鋼架刺穿面臨截肢的危險。
可即使是這樣,我都期盼著她能來看我一次,哪怕只有匆匆一眼。
我也會像之前一樣貼心的為他找好藉口。
然後忍著疼痛繼續愛她。
可拿到新手機後,卻看見這個我愛了八年的女人和她的男秘書當眾擁吻,笑的羞澀又動人。
眾人的歡呼像是給他們的周圍鍍上了一圈幸福的濾鏡。
我壓抑住喉間湧上的苦澀,摘下食指上的素戒放在桌上。
喬月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她臉色一沉,快步走了過來用盡全力朝我臉上揮了一巴掌。
力道很重,我的半邊臉幾乎瞬間紅腫發麻。
「誰讓你摘下來的,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的話?」
我對上那雙帶著怒氣的眼睛,聲音乾啞:
「我怎麼會忘呢。」
「摘下戒指,誓言作廢,我們結束。」
第2章
喬月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有什麼資格說結束,如果不是我,你還在街上撿垃圾吃!」
我的視線落在她頸間的吻痕上,淡淡開口:
「在我住院的這段時間,你在哪呢?」
「是在忙著頂替我的身份去認親,還是和林書嶼廝混在床上?」
聽見我的話後她反應過來,以為我是在吃醋。
頓時鬆了口氣,語氣有些嗔怪的靠近。
「書嶼跟我說過你只是皮肉傷,快三十歲的人了為了爭風吃醋竟然還撒謊。」
隨後又想起什麼似得,聲音放緩了許多:
「書嶼他從小到大吃了很多苦,比你更需要那個身份。」
「而且他答應過我,等認親結束後會有數不盡的商業合作傾倒給公司。」
「我們都要結婚了,不如把這個機會給更有需要的人。」
我推開她逐漸貼近的身體。
林書嶼吃了多少苦我不知道。
可這些年,我為了找我的爸媽,被福利院驅趕,流落街頭和野狗搶食。
為了一口吃的差點被人拐走。
明明這些喬月都是知道的。
卻為了林書嶼輕描淡寫的讓我捨棄失而復得的親人。
「我憑什麼讓,那是我的爸媽,你明明知道我找了他們多少年。」
喬月沉默片刻,突然嗤笑一聲:
「你不願意又能怎麼樣,能證明你身份的吊墜我已經拿走了。」
「就算你說了,誰會相信你?」
話音剛落,手機鈴聲響起。
我瞥了一眼,備註是一個愛心。
喬月不自然的把手機往後藏了藏,扔下了一句:
「這件事已成定局,別做那些多餘的事。」
「自己幾斤幾兩還要我提醒你嗎?」
這樣打壓我的話語,我幾乎每天都能聽到。
腳步逐漸走遠,接通電話那秒。
我聽到電話那頭的傳來親暱的男音。
「寶寶,剛剛沒有弄的你不舒服吧,都怪你今天太主動了,我忍不住。」
緊跟著是喬月羞惱的回應:
「別貧嘴了,我在家呢。」
心中酸澀翻騰。
我垂眸看著桌上的素戒,自言自語的補充:
「我早就私底下認過他們了。」
「原本這次我是想以未婚夫的身份帶你去見他們的。」
第3章
林書嶼沒出現之前,我和喬月的生活也算的上幸福平凡。
她經常因為公司的事情忙的暈頭轉向,回家後我會幫她放好熱水洗澡,再適時遞上一杯解酒茶。
這樣的生活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產生裂縫的呢?
大概是林書嶼進公司的第一天。
我的微信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加上後,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朋友圈卻頻繁的在更新他和喬月在公司的日常。
「老闆今天加班辛苦了,給她揉揉腳。」
「今天不小心擦到了她的嘴唇,好甜啊。」
「看的出來她真的很喜歡我身上的味道,襯衫扣子都被扯掉了。」
「寶寶臉紅了,好可愛。」
這明顯超過了上司和下屬之間該有的距離。
我能感覺的出來他是在跟我示威,但我依舊選擇信任喬月。
直到那天,我送去公司補湯被他當面倒掉,換成了一杯高濃度烈酒。
我在角落,看著喬月毫不猶豫的喝下。
凌晨三點的夜晚,我收到了林書嶼發來的兩人貼臉照。
「她今晚好美。」
「你還在等她回家嗎?」
第4章
那天晚上,我徹夜未眠。
在福利院裡時被孤立圍毆時都沒流過的眼淚,在那天晚上浸濕了枕頭。
思緒回籠。
外面下起了大雨,潮濕的空氣讓大腿處的傷口隱隱作痛。
我撐起身子,走進客房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
喬月睡眠很淺,我為了讓她睡個好覺,幾乎每天都在客房留宿,很少去打擾她。
行李收拾到一半,一張合照掉在了地上。
那是我們十八歲的第一張合照。
我撿起看了許久,然後從中間撕開扔進了垃圾桶。
其實想想,這麼些年,我所收到的善意並不多。
所以才會把喬月當成精神支柱。
我從小顛沛流離,一個人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很多年。
在後廚給人洗碗時,正好碰見了被人差點擄走的喬月。
她的父母因為生意投資失敗,帶著弟弟出國避債。
只留下了她一人獨自面對那些債主。
我本想視而不見,可她哭的實在可憐。
我沒能狠下心丟下她,拿著一旁的鐵鍬就迎了上去。
我不要命的樣子嚇壞了那些要債的地痞流氓。
等回過神來以後,眼睛已經被溫熱的鮮血遮擋住了視線。
十八歲的喬月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抱住了我,顫抖著求我不要死。
她哭的很美,惹的我內心那處乾涸了許久的柔軟也被泡發。
我把自己這些年攢的所有繼續都用來供她繼續上大學。
轉行去了工地,幹著最苦最累的活。
想著如果餘生有喬月的話,就算找不到爸媽也沒關係。
後來,她順利畢業,進了一家金融公司。
不到三年,就成了業界名人,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我躲在她公司樓下,渾身的灰塵讓我不敢靠近那抹月光。
可她卻在眾人的目光下,像蝴蝶一樣撲進了我懷裡。
只是沒想到在權利和金錢的加持下,高高懸掛的月亮也會變的黯淡。
我從不質疑真心,但真心瞬息萬變。
還好,八年而已。
我輸得起。
我在手機上買了隔天飛去京市的票。
收拾好東西後,我伸手想要敲響喬月的門,卻聽見了裡面男女混雜的打情罵俏聲。
門像是沒關緊一樣虛掩著。
喬月手機開著外放,雙手在腿上抹著身體乳。
裡面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傳入了我的耳朵。
林書嶼帶著抱怨的撒嬌聲響起:
「月月,等認完親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謝晏然根本配不上你。」
「你欠他的那些早就還清了,你不是也跟我說過對他沒有愛了嗎?」
喬月擦著身體乳的手一頓,聲音冷了下來:
「書嶼,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唯獨這個。」
「我對謝晏然沒有愛,但還有責任。」
說完,她又軟下嗓子,輕聲哄著男人:
「我的一切都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貪心過頭可不是什麼好事。」
「可是月月,你真的捨得讓我當小三嗎?」
喬月臉上浮現一絲笑意,聲音懶洋洋的。
「你怎麼會是小三呢?」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我合上了門,轉身離開。
為剛剛想要告別的想法感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