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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白月光查出癌症那天,我把五個月大孩子流了,怎麼不算雙喜臨門呢?
未婚夫和他初戀領證時,我正挺著五個月的孕肚試婚紗。 他初戀得絕症了,最大的願望是為他披婚紗,所以這回的新娘不是我。 我給他父母、兄弟打...
Chương (5)
第1章
未婚夫和他初戀領證時,我正挺著五個月的孕肚試婚紗。
他初戀得絕症了,最大的願望是為他披婚紗,所以這回的新娘不是我。
我給他父母、兄弟打電話,他們都支支吾吾。
哦,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我就是個笑話。
後來,他嚎啕大哭著給我打電話,求我看他一眼,求我回到他身邊。
我警告他一個有夫之婦別騷擾我,小心我叫我男友來捶你這個細狗。
發現宋誠和他初戀於錦的結婚證,我打電話問他:“你在哪兒呢?”
他答得特自然:“加班呢,還能在哪兒?錢難掙哦,最近那個客戶哦,逼事真多......”
下一秒我就把病房門推開了。
只見宋誠耳朵夾著電話,一手剝橘子,一手往他初戀——於錦嘴裡頭送。
難為了。
宋誠回頭看見我,和他初戀兩個人都驚呆了。
躺病床上的於錦看起來挺可憐的,雙手吊著吊瓶,臉色蒼白,嘴唇發青,頭上戴著藍色病號帽,估計是化療,頭髮掉光了。
我剛剛一米六的小個子,在宋誠看來竟有那麼威懾,以至於他往後縮了一縮,堪堪擋在他初戀面前:“安安,這是我的責任,不關她的事,有事我們回去說。她生病了。你善良一點。”
於錦蒼白著咳嗽,勉力推開他胳膊:“姐姐,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哥哥的氣,都是我……”
好像我是那個惡人。
棒打鴛鴦的那條大棍。
我沒說什麼,去樓下小賣部買了箱奶,送上去擱好,走了。
宋誠攀住我的胳膊,紅著眼說:“安安,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阿錦她都快死了,俗話說,人死為大……”
我沒看他。
我說百年好合。
宋誠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條金魚:“我們這樣的情分,你非得拿這話刺我,是不是?”
第2章
情分。
我跟宋誠在一起,有八年了吧。
平平淡淡。
白開水一樣。
拿宋誠私下裡跟他哥們的話來說,就是我賢惠,適合做老婆。
怎麼說呢。
我也沒傳說中的那麼賢惠。
我私下就是煙酒都來啊。
我是故意在宋誠面前表現出那個樣子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他情竇初開,你就寬衣解帶;他閱遍千山,你就灶邊爐台。
宋誠家裡有錢,為了當年他初戀於錦的離開,墮落了好些年,後來被我這個“適合當老婆”的小白花捕獲了,海王收心,浪子回頭。
事業也蒸蒸日上。
人都說我賢惠,旺夫。
我之所以把自己調整成一朵小白花來討宋誠歡心,自然是因為愛情。
可宋誠,似乎並不愛我。
第3章
我去醫院拿掉肚裡孩子時,上熱搜了。
標題是:震驚!囂張小三趁原配得癌,帶球挑釁!
配圖是我那天去醫院看宋誠和於錦的照片。
這事我還真沒法辯。
人家領了證,是合法夫妻,我算什麼,我的孩子算什麼。
可不就是小三和私生子麼。
我是個善良的人。
我想如果孩子一生下來就要被世人詬病,背著私生子的惡名,那麼我選擇,不帶他來這個世界。
那條熱搜底下,光辱罵我的評論,就有八萬條。
可能是網暴不需要負責任吧,網友們污言穢語的,把我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鞭屍了。
我心情還是受到了點影響,流孩子的時候大出血。
偏生我還是個熊貓血。
找血的時候,耽擱了一陣子,我差點沒了。
死生攸關時,我還是有些脆弱的,本能地想抓起手機給宋誠打個電話,撥號嘟嘟兩聲,我又掛掉。
我以什麼身份?
我有什麼資格?
第4章
出院時,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都是些對小三深惡痛絕的女人,罵罵咧咧。
有人還衝我砸了個西紅柿。
碎了。
留在我額頭上,像殷紅的血。
護士把她們攔開,說你們都做個人吧!人家才剛引產完,是個病人,要養身子,禁不住你們這麼折騰。
女人們沸騰了,嘴跟七月發酵了的茅廁一樣,聒噪得人心煩。
我就又縮回醫院了。
結果那些潑婦啊,聽風就是雨地在那兒傳,三人成虎,說我割了子宮,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了。
網上都一片叫好的,說當小三就應該被閹割。
這就是當小三的下場。
……
是啊。
我就這麼成了,可恥的小三。
八年。
第5章
宋誠和於錦要辦婚禮了。
忙得焦頭爛額。
感謝百忙之中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於錦的生命只剩下三個月了,說人將死的時候是很可憐的,他想陪他走完這最後一程。
他還安慰我,說走完這最後一程,他就娶我,給我一場特別特別盛大的婚禮,包全市最好的酒店,請最好的婚慶,買最名貴的婚紗,辦最有儀式感的氛圍,飛頭紗那種。
他說他會補償我,好好補償我。
我說好。
聽筒那邊哽了哽,宋誠的聲音很低:“安安,你一直都很懂事。”
我舔了舔嘴唇,說分了吧。
說完後我又覺得幼稚。
其實在他和於錦領證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分了。
宋誠笑:“說什麼氣話,別開玩笑。”
我說,我總不可能做小三吧。
宋誠聲音又凝住了,帶著挺濃的心疼:“別這麼說自己,肚子裡還有孩子呢,好好的,啊。等我。”
哦。
肚裡有孩子。
所以拿捏了。
想讓我真的像個“賢惠”女人,在那兒等。
做夢。
毫無疑問,我是愛著宋誠的。
可這不代表他可以隨意欺負我。
我其實很小的時候,就愛宋誠了。
那會兒他是建築集團小少爺,我爸是他爸手下的員工。
爬腳手架的。
一不小心掉下來,摔斷了腿。
工程上的老總不想賠。
我媽又常年生病,家裡窮得揭不開鍋,我實在是沒辦法,就去工程上大門口跪著。
宋誠當時坐著司機開著的車,戴著墨鏡,看到我在旁邊跪著,快要熱暈了。
就下來給了我一瓶水。
我當時被熱得快暈倒了,稀里糊塗睜開眼睛看他,只覺得他全身都蒙了一層光圈,像是雲端走下來的神仙。
那神仙輕言細語地,問我怎麼回事,受了什麼委屈?
我當時“哇”的一聲就哭了,嚎啕大哭,我抽噎著,將所有的事跟他講了。
他皺了皺眉頭,側頭跟司機說了幾句話,叫我回家等著。
還給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來一隻哈根達斯。
那是我第一次吃哈根達斯,我一生都記著那個味道。
我稀里糊塗回了家,第二天,我爸的工傷賠付就下來了,好幾萬呢,那點錢足足讓我們捱過了兩年半。
對他來說是不算什麼,一句話的事,但對我們,那是全家的命。
我很感激。
真的。
那時候我就萌生了一個念頭——我想成為他那樣的人。
一個能幫助別人,為別人帶來光和熱的人。
所以我一直在努力。
學習、上名校、創業。
可能是運氣好,再加上做電商,蹭了互聯網這趟車,當了一回風口上的豬,所以勉強掙了點錢,也算是個什麼“青
年才俊」。
命運終歸待我不薄。
可惜,還是跟宋誠錯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