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為了AI養女拋棄了我

第一次見顧清寒手機裡的女人，是在我生日那天。 我照常去醫院抓止痛藥，我的病已經晚期了，沒有特效藥。 只有止痛藥可以讓我活的輕鬆一點。 “這是你嗎？看起來好醜啊？你這樣的，清寒哥哥怎麼會看上你呢？” 我的手機突然彈出來了一條消息，然後緊接著，我的一張自拍照也被發了過來。 照片上的我，面無血色，頭髮乾枯，雙眼無神，瘦弱的彷彿是枯黃的野草一般。 我皺眉，然後四周環顧，想要看看到底是誰的惡作劇，居然這麼無下限的在醫院偷拍我。 可是我環顧一周，也沒發現是誰偷拍我的。 “你是誰？” “我是甜甜！你看，你都有病來醫院了，但是清寒哥哥根本都不在意你。好奇怪哦，你為什麼要嫁給一個不在意你的人呢？” “要是我出點什麼事兒，去醫院的話，清寒哥哥估計會心疼的發瘋呢！” 對方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隔著屏幕，我已經感覺到了對方滿滿的醋意了。 “哦，可是無論你怎麼說，我才是顧清寒結婚證上的女人，你說破了天，也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而已。” 我的一句話發過去，對方沉默了一會。 緊接著，她又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紫色長裙，臉型精緻的彷彿是娃娃一般，乍一看，竟然和我有八分相似之處。 除了眼睛多了幾分刻薄之外，簡直就是我的翻版。 “什麼小三！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你看，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我方方面面都比你強！而你已經人老珠黃了！” “清寒哥哥，早晚會甩了你的！” 我感受對方的醋意，微微一笑。 “原來，他還是照著我的模子找得你啊……你更可憐了，居然當了我的替身。” “你，你給我等著！” 對方顯然是被我激怒了，然後就不在和我繼續對話。 我看著她發來的我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照片裡的我，那個角度，很明顯是我手機自拍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時候，她用我手機拍了個照？

我在醫院抓了很多價格高昂的止痛藥，常規的止痛藥已經無法控制我的病痛了，在我生命最後的一段時間，只能靠這些特效藥來抑制疼痛。 推開門，顧清寒低著頭，看著手機。 他似乎聽到了我的推門聲，他撇頭掃了一眼我。 他雙眼通紅，雙手握著那個粉紅色的手機忍不住的顫抖，很顯然，他在抑制自己衝動。 “是什麼原因能讓你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兒？趙芷柔？你是不是有病？”顧清寒用力的拍桌子，宣洩著自己的憤怒。 “是啊，我有病，而且就要死了呢。”我聳聳肩，隨意的笑著。 “你他媽的是神經病！有病你怎麼不立刻去死啊！”顧清寒隨手把桌子上的水杯扔在了地上。 玻璃碎片四濺，其中一粒劃破了我的腳踝。 我沒開口，就是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發瘋。 或許是顧清寒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他長吸一口氣，然後把手裡粉紅色的手機地給了我。 “自己看。” “看什麼？”我接過手機，滿頭霧水。 “你把甜甜的衣服撕碎了，還把她的照片發送到我們家族群，同事群裡去了！趙芷柔，我真沒想到你是這麼善妒的人！就算你嫉妒甜甜，你也不能做這種侮辱人格的事兒啊！”顧清寒氣的額頭上的青筋都漏了出來。 我這才注意到，粉色手機裡，一個長得和我有八分像的女孩子正在哭泣。 她在手機裡，衣衫襤褸，坐在地上，紅著眼睛，楚楚可憐。 正是中午我在醫院挑釁我的那個女孩子！ “清寒哥哥……都是我不好，我的存在威脅到了芷柔姐，她做這些事兒我都可以理解……”甜甜在手機裡哭泣。 “這……這是卡通人？”我皺眉。 顧清寒一把奪過手機，“這是AI！甜甜是我們公司開發的一款有生命的AI，她和正常人一樣！她是我的精神伴侶。” 我腦袋轟隆一聲！ 這個甜甜，原來是AI機器人！ “給我跪下！” “給甜甜道歉！在家族群，同事群給她道歉！” 顧清寒扯著我的衣領，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我就像是風箏，被他大力拉了過來。 手裡的止痛藥掉了一地。 我搖搖頭，“我沒有，那不是我做的。” “你的意思是，她自己做的？這個家除了我就你能進來？你還在狡辯！” 我懶得和他辯解，他說完話，我已經撿起來了止痛藥，轉身就要走。 但是他卻再次把我的藥搶了過去。 “我說了，你不道歉，別想走！這個藥……”顧清寒掃了一眼止痛藥，“你就別吃了！人總要為自己做錯的事兒付出代價，你說不是嗎？” 顧清寒把手裡的藥撕開，然後倒進了垃圾桶。 我握緊拳頭，已經到了吃藥的點，沒按時吃藥，果然胃裡翻江倒海一般的疼痛。 我扶著牆，看著這個曾經愛我如命的男人，心裡想，如果有一天，他知道這些止痛藥可以讓我少受很多痛苦，他會是什麼表情？

我回到家，已經痛的滿身大汗。 可是此時我又收到了甜甜發來的消息。 【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現在你知道了清寒哥哥最愛誰了吧！】 【乖乖和清寒哥哥離婚！他愛的人是我！】 我沒有理會甜甜的消息。 迷迷糊糊之中，我睡著了。 大概半夜， 恍惚間，我聽到我家門鈴聲響了起來。 模糊中一個人走了進來，他帶了一個蛋糕。 “顧清寒……”我滿頭大汗。 “今天你生日，我給你帶了一個蛋糕。看你最近有點憔悴。”他開了燈，把蛋糕切開，遞給了我。 “呵呵，難得你還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冷笑著上下打量著他。 “你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說話，你知道，這麼多年，我愛的人一直是你。甜甜那個AI機器人也是以你為原型打造的……當年你一聲不響的離開，我決定打造一個AI，然後陪著我……你回來了，我們還結婚了，我們就不能好好的嗎？” “甜甜就是AI，你沒必要吃她的醋，而且，今天你的生日，也是甜甜提醒我的。她現在就是我的生活秘書，你好好的，別和AI搞雌競好麼？” 顧清寒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 我……壓根就沒有吃醋，本來我身患絕症，懶得和他們計較，但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那你就回去和你的甜甜好好過去吧！”我氣得直接吧他帶來的蛋糕扔進了垃圾桶。 “你他媽的有病嗎！我最困難的時候你離開了我，如今我低下頭和你好好過日子，你還和我搞這麼一出？”顧清寒扯著我的衣領，巨大的力氣，讓我身形晃動。 “清寒哥哥，你別生氣~一定是我的存在，讓芷柔姐姐生氣了……都是我不好。”顧清寒手機裡的AI人開始發出了綠茶聲音。 顧清寒掏出了手機，粉紅色的手機裡，甜甜梨花帶雨。 “你別哭，一會我們就走。”顧清寒小心翼翼的哄著她。 我看的更噁心，牟足了全身的力氣，用力推開顧清寒，但是不小心卻打翻了他手裡的手機。 甜甜驚呼一聲，手機也摔落在地。 啪嚓！ 手機屏幕竟然直接碎了。 顧清寒把我推倒在地，小心翼翼的撿起手機。 “甜甜，甜甜！”顧清寒無論怎麼按電源鍵，手機都開不開機了。 “你，趙芷柔！你謀殺了甜甜！”顧清寒紅著眼，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痛的眼冒金星，臉色紅腫。 “顧清寒……我回來後，你千方百計的娶我，就是為了如今動手打我嗎？” 顧清寒神色一怔…… “我，我不是……我就是一時衝動……”顧清寒雙手想要扶我起來，但是看到我決絕的神色後，他又愣住了。

我和顧清寒提了離婚。 當晚事情鬧得很大，我的爸媽也趕來了我的住所。 “怎麼了怎麼了？” “怎麼鬧到這個地步啊？” 我爸媽走進來，看到我臉色紅腫，我以為他們會來安慰我，但是我錯了。 他們竟然直接走到了顧清寒身邊，小心謹慎的看著他的那個手機。 “甜甜出了什麼事兒了？手機打不開機了麼？” “哎呦，我的女兒哦！你怎麼慘啊！” 我媽媽直接哭了出來，她似乎忘了，她的親女兒感剛剛被打了一嘴巴子呢。 “爸媽……剛才我和芷柔爭吵……芷柔可能是太吃醋了，於是把甜甜打掉了，現在手機開不開機，不知道甜甜現在怎麼樣。”顧清寒嘆了口氣。 “怎麼會這樣啊！” “趙芷柔！你現在怎麼如此惡毒！甜甜可是我們的乾女兒啊！” “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你還有良心麼！” 我媽媽衝了過來，用力的搖晃著我的肩膀。 我爸爸看著冷笑：“她要是，他們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呢？ 突然，我胃裏又疼了起來，翻江倒海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的乾嘔。 我跪在地上，拿起垃圾桶，把本就沒什麼東西的胃又吐了一遍。 “裝！” “想要賣可憐？你從小就這樣，犯了錯就裝病！” “我真是後悔生了你！你氣死我了！” 我媽插著腰賭氣說。 我搖搖頭，“媽，我沒裝，我要死了。” 我媽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或許是見到我臉色蠟黃，心中還是有點不忍，這才小聲說：“要死滾遠點死！先給甜甜贖罪！”

這一晚。 他們鬧到很晚。 見到我實在是油鹽不進，而且我竟然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他們這才悻悻而去。 離開時，我媽看著我，對我爸爸說：“芷柔……我看她臉色有點不太對，她會不會真的有什麼病。” 我爸爸沉思了一下，然後搖搖頭：“不會，我看她就是吃的太少了，太懶了，不自己做飯，天天吃外賣能有什麼好身體，而且她是裝的，就是做錯事兒了，怕咱們懲罰她。” 我媽連連點頭，“也是，她這點小心思，果然還是瞞不過你，咱們乾女兒甜甜就沒有這麼多小心思！還是甜甜好！” “爸媽，你們放心，甜甜我已經聯繫工程師了，只是手機硬件的問題，軟件應該問題不大！明天就能修復好。”顧清寒安慰我父母說。 他們聽到這，真是樂開了花！ 可是啊，他們的關心都給了甜甜，她只是AI啊！她們忘了，她們的親女兒，血肉之軀的女兒，就要離他們而去了呢！

第二天我醒來。 我看著屋子，昨天的一片狼藉，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想來應該是我媽媽收拾的。 她的潛意識裏對我還是有愛的，只不過這份愛不多。 我起床沖了個澡，胃裏的疼痛，彷彿是有一條蛇在四處亂竄！ 我用盡了全部力氣才完成了洗澡。 走出浴室，我腦袋眩暈，徑直的倒在了地上。 我人事不清。 在夢裏，我又回到了十幾歲的那個夏天。 顧清寒是我父母的養子，從小我父母把我和他一起養大。 小時候，家裏窮，我和顧清寒上學沒有零花錢。 我路上，看到了一個冰紅茶，我以為冰紅茶和礦泉水一樣的價格。 於是，我用存了很久的零花錢，一元錢，去買這個冰紅茶。 賣冰紅茶的小商販告訴我，冰紅茶要三塊錢…… 我咽了一口口水，冰紅茶，那是什麼味道啊。 顧清寒在我身邊，鄭重其事的對我說：“芷柔！我一定會給你買冰紅茶的！” 於是，一連好幾個中午，顧清寒吃了飯就提前走。 我都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只不過每次下午上課時，他都土裏土氣的，一身灰塵。 直到一周後。 我們又路過小賣鋪，顧清寒從兜裏掏出來一疊皺皺巴巴的零錢。 “我要兩瓶冰紅茶！” 顧清寒笑嘻嘻的把冰涼涼的冰紅茶放在我手上。 “芷柔！都給你喝！嘿嘿嘿！” 我驚訝了：“你，你在哪搞得錢啊？” “嘿嘿嘿，我去撿破爛了！路上有一些鐵絲，我撿起來去賣！少的時候，一天賣2毛，多的時候，一天能賣一塊呢！” “下次你想喝，我隨時都買給你喝！” “喝的盡興！” “以後，別人有的我都讓你有！我以後要賺好多好多錢！” 顧清寒稚嫩的臉上，散發出豪言壯志一般的決心。 “賺那麼多錢幹嘛呀？”我明知故問。 “當然是給你花啦！給你買一冰箱冰紅茶，哈哈哈！” “那誰能喝得完呢！”我笑道。 “喝不完就存著，反正，冰箱有電，也不會壞！” 我接過冰紅茶，一飲而盡！ 我笑嘻嘻，年幼的我，哪裏會知道若干年後，這份情誼會被消磨殆盡…… 我醒來時，還趴在地上，眼角留下來了幾滴淚水。 我掙扎著起身，走到冰箱，拿出了一罐冰紅茶喝了下去。 身體有些好轉，我下了樓。 打算把我的一些僅剩的財產變賣掉。 這些天，我能賣的都已經賣了，家裏幾乎是空空如也。 我和房東也簽好了協議，提前退租。 靜等我生命的最後一刻來臨。

下了樓，約好了房東。 可是樓下就看到了顧清寒。 “你最近再賣東西？我聽人說，你大大小小的物品都開始賣了？怎麼，這是要又要離開？” 顧清寒呵呵冷笑，眼睛裏多了幾分晦暗不明的情緒。 “不用你管。我們離婚吧。”我再次提了離婚。 顧清寒這次臉色徹底鐵青，“好！離婚就離婚，不過你要答應我做一件事我就和你離婚！不然的話沒門！” “行，我答應你。” 我說完話，顧清寒就帶我回了“我們”的家。 客廳裏我和顧清寒的結婚照明晃晃的。 我歎了口氣，顧清寒，你既然這樣，又何必千方百計的娶我呢？ 我看著顧清寒，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顧清寒楞了一下。 “芷柔，你好像有些瘦了，你身體不舒服麼？” 顧清寒罕見的溫柔了一下。 我心中冷笑，是啊，我何止是不舒服啊，我現在的生命已經到了尾聲，只能靠止痛藥來維持我的生命呢！ 顧清寒，當你知道我得一切後，你會後悔你現在對我做的事兒嗎？ 我真好奇，你會不會有一點自責呢！ “說吧，讓我來到底想做什麼事兒？”我回絕了他的關心。 他自討了一個沒趣，鐵青著臉，把那個粉色手機放在了我面前。 “趙芷柔，因為你的緣故，甜甜現在受損嚴重，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恢復甜甜的數據！”顧清寒說道。 “我？我怎麼幫你？真是好笑，我也不懂技術啊。”我皺眉，看著顧清寒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 “不需要你懂，主要是一些AI維度的設定，我已經寫好了代碼，你只要按照你自己的生活習性填進去就好。” 顧清寒把手機開機，手機裏閃爍中出現一個睡覺中的女孩。 在界面上，開始出現了一系列類似於考試答卷的東西，上面是讓我填寫的答案。 “這是？” “填寫你的日常生活，包括你的飲食習慣，思維習慣，性格，學歷，感情觀……等等！” 我有些驚呆了，原來啊，這個AI就是另一個我！ 之前的甜甜因為不是我填寫的，是顧清寒填寫的，所以那個AI就是形似我，但是內在和我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顧清寒嘗試無數次都想要把甜甜改成我的性格，但是都失敗了。 而這一次，正好讓我來填寫，用他的話說，這就是複製一個AI版本的我。 “顧清寒，你真是幼稚。”我笑了，用AI代替人類，難道就真的有人的思想了嗎？ “我開發的產品，世界上首屈一指，你只要按照你的實際情況去輸入，絕對能替代你，則呢麼？趙芷柔，你是不是害怕了？你怕這一次，AI真的能取代你？” 我搖搖頭，“隨你便吧，你開心就好，反正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趙芷柔！你到底在忙什麼？什麼時間不多了？你就不能多留點時間給我嗎？外面的事兒真的那麼重要麼！” “我告訴你，這周你弄不完我這件事，你不許走！” “而起，你爸媽說了，他們也會來監督的！你不但要把AI的情感維度設計圓滿，而且還要把親情維度也設計出來！” 我看著這個男人，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你說他不愛我吧，現在偏偏要設計一個AI取代我，你說他愛我吧，難道他就看不到我面無血色的臉和形容枯槁的身體麼。 我沒有反駁，於是就坐在椅子上，開始輸入關於我的正確答案。 從我的愛好，到我學到的知識，到我對這個世界以及人際關係的看法。 大大小小，我真是好奇，顧清寒是怎麼搜羅出這麼多問題的！ 高強度的寫答案讓我的身體有些吃不消。 我胃部脹痛，渾身翻江倒海的痛，身體上的汗水把衣衫都滲透了。 我想，我生命的最後一刻，就是找一個無人的小島，靜靜的離開，我不想死在這裡。 於是，我再次打起精神，開始寫答案。 這些工作是枯燥而繁瑣的，這些天，顧清寒經常會在門外看了一眼，然後會給我點很多很多好吃的，但是我根本沒有胃口。 “趙芷柔！你就這麼急不可耐的離開我麼？這麼急不可耐的完成AI，然後和我離婚！竟然連飯都不捨得吃一口？” 顧清寒不知道是心疼我還是和我慪氣，我看他的眼眶有些紅了。 我沒有理他，我還在寫著答案。 顧清寒氣的摔門而去。 第三天。 我爸媽也來了。 他們檢查了一下我工作的進度，表示很滿意。 並且，他們特意讓我對AI移除了一點，就是說謊話。 也就是說，這個新的AI所做所說的一切都是真話。 我看著我在逐漸創造的生命，心中也是充滿了期待。 這個，新AI會是什麼樣的呢？

一周過去。 我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 這一周時間，我就僅僅喝了一些水。 終於，我還是在我油盡燈枯之前，完成了對AI性格的輸入。 我完成的那一刻，我爸媽和顧清寒都衝了進來。 我以為他們會給我一個擁抱，但是沒有人注意到我，他們都興奮的看著我剛創造的AI。 這一次的AI無論是長相和性格都和我百分之百一樣！ 我相信，那就是下一個我！ 我看他們開心的時候，扶著牆壁就離開了房間。 快樂是他們的，我接下來就是找到無人的地方離開這個世界。 買了一瓶水後，我打了車，來到了曾經選好離開的地方。 這是一處山崖，山崖下面是大海。 涼爽的海風，吹到臉上，讓我有了片刻的安寧。 我趴在崖間，感受著生命的流逝。 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從山上跳進了海裏，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顧清寒和我父母欣喜地和AI對話。 “甜甜，你認識我嗎？”顧清寒問道。 “知道，你是我丈夫顧清寒，我最愛的人是你。”手機裏的甜甜溫婉大方的說道。 “那，那你認識我們嗎？”我父母也湊了過來，看著手機裏的甜甜，一臉緊張。 “你們是爸爸媽媽，我也愛你們！”甜甜笑嘻嘻的說。 這一下，我爸媽和顧清寒都長出一口氣，他們一連問了好多問題，甜甜的回答和我一般無二！ 他們更開心了！因為這相當於他們又有了一個女兒！ 顧清寒開始和甜甜肆意閒聊，這個甜甜永遠不會離開顧清寒，顧清寒對她更是喜愛。 “甜甜，你記得你最愛喝的是什麼嗎？”顧清寒躺在床上，手裏抱著手機，彷彿是把甜甜抱在懷裏一樣。 “當然是冰紅茶啦！”甜甜笑道。 “怎麼會是冰紅茶呢？那玩意有什麼好喝的？”顧清寒笑道。 “因為，在我的記憶力，我小時候想喝冰紅茶的時候，是你撿破爛一個月，才給我買了2瓶，我真的感覺那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飲料了！因為有你，冰紅茶才不再是冰紅茶！”甜甜笑嘻嘻，甜美的表情引得顧清寒一陣發笑。 「你可真傻。」顧清寒寵溺的說。 「不是我傻，是你把我設定成這樣的呀~」甜甜說到。 「原來如此，我倒是忘了……」顧清寒皺起眉頭，彷彿是想起什麼一般，他又開始問：「那你說，你會離開我嗎？」 「我當然不會了？我是人工智能，不會離開你的！」甜甜篤定的說。 「如果……你不是人工智能呢，你要和我一樣是正常的人類呢？」顧清寒繼續問。 甜甜在手機裡面思考了一會，這才開口：「正常情況下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因為我愛你！但是……如果我發生了一些問題……比如，我要死了，我知道你知道這個消息後會傷心，那我為了不讓你傷心，可能會和你分開……然後自己找一個地方，默默離開。」甜甜憂傷的說道。 顧清寒的腦子中轟然炸響。 怎麼會這樣！ 「甜甜 ！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顧清寒驚恐，腦袋裡有一種隱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