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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老公成人質,逃出後卻發現他另娶了青梅
老公顧臨峯被黑幫綁架後,他們點名叫我過去交換。 為了兒子跟公司,我毫不猶豫地頂替老公,在匪窩裡受盡殘忍折磨。 「我會好好照顧兒子的,贖...
Chương (4)
第1章
老公顧臨峯被黑幫綁架後,他們點名叫我過去交換。
為了兒子跟公司,我毫不猶豫地頂替老公,在匪窩裡受盡殘忍折磨。
「我會好好照顧兒子的,贖金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籌到。」
結果整整一年過去,他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始終沒有現身。
我拼死逃命出來,卻發現他正在跟青梅舉辦婚禮,爸媽公婆都在熱烈祝賀。
人群之中,折磨我一年的黑幫老大竟然也在舉杯暢飲。
而我的寶貝兒子卻被訓成僕人,表情麻木地給賓客端茶遞水,動不動就下跪求饒。
我嚥下苦楚,轉身給救我的人打電話:
「只要能把我兒子救出來,我答應幫你搞垮顧氏!」
隨著我推開門的動作,屋內歡快的音樂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我的身上。
見到我的一瞬間,顧臨峯舉著戒指的手突然頓住,但他又馬上調整了表情。
「今天大好的日子,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髒兮兮的樣子,別擾了賓客們的興致!」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他不應該給我解釋清楚眼前的狀況嗎?
為什麼此刻的他穿著禮服,跟自己的養妹歡歡喜喜地交換戒指?
為什麼綁架虐待我的黑幫大佬會參加他們的婚禮?
我媽一嗓子把我拉回現實:
「你個死丫頭死哪裡去了?從前臨峯對你那麼好,你竟然出軌黑幫老大,整整一年才捨得回來,你不要臉我們沈家還要臉呢!」
出軌?
真是可笑,原來顧臨峯就是這麼掩蓋他對我的背叛的。
這時,黑幫老大喬四端著酒杯摟住我,發狠地捏住我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到現在還瞞著咱們兩個的關係,你可真不聽話。」
他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帶著赤裸裸的威脅跟警告。
我不由得縮成一團,目光頓時變得呆滯。
看見眼前的一幕,在場的賓客紛紛議論起來:
「怪不得顧先生要娶阮小姐,原來是這個賤女人出軌在先,他們沈家真是家門不幸啊。」
「出軌一年都不回家一趟,頭一次見這麼光明正大的,沈繁星娘家窮酸不爭氣,沒想到她這個當女兒的更便宜!」
「嗤,她媽為了顧先生跟阮小姐的婚禮忙前忙後,殷勤得很,她兒子在婚禮現場當小僕人,到底是一家人。」
……
聽到現場亂成一團,顧臨峯才急匆匆朝我走過來,不耐煩地低聲說道:
「你就不能明天再回來?我只是給純純一個婚禮而已,我辛辛苦苦籌備一年了,就差臨門一腳,你故意叫我們難堪嗎?」
只是個婚禮……
可我呢?這一年我被各種虐打,身上的舊傷疊加著新傷,餓了只能像惡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食餿飯。
原來我受這麼多的痛苦折磨,甚至背負出軌的罵名,只是給他們華麗的婚禮鋪路而已。
我絕望地闔了闔眼,作勢去拽兒子君豪。
「快跟媽媽離開這裡。」
可兒子卻如同觸電般彈開,突然驚慌地對著我下跪磕頭,嘴裡還念念有詞:
「不不不,君豪不能離開這裡,我要留下來好好伺候顧先生、阮小姐,我要做他們最聽話的小狗!」
第2章
看見兒子擔驚受怕、自甘折辱的樣子,我瞬間驚住了。
他才七歲啊……
隨著他不停磕頭的動作,我才注意到他衣服掩蓋下的青紫傷疤,脖子上還有狗鏈子的勒痕。
見狀,我急忙上前去把君豪扶起來,他卻開始自己扇巴掌,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君豪做錯了,君豪該打,我馬上就進冷庫待三個小時!」
我將目光緩緩遞給顧臨峯,只想讓他能給我個解釋。
結果他還沒開口,阮純純率先將君豪抱住,一副慈母的樣子。
「你誤會了嫂子,我跟君豪平時就是這樣玩過家家的,有時候我是僕人,有時候他是僕人,今天輪到他了而已。」
我顫抖地指向孩子脖子上的勒痕,紅著眼質問她:
「難道這些傷痕也是玩遊戲嗎?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兒子的?!」
見阮純純的臉色不好,顧臨峯直接推開我,滿眼都是責備:
「你大驚小怪的幹什嗎!非要像個潑婦一樣罵街,你以為純純跟你一樣有心機嗎?」
「那是純純陪君豪畫畫的時候弄上去的,實在洗不掉了,你這個當媽的沒盡到責任,純純好心好意地照顧兒子,你倒好,這是要恩將仇報嗎?!」
看到君豪明顯懼怕阮純純的模樣,我的心臟疼到窒息,含淚抬眼去看他:
「你沒看見兒子害怕的樣子嗎?你竟然還認為只是玩遊戲!」
顧臨峯將目光定在兒子的身上,觀察了好一陣,黑色眼眸中閃過一抹猶疑。
此時,阮純純卻抹著眼淚哭起來:
「我以為好好對待君豪,就可以順利融入這個大家庭,沒想到我這個外姓人,永遠都沒辦法成為顧家的一份子,注定要被人指指點點,婚還是別結了,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笑話罷了……」
說著,女人將頭紗摘下來塞進顧臨峯的懷裡,捂著臉朝臥室跑去。
眼見新娘落跑,現場一片嘩然。
不過賓客們嘴裡都是對我的指責,罵我是「惹禍精」、「掃把星」。
看著阮純純離開的背影,顧臨峯的眉頭攀上難以抵消的不悅:
「你就是這麼給兒子做榜樣的?不就是個形式上的婚禮,嗎?你非要把這裡作個天翻地覆才罷休?!」
「還有你自己親自帶大的兒子,在這麼多人面前裝出一副被純純欺負的樣子,小小年紀演技就這麼好,長大了都能當影帝了!到時候他可得好好感謝你這個母親!」
丟下這句話,顧臨峯急忙跟上去哄阮純純。
看見他當眾罵我,我爸妈也只是一味地捶打我,恨我「出軌」,恨我不能拴住自己男人的心。
我不再分辯半句,用滿是傷痕的胳膊緊緊將兒子護在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浸出眼眶:
「君豪別怕別怕……媽媽馬上就帶你離開,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我立刻發消息給律師擬定離婚協議書,又給解救我的那個人打去電話。
「幫我這一次,顧氏我幫你搞垮……」
第3章
跟君豪回到他的房間,我將我們兩個人的所有證件,還有一些必備物品悄悄收拾起來。
剛躺下準備摟著孩子睡覺,只聽見一陣腳步聲在床邊站住。
「還在跟我賭氣,嗯?」
顧臨峯慵懶的嗓音灌進耳朵,將我拉進他的懷裡,低聲輕哄道:
「繁星,設計綁架騙你只是怕你小心眼,到時候再給純純帶來負面影響就不好了,再說赤洪黑幫喬四是我朋友,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害你。」
男人萬分篤定的模樣,好像在炫耀他把我保護得很好。
可他但凡仔細看我一眼,就能發現我全身上下根本沒有一塊好地方。
我難忍地撇開目光,刻意跟他保持距離,冷靜地問道:
「那以後,我要繼續待在黑幫當小三,讓阮純純給兒子當後媽,對嗎?」
察覺到我的態度,男人顯然喪失了最後一點耐心,但並未發作得太明顯:
「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如果君豪叫純純後媽,別人更會說閒話了,我跟她只是辦個婚禮,這樣別人就不會造謠她勾引我了。」
他覺得我說話難聽,只是因為我說阮純純是後媽,而不是因為說我自己是小三……
聽夠了他的無聊藉口,我懶得再搭話。
顧臨峯自覺無趣地掃視四周,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你收拾行李幹什麼,要去哪兒?」
我正想著措辭敷衍過去,結果阮純純的電話突然打過來,裡面傳出她委屈可憐的哭聲:
「臨峯,嫂子一回來就把我發到網上,說我搶了她老公,說我不要臉,攪得顧家不得安寧,還逼我滾出顧家……」
「你幫我求求情,純純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提辦婚禮的事情,如果今天我頂撞了嫂子,我現在就裸奔出去給嫂子道歉,求你們不要趕我走……」
顧臨峯點開阮純純發來的鏈接,眉毛揪成了一團。
發帖子的博主是我本人的頭像,上面的每個字都是對阮純純的威脅。
我正要開口解釋,結果一個巴掌猝不及防地在我臉頰上炸開。
「純純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無父無母,你竟然叫她滾出去?讓她一個小姑娘怎麼生活?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撂下這句話,顧臨峯一邊往外走,一邊極力克制自己的怒意,用最溫柔的語氣哄著阮純純。
巨大的反差讓我怔在原地。
我很好奇,當年他把我扔給黑幫老大,有沒有想過我一個人怎麼生活?
有沒有擔心我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我苦苦地笑著,摻雜著口腔裡蔓延開來的鐵鏽味,心卻早就已經麻木了。
單手拍著睡不安穩的兒子,就那樣枯坐了一夜。
隔天清晨,顧臨峯敲了幾聲房門,用命令的語氣開口:
「純純特意給你準備了遊艇派對,一是給你道歉,二是替你接風洗塵,趕緊帶著君豪下樓。」
到時間了,終於……馬上就要結束了。
第4章
看見我拎著個大包,顧臨峯頓時變得無措,小心謹慎地問道:
「昨天就想問你,收拾東西幹什嗎?要去哪裡?」
我敷衍著撒了個謊:
「我心疼君豪,給他帶點好吃的好玩的而已。」
男人緊接著鬆了口氣。
抵達遊艇,我才發現這根本就是變相的婚禮,阮純純也穿著短款婚紗到處炫耀。
可現在的我,根本沒有心思再去搭理,而是時刻尋找離開的機會。
一轉眼,跟在我身後的君豪突然不見了,這時,從遊艇包房裡傳來一陣孩子的慘叫聲。
我心頭一顫,急忙尋聲趕過去。
黑幫老大喬四死死地拽著君豪的領子,命人將房門從外面鎖住。
「有什麼衝我來,放了我兒子行嗎?」
喬四習慣性地摸了摸額頭上的刀疤,說明他生氣了,正盤算著如何收拾我。
「老子供你吃喝,你竟然從老子地盤跑出去了?趕緊說,到底有沒有跟顧臨峯告狀?!」
「否則老子剁了這小崽子!」
我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我沒有告狀,你想啊,如果我告狀了,他會照常邀請你參加派對嗎?」
男人滿意地衝我笑笑,緊接著朝他手下遞了個眼神。
那幫人會意,開始像往常一樣猛打猛踹我,以此洩憤。
頭頂緩緩淌下鮮血,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卻已經習以為常。
我強顏歡笑地看著君豪,顫聲安慰:
「媽媽不疼……別、別怕……」
我艱難地朝他爬去,流下的血在身後形成腥紅的血路,叫人觸目驚心。
見我還能動,有個手下流里流氣地單腳踩著我的後背,惡趣味道:
「看她滿身是血,一會兒叫顧臨峯看見了肯定沒咱們好果子吃,放他倆下海去洗洗吧,臭死了!」
下一秒,喬四將包廂一側的玻璃砸碎,下面就是奔湧不止的大海。
「你不是想救你兒子嗎?自己下去找!」
只見他拎著君豪從窗口丟下去,兒子連求救都來不及。
「君豪!」
我毫不猶豫地拖著殘廢的身子,縱身跳進層層巨浪之間。
在水下,我抱住兒子的瘦小的身體。
「寶貝,媽媽這就帶你走,我們再也不要回來了……」
此時的顧臨峯、阮純純,被眾人圍在遊艇的中央,四面八方傳來祝賀。
阮純純含羞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將戒指從盒子裏拿出來。
「昨天沒來得及戴上戒指,今天,好歹補償一下我吧?」
說著,女人在賓客的歡呼聲中將手伸出來,靜靜地等待顧臨峯的反應。
只見男人接過戒指,正欲替她戴上的時候,卻猛地抬頭,下意識在人群中尋找沈繁星的身影。
「繁星哪裏去了?君豪怎麼也不見了?」
阮純純本想攔住他,男人卻已經驚慌失措地撥開人群,四處張望尋找。
直到顧臨峯路過一間包廂,聽見黑幫手下惶恐地跟喬四匯報:
「壞了老大,沈繁星跟
她兒子半天都不撲騰一下,咱們好像……好像把他們兩個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