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七年的妻子和竹馬再續前緣,我帶女兒繼承億萬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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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婚七年的妻子和竹馬再續前緣,我帶女兒繼承億萬家產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魔幻-Magic

夜幕籠罩著裴家別墅,月色如水,灑在陽台上。 江潯落寞地佇立在那裏,靜靜地望著樓下。 手中的手機貼著耳邊,聽筒裏傳來關切的聲音。 “江潯...

Chương (1)

第1章

夜幕籠罩著裴家別墅,月色如水,灑在陽台上。 江潯落寞地佇立在那裏,靜靜地望著樓下。 手中的手機貼著耳邊,聽筒裏傳來關切的聲音。 “江潯,你真的想好了?” 江潯微微點頭,語氣堅定地回道:“是!”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緊接著開口: “你是我們江家唯一的繼承人,卻為了一個女人七年不回家。現在醒悟過來,也不算遲。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南城?” 短暫的沉默在空氣中蔓延,江潯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緩緩開口說道:“三天後吧!” 電話那頭半開玩笑地說道:“也行,三天後我要去鄭城參加個晚宴,正好順路接你。不過,你真對裴芷韻死心了?別剛回來,就又要死要活鬧著回去找她……” “姑姑,您放心,我對裴芷韻,徹底死心了。三日之後,一別兩寬!” 掛斷電話,江潯目光朝著別墅外看去。 別墅門口,裴芷韻正和她的白月光齊時越親密地依偎在一起,兩人有說有笑,宛如熱戀中的情侶。 這是他和裴芷韻隱婚的第七年,也是她不讓孩子叫她媽媽的第六年。 捂了七年的心,終究還是沒能捂熱。 江潯緊握著拳頭,心中五味雜陳。 忽然,一隻小小的手輕輕牽住了他的大手。 江潯猛地回頭。 只見女兒江暖暖穿著單薄的睡衣,一隻手緊緊摟著一個破舊的芭比娃娃,另一隻手牽著他。 她正仰著頭,用那雙純真的大眼睛直直看著他。 江潯又驚又心疼,急忙蹲下身子說: “暖暖,你怎麼出來了,外面冷,快回房。” 說著,他便將暖暖抱了起來,準備往屋裏走。 江暖暖抬頭看著江潯,小聲問道: “爸爸,我們真的要離開媽媽嗎?” 江潯的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樓下那對親密的身影。 然後轉過頭,對著暖暖微笑著: “暖暖,阿姨喜歡的人回來了,我們……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爸爸帶你回我們自己家,好嗎?” 暖暖看了眼懷裏的芭比娃娃,眼神中滿是不捨。 她再次看向江潯,眼中閃爍著淚花: “爸爸,不能不走嗎?我……還沒有光明正大叫過媽媽……” 江潯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擊中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 許久之後,才輕聲說道:“暖暖,阿姨她……她不喜歡我們留在她身邊……” 暖暖可憐巴巴地說道:“爸爸,我想再給媽媽三次機會,如果……我們再走,好不好?” 江潯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好!那就聽暖暖的,我們給阿姨三次機會!” 暖暖臉上頓時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江潯抱著暖暖轉身回到別墅內,正準備上樓。 這時,裴芷韻面帶笑意地走進來。 暖暖興奮地從江潯懷裏掙脫出來,興高采烈地朝著裴芷韻跑過去,嘴裏大聲喊著: “媽媽,你回來了……” 裴芷韻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她立刻沉著臉,對著暖暖怒喝道: “誰讓你叫媽媽的?” 暖暖奔跑的動作猛地僵住,臉上燦爛的笑意也瞬間消失。 她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裴芷韻抬頭看向江潯,語氣中滿是怒意地開口: “江潯,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 “不許讓她叫我媽媽,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 暖暖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低下頭,小心翼翼地道歉:“對不起,媽……阿姨!” 江潯立刻上前一步,將暖暖護在身後,冷冷盯著裴芷韻道: “裴芷韻,你不喜歡我也就算了,可暖暖只是一個孩子,你對她吼什麼?” 裴芷韻憤怒地瞪大了眼睛:“江潯,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提孩子?” 她惡一臉狠,“孩子怎麼來的,你自己不清楚嗎!” 裴芷韻一步步逼近,用食指狠狠地戳著江潯的心臟位置: “七年前,是你趁人之危,強姦了我!” “你不過是一個傷害過我的強姦犯!” 轉而目光淩厲的看向暖暖,語氣嫌惡地說道: “而她,只是強姦犯的女兒,我憑什麼要對她好?” 江潯急忙捂住江暖暖的耳朵,不想讓暖暖聽到自己母親這般狠毒的話。 但這些話,哪怕是他,也心寒到了極致,他咬牙切齒的看著裴芷韻: “裴芷韻,我再說最後一次,七年前,是你……” “夠了!江潯,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你以為你這點小陰謀,我看不穿嗎?” “陰謀?裴芷韻,如果你覺得這是一場陰謀,你為什麼還要跟我結婚,生下暖暖?” 裴芷韻的臉孔無限冰冷,咬牙切齒的說道: “因為……我要時時刻刻提醒你,你曾對我做過多禽獸的事情!我要你為你所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江潯眼眶泛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所以,從始至終,你都從未愛過我,是嗎?” 裴芷韻看了眼江潯難過的表情,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她低聲怒喝著說: “你也配和我說愛?江潯,從七年前你趁我醉酒,強暴我那一刻開始,你在我心裏,就成了一灘臭狗屎!” 說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江潯心痛不已,下意識伸手想要給裴芷韻擦拭眼淚。 裴芷韻率先反應過來,立刻抬手擦拭掉眼淚,深吸一口氣,鄙夷地看著江潯道: “七年前,你為了攀附權貴過上好日子,做出這些齷齪事,我不僅不跟你計較,還給了你豪車、豪宅、身份、地位,江潯,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裴芷韻,這些年你都這麼想的?” 江潯眼眶通紅,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深愛的人竟如此看待他。 裴芷韻面露鄙夷地說: “不然我還能怎麼想?江潯,我警告你,別再得寸進尺,否則,這些東西我能給予你,也能隨時收回!” 語畢,直接越過江潯和江暖暖,大步朝著樓上走去。 江潯看著裴芷韻的背影,在心底默默解釋: 可是……裴芷韻,我和你結婚、生子,是因為——我真的愛你…… 原以為,婚後我可以將你冰冷的心慢慢焐熱,但忘了冷漠的心、也如頑石般無法溫暖…… 他的思緒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拽入了回憶,往昔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來。 七年前的酒店走廊裏,醉意熏熏的裴芷韻失聲痛哭地撞進他的懷裏。 他瞬間無措、慌亂,心卻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那一刻,他的世界只剩下懷裏這個柔弱的女子,然後,陰差陽錯之下一夜纏綿。 第二天,裴芷韻便消失不見。 原以為不會再見,沒成想半個月後,裴芷韻臉色難看的找上了他,說懷孕了。 當時他也很懵,但他還是很負責任的做出了自己的承諾。 並隱瞞身份與裴芷韻結婚,並暗地裏動用家族的資源幫助對方。 可對方態度始終冷淡無比。 調查後他才明白,那一夜齊時越出國了,所以裴芷韻才喝的爛醉,與他有了關係。 雖是意外,裴芷韻也並不喜歡他,但他相信,他能捂熱對方的心。 可整整七年,這顆心終究沒能捂熱,連帶著女兒也跟著得不到母愛。 如今齊時越已經回來,他和女兒怕是徹底不重要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 江潯深吸一口氣,用力眨了眨眼睛,讓自己從回憶中清醒過來。 他望著裴芷韻上樓的背影,心中暗自下了決定: 七年付出,等不到你的一絲回應。裴芷韻,我累了…… 暖暖抬頭,疑惑地看向江潯問道: “爸爸,阿姨為什麼說,你是強姦犯?” 江潯眼眶泛紅,強忍著淚水蹲下來,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因為,阿姨誤會爸爸了!” 暖暖伸出小手,輕輕地給江潯擦掉眼角的淚, “爸爸不哭!阿姨誤會爸爸,暖暖不會誤會爸爸。” 江潯一臉感動地抱住暖暖:“暖暖真好。” 暖暖思慮片刻,難過地開口:“爸爸,阿姨……還有兩次機會。” 江潯一愣,鬆開暖暖,看著暖暖的眼睛,眼眶再次泛紅,然後重重地點頭: “好!” 暖暖房間內,床頭櫃上,是一張剪貼好的三人合照相框。 相片裏,江潯抱著暖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而裴芷韻的照片,則是一張剪下來貼在右邊的,貼同在一個相框內。 這看似完整的畫面,卻是拼湊得來的。 暖暖已經躺好在床上,江潯彎腰小心翼翼地蓋好被子。 她雙手抓著被子,將嘴巴和鼻子藏在被子下,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毫無睡意地看著江潯。 江潯寵溺地捏了捏暖暖鼻子,輕聲說道: “快睡覺~寒假結束了,明天就要開學咯~” 暖暖一臉天真地從被子裏探出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爸爸,可以讓阿姨陪我去參加明天的開學儀式嗎?別的同學都有媽媽,暖暖也想要媽媽……” 江潯一怔,微微有些失神:“暖暖,明天阿姨可能……會沒時間……”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猶豫,害怕打破孩子的幻想。 “爸爸,就當是我們給媽媽的第二次機會,好不好?” 她眼神渴望,小小的身體在床上坐起來,雙手合十。 江潯沉思片刻,最終點頭:“好,爸爸去和阿姨說。” 替暖暖蓋好被子,輕輕起身走出房間。 …… 裴家的主臥內,裴芷韻剛從浴室出來,水氣氤氳在她周身。 這時,手機傳來一陣清脆的微信提示音。 她踱步到床邊,拿起手機,解鎖屏幕,點擊播放語音信息。 齊時越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 “芷韻,才跟你分開,我又想你了,真希望能時時刻刻看見你。” 聽到這話,裴芷韻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面上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 她迅速點擊語音輸入,眉眼含笑地回覆道: “好好好,我保證明天早上你醒來,第一個看見的人會是我!” 緊接著,手機再次響起齊時越的語音: “真的嗎?對了,芷韻,聽說三天後鄭城首富要在天豪酒店舉辦晚宴,連南城江家都驚動了。我剛從國外回來,需要人脈發展,你能給我引薦引薦嗎?” 裴芷韻正準備回覆。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房間內的寧靜。 她頓時秀眉緊蹙,不悅地抬頭看向門口。 只見江潯輕輕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裴芷韻只隨意抬頭掃了眼江潯,便又低下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忙碌地敲打著,厭惡問道:“幹什麼?” 江潯微微頓了頓,斟酌著開口說道: “明天開學,暖暖希望你能參加她的開學儀式……” 此刻,裴芷韻的全部心神都在手機屏幕上,絲毫沒有在意江潯說了什麼。 她正敲字回信息,剛好界面打出一個“好”字。 “好!”裴芷韻下意識地出聲回應了一聲。 應好聲與發送消息,同時進行。 江潯滿臉詫異,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 他不可置信地問道:“你答應了?” 裴芷韻抬頭,皺眉不解地看向江潯,語氣冰冷:“我要睡了,沒事別來打擾我!” 江潯剛要再次確認,便被裴芷韻推搡著出了主臥。 他站在主臥門口,看著裴芷韻用力地關上了門。 他愣在了原地,心中五味雜陳。 這時,暖暖突然從房間裡探出頭來。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忐忑與失落,小聲問道:“爸爸,媽媽是不是……不願意……” 江潯轉身走過去,臉上立刻掛滿了笑容說:“暖暖,我不是讓你睡覺嗎?怎麼又下床了? 暖暖緊張地看著江潯:“爸爸,阿姨答應了嗎?” 江潯抬手摸了摸暖暖頭,“當然答應了!阿姨答應明天參加你的開學儀式。” 暖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地跳著,不敢置信地問道:“真的嗎,爸爸?” 江潯被暖暖的情緒感染,重重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爸爸,等媽媽明天去參加開學儀式的時候,我要告訴媽媽,老師最喜歡我了!”暖暖一邊說著,一邊高興的手舞足蹈,小小的臉上洋溢著幸福。 “好好好!我們家暖暖最棒了!”江潯說著把暖暖抱起來回到兒童房。 到了床邊,他小心翼翼地把暖暖放到床上,細心地替她蓋好被子。 暖暖一臉期待,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是不是等我一睡醒,我們就可以和媽媽一起去學校啦!” 江潯寵溺地摸了摸暖暖鼻子:“是呢,快睡吧!” 暖暖乖乖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 江潯起身,輕輕關燈關門。 他轉過身,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裴芷韻的主臥,心底想著: 裴芷韻,希望明天,你不要讓暖暖失望……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別墅大廳裡。 江潯正站在大廳中央,為已經穿戴整齊、背著小書包的暖暖梳頭髮,手法十分嫻熟。 暖暖一邊看著樓上,一邊充滿期待地問道:“爸爸,媽媽怎麼還不下來呀?” 她眼神中透著焦急與渴望。 江潯手上的動作不停,“等爸爸給你織完辮子,我們就一起上去找阿姨,好不好?” “好!”暖暖乖巧地應和。 很快,江潯就給暖暖織好了辮子。 他看著那整齊漂亮的辮子,露出欣慰的笑容: “辮子織好了,我們去叫阿姨吧!” 暖暖開心地點點頭,眼睛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江潯牽著暖暖的手,兩人一起往樓上走去。 兩人站在主臥門口,抬手敲門,一下、兩下,然而門內一片寂靜,無人應聲。 江潯的面上漸漸浮現出焦急之色。 暖暖抬起頭,眼中滿是擔憂: “爸爸,媽媽會不會是生病了?沒聽見我們敲門的聲音?” 江潯急促地邊敲門,邊焦急詢問:“芷韻?裴芷韻?你在不在裡面?說句話!”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用力地敲著門,可門內依舊毫無動靜。 江潯眉頭緊皺,沉聲道:“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就進來了……” 說著,他低頭看向門把手。 思緒恍惚之間,彷彿回到了領結婚證的那天。 裴家別墅內,裴芷韻帶著他一前一後走進來。 裴芷韻將結婚證隨意地甩在桌子上,然後傲氣地回頭,看著一臉歡喜的他說: “江潯,雖然我們已經領了證,但我必須要跟你約法三章。” 他滿臉笑意地看著裴芷韻,連忙應道:“好,你說!” 裴芷韻神色冷漠地開口 “一、必須對外隱瞞我們結婚的消息。” “二、不經我的允許,不能進我的房間,動我的東西。” “三、不允許跟我有任何親密接觸!” 那時的他臉上的笑容一僵,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 定了定思緒,回到當下。 江潯咬了咬牙,下定決心,按下門把手。 沒鎖上的門被輕輕推開,暖暖滿心歡喜地跑進去,大聲喊道:“媽媽……” 然而,房間內收拾得整整齊齊,卻空無一人。 暖暖疑惑地回頭,看向江潯:“爸爸,媽媽呢?” 江潯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神色一怔,旋即微笑著安慰暖暖道:“爸爸這就給阿姨打電話!” 他掏出手機,迅速撥打電話。 電話那頭卻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江潯不死心,不停地撥打電話。 暖暖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小聲說道: “爸爸,媽媽是不是不會陪我們去參加開學儀式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心中充滿了不解和委屈,不明白媽媽為什麼又一次讓她失望。 江潯收起手機,臉上依舊掛著微笑,看向暖暖說道: “阿姨可能……去忙工作了吧。沒關係,暖暖,無論什麼時候,爸爸會永遠陪著你的。” 說完,他牽起暖暖的手,轉身前往學校。 …… 學校門口,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江潯牽著暖暖的手,緩緩地往學校裡走。 暖暖一步三回頭,不停地張望著後面,眼睛始終盯著後面,嘴裡念叨著: “爸爸,你說,媽媽會不會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後,給我們一個驚喜呀?” 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又有幾分自我安慰。 “暖暖,阿姨她……” 江潯低頭,心疼地抬手摸了摸暖暖的頭,正想開口安慰。 突然,暖暖眼睛一亮,興奮地指著馬路上,歡跳了起來,大聲喊道: “爸爸,你快看,是媽媽的車!媽媽真的來了!”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又煥發出光彩,所有的陰霾都一掃而空。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奔向媽媽,想要把很多話講給媽媽聽。 江潯詫異不已,回身看向馬路上。 只見一輛熟悉的車子緩緩停在了路邊。 緊接著,裴芷韻從駕駛室優雅地走下來。 “媽……”暖暖激動地喊出一個字後,聲音卻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也頓時僵住。 隨著暖暖的視線望去,只見裴芷韻打開後座的車門,溫柔地抱著齊時越的兒子齊晨晨下車。 齊晨晨手裡拿著一個棒棒糖,正開心地舔著。 齊時越則跟在一邊,手裡拿著裴芷韻的包,三個人有說有笑,看起來仿若幸福的一家三口。裴芷韻側頭和齊時越說著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暖暖看著裴芷韻抱著齊晨晨,眼中滿是渴望,低聲呢喃道:“媽媽……”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羨慕和失落。 江潯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牽住了暖暖的手。 他怒視著裴芷韻,一字一句地喊道:“裴!芷!韻!” 裴芷韻聽到江潯的聲音,下意識地往前看,當看到江潯和暖暖時。 她頓時愣住了,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詫異地問: “江潯?你們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在這兒?你問的可真好!” 江潯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強忍著憤怒開口: “因為這是暖暖的學校,我來參加她的開學儀式!” 裴芷韻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 她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喃喃自語道:“暖暖的……開學儀式?” 齊時越看著江潯,一臉迷茫地問裴芷韻:“他是誰啊?” 齊晨晨嘴裡含著棒棒糖,但也含糊不清地也跟著問道:“裴媽媽,他是誰啊?” 裴芷韻心裡一慌,下意識地放下齊晨晨,有些不自然地說道:“他……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齊時越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意味深長地說道:“哦!原來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看了看江潯,調侃道:“看他這副怒氣沖沖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老公呢!” 裴芷韻立刻矢口否認,大聲說道:“像他這種人渣,怎麼可能會是我老公?” 她咬牙切齒,怒視著江潯,“他這種人,我每次看見都覺得倒胃口,讓我噁心!” 江潯氣極反笑,開口道:“我讓你倒胃口?我讓你噁心?好好好!既然我讓裴小姐如此厭惡,那以後,我就盡量少出現在裴小姐面前!” 裴芷韻呼吸一頓,心虛地避開江潯的目光,轉而牽住齊晨晨,回頭看齊時越柔聲說道: “時越,我們快走吧!晨晨轉學的第一天,可不能遲到了!” 齊時越應道:“好!” 裴芷韻牽著齊晨晨,與齊時越並肩而行,三人徑直越過江潯和暖暖。 這時,齊晨晨突然回頭,對著江潯做出吐舌頭的鬼臉,還大聲喊道: “嘔~你好噁心!你們兩個就是噁心給噁心他爸開門,噁心到家了!” 裴芷韻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正想開口說話。 齊晨晨卻將手裡的棒棒糖,猛地朝江潯和暖暖砸過去。 江潯眼疾手快,立即將暖暖護在身後,棒棒糖砸在江潯身上,又從他身上滑落。 暖暖生氣地對齊晨晨喊道:“你不許罵我爸爸!不許打我爸爸!” 齊晨晨對著暖暖嘚瑟地扮鬼臉,囂張地說:“裴媽媽,以後我保護你!” 他不屑地看了看江潯,“他讓你不開心,我見他一次打一次!” 齊時越立刻佯裝喝止齊晨晨: “晨晨,你幹什麼?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快給叔叔道歉!” 裴芷韻急忙打斷道:“道什麼歉!” 她低頭,微笑著看齊晨晨,“晨晨做得好,這才是一個男子漢維護女人應該做的事情!” 又輕蔑地看了一眼江潯;“不像有些人渣,只會趁人之危!” 說完,裴芷韻對著江潯冷哼一聲,隨後牽著齊晨晨和齊時越,大踏步地往學校裡走去。 江潯心中的憤怒如同熊熊烈火,卻又無處發洩。 暖暖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從江潯背後走了出來,緊緊地牽著江潯的手,一臉失落道: “爸爸,我原來以為媽媽是不喜歡小孩子才不會抱我,但好像……她只是,不喜歡我……”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也不停地在眼眶裡打轉。 江潯想要安慰暖暖,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般。 暖暖忽然抬起頭:“爸爸,那就是媽媽喜歡的人吧?”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懵懂和悲傷。 江潯愣了愣,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暖暖懂事地微笑著說:“爸爸,媽媽只有一次機會了。如果她……” 她沉默片刻,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那我們就永遠離開她!” 可是,即便裴芷韻如此過分。 她心中對媽媽的愛依舊還有一絲殘留,期待著那最後一次機會能有奇蹟發生。 江潯摸了摸女兒的頭,心疼地說道:“好!” 可是,一直讓人失望的人怎麼會突然轉變。 他早已心灰意冷,心中不斷盤算著離開前要做的準備。 暖暖再次露出微笑,牽起江潯的手,說道:“那爸爸,我們快走吧,快遲到啦!”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堅強,不想讓爸爸擔心。 可那遮掩不住的失落,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悲傷。 江潯牽著暖暖,迎著陽光,緩緩地往學校裡走去。 他們的身影在陽光下被拉得很長很長。 陽光灑在學校門口,地面被照得明晃晃的。 江潯手裡拿著一張轉學證明,從學校裡慢慢地走了出來。 剛走出校門,他一眼就瞥見了齊時越正等在那兒。 齊時越身姿筆挺,臉上帶著幾分得意洋洋的神情。 江潯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將轉學證明小心地收了起來,準備離開。 可齊時越像是故意要找茬,見江潯要走,立刻快步上前。「江潯,是吧?」語氣中帶著一絲傲慢。 江潯回頭看了他一眼,內心毫無波瀾,根本不打算理會這個無聊的人,抬腳繼續往前走。 齊時越得意洋洋地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是芷韻名正言順的丈夫!」 可那語氣裏卻明白著含著幾分嘲弄。 江潯聽到這話,詫異之下再次回頭,不過很快,他的神色又恢復了淡漠,平靜地說道: 「很快就不是了。」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決然。 齊時越冷笑一聲,臉上滿是嘲諷: 「江潯,你做出這副無所謂的樣子給誰看?誰不知道你這幾年一直巴巴地討好芷韻?」 他得意地嗤笑,「可無論你對芷韻付出了多少,在她心裏,你永遠都只是一個強姦犯!見到你,只會讓她作嘔!」 江潯冷漠地看了齊時越一眼,心中湧起一陣厭惡。 但他還是強忍著,不想跟這種人過多糾纏,再次抬腳準備離開。 「怎麼?這就聽不下去了?」 齊時越快步上前,直接攔在了江潯的去路。 「江潯,我勸你別在芷韻身上白費心思了,她愛的、在乎的,從來只有我,我們之間情比金堅,從來不是誰能插足的。」 「如果當年不是我離開,你這種底層下賤的人,根本不會有接觸她的機會!」 齊時越昂著頭,鼻孔朝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聽到這話,江潯只是冷冷地問道: 「是嗎?既然你們這麼情比金堅,為什麼七年前,你還是拋下她,跟著M國的富婆走了?」這話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戳向齊時越的痛處,徹底揭開了齊時越的遮羞布。 齊時越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憤怒地瞪著江潯,大聲吼道:「閉嘴!」 江潯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淺笑道:「怎麼?戳到齊先生的痛處了?」 齊時越氣得渾身發抖,他惡狠狠地盯著江潯,說道: 「江潯,你別以為你和芷韻結了婚,就能得到她。我告訴你,我在她心裏的地位,無人可比!」說到這兒,他臉上又浮現出那副邪笑, 「你信不信,只要我朝她揮揮手,她就會聽話得跟條狗一樣,搖著尾巴對我走來!」 江潯聽到齊時越,竟然把裴芷韻比作狗,原本還能克制的情緒瞬間爆發。 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緊咬牙關冷冷地說道:「一般來說,老子不打人!」 話音剛落,他猛地提起拳頭,一拳打在了齊時越的臉上。 「但老子打畜生!齊時越,老子警告你,把嘴巴放乾淨點!」 齊時越被這一拳打得一個趔趄,整個人差點摔倒在地。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潯,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 就在這時,一聲呼喊傳來:「江潯!」 齊時越和江潯雙雙回頭,只見裴芷韻從學校裏匆匆趕來。 她腳步急促,神色焦急,一過來就用力推搡了江潯一把,然後迅速把齊時越護在了身後。 裴芷韻憤怒地瞪著江潯,大聲吼道:「江潯,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她的眼神中滿是怒火,彷彿要將江潯吞噬。 江潯捂著臉,瞬間愣住了。 他看著裴芷韻,不敢相信妻子會為了別人,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他。 裴芷韻緊張地回身,雙眼緊緊盯著齊時越。 此時齊時越的臉上,已經被江潯打得青紫,嘴角還掛著一絲血絲,模樣看起來有些狼狽。 裴芷韻心疼極了,她伸出手,想要撫摸齊時越臉上的傷,眼中滿是關切地問道: 「時越,你怎麼樣?疼不疼?」 齊時越輕輕搖了搖頭,裝出一副堅強的樣子,說道:「沒事,芷韻,我不疼。」 說著,他還故作害怕地瞥了江潯一眼,添油加醋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忽然怎麼了,上來就打我……」 裴芷韻聽了,立刻回身,憤怒地對著江潯質問道: 「江潯,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江潯氣得雙手叉腰,用舌頭抵了抵被扇的腮幫子,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開口: 「裴芷韻,你知不知道他剛才說你是……」 可裴芷韻根本不聽他說完,直接發怒打斷道: 「他是誰,說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江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噁心,更厭惡!」 「我噁心?」江潯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抹自嘲又頹敗的笑容。 「既然我這麼讓你噁心,就不污你的眼睛了!」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兩人,「裴小姐,我祝你們兩個……天長地久!」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裴芷韻見狀,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江潯的衣袖。一臉盛氣凌人的模樣,大聲說: 「江潯,你打了人就想走嗎?給時越道歉!」 江潯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一聲:「你讓我給一個傻逼道歉?」 他眼中滿是不屑,抬手用力甩脫了裴芷韻的手,堅決地說道:「不可能!」 裴芷韻被江潯這一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微微失神地看向自己空空的手,似乎不敢相信江潯竟然會這麼對她。 「江潯,你……」 剛想開口,卻被齊時越打斷。 「芷韻,算了,我沒事。可能這位先生……是誤會了什麼吧!」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臉,臉上擠出一絲虛偽地微笑, 「也許,他是因為喜歡你,所以看見我們在一起,他吃醋了,畢竟我家芷韻,這麼優秀!」 說著,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江潯,眼神中滿是得意與嘲諷,隨後故意當著江潯的面,親暱地替裴芷韻挽了挽耳邊的頭髮。 齊時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繼續道:「也不知道我家芷韻以後會嫁給一個什麼樣的男人,但我猜,一定不會是這位先生這種,一看就是個只會吃軟飯的男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銳利的刀,直直刺向江潯的心窩。 裴芷韻聞言,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地看了眼江潯。 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很快,她便回過神來,不自在地轉移話題,「時越,我們……先走吧……」 齊時越卻不打算輕易放過江潯,他伸手拉住裴芷韻,臉上掛著看似無辜的笑容,實則暗藏心機地說道: 「芷韻!我看這位先生,好像很喜歡你,你要不要把話說清楚……免得臭蒼蠅總盯著鮮花轉!」 裴芷韻頓時被這話激怒,憤怒地瞪著江潯,大聲喝道: 「他有什麼資格喜歡我?有什麼資格盯著我轉?」 她警告看江潯:「江潯,如果你擺不好自己的位置,我一定,會讓你失去一切!」 江潯嗤笑一聲,「隨便,正好你的一切,我也不稀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決然,徹底對裴芷韻死心了。 裴芷韻聽到這話,更加生氣,胸脯劇烈起伏著,大聲吼道: 「好,江潯,這可是你說的!咱們走著瞧!」 說完,裴芷韻轉身去拉齊時越:「走,時越,我帶你去看醫生。」 齊時越微笑著應道:「好!」 裴芷韻拉著齊時越往前走,齊時越忽然回頭看了眼江潯。 當兩人四目相對時,齊時越不出聲地用口型罵了一句:「廢物!」 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轉過頭去,還挑釁似的將手搭在了裴芷韻的腰上。 江潯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親密的背影,雙手緊緊攥成一個拳頭。 裴芷韻,希望你不要後悔。 夕陽下,天邊被染成了緋紅。 學校門口,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如同潮水般湧了出來,歡聲笑語在空氣中迴盪。 暖暖背著小書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江潯。 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高興地朝著江潯跑過去,邊跑邊大聲喊道:「爸爸!」 江潯摸了摸暖暖的頭,輕聲問道: 「第一天上学,怎麼樣?和同學們相處得愉不愉快呀?」 暖暖用力地點了點頭,興奮地舉起手,將手裏的小紅花展示給江潯看,說道: 「當然愉快啊!老師還獎勵了我小紅花呢!」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自豪。 那朵小紅花在夕陽餘輝的照耀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江潯立刻誇讚道:「我們暖暖真厲害!」 就在暖暖開心微笑的時候,她眼角的餘光瞥見,裴芷韻抱著齊晨晨從學校裏走出來。 暖暖側頭看過去,江潯也順著暖暖的目光望了過去。 齊晨晨病懨懨地趴在裴芷韻的肩頭,小臉蒼白。 裴芷韻則滿臉歉意,語氣誠懇地說: 「劉老師,實在抱歉,孩子爸爸出了點事,所以沒接到您的電話,我家晨晨生病,多虧了有您照顧!」 劉老師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沒關係的,晨晨媽媽。晨晨剛從國外回來,還不熟悉這裏的環境,加之天又冷,所以才生病了。還請您回去好好照顧孩子!」 裴芷韻神色柔和,點頭應道:「會的!謝謝老師關心,那我就先帶著晨晨回去了!」 劉老師微笑著點頭示意。 裴芷韻抱著齊晨晨轉身後一盤菜端到餐桌上,解下圍裙,朝著暖暖的房間喊道: “暖暖,爸爸做了你最愛吃的可樂雞翅,快來吃飯啦!” 然而,房間裡一片寂靜。 江潯微微皺眉,將圍裙搭在餐凳上,朝著暖暖房間走去。 “暖暖,吃飯啦!” 推開暖暖的房門,房間裡空無一人。 他心裡湧起一絲不安,開始四處尋找。 突然,他聽到浴室傳來“哐當”一聲東西倒地的聲音。 江潯臉色驟變,心猛地一緊,立刻朝著浴室跑去。 衝進浴室門,眼前的景象讓他難以接受。 暖暖閉著眼,臉色蒼白如紙,渾身濕漉漉地倒在地上。 江潯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他驚慌失措地跑過去。 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驚恐:“暖暖……” 江潯立刻衝過去,一把關掉花灑,動作慌亂地脫掉自己的外套,無比緊張地將暖暖抱起來。 他輕聲呼喚著:“暖暖,暖暖……”聲音裡滿是擔憂與心疼。 暖暖吃力地睜開眼睛,虛弱地喊了一聲:“爸爸……” “暖暖,你這是幹什麼?”江潯緊張得聲音都變了調。 “爸爸,是不是暖暖生病了,媽媽就能回來陪暖暖……”暖暖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江潯聞言,整個人瞬間愣住,眼眶迅速紅了起來。 “暖暖,你怎麼這麼傻啊!” 他強忍著內心的悲痛,他緊張地抱著暖暖站起身來, 江潯抱著暖暖,腳步踉蹌地跑了出去。 晚上,從醫院裡回來。 暖暖躺在床上,小臉因為發燒而顯得格外通紅,看起來虛弱極了,頭上貼著兒童退燒貼。 江潯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溫度計,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刻度。 看完後,他微微鬆了一口氣,“三十七度五。” 他輕輕地摸了摸暖暖的小臉蛋,心疼地說:“總算是退燒了!” 床上的暖暖在睡夢中,她下意識地蹭了蹭江潯的手,嘴裡喃喃囈語道: “媽媽……媽媽……”聲音微弱而又充滿了渴望。 江潯的動作一頓,心中一陣刺痛。 他輕輕喊了一聲:“暖暖?” 暖暖依舊沉浸在睡夢中。 她夢囈著,甚至帶著一絲哭泣:“媽媽,抱抱我,媽媽……” 江潯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疼不已。 他輕輕拍著暖暖,哄道:“暖暖,爸爸在,爸爸在!” 暖暖似乎聽到了爸爸的聲音,忽然淚眼朦朧地睜開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她抽噎著說:“爸爸……我想要媽媽,我想媽媽抱……” 江潯呼吸驀然加重。 他強忍著內心的痛苦開口道: “好,爸爸給媽媽打電話,讓她回來好不好?” 暖暖虛弱地應道:“好……” 江潯隨機拿出手機,找到了裴芷韻的電話。 他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電話號碼,心中默想: 裴芷韻,這是暖暖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不要再讓她失望! 江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江潯皺了皺眉頭,沒有放棄,繼續撥打。 在撥打到第三個電話後,電話終於接通了。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十分嘈雜的吵鬧聲,好似置身於一個熱鬧的派對現場。 顧不上深思裴芷韻到底在何處,江潯只急忙說道: “裴芷韻,暖暖發燒了,她……” 還沒等他說完,裴芷韻不耐煩的怒罵聲就傳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話: “江潯,你是一塊狗皮膏藥嗎?總煩我幹什麼?我警告你,我在外面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再敢打擾我,就立刻給我滾!” 說完,電話就被匆匆掛斷了。 江潯氣得臉色鐵青,他不想再讓暖暖失望,只得繼續撥打裴芷韻的電話。 電話音再次響起:“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江潯正準備繼續打,這時,手機信息接收到一個陌生電話傳來的彩信。 他微微一愣,隨後點開細看,是一條視頻,下面還配了一段文字: “江潯,你看,芷韻多喜歡晨晨,多喜歡孩子!” 江潯雙手顫巍巍地點開了視頻。 視頻裡,很多人熱鬧地圍坐著慶祝著生日。 齊晨晨坐在中間,裴芷韻與齊時越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三人儼然像一家三口。 他們正唱著生日快樂歌,唱完後,裴芷韻微微彎腰,十分耐心地哄勸齊晨晨: “晨晨,快許個願吧!” 齊晨晨雙手合十,眼睛緊緊閉著,對著蛋糕認真地許願,還念出了聲: “我的心願,就是希望裴媽媽能成為我真正的媽媽!” 裴芷韻摸了摸齊晨晨的頭,溫柔地說道: “晨晨這麼小的願望,裴媽媽當然要為晨晨實現啦!那——以後我就是晨晨的媽媽!” “真的嗎?”齊晨晨驚喜地回頭,看著裴芷韻。 裴芷韻微笑著點頭。 瞬間,周圍的眾人歡呼起來,紛紛拉響禮花慶祝。 “恭喜齊哥、裴姐,時隔七年,破鏡重圓,重歸於好!” 齊晨晨興奮地歡呼著:“我有媽媽啦,我又有媽媽啦!” 他轉過頭,看向齊時越:“爸爸,我們一起和媽媽切蛋糕吧!” 齊時越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點頭應道:“好!” 齊晨晨先拿著蛋糕刀,裴芷韻輕輕抓著齊晨晨的手,齊時越則抓著裴芷韻的手,三人一起緩緩切下蛋糕。 視頻到此結束。 江潯怒緊緊拽著手機,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氣得咬牙切齒,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裴芷韻,你自己的孩子在家裡發燒你不管,卻上趕著去給人家當後媽! 就在這時,江潯側頭,卻發現暖暖已經睜開了眼,正靜靜地看著他。 江潯頓時慌亂,他立刻將手機收起來,一臉柔和輕聲說道:“暖暖……” 暖暖將手搭在了江潯的手上,虛弱地說: “爸爸,我都聽到了!” 江潯心中一陣心疼。 他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愧疚。 “爸爸,阿姨已經沒有機會了。我們……離開吧!” 她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十分堅定。 江潯難過地抬手,摸了摸暖暖的臉,說道:“好!” 昏暗的房間裡,江潯坐在床邊,輕輕哄著暖暖睡覺。 床頭邊,那張拼湊好的全家福被倒扣在桌面。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酒店的窗簾縫隙,灑在室內。 床邊的手機鬧鐘尖銳地響著,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裴芷韻躺在床上,被鬧鐘吵醒,伸手拿過手機看時間。 手機屏幕上,江潯發來的微信: 可笑暖暖年幼單純,企圖你施捨一絲母愛,不惜淋冷水生病,可你卻親手捏碎她最後的一點幻想。裴芷韻,我和暖暖既捂不熱你的心,就還你自由。 裴芷韻坐起來,臉上滿是不悅,嘴裡嘟囔著:“江潯大清早的抽什麼風?!” 她正想打電話罵江潯,看到手機上的通話記錄,又愣住了。 腦海中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酒店包廂內,燈光璀璨,一堆人圍著給齊晨晨過生日。 大家正唱著生日歌,歌聲歡快。 就在這時,江潯的電話打來,手機鈴聲在包廂內格外突兀。 她沒有不理,結果電話一直不停打來,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她。 她不耐煩地接起電話。 江潯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裴芷韻,暖暖發燒了,她……” 她立刻不耐煩地怒罵道,直接打斷了江潯: “發燒了吃藥啊!江潯你這麼大一個人,發燒這點小事還要跟我說嗎?” 當時的她生氣地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 臉上重新帶上笑容,對著齊晨晨說道:“來,我們繼續給晨晨過生日!” 從腦海中抽回思緒。 裴芷韻喃喃自語:“難道我昨天晚上聽錯了,不是江潯生病,是暖暖病了?” 裴芷韻的腦海中又閃過另一個畫面。 她與暖暖站在一家蛋糕店門前。 店裡的燈光透過玻璃門灑在她們身上。 她正打電話處理工作,神色專注。 暖暖則站在玻璃窗前,眼睛睜得大大的,非常渴望地盯著一個芭比娃娃蛋糕,小臉上滿是嚮往。 她掛完電話後,看到暖暖盯著蛋糕,微微一愣。 然後她上前,牽著暖暖離開。暖暖一步三回頭地看向蛋糕,眼神中滿是不捨。 裴芷韻低聲呢喃:“六年了,好像的確從來沒給暖暖買過蛋糕……” 想了想,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去給我買一個芭比娃娃蛋糕,送到我家門口等我……” 裴芷韻掛斷電話,起身下床,拿起外套,匆匆離開房間。 …… 中午,一排豪車浩浩蕩蕩地駛來,在裴家別墅門口緩緩停下。 暖暖房間內,暖暖依依不捨的看著床頭上的照片,照片下,是一份離婚協議和一封信。 她抬手,小心翼翼的觸摸了一下裴芷韻的照片。 江潯站在暖暖門口,正在接電話: “江潯,接你的車已經到了,你收拾一下,帶暖暖上車吧,我在天豪酒店等你。”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江潯扭頭看向暖暖,說道:“暖暖,我們走吧!” “好!” 暖暖伸手將相框拿起,緩緩地倒扣在離婚協議和信上。 然後,她回過身,朝著江潯跑去。 江潯如釋一笑,然後一手牽著暖暖,一手拉著行李箱,大步朝門口走去。 與此同時,別墅拐角處,助理提著一個精美的芭比蛋糕,靜靜地等候在那裡。 裴芷韻從車上優雅地走下來,接過蛋糕,然後腳步匆匆地往別墅走去。 江潯帶著暖暖剛出別墅,豪車上下來兩個保鏢,立刻接過江潯與暖暖的行李箱。 兩人站在別墅前,回看了一眼這座的房子。 裴芷韻提著蛋糕,走出拐角,微笑著向前走。 她的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沒有注意到過往的人。 江潯回身,抱著暖暖上車。 車隊啟動,緩緩地行駛在道路上。 江潯抱著暖暖坐好,暖暖移頭看向窗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落。 車窗緩緩升起,暖暖將頭移向正前方。 就在這時,行駛的車子與提著蛋糕的裴芷韻恰好錯過。 裴芷韻絲毫沒有察覺到與暖暖他們的擦身而過,繼續朝著別墅走去。 車窗徹底升起,裴芷韻提著蛋糕,微笑著進入 別墅。 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後,車隊緩緩離開,留下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