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合約到期,深情的我突然不裝了,金主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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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合約到期,深情的我突然不裝了,金主氣笑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

1. 我跟了顧祁兩年,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 我乾淨漂亮,聽話懂事,床上床下不會對顧祁說半個不字。 他白月光回來的那晚,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Chương (6)

第1章

我跟了顧祁兩年,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 我乾淨漂亮,聽話懂事,床上床下不會對顧祁說半個不字。 他白月光回來的那晚,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表示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他,沒他我絕不獨活。 在聽到他冷冷關門離去的聲音後,我盤著腿開始按計算器: 「+1+1+1……」 大別野一套,跑車倆…… 嘿嘿……退休了退休了…… 「你在做什麼?」 身後顧祁的聲音嚇得我險些扔了手裏的計算器。 我的前金主顧祁看了看我手上的計算器,又看了看我一時難以收回的,瘋狂上揚的嘴角,挑了挑眉: 「跟我分開,你好像很高興?」 我自認為這麼些年,顧祁對我是很滿意的。 我聽話乖巧懂事,絕不多過問他的事,彩虹屁技能加滿,充分滿足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虛榮心: 「顧祁……我好像愛上你了。」 「顧祁……我哪裏比不過她?」 當我一次次失神地念著他的名字時,顧祁一直認為,我是真愛他的。 沒辦法,他給得實在太多了。 不加點戲這錢我拿著不安心。 如果剛剛他沒殺個回馬槍的話,我愛而不得,孤獨替身的人設大約還能演一百集。 此時顧祁長腿窄腰,面無表情地靠在門框上看著我: 「……不是說,最愛我嗎?」 「是是是……」 我頭點得如小雞啄米,同時壓到了枕頭底下的計算器:「歸零歸零歸零……」 住嘴! 「跟我分開,你好像很高興?」 ……也、也沒有特別高興啦。  四目相對,氣氛有億點尷尬。 我警惕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藏好枕頭下的房產證,努力演出小白花痛失所愛後捶著枕頭,病嬌瘋球的模樣: 「顧祁!顧祁!沒你我可咋活啊顧祁!」 …… 「行了別演了裴白。」 那……我小心翼翼地看他。 那他回來幹嘛?他的白月光不是今天回國嗎? 顧祁把外套扔在沙發上:「外頭被封了。」 我慌忙伸頭往樓下看,好傢伙整個別墅區給隔離起來了! 「那……徐詩白她……」 「人在機場,剛下飛機,拉去隔離。」 好傢伙,第一章回國,第二章隔離。 「那你現在要住這?」我摸了摸房產證,上面現在可是寫了我的名字。 「嗯。」 阿這……我還演不演了?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顧祁,他陷在沙發裏,顯然有些煩心,大約是擔心他的情敵捷足先登,先討了美人歡心。 「那……顧總您要不要去報名個志願者。」 考個護工證大約是來不及了,做志願者曲線救白月光吧。 「裴白,你好像很想讓我走?」 ……不想當志願者就不當嘛,把別人真心話說出來算什麼本事? 「我……我是怕你著急嘛。」 「裴白,我們的合約期到了,我現在出不去,二樓書房借我用,隔離結束我就走。」「在這段時間,我們是單純的舍友關係。」 顧祁抬起頭,金邊眼鏡後那雙眼睛冷冷地看著我: 「以及,不要耍花招,不要對我們的關係抱有任何幻想。」 啊……那不會的,除非你還有一套別墅。

第2章

顧祁言出必行,當晚睡在了二樓書房,清晨我揉著眼睛起來煮麵時,聽見了樓上的動靜,這會顧祁才忙完。 比起工作,徐詩白在他這可能還要排第二位。 顧祁是魔羯座的,這麼看來,星座還蠻準的。 我坐在廚房吸溜麵條時,顧祁下了樓。 他拉開冰格那層,抬手準備拿櫃子上的咖啡豆時,瞟到了我,瞬間愣住: 「裴白!你穿的是什麼!」 「這個啊……我沒衣服穿了。」 我低頭看了眼身上清涼的衣物,又若無其事地吹了吹泡麵。 洗衣機的聲音提醒了顧祁,是前天他臨時叫我來的,所以我沒帶什麼換洗衣物。 衣櫥裏除了他的衣服,就是我出於敬業,買來討好他的短裙和旗袍。 還沒派用呢,白月光回國了。 顧祁拿了那杯冰美式上了樓,過了十分鐘,兩件沒拆的襯衫扔在了沙發上。 當顧祁忙到中午下樓時,飯桌上已經給他留好了飯。 很豐盛。 紅燒牛肉,香辣牛肉,香菇燉雞,老壇酸菜。 看在兩件襯衫的面子上,我勻出了三種口味給他。 顧祁顯然沒習慣吃這種速食,他敲了敲我的門,應聲後推門進來。 他拿著泡麵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 「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愛我?」 「你不應該做個四菜一湯,讓我嚐到了家的溫暖以後,狠狠地後悔當初沒和你在一起嗎?」 那種做了一大桌菜等一個不回來的男人,浪費食物的蠢事我幹嘛要做? 我坐在桌子前,耳機也沒摘,仰起頭看他。 眼鏡後,他的目光短暫地停在了我襯衫下擺,一片腴白。 哦,我穿不上顧祁的褲子,襯衫倒是長得可以當連衣裙。 他還沒開口,我先說了一句: 「叔叔,做菜是另外的價錢。」 不愛了,連甜膩膩的顧祁哥哥都變成叔叔了。 被我這一句話嗆到,顧祁也沒生氣。 「多少錢?」 錢能解決的問題,他不會有多餘的情緒。 我笑著比了個數字,將二維碼展示給他。 我穿著他的襯衫哼著小曲煎蛋,顧祁坐在客廳開視頻會。 我察覺到他的目光幾次似有若無地飄到我的背後,大約是被我氣到了吧。 畢竟我從前口口聲聲那麼愛他。 在我彎腰開冰箱時,我聽到視頻會裏助理輕咳一聲,小聲提醒顧祁該他發言了。 我回過頭,與他的眼神不期而會,顧祁像觸電一樣迅速收回了視線。 顧大工作狂,開會也會走神? 看來真是在琢磨怎麼給我一刀。 我彎下腰把三明治端到他桌子前,電腦後對他做了個口型: 記得洗碗。 就回房間帶著耳機刷題了。

第3章

我和金主顧祁在一起,純粹是個意外。 他的白月光徐詩白和他從小就看不慣的表侄宋安在一起了,這事刺激到了他。 顧祁這個斯文變態,自視甚高,不肯被壓一頭。 一群小姐姐簇擁著他坐在沙發上,打零工的我端著果盤彎著腰,一抬眼撞上醉眼朦朧的顧祁。 他薄唇如刀,骨節分明的手隨意摘掉了我的眼鏡,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擦了擦手: 「脫。」 語氣稀鬆平常,好像在跟我說今晚天氣不錯。 見我遲疑,他反問: 「怎麼不動?」 我看到了他價值不菲的金邊眼鏡,平常大佬們都請不動的陪唱姐姐討好諂媚地湊近,然而中間始終隔著一層尷尬的空氣牆。 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顧祁有怪癖,討厭別人直視他,甚至在我們纏綿時,我們都沒有多餘的碰觸,甚至沒見過他動情的臉。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後腰,那裏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內衣都毛成這樣了。」 「還不是一套的,嘻嘻。」 旁邊的小姑娘小聲議論,嘲諷著我的窘迫。 誰讓我窮呢,沒辦法。 顧祁放下盛滿冰塊的玻璃杯,杯中琥珀光映進他那雙銳利的眼中,平白多了幾分野性危險的意味: 「就你了。」 顧祁在兩家的晚宴上對十九歲的徐詩白一見鍾情,可徐詩白和他的遠房表侄宋安是青梅竹馬,倆人的家世烜赫,有點old money的意思,是門當戶對,擱小說裏就是標準的男女主配置。 論輩分徐詩白得跟著宋安喊他一聲叔叔。 論年紀,論情場,他都比不過宋安。 徐詩白晚宴那天穿了一件白裙子,而我跟顧祁從KTV出來的當晚,助手送來了一模一樣的白裙子,他要我穿上。 他蒙了我的眼睛,黑暗中要我一次次喊他的名字。 有時候我也會偷偷想,那個辦公桌前專注冷峻,西裝革履的顧祁,動情會是什麼樣子。 背後的他會扯亂領帶,如孤狼仰起頭,喉結滾落一滴汗嗎? 我曾經見過他書桌上藏著的徐詩白的照片,她穿著啦啦隊的裙子,藍紅的裙擺反著光,陽光自信又耀眼,像一顆永不會熄滅的小太陽。 照片明顯是偷拍的,臉有些模糊,但是後腰那裏,也有一點小痣。 和我的位置一樣。 在徐詩白面前,顧祁是情竇初開,是溫柔守護,是費心造神。 可在我這裏,是荒誕放縱,襯衫領帶的斯文之下,是蠢蠢欲動,是暴徒逞兇。

第4章

顧祁一身寶藍色真絲睡衣,連袖口的滾邊金線都熨帖,最上面一枚鈕扣沒扣,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又因為工作狂的原因,皮膚有點病態的白。 我洗好了澡,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顧祁坐在沙發上,撐著手看著電腦,像是在想什麼。 那隻手骨節分明,特別是握筆給我簽支票的時候,實在是太好看了。 他在想什麼? 天涼了?該讓哪個集團破產了? 正想著,桌子上我的手機響了,是皮哥的視頻電話。 「聽說你被隔離了呀妹妹,啥時候來——我去!剛洗完澡接視頻,挑戰你哥的人倫底線是吧?」 皮哥是我從前勤工儉學時認識的一個哥哥,我被客人找茬時替我出頭,又咬死覺得我像他前世的好妹妹,拉著我拜把子,有他護著我,我在美食街打工的日子都好過了很多。 人帥又是玩咖,開了家文身店,身邊倒追他的妹子海了去了。 「等等,你身後那個是男人嗎?是男人吧!」 「你劈腿!裴白你這個渣女!」 我僵硬地回過頭,顧祁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那眼神很明顯: 「合同規定,裴白雙線多線操作算違約。」 我嚇得一個哆嗦,先一步打斷了視頻那頭哭訴的皮哥: 「哥!別鬧了!」 然後考慮到以後跟著皮哥釣小奶狗的光輝前景,我回過頭對面色緩和的顧祁咧出一個笑容: 「瞎說啥呢!這是我二舅!」 顧祁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我應付了皮哥兩聲答應了晚上回撥給他。 「我沒聽說過你還有個哥哥。」 你沒聽過的多了去了。 「我以前打工受了些欺負,是皮哥幫了我。」 為了證明,我撩起劉海,湊近給他展示了一下額角的傷疤:「你看,別人拿盤子砸的。」 我沒想到,顧祁竟然會抬起頭仔細看我的傷口。 他眉骨高,頭頂的水晶吊頂照下來時,會在眼窩投下一片陰影,顯得他眼神都溫柔: 「誰欺負的你?」 別說,溫柔起來還挺蠱人,但顧祁到底是顧祁,下一秒又回歸了本質: 「我以為只有你騙別人的份。」 說到騙人心裏一跳。 ……顧祁,應該不會發現了什麼吧? 如果他發現我騙了他,憑顧祁的本事,吃到肚子裏的都會讓我吐出來吧?

第5章

江城夏日多雨,到了傍晚就開始下雨。 幾日我和顧祁秋毫無犯,我做好了飯他就準時出現。 可今晚卻例外,我手邊的豆漿都溫了,他還遲遲不下來。 我凌晨時被咖啡機的聲音吵醒,看他在廚房失魂落魄地酗咖啡,眼下一片淡淡的烏青。 競標失敗了?被徐詩白甩了? 不管發生什麼事,別浪費食物啊。 我端著食盤,敲了敲門,無人回應,門虛掩著,一推就開了。 顧祁一個人趴在黑暗裏的電腦桌上睡著了,落地窗上的雨滴折射出的金色光斑,映在他的側臉,無端孤寂。 我探了探他的額頭,沒發燒,手卻很冷。 大約是空調房呆久又累著了。 我關了空調,給他拖到沙發上,找了個外套給他蓋上。 顧祁不說話的樣子還是很唬人的。 他這麼躺著似乎很安心,連呼吸都均勻了許多。 顧祁睡到半夜才醒,我房間的門還亮著燈,他輕輕敲了敲門。 我開了一個門縫,戒備地看著他。 咋地?資本家要半夜拉你工人爺爺起來做飯? 顧祁幾次目光遊移,才落在我的眼睛上: 「……謝謝。」 「桌子上的菜我熱過了,很好吃。」 「……你也早點睡。」 我點點頭,關了門。 我關了門,卻感覺到顧祁並沒有走,他還站在門外。 這幾天,顧祁變得很奇怪。 第二天我說了要煮青菜面,刷完牙走到廚房才發現顧祁正在洗青菜。 粉色的圍裙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局促,發覺我站在他身後,顧祁解釋道: 「只是順手。」 吃完飯,鄰居家的高中生過來拿習題冊,顧祁才知道我在幫鄰居小孩輔導作業換蔬菜,今天他碗裏的青菜就是我昨晚熬夜做題換的。 他晚上破天荒邀請我進他的書房,我們兩個人湊著頭研究最後一道附加題。 我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得出結果後猛地抬頭,卻意外撞破他正在看我。 顧祁看得太認真,以至於我抬頭把他嚇了一跳。 「我沒看你!」 我還沒嗆他,他自己先交代了。 而看見我挽著頭髮在廚房裏忙活,他好像會良心不安,放下手機進廚房幫我端盤子。 顧祁幫我端盤子,卻碰到了我的指尖,下意識縮回了手。 我那一碗熱氣騰騰的長粒香米飯就這麼掉在了地上,瓷碗粉身碎骨。 「我就煮了這麼多,你那份沒了。」 吃飯的時候,我看顧祁幾番欲言又止的樣子。 終於在他洗碗,我去冰箱拿雪糕的時候,他放好碗筷,看著我的背影: 「那天看你在聽網課,是還在上學?」 「嗯。」 「所以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是在勤工儉學?」 「嗯。」 「……能跟我說說,你的事情嗎?」 我叼著雪糕抬頭看他,顧祁頭頂那盞燈耀眼,在他身後打了一層光,我就籠在他的影子下,他聖潔得不像平時那個沒有感情的顧祁。 我疑心他那天過勞傷了腦子,猶豫開了口: 「問這麼多,你是要……」 「精準扶貧嗎?」

第6章

我們的關係緩和了很多。 解封這天,夜裏我點了個夜宵,還開了顧祁珍藏的那些酒。 杯中盛滿琥珀光,我和他碰杯。 「從前合作愉快,祝賀我的金主早日抱得美人歸。」 顧祁看我的眼神有些猶疑,末了還是跟我碰了一下: 「祝……」 他不知道我要什麼。 「祝我發財。」我接了一句。 那個活閻王似的顧祁竟然一笑: 「好,祝你發財。」 桌子上到腳邊是一片七橫八豎,東倒西歪的酒瓶。 我們從桌子上喝到落地窗前,我熟練地用筷子開了一瓶又一瓶。 「小姑娘,不簡單。」顧祁醉得眼神都沒那麼鋒利,他靠著牆,說出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所以第一次見你,我以為你是做這行的。」 我偏過頭看顧祁,衝他一笑: 「你知道你輸在哪嗎?」 「你這點情商再投兩次胎也比不過宋安。」 「想追徐詩白就憑本事去追。」 「要是真愛一個人,哪會找什麼替身。」 「還是……你自卑?怕比不過你侄子?」 說到這裏我也笑了,顧祁這麼有錢,他會自卑? 我如果像他一樣有錢,就大大方方去喜歡了。 他醉得厲害,襯衫都皺得不像話,晃晃悠悠要過來收拾我,卻站也站不穩,整個人撲倒在我懷裏,他撐著醉意坐起來靠著我,迷迷糊糊地問我: 「那我不愛她……」 「那裴白,你愛我嗎……」 愛,當然愛。 「當然愛。」我摸了摸他的側臉,無限溫柔,「顧叔叔,你那麼有錢,裴白裴黑裴赤橙黃綠都愛你。」 他好像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輕輕笑了一聲: 「不愧是你呀,裴白。」 「我早知道你不一樣。」 早知道?有多早? 「那天看你算計著那些錢,笑得那麼開心。」 「再想到,你在這間房間裏,明明在哭呢,還一遍遍說愛我。」 「你的演技很能取悅人,可我知道,你只是嘴甜,心裏沒我。」 我垂下眼,那也不算早呀顧叔叔,有些事情你還不知道呢。 「你為什麼會跟我走?」 「沒錢念書。接受捐贈,在大庭廣眾之下念感恩稿子的感覺很難受。」 自揭傷疤堪比當眾被扒光。 我發育得好,寬鬆的外套也藏不住我的身材,上台發言時,那些中年禿頂企業家就會上下打量我,目光一次次揩過我的胸口,讓我難堪。 顧祁微微一愣,很輕地說了聲對不起啊。 所以我說,他只是生意場的殺神,情場上連宋安這個毛頭小子都爭不過。 他根本不會愛一個人。 宋安牽手強吻直奔本壘時他在演個好哥哥,西裝下一腔孤勇只敢對我逞兇。 想到那天他把我堵在廚房問我的過去,他的臉上是憐憫還是愧疚? 我說不清。 知道又怎麼樣呢,知道了再可憐我同情我嗎? 他顧祁這種既沒得到好處,又沒得到愛的人壓根不配可憐我。 所以那天我叼著雪糕,仰起頭很認真地對他笑了笑: 「既沒錢,也沒得到愛的傻姑娘才可憐,錢和愛,我只圖一樣,也不算貪心吧?」 他那樣居高臨下的慈悲,和把我壓在桌子上逞兇的審視有什麼分別呢? 幾分酒意微醺,顧祁似乎睡著了,他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臉很燙。 夜色在水霧中曖昧,我摸了摸顧祁的喉結,我的手是冷的,感受到它在掌心狠狠一跳。 意識朦朧間,他側過臉同我說話,他的嘴唇擦過我的耳垂,灼熱的氣息打在耳廓。 他的聲音又輕又溫柔,像風,像霧,像窗外的雨。 就是不像他。 他藉著九分醉意和 月色,小心翼翼地摸著我的側臉: 「裴白,從前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