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門收養後,我成了少爺的專屬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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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豪門收養後,我成了少爺的專屬藥人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励志-Inspiring重生-Reborn浪漫-Romance惊悚-Thriller魔幻-Magic

我給顧景琛供了二十年血。 只因我血液特殊,便被顧家收養做了血奴。 為了日復一日的血液提供,顧家不惜在我體內種了蠱。 蠱蟲生血,也控制人...

Chương (4)

第1章

我給顧景琛供了二十年血。 只因我血液特殊,便被顧家收養做了血奴。 為了日復一日的血液提供,顧家不惜在我體內種了蠱。 蠱蟲生血,也控制人的情慾。 在我第六次因為蠱毒不受控地親近顧景琛,求他幫我解毒時。 他卻將我狠狠丟進了泳池。 可顧景琛不知道—— 從那天起,我找到了新的解毒人。 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昏暗。 我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手腳都被牢牢地束縛著。 我的手腕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 那是長期被抽取血液留下的痕跡。 像一條條醜陋的蜈蚣,盤踞在我的皮膚上。 屋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地下室的寂靜。 管家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托盤,走到我身邊,語氣冰冷地說道: “雲小姐,該放血了。”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彷彿只是在執行一項例行公事。 我恐懼地看著他,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鮮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的管子,緩緩地流進玻璃瓶裡。 這樣被關在地下室,定期抽血的日子已經持續了整整十年。 十年前父母因意外去世後,我被豪門顧家收養。 那時,我天真地以為自己得到了救贖,卻不知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只因我血液稀有特殊,是身患絕症的顧家少爺,顧景琛的最佳血源。 顧家收養我,只是把我當作維繫顧景琛生命的工具。 甚至由於需要日復一日的血液提供,顧家不惜在我體內種了蠱。 蠱蟲能加速我體內的血液生產,也讓我徹底成了傀儡。 看不到任何希望,也找不到任何出路。 血液被源源不斷地抽出,恍惚間,我聽到熟悉的腳步聲。 顧景琛來了。 他走到床邊,彎下腰,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 “今天感覺怎麼樣?” “顧少爺,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感覺?” “被你像牲口一樣圈養,每天抽血,我應該感激你嗎?” 我虛弱地質問著他,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憤怒和嘲諷。 “顧家好吃好喝地養著你,你自然要感恩戴德。” “畢竟沒有主人,會喜歡愛咬人的狗。” 或許是這樣的對話已經重複了太多遍,顧景琛並毫不在意我的態度。 他從管家手中接過一碗湯。 鉗著我的下巴,將我禁錮在懷裡,一口一口的親手餵給我。 身體裡的血液被抽走大半,又被強行灌下那苦澀的藥汁,我的身體越發虛弱。 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掙扎,我只能任由顧景琛擁著。 意識漸漸模糊,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彷彿有一團火在我的身體裡燃燒。 我忍不住開始扭動身體,想要緩解那種難耐的痛苦。 “好熱......好難受......” 我能感覺到,體內的蠱蟲正貪婪地吸食著我所剩無幾的血液。 我痛苦地呻吟著,不由自主地向顧景琛貼近。 試圖汲取他身上的冰冷氣息,緩解我體內的燥熱。 顧景琛似乎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厭惡地皺起了眉。 他狠厲地將我從他身上拽離,像塊破布一樣扔在地上。 “別碰我!” 但體內的蠱毒再不解決,後果不堪設想。 我掙扎著爬到他腿邊,抓著他的褲腳央求。 “顧少爺......求你......救救我......” “這麼受不了,就滾進去消消火!” 顧景琛怒吼一聲,將我無情甩開。 他起身將我拖到游泳池邊。 下一秒,我便被毫不猶豫地推進水裡。

第2章

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間沒過頭頂,我本能地掙扎起來。 卻四肢綿軟,身體逐漸下沉。 泳池邊已經沒有了人影,顧景琛離開了。 肺裡的空氣一點點被抽空,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我。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向我游來。 我看不清他的臉,拼命向他伸出手。 他迅速靠近,一把將我拉入懷中,帶著我奮力向水面游去。 重新呼吸到空氣的那一刻,我才感覺自己重獲新生。 男人手臂有力地托著我。 我本能地緊緊抱住他,身體因為寒冷和虛弱而不停顫抖。 但奇怪的是,隨著我們肌膚相觸。 我體內那原本狂躁不安的蠱毒,竟漸漸平靜下來。 “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 上岸後,或許是意識到我的狀態,不只是普通溺水後的反應。 平緩片刻,我去泳池旁的浴室整理。 換了身乾淨衣服,推門卻發現。 剛救了我的男人還守在門口。 他不知什麼時候也換了套乾爽的衣服。 是個陌生面孔,但帥氣柔和,看著我的眼神中滿是關切。 “你......” 他剛想問些什麼,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該死,她人呢?” 來人語氣急切,又帶著一絲怒意。 是顧景琛! 我本能地感到一陣恐懼,身體也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怎麼會回來? 難道是想確認我死了沒有? 男人似乎意識到我神情裡的恐懼,立刻拉著我返回浴室。 “待在這裡別動,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聲。” 他壓低聲音叮囑我,反身離開浴室,關上了門。 轉角便迎上了正匆匆趕來的顧景琛。 “行州,你怎麼在這兒?” 顧景琛看到陸行州,面露驚訝。 “這話你該問問王媽,昨天我把車鑰匙落在你這了,她說不記得放在哪了。” “給我說了幾個地方,她一把年紀也不好跑來跑去,我只能自己來找。” 陸行州攤手,紅色的跑車鑰匙躺在手心。 聞言,顧景琛像是鬆了口氣,眼神卻有意無意地掃過游泳池。 “對了,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什麼人?我好像看到有個身影往這邊來了。” 陸行州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 “沒有啊,我剛出來就看到你一個人在這兒轉悠。” “......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顧景琛瞇起眼睛,似乎想看他是不是在說謊。 但仔細思忖過,我與陸行州並不相識。 陸行州也沒必要為我撒謊。 兩人對視了片刻。 顧景琛忽然笑了笑,拍了拍陸行州的肩膀,說道: “行了,找到就早點回去吧,以後有這種小事讓保姆去幹就行,不然麻煩你陸大醫生下了夜班,還要特意來跑一趟。”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他便帶著手下離開了游泳池。 聽到顧景琛離開的聲音,我終於鬆了一口氣,一下癱坐在地上。

第3章

想像到顧景琛找不到我的下場,我身體就止不住地顫抖。 更衣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陸行州走了進來。 “你沒事吧?” 我淡淡嗯了聲,理好衣服站起身。 “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沒事,見到是誰落水我都會救的。” 男人似乎有滿肚子疑惑想問,躊躇片刻才接了句。 “我是景琛的朋友,你叫我陸行州就好。” “我之前沒在顧家見過你......你是他朋友?” 最後兩字說完,我反倒是在心裡自嘲了一瞬。 像顧景琛這樣的紈絝子弟,男女關係一向自由混亂。 如果是朋友自然只會是一個圈子的,陸行州不可能不認識。 他大概是把我當成了顧景琛養在家裡的金絲雀。 可金絲雀是乖順的,鮮亮的。 我只是顧家傭人口中的,地下室的那只血奴。 一時不知怎麼接話,我侷促地只能垂頭盯著地面。 最後還是陸行州打破了沉默。 “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景琛的。” “你落水著了涼,回去還是吃點藥比較好。” 他轉身要走,我心底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想法。 鬼使神差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陸先生,你能不能......幫我治病?” 回到地下室,顧景琛就坐在我臥室的沙發上。 看到我回來,他放下酒杯。 “你去哪兒了?” 他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我從水裡爬上岸後覺得喘不上氣,所以去花園裡走了走。” 顧景琛眼神如刺,彷彿要將我看穿。 “是嗎?” 他緩緩地走到我的面前,語氣低沉而危險。 “花園裡風大,你身體不好,還是小心著涼的好。” “我......我知道了。” 我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以後晚上不要隨便亂跑,我會擔心的。” 顧景琛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但我卻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又來了。 顧景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用這種方式來確認我體內的蠱蟲。 確認沒問題後,才會放我離開。 我強忍著蠱蟲與蠱主共鳴的痛苦,擠出一個乖順的笑。 “我......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果然,他感受半晌,發現並無異常,滿意地笑了笑。 伸手將我攬進懷中,順著我的頭髮一下下撫摸。 我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他抱著。 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陸行州在水中抱著我的樣子。 濕透的襯衣下,肌肉清晰有力。 很......帥。 “你今天,怎麼沒求我幫你?” 顧景琛突然開口,打斷我的思緒。 回過神來,我淡淡開口: “我能忍住。” 顧景琛一時語塞,似乎想解釋什麼,最終還是沒說。 沉默半晌,只接了句:“那就好,你要明白,我不對你那樣,是對你負責。” 我輕輕點了點頭。 他似乎忘記了,我之所以有那樣的反應,並不是我自身的想法。 而是因為蠱毒的原因,讓我根本不受控制。 我變成這幅樣子,究竟又是拜誰所賜。

第4章

我第一次見到顧景琛,是我被帶回顧家的一週後。 那個躺在床上麵色慘白的病弱少年。 那個在我體內種蠱,需要我血液的痛苦源頭。 那時年幼的我,被關在地下,終日不見天日。 顧景琛身體卻在我到來後,一天天地好轉。 他開始下地,開始在顧家自由活動。 由於輸血頻繁,顧景琛上學時也會帶上我。 貴族學校的孩子大都目中無人,小小年紀便知道羞辱人最直接的方式。 踏進教室的第一天,我就感受到了來自身邊的惡意。 “喲,這是哪來的土包子?也配和我們一起上學?” “你們不知道嗎?她是顧少爺的專屬血庫,說白了就是個高級血奴!” “真噁心,也不知道她的血乾不乾淨,別把什麼臟病傳染給顧少爺!” 我努力地想要忽視他們,找到一個角落坐下。 可他們卻不肯放過我,幾個人故意絆倒我,將我手中的書包也狠狠地扔在地上。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沒看到你在這兒,你沒事吧?顧少爺的血奴,摔壞了可不好。” 我趴在地上去撿地上的書,一雙鞋在我身邊停住。 僅一瞬,鞋子從我面前跨過。 顧景琛自顧自地找到座位坐下。 冷眼旁觀著他們將我的書包裡所有東西倒出、撕碎。 刺耳的嘲笑聲像針一樣扎在我的心上。 “好了,都少說兩句。”顧景琛終於開了口。 語氣裡沒有絲毫的維護,反而帶著一絲縱容。 「她身體弱,禁不起你們嚇唬。」 顧景琛的話,非但沒有制止住他們的嘲笑,反而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 「顧少爺就是心善,對一條狗都這麼好。」 「那是,畢竟是每天都要吸血的狗,還是要好好養著的,萬一死了,顧少爺的血可就沒地方補了!」 顧景琛肆意地笑,卻讓我心寒地徹骨,眼淚止不住地落。 「哭什麼?這點委屈都受不了,以後還怎麼伺候我?」顧景琛對我開口。 「我......我只是覺得委屈。」我哽咽著說道。 「委屈?你有什麼好委屈的?顧家好吃好喝地養著你,讓你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他語氣不耐。 「我......我只是想得到一點尊重。」 「尊重?你也配?」顧景琛冷笑一聲。 「他們說的有錯嗎?你不過是顧家養的一條狗,一條用來給我續命的狗,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尊重?」 那一刻我才終於明白。 在顧景琛的心裡,我永遠都只是一個卑賤低劣的血奴。 一個所有人都可以隨意踐踏的工具。 但我現在寄生於顧家無處可逃,不能反抗。 我更加謹小慎微,將那些嘲諷和惡意默默吞下。 在顧景琛面前,我盡力表現得更加順從和乖巧。 他似乎很受用,在沒有人的時候又會對我很好。 帶給我一些吃的,又或是一些有趣的書籍。 而他也深知蠱毒帶給幼年的我,是怎樣的傷害。 每次蠱毒發作,我都被蝕骨的劇痛折磨得地上打滾。 甚至想過用自殘方式了解自己。 顧景琛抓著我,抱著我,任憑我在瘋魔地掙扎後漸漸平緩。 持續了整整二十年。 而蠱毒帶來的副作用,在我成年後變得更不受控。 那天,我發作後實在忍無可忍。 顧不得什麼尊嚴,什麼規矩,我只想活下去。 我衝到顧景琛的房間。 「顧先生,我好難受,能不能求你救救我......」 只是我來的不是時候。 顧景琛在跟女人談笑風生的臉,在看見我下一秒,變得鐵青。 女人眼神在我們之間逡巡,笑出了聲。 「景琛,我不介意你私下養著什麼人。」 「既然我們現在訂了婚,就不希望你的小金絲雀出現在我面前。」 「一條離不開主人的狗罷了。」顧景琛冷冷地說道。 「蠱毒又發作了,離了我就活不了。」 「真是可憐,景琛,你對她也太好了吧?隨便找個人給她解決一下不就行了?」 顧景琛抬起我的下巴,眼神冰冷,語氣輕蔑。 「想要我幫你?可以。」 「跪下來,像條狗一樣求我,我就考慮考慮。」 我屈辱地咬著牙,身子因為疼痛止不住地顫抖。 「景琛,你別這樣,她看起來好可憐啊。」女人笑吟吟地勸道。 「不如就幫幫她吧,反正這種女人,玩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顧景琛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摟住林清雪的腰肢,語氣輕佻地說道: 「清雪說得對,玩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雲初,你聽到了嗎?」 「只要你把清雪哄開心了,我就答應幫你。」 林清雪輕蔑地一笑: 「這樣吧,你從這裡爬到門口,學三聲狗叫,我就考慮讓景琛幫你。」 我緊緊地咬住嘴唇,指甲深深地陷入肉裡。 但我知道,我沒有選擇,為了活下去,我只能照做。 我顫抖著跪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向前爬去。 爬到門口已經用盡我全身的力氣,連張口 的力氣沒有了。 昏厥過去的最後記憶,我看到顧景琛向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