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相戀十年的男友渣了,轉身投入弟弟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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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相戀十年的男友渣了,轉身投入弟弟懷抱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惊悚-Thriller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励志-Inspiring校园-School魔幻-Magic

男友做飯時,他的手機上,一個女同事發來信息。 「想你。」 我思索片刻,替他回覆。 「來我家,她不在。」 1 難得李鳴週末不加班,我央求他好...

Chương (8)

第1章

男友做飯時,他的手機上,一個女同事發來信息。 「想你。」 我思索片刻,替他回覆。 「來我家,她不在。」 難得李鳴週末不加班,我央求他好久才勉強答應給我做一次糖醋排骨。 正做著飯時,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 我點了點屏幕,卻看不清楚。 再仔細一看,他竟然換了防偷窺屏。 頓時,有股不詳的念頭湧上心頭。 我忽然想起先前同事的話。 「當你的對象背著你開始用防窺屏,就說明他有秘密了。」 這句話如同一根刺,深深扎進我心底。 我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巧合,但內心的疑慮卻如同野草般瘋長。 好在,他還沒有急著更換密碼。 我解鎖了手機,微信顯示有一條新消息,發件人是我不熟悉的名字。 信息內容簡單而直接。 「想你。」 我的心猛地一緊,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兩個字上。 再往上翻找,卻沒有其他聊天記錄。 但這簡單的兩個字,已經足以讓我心如刀絞。 我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無意中打翻了桌子上的水杯。 李鳴舉著鍋鏟從廚房探出大半個腦袋。 「怎麼了?」 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順手將手機塞進口袋。 「沒事,想問問你做到哪一步了。」 「沒那麼快。」他蹙眉抱怨道,「這糖色太難炒了,下次還是出去吃吧。」 我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應允,「好。」 李鳴似乎忘了,我是山東人,不喜甜。 愛吃糖醋排骨的人是他。 剛買下這個房子時,他曾經指著廚房,眼神中閃爍著自信與期待。 「這是我的大本營,沒我的允許,爾等不許入內!」 每到週末,他便大門不出,貓在廚房裡搗鼓著我的專屬菜譜。 那時的他,是如此熱愛這個家,熱愛與我一起創造的美好回憶。 口袋裡的手機彷彿有千斤重,硌得我腿疼。 心情平復下來後,我決定替他回覆。 「來我家吧,她不在。」 我很好奇對方是誰,以及李鳴會作何反應。 沒過多久,門鈴刺耳地響起。 我迅速換好衣服,走到門口。 手放在冰涼的門把手上,猶豫片刻,還是決定打開門。 門外之人顯然愣了一下,臉上原本洋溢的雀躍在看清我的那一刻瞬間凝固。 我細細打量她,從年齡、相貌到身材,每一個細節都不自覺的與我進行著對比。 然而,得出的結論卻是殘酷的——她在各個方面都遠遠超過我。 「你是蘇淺吧。」 「你認得我?」 「李工說過。」 一想到,我的名字可能成為兩人取樂時的談資,心裡對李鳴的失望又加重了幾分。 她像是想到什麼,低頭從包裡取出一個熟悉的保鮮盒。 「我是來還這個的。」 「上次李工帶了份糖醋排骨去公司,我當時突然低血糖犯了,李工就拿給我吃了。」 看著她手裡緊握著我跟李鳴一起逛超市買來的飯盒,不禁又想起今早央求他做糖醋排骨時那副不耐煩的樣子,怒火瞬間被點燃。 我故意對著廚房高喊,「老公,有人來找你。」 李鳴聽到動靜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對方一臉茫然。 我仔細觀察著兩人的反應,並沒有我期待中的心虛與不安。 「你怎麼來了?」李鳴不解的問道。 「我正好在附近,想起上次飯盒沒還你,就給你發了信息。」 「什麼信息?」李鳴突然想到什麼,回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冷下臉來,「飯盒放下就好了。」 然而,她卻並未立即離開,而是站在門口,眼睛緊盯著我。 「蘇小姐,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我不由冷笑,主動讓開一條道,眼神卻瞥向李鳴。 「還不趕緊請人家進來?正好,今天又做了糖醋排骨。」 我刻意咬重「糖醋排骨」這四個字,李鳴的臉色果然變了。 「別鬧了。」 許是察覺到了李鳴的不滿,她慢悠悠的回了一句。 「我忽然想起來在附近約了人,一高興給忘了。下次有機會再來玩。」 我並未再言語,只是冷冷地看著李鳴將她送走。 他回來後,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怎麼,還捨不得人家走呀?」我半倚靠在門上,嘲諷道。 李鳴惱怒地瞪我,「你別亂講,她就是我同事。」 我豈能輕易放過他? 「同事?那她給你發‘想你’是啥意思?」 李鳴一臉疲憊,「我們只是最近在一塊做個項目,壓力太大,就互相開開玩笑放鬆放鬆。」 我壓根不信他的鬼話,與他大吵大鬧了一場。 打那以後,李鳴跟我的關係變得特別緊張。 我也慢慢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可又覺得李鳴的解釋太沒說服力。 這日子過得,簡直是心煩透頂。

第2章

我將自己懷疑李鳴出軌的事情告訴好友茉莉,她笑了半天。 父母意外去世後,她和李鳴成為了我在這個世上最重要的人。 「你瞎說什麼呢?」 「當年李鳴為了追求你可是請我們宿舍幾個喝了一個多學期的奶茶呢。我還記得當時學校沒有肯德基,他每次都坐公交車倒騰一個多小時給你帶回來,自己卻不捨得吃一根薯條,全都緊著你吃。」 我啞然失笑,「是嗎,我都忘了。」 茉莉眉飛色舞的談論著大學時李鳴追求我的事情,我卻覺得那麼遙遠。 的確,已經過去10年了,還有2個月我就28歲了。 臨走之前,茉莉語重心長勸我。 「淺淺,跟李鳴好好聊聊,盡快把日子定下來吧。」 「免得夜長夢多。」 我跟茉莉都很默契的沒有深談下去。 10年感情背後的沉沒成本是我承擔不起的。 當晚,我主動給李鳴發了信息,並拍了一張穿著黑絲的性感照片傳給他。 若是以往,他定會嬉皮笑臉的回覆我,「老公馬上回家,還請老婆大人再忍耐一下。」 但今天,他隔了3小時才回覆一句,「在加班。」 我退出微信打開QQ,搜到李鳴的賬號。 明晃晃的「5G在線」。 他不在公司。 等我反應過來,好不容易蓄起來的指甲早就被啃得光禿禿了。 父母離世後,我犯了一焦慮就咬指甲的習慣。 李鳴心疼我,說要幫我戒掉這個壞毛病,還主動陪我一起塗苦甲水。 可如今…… 想到這,我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本來打算不回覆了,又想起茉莉的話,重新打字。 「沒事,我等你下班。」 這次,他沒再回覆。

第3章

我坐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身上緊繃的黑絲早已換成寬鬆的居家服,卻難以掩飾內心的焦慮與不安。 牆上的鬧鐘顯示已經凌晨1點鐘了。 我捧著那本大學時期李鳴親手為我製作的相冊,陷入沉思。 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的關係從難分難捨的情侶,變成許久見不上一面的舍友了? 「門已開,歡迎回家。」 智能門鎖的機械聲打破了夜的沉寂,也喚起了我心底那抹微弱的期待。 我猛地抬起頭,目光穿過昏暗,試圖捕捉那抹熟悉的身影。 李鳴站在門口很久,終於踏入了門檻。 但他的眼神卻在與我交匯的那一刻,迅速移開。 那瞬間的逃避,比任何言語都更能刺痛我的心,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與寒冷。 他站在玄關處,突然發起了脾氣。 「你能不能把你亂丟鞋子的毛病改改?」 我愣了一下,正準備去收拾,卻看到他毫不留情地將我的鞋子隨意踢到一旁。 曾幾何時,我的高跟鞋總是被他細心地收拾好,電動牙刷也總是他為我充滿電,換季的衣服更是他早早地整理好收起來。 但如今,這一切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回憶。 晃神片刻,我看到李鳴從廚房走出來,手裡多了一個與我面前相似的玻璃杯。 不同的是,那是一隻全新的杯子。 他直接在餐桌旁坐下,拿起水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注視著他手中的杯子,想起曾經屬於我們兩人的小習慣——共用一個杯子,頓時有些委屈。 「幹嘛不跟我用一個杯子了?」 「沒什麼。」 他有些不耐煩,微微側過身,背對著我專注玩手機。 我不想兩人繼續這麼冷戰下去,鼓足勇氣從他背後抱了上來。 「幹什麼!」他像見到瘟神似的掙脫開來。 我盯著手腕處鮮紅的痕印,心碎了一地。 「今天是我們在一起10週年的日子。」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與哀求。 李鳴身形微滯,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歉意。 但也僅僅維持了幾秒,隨即便被他那冷漠的眼神所取代。 「你想要什麼禮物,微信發給我,明天買給你。」 他語氣平淡的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明天就過期了。」我微微仰頭,試圖用記憶中的那份可愛打動他。 他曾經說過最喜歡我鼓著腮幫子生氣的樣子,像河豚一樣可愛。 但此刻,他的眼神卻愈發冷漠,彷彿我是一個與他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蘇淺。」 他冷冷地喊出我的名字,我的心隨之「咯噔」一下。 全名一出,意味著我和他之間看不見的牆又厚了幾分。 「別鬧了。」 短短三個字,如寒風刺骨。 「我們都28了,不是小孩子,生活不是靠紀念日堆砌起來的。」 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重錘擊中,疼痛難忍。 眼前的他,西裝革履、成熟穩重,卻與我記憶中那個陽光下笑得燦爛的白衣少年,判若兩人。 我凝視著他,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一絲過去的影子,卻只看到了陌生與決絕。 最終,我放棄與他辯論,只是喃喃自語,「是啊,我都28了。」 他似乎猜到我接下來想說什麼,急忙開口打斷了我的話。 「你知道的,我現在事業不上不下,暫時還不想結婚……」 李鳴原本還想說什麼,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他瞥了我一眼,匆匆按掉了手機鈴聲。 我心頭一沉,但還強撐著淡定,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那,你想什麼時候結婚?」

第4章

他沒正面回覆我,也沒讓我繼續等,而是—— 「你要是覺得跟我在一起委屈了,就……」 「就跟你分手?怎麼我變成惡人了?」 脫口而出的話,讓我們都冷靜了下來。 最終,還是李鳴打破了沉默。 「是我配不上你。」 我一下子火了,憋屈了一晚上的情緒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現在才覺得配不上?當初你大張旗鼓追我的時候怎麼不這麼想了?」 李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掙扎片刻又放棄了。 就如同我們此刻的關係,他連挽救的意願都沒有。 我看著他黑著臉往次臥走,也不說話。 直到他擰半天也打不開房門,才憤憤回頭對我吼。 「蘇淺!你能不能別再鬧了!把門打開!」 我冷著臉,極力壓制著內心翻湧的不悅與失望。 「那個門鎖我早讓你換了,今天陽台窗戶沒關,風太大就帶上了,我也打不開。」 他下意識的看向陽台的位置,似乎想驗證我說的話。 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 直到他先開口打破這份沉寂。 「那我去住酒店。」 理智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我猛地站起身,聲音尖銳而刺耳。 我歇斯底里的大喊,「怎麼,這麼大的房子還容不下你了?還是你連裝都懶得裝了?」 李鳴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他似乎從未見過如此失控的我,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真要去住酒店也應該是我去,畢竟這房子是你買的,怎麼能讓你走。」 我持續高頻輸出,似乎這樣給他找不痛快能令我心裏好受點。 又或者,我打心底裏希望這樣鬧一鬧,能讓他重新在意我的感受。 「蘇淺,你永遠這樣,說話做事從來不顧別人感受。」 「你什麼意思?」我像一隻被踩中尾巴的貓,瞪大眼睛。 「什麼意思?上週你故意把我同事喊到家裏,就沒想過我日後在公司怎麼跟人相處?」 「相處?怎麼相處?她給你發那種曖昧短信,還不能說了?」 「我不想再解釋了,隨便你怎麼想。」 他徹底冷下臉來,無視我的憤怒與不安。 然後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了下來,卻沒有回頭。 「蘇淺,你如果真覺得過不下去,就算了吧。」 我梗著脖子,不回答。 心裏憋屈的快要炸了。 直到這一刻,我確信李鳴不愛我了。

第5章

那天之後,李鳴沒有再回家。 週五晚上,茉莉在我們三人群裏發消息。 「朋友們,我要結婚啦!」 隨之而來的是一張頗有設計感的請帖。 她@我和李鳴。 「你們兩個校園時代的金童玉女必須來給我撐場子啊,時間地點上面寫了,準時參加!」 我等了很久,不見李鳴回覆,又怕茉莉擔心。 「嗯,我們會去的。」 剛發出去,李鳴的私信就跳了出來。 「你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說我出差、生病都行,我就不去了。」 我猶豫了幾秒,「可是人家都邀請我們了,不去不合適。」 「況且,茉莉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看著微信對話框上面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等了很久,直到—— 「蘇淺,我們分手吧。」 我死死地盯著屏幕,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笨拙地動著已經僵直的手指,在鍵盤上反覆敲字,卻又一次次猶豫著刪除。 過了好久,才賭氣地按下發送鍵。 「好。」

第6章

初見李鳴時,他正在輔導員那裏挨訓。 「小李,我當初選你做班長是考慮到你家境不好,班幹部可以加分,對你日後評獎學金很有幫助。」 李鳴躬著腰,「是,我心裏十分感謝您,只是上週我的確發高燒了,無法去給您搬家,下次您有事,我一定第一時間到場。」 我又聽了一嘴,才知道這個看起來個頭很高的男生,平時沒少被眼前矮胖的輔導員差使幹苦力。 「你這話說的,我請你幫忙是念及你是個山裏娃,平日裏多照顧你一些罷了。」 「是,我……」 「我說你照顧人家倒不如介紹個正經兼職啊,再說班幹部加的那點分,都不夠人家隨便比賽拿個獎什麼的。」 「你是誰?」 很好,不認識我。 「你管我是誰,就是看不慣你欺負人。」 我走過去拉起目瞪口呆的李鳴就跑。 「哎……」 「你是不是傻?」 李鳴苦笑搖頭,「我知道他沒安好心,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當個班幹部以後畢業了簡歷也好看一些。」 「你拿那麼多一等獎還怕簡歷不好看?」 李鳴愣了,這才認真打量起我。 「你是上次英語盃大賽的……」 「二等獎!!」我氣鼓鼓道。 若不是他橫插一腳,我就是一等獎了,我爸答應給我買的單反早就到手了。 「嗨。」他靦腆的撓頭笑。 「嗨個屁。」我扭頭就走。 再後來,李鳴就成了我的跟屁蟲,我走到哪他跟到哪,沒多久他就跟我告白了。 我也沒扭捏,早在英語盃大賽時就惦記上的人,豈能放過。 回憶戛然而止。

第7章

在我同意分手後,李鳴沒再聯繫過我,直到那天晚上。 我在公司修改新簡歷,突然接到了李鳴兄弟的電話。 「嫂子,我和李哥在魅族KTV,他喝多了我們怕出事,你能不能來接他一趟?」 我猜李鳴應該還沒把我們分手的事情告訴他們。 「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我把李鳴接出來,原本想打車回家。 但看到他停在KTV門口的車,遲疑了一下。 網上說,行車記錄儀是抓男人出軌的最佳助手。 李鳴的車是我父母買給我的,但我不太會開,加上單位離得又近,就給他開去了。 週末我們會一起出去買點東西,平時基本都是他一個人開車上下班。 仔細看了許久,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我鬆了口氣。 或許,他並沒有我想的那麼不堪。

第8章

回到家,我把李鳴扶到小房間。 「啪」的一聲。 我撿起從他口袋裏掉出來的手機,放到床頭櫃上。 過了一會兒,又重新拿了起來。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連續五次輸錯密碼後,屏幕提示 「請在1分鐘後再試。」 李鳴他換密碼了。 我不自覺地啃起指甲,指尖傳來一陣陣灼熱的痛感,卻無法緩解我內心的焦躁。 就在這時,腦海裏突然閃現大學時期的片段。 那時的李鳴,總能在學校網絡安全競賽中拔得頭籌。 他自信滿滿地告訴我,他的秘訣就是設置最簡單的密碼。 他堅信,越簡單的東西,反而越難被猜到。 因為人們總是習慣性地複雜化思維。 想到這裏,我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手指在屏幕上輕輕跳躍,默默地輸入了那串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數字: 「1、2、3、4、5、6」 屏幕上的光標閃爍了幾下,彷彿在進行最後的審判。 然後,奇蹟般地。 它解鎖了! 我點開微信,在黑名單裏找到上次給他發曖昧信息的女同事。 聊天日期停在他跟我說完分手的那個晚上。 「上次的事情,辛苦你了。」 李鳴給她轉了兩千塊錢。 「謝謝,下次還需要這樣的活,記得找我。」 「不需要了,她已經同意分手了。」 我的心一沉,原來那個女人發的曖昧信息是他有意為之的陷阱。 想到這,之前被我忽略的細節忽然清晰起來。 比如,李鳴從來都是手機不離身的,包括去上廁所。 那天做飯,手機卻「恰好」留在桌子上。 「那你輕鬆了,可以跟她好好在一起了。」 李鳴沒再回覆對方,而是直接拉黑。 「她?」 我疑惑不已,難道李鳴還有別的女人? 李鳴是個謹慎的人。 上次那條微信是刻意留給我看的,必然不會再用微信作為與他真正出軌之人的聊天工具。 我思考片刻,點開了李鳴的小紅書。 那是當初,李鳴主動為我下載的。 他說自己是個直男,要好好學習怎麼給女朋友拍照,怎麼給女朋友挑選禮物。 最新幾條聊天框都是廣告消息,翻來翻去都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直到一個備註實習生的可愛頭像引起我的注意。 我顫抖著手點進去,往上翻看兩人的聊天記錄。 那些我從未參與過的瞬間,如同電影般在眼前播放。 直到一條聊天記錄引起我的注意。 他給她郵寄過一個快遞,寫的是演唱會門票。 我忽然想到什麼,急忙打開自己的手機。 片刻之後,我幾乎是癱坐在地上。 那是我好不容易找黃牛搶來的五月天演唱會門票。 我和李鳴從大學就開始喜歡五月天。 剛畢業的時候沒錢聽演唱會,只能貓在出租屋裏聽光碟。 再後來,我們工資收入都漲了卻沒有時間去聽了。 就這樣耽誤了好幾年。 今年是五月天25週年演唱會,正好也是我們10週年紀念日。 我覺得意義重大,央求李鳴一定要早點請假調休。 可最後他還是食言了,說是項目進入關鍵期,實在抽不開身。 我雖然生氣,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那麼努力工作也是為了給我更好的未來。 後來,李鳴說他有個同事也想去,問我能不能把票出給他們。 我是不大願意的,畢竟那麼難買的票。 我想著跟茉莉一起去。 但耐不住李鳴勸我,甚至還承諾明年一定帶我去。 沒想到這票竟然到了她手裏。 而且還是李鳴主動給人家送的。 想 到這,我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衝進房間把他拖起來暴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