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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老公坐牢後,他公司老闆娘換人了
為了靳斯嶼的事業,我心甘情願替他坐了牢。 表現良好減刑到三年出來後,他給了我一條一塑料項鍊。 正當我迷茫的時候,看到他秘書手中跟我一樣...
Chương (2)
第1章
為了靳斯嶼的事業,我心甘情願替他坐了牢。
表現良好減刑到三年出來後,他給了我一條一塑料項鍊。
正當我迷茫的時候,看到他秘書手中跟我一樣的項鍊盒子,我放下了心中顧慮。
直至年會結束,他秘書曬出朋友圈:
【年會收到老闆的高定鑽石項鍊,簡直太幸福啦!】
評論區都在問她什麼時候成為老闆娘,而點贊區,靳斯嶼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去質問,得到回答卻是我剛做完牢出來,身份不方便,要我隱瞞婚訊。
我氣笑了,一個電話打給他死對頭:“你說公司缺人隨時歡迎我,還算數嗎?”
“你替靳斯嶼坐了那麼久的牢,現在卻要來我這?”電話那頭的人語氣玩味。
“他不是說,等你出來,部門經理的位置就是你的?”
我舉起手中的塑料手鏈,對著燈光自嘲一笑:“不要了。”
話音剛落,靳斯嶼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疑惑地看向我:“什麼不要了?”
我面不改色地掛斷電話,坦白說:“部門經理。”
靳斯嶼的神情變得複雜,但轉瞬即逝,像鬆了口氣:
“正好,這個位置我本來就打算給莫雪,你先從文員做起。”
我微微蹙眉,三年前,為了靳斯嶼的公司,我義無反顧地替他頂罪。
他信誓旦旦地承諾,等我出來,部門經理的位置非我莫屬。
可如今,我卻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文員。
靳斯嶼親手撕毀了當年的承諾,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愧疚。
我的心裡一陣陣抽痛,說不出的苦澀。
見我沒作聲,靳斯嶼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協議書,扔在茶几上。
他雲淡風輕道:“這是隱婚協議,權當是為了公司。”
“隱婚協議”四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的眼睛。
三年前,入獄前一天,靳斯嶼和我領了證。
支撐我熬過漫長刑期的,就是出獄後與他相守的期盼。
可現在,我卻成了他見不得光的存在,甚至,想讓我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我自嘲地笑了笑,拿起筆,毫不猶豫地準備簽字。
靳斯嶼猛地轉頭,看著我即將落筆的手,眉頭緊鎖。
那個曾經恨不得將他們的婚姻公之於眾的女人,怎麼會如此決絕?
他下意識地按住我的手,話語中帶著一絲試探:“你……不考慮一下?”
“你竟然不考慮一下?”
我抬也沒抬眼,直接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靳斯嶼拿著簽好的協議,反倒沉默了。
半晌,他清了清嗓,聲音溫柔起來:
“念安,你放心,等公司穩定下來,我肯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敷衍地“嗯”了一聲,公司群的消息提示音恰好響起。
莫雪被任命為公司首任部門經理,群裡一片祝賀聲。
【這三年你陪著靳總一路走過來,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這個職位你實至名歸!】
【我覺得啊,莫雪今天是部門經理,明天應該就是老闆娘了吧?我們以後要好好巴結巴結你嘍。】
緊接著,莫雪發送了一個害羞的表情包,默認了一切。
【我還是覺得念安姐更有福氣呢,坐了三年牢還能在公司當文員,老闆好寵她!】
明顯知道內情的莫雪,這番話毫無疑問是在嘲諷。
我強忍著不適,移開視線,卻瞥見靳斯嶼正盯著手機,嘴角噙著一抹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我不禁開始懷疑,他選擇和我隱婚,究竟是為了公司,還是為了莫雪?
第2章
搬進客房是靳斯嶼履行隱婚協議的第一步。
緊接著,他清晰地劃定了界限:不同車,不同行,在公司只許叫他老闆。
最後警告我,他和莫雪的關係只是逢場作戲,不許借題發揮。
交代完這些,靳斯嶼消失了三天。
三天後,我發燒請假,他終於來電,語氣卻帶著責備:
“才上班幾天就請假,未免太嬌氣。自己去醫院,我出差,沒空。”
意料之中,我昏沉地應了一聲。
可話音未落,一個嬌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斯嶼,拉鏈卡住了!快來……”
靳斯嶼匆匆掛斷,我卻清楚地聽到了他離去的腳步聲。
再看莫雪的微信,她換了新頭像,和靳斯嶼的是一對。
曾經,我總是纏著他換情侶頭像,他卻總有理由推脫:麻煩,幼稚,沒品。
現在看來,只是不想和我罷了。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他開始頻繁地發信息、打電話。
我只回了一條:【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請老闆諒解。】
輸完液,回到公司,同事們依舊冷淡,工作堆滿了我的辦公桌。
大概在他們眼中,我不過是刑滿釋放後被老闆收留的幸運兒,理應如此。
我收拾好心情,把儲藏櫃裡的情侶用品裝進黑色垃圾袋。
如果早知它們見不得光,當初也不會費力帶進公司。
正要出門丟掉,靳斯嶼卻回來了。
沒等我反應,他怒氣沖沖地拽著我進了樓梯間。
看到我手裡的垃圾袋,他臉色陰沉:“有空收拾垃圾,沒空回電話?”
他身上濃烈的香水味讓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淡淡地說:“回過信息了。”
這句話像點燃了引線,他質問:“為什麼在手機上叫我老闆?”
手機上和現實中,又有什麼區別呢?
明明是他要求的,為什麼現在又不滿?
見我沉默,他冷笑:“你知道我不喜歡任性的女人,別變成我討厭的樣子。”
說完,他奪過我手裡的袋子,狠狠摔在地上。
巨大的聲響迴盪在樓梯間,他揚長而去。
合照、情侶水杯碎了一地,多年的感情,似乎也如這碎片一般,再難復原。
我的心隱隱抽痛著,彷彿也佈滿裂紋。
我默默收拾好碎片,打電話給律師,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
正當我拿著打印出來的文件準備敲門的時候,靳斯嶼先一步打開了門。
對上他冰冷的視線,我平靜地把文件遞過去:
“你有空就簽一下。”
靳斯嶼看都沒看,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了字,然後輕描淡寫地遞給我,吩咐道:
“一會兒跟我出去應酬,機靈點,記得擋酒。”
他的酒量一向很好,為什麼要我擋酒?
還沒來得及問,莫雪蹦蹦跳跳從他身後出來:“老闆真體貼!還記得我感冒不能喝酒呀?”
莫雪裹著毯子,依偎在靳斯嶼肩頭。
看到我,她眉尖輕蹙,故作為難:
“靳總也太小心了,不過是小感冒,不讓喝酒也不讓上班,要不是我一直求他,還不肯帶我來呢。”
靳斯嶼聽了,指尖輕刮她的鼻尖,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溺:“還說我?你吃藥的時候可別哭鼻子。”
他們之間流淌的親暱,分明是熱戀中的情侶才有的。
他眼角眉梢的溫柔樣的人,他真的不知道嗎?
我當初為什麼會入獄,他也忘了嗎?
看著他眼底的怒火,我知道他不會相信我。
我苦笑,拿出手機遞給他:「既然如此,你報警吧。」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又抬頭看我,眼神複雜,卻沒有動作。
漫長的沉默,我彷彿看清了眼前這個男人。
「不可理喻!」靳斯嶼冷哼一聲,轉身去安慰莫雪,溫柔地替她戴上戒指。
包廂裡只剩下我,和滿地狼藉。
我默默撿起散落的物品,沒有一絲留戀,轉身離開,直奔機場。
深夜,候機大廳裡空蕩蕩的。
我本想編輯辭職信,卻先收到了靳斯嶼的辭退通知。
【以後別來公司了,在家好好反省!】他的話帶著怒氣,像是在施捨。
我看著屏幕,只覺得可笑。
沒有猶豫,我將早已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拍成照片發了過去。
附上一句話:
【靳斯嶼,祝你和莫雪百年好合,白頭偕老!但前提是,你得先跟我把婚離了,否則我告你
重婚。】訊息發出的瞬間,靳斯嶼的電話像催命一樣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