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爸爸拋棄後,帶著我轉身就跑:你那爛爹終於有撿破爛的要了

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媽媽被爸爸拋棄後,帶著我轉身就跑:你那爛爹終於有撿破爛的要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励志-Inspiring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惊悚-Thriller

媽媽是惡毒女配,在我出生時,故事已經走到了大結局。 從前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大小姐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她遭到了男主爸爸的背叛,家...

Chương (3)

第1章

媽媽是惡毒女配,在我出生時,故事已經走到了大結局。 從前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大小姐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她遭到了男主爸爸的背叛,家裡又破了產。 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千金大小姐,為了我,一切從零開始學起。 聽護士阿姨說,媽媽生我時,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她只知道自己長胖了很多。 直到她被通知破產那天,所有銀行卡都被凍結了,僅有的錢只剩下2萬塊。 那還是旁支親戚小時候給她的壓歲錢,她嫌棄太少,就沒動過。 她看著僅剩的2萬塊,就覺得肚子疼,疼進了醫院裡。 然後就生了我,生我時媽媽還非要住VIP房間,說不想去普通產房。 於是她的餘額就少了個0,變成了2000塊。 我來得很突然。 媽媽第一次見我時,表現得像個傻子。 她太驚訝了。 她從沒有想過擁有一個孩子。 即使在最愛爸爸的時候也沒有想過。 因為她需要很多愛,那些愛只有爸爸能給,也只能給她一個人。 他們在很小的時候就發過誓。 “沈確的愛,只能給虞頌一個人。” 在他們剛剛長大的時候,事情的確是這樣的。 爸爸的愛只給了她一個人。 十八歲的沈確告訴她,“我喜歡你,只喜歡你。” 他履行了小時候的誓言,所有人都知道沈確是屬於虞頌的。 每當媽媽管著爸爸的時候,那些知道他們的人總是調侃道:“大小姐的佔有慾真強。” 十八歲的沈確在她的佔有慾下,感受到的是甜。 就像一顆青蘋果味的棒棒糖,緩緩化在心間的甜。 他紅著臉和這些朋友說再見,轉身奔向了自己的幸福。 二十四歲的沈確,面對她的佔有慾,感受到的卻是壓抑。 就像沒調和好酸甜的蘸料,吐也吐不出來,含在嘴裡,只剩下無盡的痛苦。 朋友們嘲諷他是妻管嚴。 每當聽到手機急促的鈴聲,他的心就開始往下沉。 如果壓抑的情緒找不到出口,那內心就會往其他方向打開一扇窗。 所以他選擇了開小差,喜歡上了別的女人。 他知道對不起虞頌,所以他瞞著。 剛開始,天平因為愧疚還有些分量,但是那些開小差的快樂逐漸加碼,讓天平倒向了另一邊。 當所有謊言分崩離析的時候,他們鬧得很狼狽。 兩人互相謾罵、撕扯,把家弄得不像家。 最後發誓老死不相往來。 上個月他們剛剛離婚。 作為惡毒女配的媽媽極度偏執。 一旦爸爸表現得沒那麼愛她,她就開始疑神疑鬼。 每天固定的三通電話。 身上的衣服必定是媽媽挑選的。 每晚七點前必須回家。 即使她每天嚴防死守,爸爸終究還是像一捧沙,被風吹向了別的女人懷裡。 首先是外套上出現的栗色頭髮,再到衣領間散發出不知名的香水味。 爭吵開始的初期,是媽媽挑明了跟他說:“你身上很臭。” 那是一種十分劣質的味道,甜得讓人頭昏。 我爸為了掩蓋心虛,脫了外套,裝作不在意地說“剛剛去了趟商場,不小心碰到了吧。” 後來是不知名女性飾品,保姆在爸爸的口袋裡翻出了一條絲巾。 保姆去詢問,媽媽發現那並不屬於自己。 再到後來睡覺時刻意的背對。 擁抱時的眼神游離。 媽媽沒辦法忽視這些變化。 於是,她找了一些私家偵探,去調查爸爸的去向。 那些照片傳過來的時候,媽媽簡直不敢相信。 他出軌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或許是惡毒女配天生的直覺。 第一次看見這個人,她便打從心裡厭惡她。 那人長著和她截然相反的臉。 而這些照片裡,別人眼中的好丈夫,曾經最愛自己的人。 在他的上班時間,旁若無人和這人牽手擁抱。 兩個人熟悉得就好像在一起了很多年。 明明一年前,爸爸還和她一起在半夜說過這個人的壞話。 兩人一致認為這人是个资深綠茶。 現在戲劇性地,這個人成了丈夫的情人。 成了他們婚姻的第三者。

第2章

媽媽為了挽回自己丈夫試圖找她談談。 但她拒絕了。 第二次媽媽特意去公司堵她。 好不容易把人等下了摟,卻是挽著自己丈夫的胳膊。 爸爸看見媽媽,首先就把人護在了身後。 這一幕都把媽媽看笑了。 她說:“沈確,不給一個解釋嗎?” 爸爸沒接媽媽的話,轉身和女孩說了幾句,讓她先走了。 哄走女孩後,爸爸試圖過來拉媽媽的手。 他沒有狡辯反而坦白自己變心了,而是一直說對不起,對不起。 邊說邊打自己巴掌。 然後直接跪下,求她不要離婚。 媽媽沉默了很久,轉身進了房間。 在他以為媽媽明天一早就會選擇離婚的時候。 出乎意料地,媽媽原諒了他。 她說,不離婚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和那個女孩斷聯。 隨後局面徹底反轉,女孩反過來找上媽媽。 媽媽拒絕了她好幾次,最後她跑到我們家堵爸爸。 爸爸看見自己的戀人如此狼狽,忍著心疼。 帶著人走了。 一個月後,他才回這個家。 天陰沉沉地下了很大雨,沈確滿身水汽地推開了門。 當她以為自己出軌的丈夫,終於知道她的好,捨得回家了。 卻被一沓照片甩在臉上,照片的尖銳處劃破了她的臉。 她這才如夢初醒,這個人不是來和好的,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虞頌,你真是越來越噁心。” “我現在看見你的臉,我就犯噁心,你怎麼會那麼惡毒?” “明明知道這場宴會對林悠然多麼重要,還讓人排擠她,你知不知道,她為了這個宴會熬了幾個大夜。” “你還是不是人?就這麼見不得別人好。” 媽媽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多年的枕邊人,為了一個外人會對自己發如此大的脾氣。 瞬間,她的委屈一觸即發。 “是,我就是看不得她好。” “憑什麼她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可以越過越好。” “你怎麼不問問我?我為了你哭了幾個日夜?我為了你的事業熬過幾個大夜?” “她憑什麼啊?你說她憑什麼?” 她幾乎聲嘶力竭地怒吼道,接著,卻又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扯著頭髮弓腰,崩潰地哭了起來。 他身上那些冰冷的雨水,就這樣直直地掉進了她的後領。 把她身上所有熱情都冷滅了。 沈確就這麼冷冷地看著她。 他想,這樣的場景好熟悉。 以前她這樣哭的時候,他還會感到心疼。 現在他突然發現自己滿腦子只想逃離這裡。 所以他說:“我們離婚吧。” 媽媽腦子一空,一巴掌扇在了他左臉上。 沈確被打懵了。 “離婚,你也說得出來。” “我們走到現在這樣,不是都怪你嗎?” “我就不明白了,所有夫妻遇到問題了,都選擇解決問題。” “而你,選擇了解決我!選擇了出軌!” 我爸氣不過,他們從小就很少互相忍讓。 所以他將她推到鏡子前。 “那你呢?” “你是不是從沒看過你自己?” 兩人一起看著鏡子裡的女人。 頭髮披散著,側臉有一條長長的劃痕,雙眼發紅且無神。 臉上的悲傷與憤怒還沒來得及消失。 她茫然地看著自己。 想起他們結婚時,第一次照這面鏡子,兩個人都是笑著的。 而現在一個人滿臉厭惡,一個人滿臉憤怒。 她突然就覺得再糾結離不離婚沒有意思了。 愛都沒有了,她又不缺人過日子。 兩人簽離婚協議的時候,媽媽將那封簽好字的協議書看了又看。 旁邊的人問她,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她說:“那麼多年了,總得好好告個別吧。” 然後她把這幾張紙拿起,起身精疲力竭地說:“希望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

第3章

沒想到,一個月後,虞家破產了。 媽媽知道的時候正準備搬家。 房子是兩人共有的,但是住在這裡沒有了理由。 她開車回到家,那裡也只剩下一座空房子。 她從沒有想過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有一個孩子。 她失去了所有,但擁有了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就像一個快進鍵,讓她的人生一瞬間割裂了起來。 雖然一切都很突然,但還是接受了我這個變化。 然後她發現她甚至連自己的衣食住行都照顧不好,別說一個孩子。 她不知道從她家打車到醫院要十二塊。 她不知道她從前吃的東西那麼貴,隨意點的一餐,她如今連零頭都付不起。 她還保持著從前的消費習慣,什麼都想要最好的。 她被迫學著如何照顧自己。 也被迫學著如何照顧我。 她從沒想過要孩子,但她似乎特別喜歡我,總是抱著我,輕輕蹭我的小臉,握握我的小手。 與我輕輕地說著話。 護士照顧我時,她就在旁邊看著,手腳笨拙地學。 手機裡所有的無腦小說都刪了,變成了育兒心經。 不過她時常看著就睡著了。 我很喜歡盯著媽媽的睡顏看,媽媽睡著時,就像窗外開的薔薇花,隨風輕輕搖曳,安靜又美好。 每當我睡著時,媽媽也會輕輕地拍拍我。 她小聲地問護士,什麼奶粉適合我這樣的小嬰兒。 護士也小聲說,xx的奶粉可以試試看,你的寶寶瘦瘦小小的,胎裡沒養好。 媽媽看著昂貴的價格和搖籃裡吐泡泡的我犯了難。 最後還是咬牙屯了一箱。 買完后,她的餘額又少了個0,變成了200塊。 雖然我在醫院被照顧得很好。 但我一直很嗜睡,胸悶也是常事。 媽媽沒發現我的異常,說我是個小珠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睡覺。 護士給我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醫生說先天性心臟病,很可能活不到成年。 剛檢查出來的那幾天,媽媽抱著我哭了。 她還沒坐完月子,醫生勸她少哭,又問孩子的爸爸是誰?。 媽媽哭著答不出來,她的人生就像是突然被切了一刀。 前二十年過得紙醉金迷,不知世事。 命運看她過得太舒服,讓她什麼就不懂成為一個母親。 似乎嫌她不夠疼一樣,又割上了一刀。 護士阿姨滿臉不高興,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怎麼就嫁了這樣的人。 “有些事能放下就放下,人啊,多少事,在生死面前都算不了什麼。”護士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道。 他們甚至給她請來了心理醫生,預防她產後抑鬱。 護士阿姨也經常看著我嘆氣。 她說,剛開始很討厭媽媽,覺得她太不像個母親了。 後來啊,又同情媽媽。 因為她看起來就像一顆初生的花蕾,一點風吹雨打都能夠讓她掉下枝頭。 這樣的人,她每年都要遇見好幾次。 大概是我太乖,太可愛,她看著我,總想多照顧一點,更不忍心我就這樣成了孤兒。 只是無論別人怎麼同情我,高額的醫藥費還是壓垮了媽媽。 從前她為了沒法挽回的感情瘋狂,做盡一切丟進臉面的事,卑微討好,不斷拿自己的家產倒貼,在大庭廣眾下潑女主紅酒,攪黃女主的事業。 從小到大,她渴望的好像就只是別人在她摔倒的時候,能夠扶一把,而不是哄堂大笑。 可是,從小到大也只有沈確這麼做了。 她的父母在彼此的婚姻生活中精疲力竭,沒有心力教育一個孩子。 所以她從小任性無禮傲慢嬌氣,不會有人約束她,她們只會拜服在她的身份、地位下。 在沒有這些東西偽裝的前提下,她就像枝頭上初開的花蕾,只要一點風雨,就能讓她枯萎。 她清楚地明白這些,但她不懂如何做。 索取從未得到的東西,用自己的方式去抓住得到的一點愛意。 結果到頭來,什麼也沒抓住。 她不過是想守住那一吹就散的愛。 …… 深呼吸好幾次。 她開始找那些自以為關係好的朋友借錢。 只是電話不是忙音,就是謾罵。 打最後一通電話的時候,她躊躇了好久。 對方:「誰啊?」 「琳琳是我啊。」 「我當是誰啊?原來是虞大小姐。」語氣調侃。 「找我有何貴幹啊?」 「借錢啊,你想借多少?」 媽媽報了數字,她還沒說完,那邊就嗤笑了一聲。 「你不是大小姐嗎?揮揮手就幾百萬,怎麼找我們這些小嘍囉借那麼幾萬塊?」 「錢我是有的,但你現在這樣很難還得起啊 !” 「要不你裝幾聲狗叫,說不定我一時心軟就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