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丈夫白月光,替嫁三年她要我物歸原主,我卻被老公堵在門口

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姐姐是丈夫白月光,替嫁三年她要我物歸原主,我卻被老公堵在門口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励志-Inspiring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惊悚-Thriller

同父異母的姐姐是丈夫的白月光,可她害怕商鶴京,要我替嫁。 為了母親的醫藥費,我無奈順從。 結婚兩年,丈夫並不像傳聞那般。 反而對我十分...

Chương (4)

第1章

同父異母的姐姐是丈夫的白月光,可她害怕商鶴京,要我替嫁。 為了母親的醫藥費,我無奈順從。 結婚兩年,丈夫並不像傳聞那般。 反而對我十分疼愛,還特別黏人。 三周年紀念日前,姐姐要我物歸原主。 可我被堵在門口,商鶴京咬牙輕撫我的臉頰,眸光陰沉偏執, “阿榆,我是不是對你太縱容了。” “阿榆。” 商鶴京低聲喊我的名字,在床上他沙啞的嗓音,配上那張驚為天人的臉,簡直是現世男妲己。 “鶴京~” “阿榆,放鬆點,別怕。” 商鶴京在這方面,總是很照顧我。 完全不像傳聞中,那般不近人情,兇神惡煞。 我敢說,再也找不到他這樣的模範丈夫。 可,商鶴京的白月光是我姐姐,我不過是替身罷了。 “專心點。” 商鶴京不滿我走神,一口咬在我的鎖骨處,我疼得皺起眉。 “商鶴京,你是狗嗎?” 他唇角卻勾起一抹笑,“嗯,阿榆一個人的,你要是不要我,我就變瘋狗了。” 我被他逗笑,商鶴京卻更來勁了。 “輕點~” “說讓我們阿榆連說話都是嬌嬌的,根本忍不住。” 商鶴京雙手撐在枕頭兩側,眸色越來越深沉,索求更加迫切。 一夜春宵,醒來時,商鶴京已經準備去上班了。 “阿榆,打個領帶。” 自從知道我學會了打領帶,幾乎每天都是我幫他打的。 商鶴京坐在床邊,我仔細幫他打領帶,卻沒注意到他越加深邃的眸色。 一雙寬厚的手掌,輕撫我的肩頭,我蹙眉瞪他。 “別妨礙我。” 我打完領帶,被他扣住腰際,摁在懷裡狠狠親了好久。 直到唇都腫了,他才鬆開。 “阿榆,真想死在你身上。” “登徒子!” 我嬉笑趕他去上班,並未把這句話放心上。 在我面前,商鶴京永遠是溫柔的丈夫,不似傳聞。 我剛想睡個回籠覺,就聽見手機鈴聲響起。 “喂。” “我是沈南汐,給你發個地址,見一面,有事詳談。” 還沒來得及說完,電話就被掛掉了。 其實,我並不是商鶴京的太太,我姐姐才是。

第2章

聽說,當初商鶴京看上了姐姐,而她害怕他像傳聞中那般家暴,陰晴不定不定。 於是沈南汐找到了我。 而我當時正好缺錢,求到了沈家。 “不是說,到死都不要沈家一分錢?” “不是說,你死了都不回這個家嗎?” 我當作聽不見姐姐的嘲諷,哭泣著跪在地上求父親。 其實,姐姐是父親婚前在外生的女兒,也是她一口一個,和真愛生的孩子。 而我母親,原本是書香世家的大小姐,和父親結婚後,扶持他成為上流社會的一份子。 父親卻在母親母家出事後,直接和她離婚。 我和母親無奈,只能到了南城鄉下外婆家生活,自力更生。 可母親從出生就身體孱弱,辛苦操勞,最後病倒了。 我去哀求沒多久,父親就同意借錢給我,但前提是,我替沈南汐嫁給商鶴京。 那時,我懵懵懂懂就答應了。 我搬進商家那天,沈南汐嘲諷我。 “恭喜你,以後你的人生,就都是地獄了。” “聽說商鶴京家暴,你這小胳膊小腿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原來,這次替嫁,是一個深淵。 我也是如此想的,可婚後,商鶴京對我極其寵愛。 珠寶首飾如流水送入商家,出門保鏢護送,什麼都不需要我自己動手。 我每次感受商鶴京愛的同時,就在想。 他真的好愛姐姐。 不然,怎麼會為了她,從傳聞中那個性情暴戾的人,變成如今這個溫柔至極的樣子。 我要出門,還要甩掉保鏢,無奈硬著頭皮給商鶴京打電話。 “怎麼,我才到公司,就想我了?” “晚上乖乖等我回來。” 我硬著頭皮開口,“我想和朋友出去逛街,你每次讓保鏢跟著我,我都不好意思叫她們出來了。” 那邊沉默片刻,隨即說。 “好,電話保持暢通,晚上回來和我吃飯嗎?” 聽他可憐巴巴的語氣,我立馬應和。 “好,一定會來陪你吃飯。” “嗯,老婆玩得開心。” 掛掉電話的商鶴京歎了口氣,看向窗外的飛翔的小鳥。 果然,再精美的籠子,也關不住。

第3章

見到沈南汐,她一身精緻洋裝,掩飾不住的貴氣。 “找我有什麼事?” 我看見她並沒有好脾氣,當初她進家門,趕走我和母親,我怎麼可能不怨恨。 若不是她們母女,我也不會吃盡苦頭。 母親也不會為了我上大學的費用,辛苦操勞累病了。 沈南汐低頭攪動咖啡,輕嗤笑了起來。 “白小姐,這做久了豪門太太,就覺得能鳩佔鵲巢了?” 我並非不知道,商鶴京愛的人是她。 所以在我和他的關係中,我始終覺得委屈難受。 “是你不願意的。” “我現在願意了。” 沈南汐的話一出,我徹底愣住了。 看我極其吃驚的眼神,沈南汐緩緩開口,“現在我們也該各自歸位了。” 歸位…… 把商鶴京給她? 不,是還給她。 我心裡沉了沉,不情願掛了臉。 沈南汐看出來,警告我,“你媽的醫療費,現在都還是沈家在供,你確定不把商鶴京還給我?” 我有些煩躁,低聲吼道。 “他又不是個物件,你想要的時候,就要。” “不想要又送給別人!” 沈南汐輕笑,“白榆,別高看自己,你沒有談判的資格。” “商鶴京自始至終,喜歡的人都是我,你不過是個替身,倒以為自己真上得台面。” 沈南汐諷刺的話,讓我徹底沉默下來。 聽父親說,商鶴京前來求娶,光是提親的那部分的價值,都是沈家兩年的利潤。 所以他們不敢拒婚,怕被商鶴京報復。 京州誰不知道,商鶴京睚眥必報,心狠手辣。 聽聞當初他被私生子和情人趕走,同母親去到鄉下養病,多年後一回來,就直接整垮了集團。 現在那個私生子,都沒有工作,創業更是不可能。 他不會給私生子任何生機。 連帶著父親都下場慘淡,親手舉報父親受賄,直接送了進去。 這樣手段狠辣的人,唯獨對我溫柔。 我知道,不是他偏愛我,而是他的白月光,沈南汐。 “白榆,是我的,你搶都搶不走。” “爸爸是如此,商鶴京也是。” 我內心憋悶喘不上氣,我不敢下賭注。 害怕商鶴京得知真相報復,也不敢拿母親的安危賭。 更不敢拿商鶴京對我虛無縹緲的愛做賭注。 從父親身上我學到的,就是愛是這個世界上最虛妄的東西。 轉瞬即逝。 “給我一個月時間。” 商鶴京的生日,剛好在月末。 “半個月。” 我第一次反抗沈南汐,站起來就準備走。 “你要是願意等,我就物歸原主,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身後傳來沈南汐的聲音。 “好。” 等我走後,沈南汐低聲咒罵。 “小賤人,如今也敢威脅我了!” 沈南汐本來也不樂意撿我的殘羹剩菜。 可看著商鶴京對我那麼好,她就嫉妒得要死,明明這一切都是她的。 我走出街頭,卻覺得無家可歸。 真的,要還給沈南汐嗎? 我無意識走著,到了集團樓下,忽然好想見到他。

第4章

商鶴京正在開會,助理讓我在辦公室等會,給我端來咖啡。 忽然壓低聲音,對我說。 “太太,中午了,總裁還在開會,給的方案都不滿意,您能不能去……” 我明白助理的意思,果斷起身去會議室。 這樣的任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輕車熟路,敲響了會議室的門。 剛一推開,商鶴京那凜冽的眼神,隔著鏡片都遮不住那股窒息感,讓人不寒而慄。 但很快,他眼神柔和,起身走向我。 “你怎麼來了?” “想和你一起吃午飯。” 身後的員工衝我比大拇指,大家都鬆了口氣。 太太來了,總裁可以消停會了。 商鶴京點了菜,示意我看窗外。 “聽說新年,這裡能看見全京州最美的煙花,到時候我們來吧。” 新年,確實臨近年關了,但到時候,我應該已經離開了。 “嗯……好。” 他敏銳注意到我的情緒不對,表情嚴肅皺起眉。 “怎麼了?逛街不開心?還是不想來看煙花?想在家過?” 我看向他關心的眼神,心裡想的卻是,我騙了他。 “沒有,就是覺得,和你在一起很幸福。” 我的童年並不幸福,父親被發現結婚前就有孩子以後,父母就經常吵架。 所以我從小就沒什麼安全感。 後來,沈南汐被接到家裡養著,我性子軟弱,從小就被欺負。 但父親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有母親鬧了,他才會正視一下。 商鶴京對我,幾乎是無條件的寵愛。 想要什麼買什麼,按時回家少應酬,沒有花邊新聞,完全是好好先生。 就是有時候見到別的男人同我說話,能生氣好久。 我知道他只是太在意我了。 不,在意沈南汐。 聽見我說這話,商鶴京眉目柔情,“我也是。” “阿榆,是上天送我的禮物。” 他眼神中,有我看不懂的……懷念? 我看向商鶴京,他並不知道,我不是姐姐。 新婚的時候,商鶴京還是會叫我汐汐。 可我總覺得渾身不對勁,於是告訴他,我的小名叫阿榆。 他那時候很開心,叫了好多遍。 說是告訴他小名,就代表著,我開始接受他,和他親密起來了。 “鶴京,你真的愛我嗎?” 商鶴京聽不明白我的話,笑著調侃。 “你今天是怎么了?” “晚上我會證明,我只喜歡你一個,力氣都留在你身上了。” 我被逗得臉紅,商鶴京看向我的眼神永遠溫柔。 晚上,我格外主動。 大概是害怕分離。 以後,我們就是陌路人了。 商鶴京把我摟在懷裡,我雙腿纏著他的腰,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動情時,脖子揚起完美的弧度,他印下一吻在我脖子上。 害得我身體發抖,他也沒好到哪去。 輕吼,呼吸凌亂不穩。 “阿榆,你今晚好乖。” 被誇獎的小朋友更努力迎合,只是他始終占了上風,我昏昏沉沉睡了下去。 耳邊迷迷糊糊傳來一聲。 “阿榆,我 永遠愛你。” “你什麽時候,才能認出我?” “糊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