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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戀一年竹馬勸我換男人,我真換了,他後悔了
楚淮生日,我羞澀地換上為他準備的內衣。 他眼裡卻露出厭惡:「你穿的是什麼?趕快換掉,讓我女朋友看到要誤會了!」 我狠狠一僵,聲音顫抖:...
Chương (3)
第1章
楚淮生日,我羞澀地換上為他準備的內衣。
他眼裡卻露出厭惡:「你穿的是什麼?趕快換掉,讓我女朋友看到要誤會了!」
我狠狠一僵,聲音顫抖:「女朋友?」
「對啊,顧南心,她剛剛接受我表白了。」
看到我呆征的表情,他不屑嗤笑:「你就是太古板了,不就是睡了幾次嗎?你不會以為我們是情侶吧?」
「青梅竹馬如果有愛早就在一起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同居一年,我們做過所有情侶會做的事,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地下戀。
親朋好友也都默認我們是要結婚的。
可竹馬突然說我們只是成年人間的互相安慰。
那一秒,我心如死灰,辭了工作,遠赴他鄉。
他卻後悔了,跪到我面前:「睡都睡了,你想不負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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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的需索,換衣服時我的腿還是抖的,但一想到他看到時的驚喜我就不禁加快了速度。
穿好後,我羞澀地看了鏡中的自己,腦中不期然的浮現起他昨晚在我耳邊的親密呢喃。
「溫婉,穿給我看,我喜歡。」
同居一年多,我對他的要求一直無條件滿足。
況且今天是他的生日,我願意為他做一次犧牲。
滿懷期待地推開門,迎接我的不是楚寒的激動,而是他舉著手機,看向我的不耐表情。
他溫柔地對著電話說了句:「等我。」
掛斷電話,看向我的表情卻閃過嫌惡。
「你穿的什麼東西?」
我愣住了,明明是他前幾天明裡暗裡讓我買的,還親自挑選好放在我的購物車裡。
我有些無措,深秋的室內溫度很低,我凍得發抖。
他抓起我的內衣扔向我:「趕緊換了,讓我女朋友看到要誤會了!」
我大腦一空,不可思議道:「你女朋友?」
他臉上閃現溫柔:「是顧南心,舞蹈社的校花,她答應我的表白了。」
如當頭一棒,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南心是他大二那年狂追了半年的女人,可後來她出了國,他也迅速地放下了。
我一直以為那只是他的見色起意,而我才是與他心意相通的那個人。
他轉身去穿衣服,後背上還有著我昨晚的抓痕。
青梅竹馬,二十幾年的情誼。
同居一年多,我們每天一起吃飯,看電視,爬山,看日出,戴情侶手鏈,連微信都情侶頭像。
昨晚和我唇齒相依,親密交纏的男人,突然對我說他有女朋友了。
那我算什麼?
見我呆立不動。
他擰眉抱臂,嗤笑道:「你這是什麼表情?你不會以為我們是情侶吧?」
我的牙齒都在打顫,喉嚨堵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把外套扔在我身上,不屑道:「你就是太古板了,不就是睡了幾次嗎?大家都是成的人了,這種心照不宣的事還要我說明白嗎?」
「青梅竹馬如果有愛早就在一起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我抖若篩糠,腳底板滲上來的寒氣一直湧到胸口。
壓下鼻間的酸澀,僵笑道:「是啊,不就是睡了幾次。」
我動作僵硬地開始穿衣服,可實在是太冷了,褲子怎麼也套不上。
他的電話響了,是顧南心在催促他快下樓。
他掛了電話,不耐煩地走到我面前,把我往外推了一下:「你快點,她要到了!」
我絆了一下,人直直地摔倒在地,鼻子撞到地板,頓時一股酸意湧到眼眶。
他似乎想來扶我,突然又想起來什麼,跑到鏡子前,開始遮蓋脖子上的痕跡。
嘴上不耐道:「你們女人就喜歡弄這些東西,好像印上了就能做我女朋友似的。」
我狠狠一僵,看到他再次投來的目光。
眼底的戲謔和嘲諷顯而易見。
我狼狽地爬起來,只想快一點逃出這個房間。
臨到開門,他叫住我。
「我不想讓南心誤會,你把密碼權限刪了吧,對了,鑰匙也留下。」
他哼著歌,全然看不到我流出的鼻血。
那一秒,我很想質問他為什麼要對我這樣絕情?
這個密碼鎖還是我們一起去選的,當時錄入的密碼也是情侶數字。
我咬緊下唇,含著淚,飛快地刪掉了密碼權限。
直到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我再也忍不住,淚水漱漱滑落。
我飛也似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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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走得太急,我連襪子都沒穿,光著腳穿著單鞋走到深秋的街上。
往來的人都不時回頭看我,因為我此時淚流滿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頭髮散亂,鼻子紅腫。
我不敢回家,一個人站在橋邊吹了很久的冷風,直到眼淚都吹乾了,我接到公司的電話。
經理說甲方那邊需要查看去年的一份文件。
而我的文件都鎖在我們楚寒家的櫃子裡。
掛了電話,我硬著頭再次撥打了他的電話。
電話許久都被人接起,我聽到了喧鬧的人聲。
我盡力壓抑著情緒,不讓自己像個妒婦。
「楚寒,我的文件落在家裡了,你能把密碼發我一下嗎?」
還好,他只是問我是什麼文件,我說了大概的樣子,他遲疑道。
「你過來吧,我把鑰匙給你。」
「不用了,我把密碼給我就行。」我停了下,「我之後會把密碼刪掉的,你放心。」
他還是堅持:「你來拿鑰匙,我把地址發給你,南心今晚就要搬過來住,我可保不准她會不會把你的東西扔了。」
他說得如此輕鬆,可那些都是我和他親手置辦的。
猶記得我們當時是懷著如何忐忑又幸福的心情買下的那些小物件,如今卻只被他當作是垃圾。
我苦笑一聲,打車去了他所說的地方。
進了包廂,推開門,我一眼就看到裡面全是我和楚寒共同的好友。
大家正舉杯向顧南心敬酒。
女人坐在主位,高傲優雅,投向我的目光輕蔑審視。
「楚寒,這就是你那個小青梅?」
我這才看到楚寒就坐在她身邊,專心致志地給她剝蝦。
一旁的盤子裡蝦肉已經高高摞起。
在我面前連筷子都不會拿的男人,在另一個女人面前殷勤得像個服務生。
我嚥下滿心的苦意,向他伸出手,來不及開口,他突然起身走到我面前。
「南心,我今天喊她過來就證明我問心無愧,我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也就是兩家關係好,沒辦法拂了家人的面子。」
說罷,他不顧我瞬間慘白的臉,看向在座的朋友。
「朋友們可以幫我證明,這一年多都是她一直在主動找我。」
我震驚地看向他,又目光遲疑的掃過在場的朋友們。
他們都是見證著我和楚寒感情的人。
他們看著我和楚寒從形影不離到同居。
每一個重要節日我們都會一起過,我和楚寒每一個深情擁吻的瞬間他們都是見證者。
大家不敢看我的眼神,只悶頭道:「是,南心你別誤會,他們就是朋友。」
「溫婉喜歡依賴人,所以就很黏楚寒。」
我張張嘴,心瞬間的刺痛蔓延至指尖。
「南心,這回你相信我了吧,我和她真的沒什麼?她醜得像個假小子的樣子我都見過,誰會對兄弟動心啊?」
顧南心哼笑了聲:「你們的意思是她自己犯賤非要纏著楚寒同居是嗎?溫婉,你可真賤啊。」
我猛地抬起頭,冷冷地瞪向她就要反駁。
顧南心突然把手機扔在楚寒面前。
「向我證明吧,既然不愛她,就去所有群裡宣告是她纏著你,讓大家不會誤會。」
我狠狠一僵。
我和楚寒從小到大學都念的同一所學校,相同的好友太多了。
我們幾乎擁有所有共同的群友,那是我的全部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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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楚寒似乎也遲疑了,他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死死咬住唇,破罐子破摔。
「顧南心,我和楚寒什麼也不是,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再費力氣試探我,我不會再和他聯繫了。」
誰知,顧南心卻再次冷笑。
「既然不是你怕什麼,楚寒,你不會是不敢吧?你說只愛我一個人難道是騙我的?」
楚寒飛快看了我一眼,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拿起手機,當著我的面,點開一個個的群。
「大家聽好,我和溫婉什麼也不是,我愛的只有南心,希望大家以後不要再傳我們的謠言。」
「你們的嫂子只有一個,就是顧南心!」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地震動起來,震得我手麻。
我的心也變得一片麻木。
終於說完了,顧南心賞賜般摸摸楚寒的頭。
「聽說溫小姐會彈鋼琴,今天是楚寒的生日,你彈一首給大家助助興吧。」
我猛地看向楚寒,我會鋼琴的事只有他知道。
而且他也知道我為了救他,指縫粘連,已經不能再彈鋼琴了。
那年學校的體育倉庫失火,楚寒正在裡面搬器材。
沒有人敢上前,是我硬生生用手拉開了那個被燒紅的鐵門。
我從小就愛好文藝,跳舞彈琴不在話下,雖然沒經過正統的學習,可我依舊很有天賦。
可經此一事,我手指因為燒傷發生粘連,再也沒辦法彈鋼琴。
我仍然記得當醫生宣布這個噩耗時,他顫抖著雙手輕撫我的臉:「溫婉,以後我會永遠守護著你。」
話猶在耳,人卻已變。
觸到我傷痛又震驚的目光,他不自在地撇過頭。
顧南心冷笑道:「我聽說你當年給楚寒彈過很多次呢,看來還是我不配了。」
她作勢起身要走。
楚寒立即攔住她,哄著她坐下後,他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
「溫婉,就彈一首做做樣子,南心剛回國,你別讓她在我的朋友面前下不來台。」
我顫聲道:「楚寒,你明知道我彈不了鋼琴了!」
當年聚會時也有人起哄讓我彈一首,楚寒征時生氣地摔了杯子才讓眾人閉嘴。
楚寒咬了下牙,聲音也冷下去:「那你就走吧,不過文件你是拿不到了。」
「那份文件應該很重要吧,你不是一直想升職嗎?」
一陣徹骨的寒意湧上心頭。
原來他都知道,那他忘了我為了他推掉了公司的外派,已經不可能升職了嗎?
我看著他,眼底發熱,鼻頭髮酸,這個我愛的男孩徹底地變成了我不認識的人。
有什麼在心底慢慢地碎掉。
我低頭苦笑,隱忍著淚意。
「好。」
我走到鋼琴邊,緩緩坐下,抬起手,輕輕放在鋼琴鍵上。
五年沒碰鋼琴,我卻感覺不到任何欣喜,只有麻木和難過。
果不其然,只一曲簡單的生日歌我彈得走調又難聽。
包廂裡響起稀稀落落的議論聲。
我聽到顧南心的朋友嗤笑道。
「你看她的手好像個雞爪啊,我要是她,可沒臉再彈下去。」
「南心,還是你去彈吧。」
下一秒,顧南心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聲音高傲。
「溫小姐,真不巧,我也學過鋼琴,還拿了幾個小獎。」
她撞開我,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很快就在琴鍵上敲下悠揚的樂聲。
楚寒帶頭鼓掌,包廂裡也瞬間響起劇烈的掌聲。
更顯得我像個可笑的小丑。
一曲彈罷。
顧南心站起身,楚寒立即走過來拉住她的手,眼中帶著愛慕:「南心,你彈得真好。」
顧南心瞥了我一眼,意有所指道:「楚寒,你還是吃點好的吧。」
我站在溫暖的包廂,卻感覺冷徹入骨。
這一場鬧劇終於在顧南心大放異彩後落幕了。
楚寒給了我鑰匙。
臨走前,他拉住我。
「溫婉,你別生氣,我們還是朋友的,如果你以後有困難……」
我抬手,狠狠
扇了他一巴掌。
「以後?」我淚如雨下,「我們沒有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