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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雙胞胎姐姐霸凌十年,為了復仇,我半夜敲開姐夫的門
被爸爸接回家後,我被雙胞胎姐姐霸凌了十年。 為了掌控我,她不惜迷暈男朋友設計一出捉姦在床。 直到我選秀出道,以為可以徹底擺脫姐姐的掌控...
Chương (4)
第1章
被爸爸接回家後,我被雙胞胎姐姐霸凌了十年。
為了掌控我,她不惜迷暈男朋友設計一出捉姦在床。
直到我選秀出道,以為可以徹底擺脫姐姐的掌控了,卻遭到贊助商瘋狂示愛,熱搜滿天飛。
姐姐發現她魚塘裡的小魚轉頭瘋狂捧我後,怒不可遏,放出大量「我」的黑料、艷照。
我百口莫辯,只得接受雪藏的事實。
姐姐卻帶著她的整個魚塘趕來奚落我,「就憑你也配搶我的東西?哪怕是我不要的,也得我讓你撿你才能撿!」
哪怕姐姐孕肚藏不住,也依舊是頤指氣使地命令我,去跟姐夫睡一覺。
之後更是當著姐夫的面左擁右抱栽贓給我。
可姐夫跟她魚塘裡的魚不一樣,姐夫是真會咬人的。
我不甘心一輩子當姐姐的傀儡。
於是半夜敲門:「姐夫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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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身邊躺著一個認識但不熟的男人。
赫然是我姐姐的未婚夫,謝家長子謝淮。
而此時此刻,姐夫和我躺在一張床上,不著寸縷!
全身的酸痛和床上那一抹刺目的鮮紅,無一不在向我叫囂著一個事實——我和姐夫睡了,但他似乎把我錯認成姐姐了。
為了防止露餡,我倉皇而逃。
途中路過藥店,還不忘緊急避險。
推開家門,姐姐站在樓梯口一臉冷笑,「夜不歸宿,我就是這麼教導你的?」
「同學聚會喝得有點多了,在朋友家睡了。」
姐姐清楚地知道我一貧如洗的人際圈子,譏諷地笑了笑,心裡知道我怕是因為出道被雪藏、努力卻看不到未來才會找藉口買醉。
我和姐姐是雙胞胎。
父母離婚後,剛好可以平分,一個跟爸爸,一個跟媽媽。
我就是那個跟媽媽回老家的。
可惜老家那邊比較落後,沒多久我就走丟了,輾轉多年才被找回來。
等我回到家,媽媽早已離世,外婆撫養我幾年也去世了。
就這樣,我被爸爸帶回了梁家。
可爸爸是個甩手掌櫃,接我回來後就不管了,家裡一直是姐姐在當家。
我在姐姐的學霸光環下,默默努力。雖然總不及姐姐,卻也比在小縣城好得多。
兩姐妹也一直這樣相安無事地生活著。
直到我參加選秀前的一個晚上,姐姐把我和她男朋友捉姦在床。
她拿著拍到的各種照片和視頻,怒罵我下賤不要臉,姐妹之間的關係再不復從前。
自那以後,姐姐開始毫不遮掩地厭惡我,威脅我,控制我,監視我。
連我頂著和她相似的臉出道,在大眾面前表演,也被她看作是有違她身份的事兒,不惜放出大量「我」的不實黑料來毀掉我。
我的一切都在姐姐面前無所遁形,時間久了,我居然適應了,竟沒想過反抗她。
如今看來,我壓根就沒跟她前男友發生過什麼。
姐姐手裡的所謂的證據,不是擺拍,就是姐姐本人。
不過都是姐姐拿捏我的手段罷了。
回到房間,我把自己關進浴室,脫掉衣服塞進洗衣機,站在花灑下。
不料門口竟傳來了姐姐的喊聲和開門聲。
在姐姐長期的馴化下,我沒了鎖門的意識,這次也沒想到。可若是姐姐闖進來看到我一身吻痕……
那個瘋子,我不敢想。
我慌不擇路地扯過浴巾裹上,迎面撞上打開門的姐姐。
梁晚懿雙手環胸,狐疑地盯著我:「大白天的洗什麼澡?」
我說:「宿醉一晚上,身上都臭了,你不是不喜歡嗎?」
我的示弱並沒有讓姐姐心軟半分,她打量了我一會兒,突然瞇著眼笑起來,只是眸中並無半分笑意:「和男人睡覺了?」
姐姐對我和男人相處這麼敏感,是怕我發現當年沒失身的事情嗎?
我低著頭,低眉順眼地說:「沒有,我昨晚真的在朋友家,姐姐不信,可以打電話問她。」
「沒那個必要。」
說完,姐姐眼底不帶一絲溫度,勾了勾唇角:「沒和男人睡你怕什麼,把浴巾打開,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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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瞳孔瑟縮,水珠和背上的冷汗一起往下滑。
見我遲遲沒有動作,姐姐滿是懷疑:「要我親自動手?」
我被嚇得連連後退,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氣不敢喘一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姐姐的手機鈴聲響了,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姐姐激動地笑出了聲。
她清了清嗓子,溫柔開口:「阿淮。」
聽到姐夫的名字,我剛放鬆的神經瞬間緊繃,落下去的心也瞬間又被吊回嗓子眼,連頭髮絲都恐懼起來。
萬一姐夫問起昨晚……
看著姐姐變來變去的臉色,我的心情也隨著姐姐的變臉像坐過山車。
好在,這一關有驚無險地闖過了。
洗完澡下樓,就看到姐姐捏著一管藥膏若有所思。
我本想小心避開,卻在和姐姐視線交匯後,被她一把攔下。
她揚起手臂就要打我,我靈活地躲過了。
「你敢躲?」姐姐臉色鐵青,大聲質問我:「說!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為什麼謝淮給我送來這個?」
看著面前的藥膏,我絞盡腦汁,編造了一個看起來很有說服力的謊言。
見姐姐被我說服,我才鬆了一口氣。
姐姐把藥膏遞給我,自顧自地刷起了手機。
就在我以為今天可以平安混過去時,姐姐雲淡風輕的聲音在我耳中炸開:「找個機會,你和謝淮睡一覺。」
人言否?我總是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感到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姐姐也是一再地刷新我對她的認知。
我譏諷出聲:「姐姐是怕姐夫知道你已經不乾淨了嗎?」
我不知道姐姐為什麼會提出這麼荒誕且離譜的事情,但想到她那多如過江之鯽的魚塘,和醉生夢死的紈絝大小姐生活,又覺得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欠抽?想讓我打爛你的嘴嗎?」
她避而不答,我也不糾結,「姐姐忘了嗎,我也不是處。當年……」
「我帶你去補。」
不等我說完,姐姐就冷聲打斷,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姐姐怎麼不去?莫不是姐姐要再來一出捉姦在床的戲碼?」
我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順嘴的事兒。姐姐卻變了臉色,丟下一句「多嘴」就起身離去。
第二天天還不太亮,姐姐衝進房間隨便給我套了件衣服,就拉我去了醫……一個黑心小診所。
我一下就清醒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姐姐,眼中滿是無聲地質問。
姐姐秒懂我的意思,不在意地說:「沒來錯,不能留下記錄讓人懷疑。」
我磨磨蹭蹭地走進門,剛想回頭跟姐姐坦白,就聽到她對醫生說:「先弄破再補,我花了錢的。」
姐姐還是一如既往地對我充滿惡意。
可我和姐夫做了,壓根就不需要補,看來是要動些小手段了。
我拿起手術刀挽了個刀花,精準無誤的抵在醫生的脖頸上,輕而易舉的就讓他同意了陪我做戲。
沒想到這醫生膽子小得很,還收穫了意外之喜,讓我窺見了姐姐的小秘密。
也不枉我陪姐姐走這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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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見我出來,姐姐只是隨意地瞥了我一眼,便一腳油門,獨自開車離去了。
我心裡明鏡似的,姐姐肯定又跑去跟她魚塘裡的某條或某幾條小魚約會了。我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討價還價,只是一味地盯著姐姐的肚子看。
怪不得姐姐最近給錢都變得爽快了,原來是沾了她肚子裡小家伙的光呀!
可姐姐換男人的速度比我換筆芯的速度還快,她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嗎?又怎麼能保證一定能在謝家瞞天過海呢?
若是事情敗露,那整個梁家豈不是都會成為謝家報復發洩的對象……
正想著,一輛黑色的車子疾馳而過又倒回到我身邊停下。
車窗落下,車裡的人赫然是我的準姐夫。
「給你的藥沒塗嗎?上車,我捎你一程。」
順著男人的目光,我看向手腕處。
淦!光記得塗腿上了,把這兒忘得一乾二淨了。
不過看這情形,他似乎又把我錯認成姐姐了。我在心裡不斷給自己打氣:注意人設,注意人設啊!
想到回去又可以坑姐姐一筆錢,我臉上瞬間掛起一抹標準的職業微笑,利落地拉開車門,上了他的車。
「謝謝姐……」
有禮貌的我差點露餡,對上男人打量的眸子,我訕笑一聲,接著道:「借我用一下充電線,手機沒電了。」
謝淮沒再細究,我的小命保住了。
回到家後,姐姐的消息接踵而至。
「明晚務必拿下謝淮。」
「天氣預報說明天有雨,我用快遞給你寄了催情藥,不用我再多教你什麼了吧。」
「別想著玩小聰明,記得拍床照給我檢查!不然明天的頭版頭條就是你的艷照,你知道的,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網暴,你應該不想再經歷一次了吧?」
姐姐動作還真是快呀,和小男朋友們在一起還能做到面面俱到,也是沒誰了。
數著姐姐給我發來報酬上的一串零,一夜好眠。
第二天傍晚,我卡著點淋雨去了謝淮的別墅。
到了別墅,謝淮果然如傳聞中那般紳士,輕易就同意了我提出在他這兒過夜的理由。興許是怕我感到不自在,一整晚他都躲在書房裡沒出來。
我坐在客廳,眼睜睜地看著時鐘的指針走了一圈又一圈,可他始終沒有從書房出來的跡象。
我心裡暗自思忖著,隨後熱了一杯牛奶,悄悄將一片安眠藥融了進去,端著走進了謝淮的書房。
我將牛奶遞給他,臨走時,還特意給他留下一個曖昧至極的眼神,嬌嗔地叮囑他:「晚上睡覺別鎖門哦。」說罷,便轉身搖曳著離開了。
我在心裡默默算著藥效發作的時間,估摸著差不多了,便拿上手機,輕手輕腳地潛入謝淮的臥室,準備擺拍一些曖昧照片。
就在我滿心以為大功告成,正要離開的時候,他的手像藤蔓一樣纏過來,像鐵鉗一般把我牢牢鎖住,手還下意識地在我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嘴裡含糊地嘟囔著:「在我夢裡還不老實?」
話音剛落,他滾燙的唇就猛地吻了上來,那架勢,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吞下去,儼然是要盡情飽餐一頓。
我不敢拼命掙扎,生怕把他吵醒,但小小掙扎卻又怎麼也掙不開他的桎梏。
我心裡又氣又急,只能暗暗咒罵姐姐。
這資料上也沒說他安眠藥耐受呀,梁晚懿這傢伙可坑死我了。
竟然送上門,讓人白白吃了自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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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清晨,我悠悠轉醒,下意識往左看去,而他恰好往右瞥來,兩道目光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撞在了一起,像是觸電一般,又趕忙分開。
那一瞬間,空氣中尷尬的氛圍簡直要凝固,讓人如坐針氈。我連早飯都顧不上吃,就慌慌張張地逃離了這個尷尬之地。
任務完成,梁晚懿難得的好心情,一連兩個月都對我十分寬容。
直到剛剛接到她的電話,我才驚覺她對我好的利息我有點承受不來。
看著手機裡冷冰冰的一百萬,我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這……這該不會是上路錢吧?!
我趕到醫院時,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姐姐、姐夫,還有這一條、兩條、三條……數不清到底是幾條的姐姐的魚兒,這是什麼修羅場面!!!
我之前就料到這一百萬沒那麼好拿,可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要我來繼承姐姐的“魚塘”!
看著這麼多男人,我只覺得頭皮發麻,內心瘋狂吶喊:這麼多男人,我真的應付不來啊,這根本不OK!
姐姐才不管這些,看到我來,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牢牢抓住我的手說:“弈秋,你可終於來了。你姐夫陪來我產檢,你這些男朋友們認錯人了,快跟你姐夫解釋一下。”
說完這話,她還趁著旁人不注意,不著痕跡地狠狠擰了一把我腰上的肉。
在姐姐威脅的目光下,她的小魚們一條條向我撲來。
我來者不拒,在所有人震驚錯愕的眼神下,不偏不倚的一人賞了他們一個大嘴巴。
偏我嘴裏還念念有詞,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的嘴上都說最愛我了,卻連我們姐妹倆都分不出來,一群沒腦子的廢物,也怨不得你們都轉不了正,實在是智商堪憂啊!”
說完,餘光瞥見他們還滿臉錯愕,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我趕緊扭過頭,對著姐夫露出一個討好的笑,便腳底抹油,以最快的速度撤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家不久,梁晚懿果然氣勢洶洶來找我興師問罪了。
她魚塘裏那些小魚一人一句讒言,分分鐘就把我姐迷得五迷三道找不到北了。
所幸我們家現在處於破產邊緣,一窮二白,不用怕姐姐做出“烽火戲諸侯”這類的蠢事。
可我還是低估了姐姐,她居然為了哄小魚兒們的開心,把和姐夫交流感情的事強硬外包給我。
不是?這對嗎?
就算是拍戲也沒有正主只出個名字,戲份全讓替身拍的呀!
可想到她的魚總們暗戳戳轟炸到我手機上的威脅短信。
我沒得選,只能繼續聽姐姐的話。
誰能想到姐姐的小魚也都比我有錢有權有勢呢!我若是此時反水,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
懷著這樣無奈的心情,我再次來到謝淮家。
一進門,我連猶豫
都沒猶豫,就徑直朝著書房門口走去。
「姐……」夫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