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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換了聯姻對象
重活一世,爺爺讓我在江家兄弟裡選一個聯姻。 沒人想到,我會選擇江牧川的大哥。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從小就是江牧川的跟屁蟲。 曾經不惜作...
Chương (4)
第1章
重活一世,爺爺讓我在江家兄弟裡選一個聯姻。
沒人想到,我會選擇江牧川的大哥。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從小就是江牧川的跟屁蟲。
曾經不惜作踐身體,病入膏肓,也要以命相求嫁給他。
我苦笑一聲,想起上一世,婚禮當天,江牧川帶著我家的資助生當場逃婚,宣布此生非她不娶。
我穿著期待已久的婚紗,難堪至極。
那時候我才知道,他答應聯姻,只是想在婚禮上報復我。
重生後,我開始處處遠離他。
後來,當我被他哥哥攬在懷裡,嘴唇親的紅腫時。
一向看不上我的江牧川,卻突然情緒失控了。
婚期安排好后,我提前籌備著婚禮上要用的東西。
沒想到會在商場裡碰見江牧川和他的兄弟們。
“出來玩也要親自跟著,江二少你女人盯的也太緊了吧。”
他兄弟嬉皮笑臉地調侃他,惹得江牧川忍不住皺眉。
“她才不是我的女人,再亂說話我就把你嘴縫起來。”
江牧川遠遠看見我,不滿地走了過來。
“蘇芸芸,你有完沒完啊,怎麼我去哪你都要跟著?”
“逼迫長輩非把我們捆綁在一起,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嫁進江家了,這下你滿意了嗎?”
我沉默半晌,臉色平靜。
“我沒有要把你跟我綁在一起,你誤會了。”
他情緒忽然激動起來,緊緊抓著我的手腕,手腕處傳來陣陣疼痛。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不就是想跟踪我嗎?”
我甩開他的手,下意識地揉了揉發紅的手腕,解釋道:
“我是來準備結婚用的東西的,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
他的兄弟們看我和江牧川臉色都不對,一群人立馬圍了上來。
“準備結婚的東西,江少你娶她可真省心啊,什麼都不用自己準備。”
江牧川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沒搭理他的話。
“蘇芸芸,別以為我們兩家聯姻,你就能用這樣的方式得到我。”
“你得到我的人也不會得到我的心,我最看不上你這種愛耍心機的惡毒女人。”
他眼眸森然,嗓音中壓抑著怒氣。
我卻毫無任何情緒,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抬起頭,淡淡地與他對視:
“誰要得到你的心,你別自作多情了,我也不會和你結婚的。”
聞言,江牧川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什麼,你從前就用盡各種手段逼我娶你,現在終於得手了,卻要說你結婚的對象不是我……”
他兄弟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江少,你還看不出來嗎,小姑娘這是和你賭氣呢,說的全是氣話。”
“人家都親自出來挑選婚禮要用的東西了,你還對人家冷嘲熱諷,蘇大小姐能高興嘛。”
江牧川的神色這才有所緩和。
他神色複雜地盯著我,良久才憋出一句話。
“婚禮我會按時到,但還是那句話,你別妄想我會喜歡你。”
身後突然傳來東西掉地的聲音。
我和江牧川一齊回頭,看見身穿小洋裙的蘇暖暖正錯愕地站在原地。
她是我們蘇家資助的貧困生,身體不好,是醫院的常駐客。
母親心疼她生活的環境很差,便將她接了過來,和我們住在一起。
她此刻被打扮得像個精緻的洋娃娃,撲朔的睫毛下是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江牧川立馬放開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暖暖,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暖暖摀著臉轉身就跑,完全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一行人隨著蘇暖暖的離開不歡而散。
臨走時,江牧川對我放下狠話。
“暖暖要是氣出個好歹,我饒不了你。”
我自嘲地笑出了聲,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第2章
一通鬧劇下來,我沒了繼續逛街的興致,於是早早回到家。
一直到傍晚,江牧川才將蘇暖暖送回來。
他手裡大包小包,身後跟著的司機更是搬了好幾個箱子。
那箱子裡裝著的是價格昂貴的水果和進口零食。
不難看出,江牧川為了哄蘇暖暖又買了不少東西。
他們進門的時候我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刻意沒朝江牧川那邊看,他卻主動走了過來。
一開始,他並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抿著嘴唇,似乎在等待我的反應。
但我一心看著電視,連半分餘光都沒有分給他。
“蘇芸芸,你明明看見了我拿那麼多東西進來,為什麼不來給我搭把手?”
我不經意地掃視他一眼:
“我為什麼要替你搭把手?東西又不是給我買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臉色陰沉下來:“想要就直說,傳出去別人要是知道我江牧川的未婚妻這點東西還要上趕著要,會笑話我的。”
江牧川拿我在商場裡說的話當耳旁風,我也懶得再跟他反复強調。
我不會和他結婚這件事情,等婚禮那天他就會徹底明白。
江牧川隨手拿起一盒藍莓,丟到我身旁。
由於力氣過大,那盒藍莓在沙發上彈了一下,最終反彈掉落地上。
“賞你的,別說我虐待你。”
我低頭看向那盒藍莓,卻沒有絲毫要撿起它的慾望。
因為一旦這樣做,我就像一個搖首乞尾的狗,上趕著要他江牧川對我的施捨。
這樣的施捨,我不需要。
我勾起唇角,冷笑一聲:“你在我家裡還挺自來熟啊,有沒有一點當客人的自覺,別給你江家的家教蒙羞。”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確實對彼此的家裡熟門熟路,我也從未說過這樣帶著羞辱意味的話。
江牧川一時間臉色漲紅,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爸媽還沒回來,傭人也在忙著各自的事情。
客廳裡只剩我、江牧川以及蘇暖暖。
江牧川當我不存在一樣,將蘇暖暖壓在牆邊,蜻蜓點水般地吻她。
嘴裡還念念有詞:“暖暖,以後你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就直接說,千萬不要氣壞自己的身體。”
蘇暖暖嬌滴滴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
“知道啦,我就知道牧川哥哥對我最好。”
隨著蘇暖暖對他的回應,二人旁若無人地親熱,聽得人臉紅又曖昧。
我關掉電視,繞過沙發,刻意從離他們更遠的位置走到樓梯口,準備回自己房間。
待我走到樓梯中央,江牧川才驀然睜開眼睛,呆滯地想起這個地方還有另一個人。
他下意識地推開了蘇暖暖。
蘇暖暖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只是戀戀不捨地結束了這個吻。
末了蘇暖暖還不忘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挑釁與輕視,彷彿在向我示威。
回到房間裡,我收到蘇暖暖給我發的信息。
【姐姐,雖然牧川哥哥許給你一個婚禮了,但江二少奶奶的身份,只能是我的。】
【蘇芸芸,上輩子你得到了什麼結局,這輩子就還會得到怎樣的結局,你鬥不過我的。】
第3章
看到這條信息,我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原來重生的人,並不止我一個。
上一世,在江牧川接受婚約之後,我以為他是被我的真心所打動了。
畢竟我跟在他身後追了十幾年,就算是塊石頭,也該被捂熱了吧。
沒想到他接受聯姻,只是為了在婚禮上狠狠羞辱我一番。
他當著一眾賓客的面,緊緊攥著蘇暖暖的手。
對著大家宣布,他不可能娶我,他最愛的只有蘇暖暖一個人,此生非她不娶。
我難堪至極,一個人穿著婚紗陷入狼狽的情緒中。
京圈人都知道我有多喜歡他,不惜作踐身體,讓自己病得快要死掉。
只是為了讓父母心軟,搏來一個和江家聯姻的機會。
我這樣低聲下氣,丟盡自己與父母的臉,換來的卻是江牧川的報復。
他怨恨我藉著家世逼迫他聯姻,讓他與蘇暖暖被迫分開。
我也在病痛中離世,那樣的痛苦我再也不願體會第二次。
所以在重生之後,我放棄了江牧川,選擇了他的哥哥江誠凌。
但沒想到,這一世我和江誠凌的婚事會開展得那樣順利。
沒有什麼阻攔,我只需慢慢等待,等下個月的婚禮如期而至。
上輩子,江誠凌一直在國外工作,終身未娶妻。
大家都以為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就連爺爺在聽到我決定嫁給江誠凌時,也又向我重複確認了一遍。
我真的決定,要嫁給江誠凌嗎?
我點點頭,就算他有隱疾又如何。
如果我只能在他們之中做出選擇,相敬如賓的人生,總比傷痕纍纍的人生,來得更好。
次日,我去珠寶店取我和江誠凌的婚戒。
卻被工作人員告知,那對戒指已經被江二少爺取走了。
這家珠寶店是江氏集團旗下的,江牧川只要想拿走,那麼工作人員就攔不住他。
那麼多情侶對戒,他偏偏要拿走我的結婚戒指。
心中忽然怒火四竄,因為那對戒指是我親手設計的。
我從小就有一個夢想,就是在婚禮上和我喜歡的人,戴著我設計的戒指。
過去的我也以為,戴上那隻男戒的會是江牧川。
不過現在,結婚對象換了以後,從前那版設計圖就被我撕了個粉碎。
最終製作出成品的這一版,是我特意為江誠凌設計的。
卻被江牧川截了胡。
正當我準備打個電話向江牧川問個明白時,突然看見蘇暖暖新發的朋友圈。
【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戒指,來自我親愛的你。】
配的圖是她和江牧川戴著我設計的戒指。
評論區的人紛紛給她們送去祝福。
我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就算聯姻一事給江牧川曾帶來困擾,可我已經及時懸崖勒馬,還他自由。
他又何必一再追著羞辱我,甚至還縱容蘇暖暖搶走我的婚戒。
一秒鐘都無法再等,我不想在電話裡和江牧川扯皮。
於是我打了車,直奔江牧川的辦公室。
第4章
江牧川並不在辦公室。
可蘇暖暖在,她看見我之後,眼裡完全沒有意外的神色。
像是料定了,我會來要個說法。
蘇暖暖不停地擺弄手裡的戒指,時不時地還努努嘴。
“姐姐,你看牧川哥哥送我的戒指怎麼樣?”
她一邊說,一邊搖頭。
“我覺得難看得要死,但畢竟是牧川哥哥送的。”
“只要是他送的,我都喜歡。”
聽著她的話,我不由握緊了拳頭。
“姐姐,你說我要是戴著這個戒指參加你的婚禮,會不會搶了你的風頭呀。”
“畢竟,牧川哥哥給你的戒指,鑽石絕對不可能有我這個大。”
腦海裡的某根弦一瞬間斷了,我衝了上去,搶奪她手裡的戒指。
於是我就這樣和蘇暖暖扭打在一起。
戒指被我扣下來的那一刻,腰部也狠狠受到重擊。
我被人一腳踹開,趴在地上,痛得連呼吸都無法呼吸。
眼角滲出淚水,我倔強地回頭,咬著牙死死盯著被江牧川抱在懷裡的嬌小女人。
“瘋女人,你怎麼敢對暖暖動手,你不知道她身體不好嗎?”
腰部往上蔓延的痛,遠遠不如我心裡的痛苦。
江牧川來不及繼續責備我,一個勁哄著情緒崩潰的蘇暖暖。
“牧川哥哥,我真不敢想,要是你沒有及時趕到,我是不是就被姐姐打死了。”
他的視線落在蘇暖暖身上,抬起手抹去她眼底的淚水,動作輕柔又認真。
江牧川眉心緊緊蹙在一起,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暖暖,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讓那個瘋女人單獨靠近你。”
“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只要誰想動你一根手指,哪怕是她蘇家的大小姐,我也會翻臉。”
江牧川為了蘇暖暖,真是做到了極致。
江氏集團很多人都認識我,秘書也不例外。
秘書將我扶起來,江牧川卻狠狠怒斥她。
“誰允許你扶她的?你現在就可以去財務那領工資,明天不用來了。”
秘書愣在了原地,最後無奈離開了辦公室。
我捂著腰,面紅耳赤,一想到這樣難堪的處境,就忍不住想哭。
我自嘲地笑了,每笑一聲,眼中的視線就模糊一分。
幫了我的秘書他說開除就開除。
江牧川真的就討厭我到這種地步嗎?
“瘋女人,你還好意思笑?”
江牧川質問我道:“我說了我不会喜歡你,你又為什麼要一次次傷害我喜歡的人呢?”
我梗著脖子不肯服輸:“你眼睛瞎了嗎,是她搶了我的東西!”
江牧川有一瞬間懷疑,但他看了一眼蘇暖暖委屈的小臉,轉頭不耐煩地斥責我:
“不就是戒指嗎,本來也是要給我的東西,既然是要給我的,她拿了又怎麼樣!”
我嗤笑:“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你也不照照看,你真是好大的臉!”
我差點就要脫口而出,那戒指是要給江誠凌準備的。
卻又突然想起,今晚江誠凌就會回來。
我要在家宴上狠狠打江牧川的臉。
我按著自己的腰,每一步都走得那樣困難。
他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今晚家宴你自己來,我沒工夫接你。”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嘴角依然掛著輕笑。
笑他的自作多情,更笑我的難堪狼狽。
沒關係,我不需要
他接。
他遲早會明白,我的人生從此以後都和他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