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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燼成灰,從此陌路
跟傅景恆地下戀的第五年,我懷孕了。 在我欣喜地拿著孕檢報告去找他時,卻看見他和兄弟舉杯慶祝。 “五年,我終於讓蘇清妍徹底淪為一個聽話的...
Chương (4)
第1章
跟傅景恆地下戀的第五年,我懷孕了。
在我欣喜地拿著孕檢報告去找他時,卻看見他和兄弟舉杯慶祝。
“五年,我終於讓蘇清妍徹底淪為一個聽話的金絲雀。”
“等過兩天我就將她賣給夜場,正好那邊缺人。”
我的眼前陣陣發黑,不敢相信這是從他口中說出的話。
接著,他的兄弟試探性地問道:“傅哥,你這是不是太不地道了啊?”
另一個兄弟也附和道:“是啊,好歹人家也跟了你五年,你怎麼說扔就扔呢。”
傅景恆嗤笑一聲,眼底盡是冷漠。
“蘇清妍不過就是一塊破抹布,沒什麼好留戀的。”
“過兩天阿顏就回來了,我得替她掃清一切障礙。”
原來,我就是那個障礙。
五年的深情相伴,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我捏緊手裡的孕檢報告單,心臟疼得發緊。
門被拉開時,我慌亂將孕檢報告藏在身後。
傅景恆兄弟看了我一眼,愣了一瞬就甜甜衝我喊:“嫂子,你來找傅哥的嗎?”
不等我開口,他已經轉頭朝裡面的傅景恆喊話:“傅哥,清妍嫂子來找你啦。”
他在故意看熱鬧。
彼時,傅景恆走到我面前,垂眸看我:“來多久了?”
我知曉他是在打探我有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於是我扯了扯嘴角:“剛到,想來看看你什麼時候回家。”
“那就行,你先去結個賬,我去取車等你。”傅景恆對我揚了揚下顎,示意道。
我點點頭,“好。”
結完賬出去時,突然下暴雨了。
我看著雨勢偏大,安靜等了會兒,都不見傅景恆的車子出現。
打開手機,我給他發了無數條消息,都不見他回復。
低頭給他打電話,卻總是顯示忙音,最後我打到手機關機都沒有聯繫上傅景恆。
這時,傅景恆的兄弟走出來,見我瑟縮一團,過來問我:“嫂子,傅哥都回去了,你怎麼還在這裡啊?”
我怔住,我不敢相信傅景恆會這樣對我。
跟他同行的一個女生揚了揚手機,諷意十足:“阿顏提前回來了,傅總剛才是去接阿顏了,某些人啊,真是不知廉恥!”
“別妄想自己不該擁有的東西,你就是一個小偷,從別人那裡偷來了五年時光,就該感到知足。”
嘲諷完,他們驅車揚長而去。
當我冒著寒氣,渾身哆嗦著回到家時,陸清顏穿著我的新睡衣,攔住了我。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蘇清妍,既然我回來了,你就該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一條供恆哥哥消遣的狗。”
這個東西包括傅景恆。
我身體發冷,想繞過她去換衣服。
下一秒,陸清顏忽然“哎喲”一聲倒地不起。
啪。
我都還沒來得及看清或者解釋,傅景恆就一巴掌甩我臉上。
我因淋雨發冷的身體虛弱得很,直接被扇倒並撞上了鞋櫃的一角,額頭刺痛。
恍惚間,我看見傅景恆緊張地抱起陸清顏,朝我冷言道:“蘇清妍,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只不過是阿顏的一個替身罷了,有什麼資格在這裡逞威風!?”
“都是我平時太慣你,讓你忘了誰才是這座房子的主人,今天晚上你不准進房子,滾出去。”
聞言,我如墜冰窟,我想我是時候該離開了。
第2章
我看見傅景恆抱著陸清顏上樓,恍惚間我好像看見陸清顏朝我得意地笑了。
眼前一片紅色景象,我抬手摸了摸,濕潤的,黏膩膩的。
定睛一看,是血。
我強撐身子站起來,踉蹌兩下又摔倒在地,我感覺自己好像在一個冰窟裡,全身發冷。
我努力蜷縮抱緊自己。
腦海裡回想起曾經我也有一次發高燒,然後傅景恆就緊張得不行,直接帶我去住院五天。
五天裡,他對我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甚至不願假手於他人。
那段時間,他推掉了所有工作來陪我,全心全意的。
我勸他不要這樣,他應該有自己的事業。
但他卻板著臉說,只要是關於你的事,那都是大事。
後來……後來夢境破碎。
我醒了。
一睜眼,傅景恆就察覺到了,“醒了?”
他還是關心我的,我想。
下一瞬,傅景恆面色冰冷地對我說:“醒了就趕緊去給阿顏道歉,你昨晚上躺在客廳睡一晚上,大清早把阿顏嚇得不輕。”
“要不是阿顏心地善良,大度地讓我把你送來醫院,你都不知道在哪個荒郊野外醒來呢。”
原來,他打算將我拋屍荒野啊。
他的電話響起,一分鐘後掛斷。
“蘇清妍,趕緊給我去道歉。”
我頓了下,“我要道什麼歉?”
就因為我因發燒和撞傷腦子在客廳昏迷一晚上,然後她被嚇到了?
傅景恆見我這副表情,他以為我又在裝,“蘇清妍,你能不能別裝了?我看見你這幅樣子就犯噁心。”
說著,他突然上前暴力拽我手臂,我身體虛弱無力,整個人都被他一路拖拽。
路上,有幾個路過的護士見狀紛紛繞道。
“傅景恆,我疼……”
他沒有收斂力道,反而在開了一扇門後,直接將我丟了進去。
是真的丟。
我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恆哥哥,你們這是怎麼啦?”穿著病號服的陸清顏滿臉天真無邪。
低頭看我,眼裡的得意與快意暴露在我眼前。
我全身骨頭發疼。
陸清顏再度開口:“恆哥哥,你跟蘇姐姐是不是因為我吵架了!?”
她說著,赤腳跑下床到傅景恆面前,“恆哥哥,既然蘇姐姐這麼討厭我,那我就不要出現在你們面前了,只希望我離開以後,蘇姐姐能善待你……”
說著,傅景恆一把將陸清顏打橫抱起,語氣無奈又寵溺:“笨蛋,怎麼又不穿鞋就跑下床。”
“蘇清妍她還不配討厭你,我是讓她過來給你道歉的。”
他在跟她解釋。
從前,他可從來沒有對我解釋過。
我也曾問過他,而他卻告訴我,他喜歡聽話的女人。
於是我也沒再過問。
陸清顏的光腳懸空出現在我眼前,而我像一條老狗似的跪趴在他們面前。
“啊?恆哥哥你讓蘇姐姐給我道歉,那蘇姐姐心裡不會有怨言吧?她會不會因此記恨上我啊?”
第3章
“不會。”傅景恆篤定地語氣。
末了,又補了一句:“她不敢。”
我全身血液逆流,寒意從腳心直沖天靈蓋。
“可是我覺得口頭道歉沒什麼用誒,要不然像真心話大冒險那樣,選個懲罰怎麼樣?”
陸清顏坐在他腿上,挽著他脖子。
“都聽阿顏的。”傅景恆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鼻子。
兩人笑作一團,好似一對如膠似漆的戀人。
忽然,一隻腳挑起我的下顎,我被迫仰頭,看見陸清顏眼底那抹挑釁又得意地笑。
“哎呀,剛才光腳跑了一下,腳好像有點髒了呢,恆哥哥不喜歡髒髒包,那就麻煩蘇姐姐幫我洗個腳吧。”
我不可置信瞪大了雙眼。
陸清顏,她怎麼敢!
見我不動,陸清顏靠在傅景恆懷裡撒嬌:“恆哥哥,姐姐她是不是不待見我啊……”
傅景恆擰眉看我:“還不趕快去?”
“恆哥哥,我陪蘇姐姐一起進去洗吧,這樣就不用麻煩蘇姐姐一來一回的了。”
說罷,陸清顏不顧我的抗拒,生拉硬拽將我拉進vip病房裡的衛生間,這裡的設置都是最頂尖的,一應俱全。
關上門,陸清顏臉上的天真無邪不復存在,繼而是一張扭曲猙獰的怨毒臉。
她抓住我的長髮往後一拽,“蘇清妍啊蘇清妍,你也真是夠低賤的,居然敢懷恆哥哥的孩子。”
“就你這種賤種也配生下恆哥哥的骨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出身,真是骯髒又低賤啊。”
她都知道了!
我心裡一驚,下意識想去護住肚子,然而陸清顏不打算放過我,她用力朝我肚子一踢。
疼痛蔓延全身。
叩叩
門外是傅景恆關切的聲音:“阿顏,你們在裡面怎麼樣了?”
陸清顏面色一狠,她忽然倒在地上,開始呼痛。
“砰!”
門被傅景恆一腳踹開,他進來直奔陸清顏,我捂著肚子,虛弱地開口向他求助:“傅景恆,求你救……”救孩子。
話未來得及說完,陸清顏扭頭就埋進傅景恆懷裡撒嬌哭痛:“嗚嗚……恆哥哥,是我自己摔倒的,不是蘇姐姐推的我,更不是蘇姐姐將我推倒後,害怕你責怪她,所以她……”
傅景恆聞言直接上前踹了我一腳,面色陰沉至極,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憎惡:“蘇清妍,如果阿顏有一個三長兩短,我要你拿命來陪。”
說完,陸清顏被傅景恆帶走,我感受到腿間有什麼東西在流。
我慌了,連忙捂著肚子,拖著虛弱的身子艱難爬行到走廊上求救。
萬幸的是,我得救了。
不幸的是,孩子沒了。
我目光怔怔地看著被醫生取出來的胚胎,喉嚨間有一股血腥味在湧動。
良久,我顫著手拿起手機,用另一個密碼打開許久不曾用的系統,給那個人發去消息。
【我想回家了】
那頭幾乎秒回:【玩夠了就回來吧,我來接你。】
我刪減半天,才發出:【幫我註銷國內所有信息,明天我就離開。】
第4章
收拾東西回家時,我看見我的東西都被扔了出來。
其中有一個玉鐲被摔碎了。
我顫抖著手將玉鐲撿起來,心裡五味雜陳。
這是我奶奶留給我唯一的遺物和念想了。
傅景恆開門看見我,眼底充斥不屑與厭惡:“沒死就趕緊把這些垃圾收拾走,看見就晦氣。”
“我的鐲子為什麼壞了?”我舉著斷成兩截的玉鐲,問他。
傅景恆抬眼看了下,無所謂道:“我怎麼知道?興許是你自己沒保管好,所以它才碎了吧。”
我看著他那副無所謂的態度,心裡鬱結得要死。
“恆哥哥,你送我的鑽戒我很喜歡~”
陸清顏陡然出現在他背後,手裡舉著一顆50克拉的鑽戒。
我眼睛被晃得生疼。
陸清顏像才注意到我,“呀,蘇姐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啊?”
“對了,恆哥哥說明天有一個工作要介紹給你,聽說很賺錢,到時候蘇姐姐也是有事業編的女強人了,我真是羨慕呢!”
工作?
我忽然想到傅景恆那天說要把我賣去夜場做妓的事情,全身血液倒流,心臟密密麻麻地鑽心疼。
我腦子一片空白。
陸清顏忽然走上前握住我的手,她的長指甲深深扎入我肉裡,一時間血肉模糊。
“蘇姐姐,恆哥哥最喜歡那種有事業的女孩子了,你可真是好福氣啊。”
“恆哥哥都給你介紹工作了,你難道不應該跟恆哥哥說謝謝嗎?”
她說到一半又湊近我:“果然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連做人最基本的都不會。”
好疼。
我下意識掙脫陸清顏的手,不承想陸清顏卻順勢摔在地上。
眼神委屈又不甘:“蘇姐姐,我是不是哪裡惹你生氣了啊?你跟我說,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求求你不要傷害到我肚子裡的小生命。”
說著,她就自顧自地去摸自己的肚皮。
傅景恆第一時間衝過來推開了我陸清顏順勢靠在他懷裏,“恒哥哥,我們有孩子了,可、可是……蘇姐姐她好像不太喜歡我有孩子,我害怕……”
“恒哥哥,我好害怕我們的孩子他不能安然生下來啊……”
傅景恒緊張不已地將她抱在懷裏,低聲輕哄:“別怕,有我在,我們的孩子就不會出事的。”
臨走前,傅景恒將目光鎖定在我身上:“你真的讓我很失望了,以後我不會再給你提供任何經濟支持,你要麼自生自滅,要麼就去我給你介紹的那個地方工作。”
“我不去,我爲什麽不能去其他地方工作?”我穩住身形,心裏最後一絲希冀也破滅了。
傅景恒徹底沒了耐心:“你要是不去,就死外邊。”
我面無表情:“那我寧願死外邊!”
傅景恒涼薄的嘴唇似嘲諷地笑了下:“你覺得,其他地方敢要你嗎?”
“再說了,你都被我玩爛了,有什麽資格去
幹那些高檔的工作?」
「可別到時候像條狗一樣爬回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