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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將我的技術總監之位給了小青梅,當眾宣布小青梅才是他的妻子
為了陪小青梅胡鬧,丈夫假裝從樓梯摔下失憶,將原本屬於我的技術部總監之位給了她。 病房裡,小青梅窩在丈夫懷裡嬌笑撒嬌。 “哥哥你真不解風...
Chương (2)
第1章
為了陪小青梅胡鬧,丈夫假裝從樓梯摔下失憶,將原本屬於我的技術部總監之位給了她。
病房裡,小青梅窩在丈夫懷裡嬌笑撒嬌。
“哥哥你真不解風情,人家說羨慕姐姐,明明是羨慕她能做哥哥的妻子,你卻真讓人傢當了什麼技術部總監。”
丈夫擁著她寵溺笑道:“不衝突,這幾天技術部總監的身份是你的,妻子的身份也是你的。”
我推門的動作一頓,帶著煲好的湯轉身離去。
第二天開會時,丈夫當眾宣佈小青梅才是她的妻子,逼迫我自動離職,把技術部總監的位置讓出來。
他做好了我會據理力爭的準備,可我卻什麼都沒有說。
在眾人瞠目結舌的表情中,我當場在解除勞動關係的協議書上簽了字。
他不知道,公司剛開發的軟件核心源代碼是我在親自編譯,而距離交付客戶只剩下不到一周時間。
會議結束後,我去財務室做完交接,出來後卻被沈琳兒攔在了技術部總監辦公室的門口。
顧澤安的小青梅欣賞著新做的美甲,語氣施捨。
“你畢竟在公司待了很多年,如果捨不得離開,只要求求我,說不定我可以勉強讓你留下。”
“喏,公司保潔還缺一個人,你可以從實習生做起。”
“工資的話……就給你一個月兩千五吧!”
公司保潔的工資是三千五,就算不去看她眼睛裡的挑釁,也知道這是在故意折辱我。
我微微瞇起眼睛:“這也是顧澤安的意思?”
“人傢可是顧哥哥的妻子,他怎麼會拒絕我的一點小要求呢?”沈琳兒捂嘴輕笑。
她指了指我的身後:“顧哥哥來了,不信的話你可以親口問問他。”
“喬景玉,你已經離職了,為什麼還沒離開公司?”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顧澤安從我身後走出,將沈琳兒護在懷裡警惕地看著我,好像我正在欺負他的心上人。
“哎呀,喬總沒欺負我。”沈琳兒順勢靠在他懷裡,嬌笑著說道,“我看喬總捨不得離開公司,正在建議她留下,但她說要先問過你的意見。”
顧澤安捏了捏她的鼻子:“這點小事還用問我,你自己做主就好。”
隨即厭惡地看了我一眼:“既然是琳兒的意思,你現在就重新去辦入職吧!”
我冷聲問道:“她讓我做保潔,你也同意?”
聞言,他語氣不悅道:“你這是什麼語氣,保潔怎麼了,琳兒也是好意。”
究竟是不是好意,顧澤安比誰都清楚。
我看著他滿是不耐的眸子,突然明悟了過來。
他如此的有恃無恐,是篤定了我捨不得離開公司。
我們才結婚三年,可這個公司創立至今卻已經過了七載歲月。
為了公司的發展,七年來我不僅早出晚歸,為了編一段程序代碼,通宵達旦也是常事。
這個公司凝聚了我太多的心血,我比任何一個人對它的感情都要深刻。
前段時間,沈琳兒實習期剛剛轉正,顧澤安就要將她提拔到技術部副總的位置。
技術部精兵強將不少,多一個能力不足的副總沒什麼關係,不少新老員工都站出來表示了恭喜,只有我當場駁回了他的任命。
技術部是公司的核心,我不可能讓他瞎搞胡鬧。
後來他安靜了一段時間,我以為顧澤安已經放棄了,卻沒想到他為了哄小青梅開心,居然連失憶梗這種爛俗的辦法都用上了。
眼見我們僵在了原地,原本只是看熱鬧的一些老員工連忙站出來解圍。
“喬總你別生氣,顧總是生病失憶了,才會這麼說的。”
“對啊,顧總之所以護著沈琳兒,是因為把她當成了你,你看他多愛你。”
“不就是做保潔嘛!你忍一忍,等顧總恢復記憶就沒事了。”
你一言我一語,話裡話外都是羨慕顧澤安對我的感情,勸來勸都是讓我忍氣吞聲。
可憑什麼啊?
如果顧澤安真的寵我愛我,我忍一忍也就罷了。
以前披著一層夫妻的殼,他說話做事也會迂迴委婉,所以從戀愛到結婚,在別人眼中顧澤安一個是個好男人,尊我愛我。
但事實卻是。
無論真假對錯,親近遠疏,只要到了需要做選擇的的時候,我就總是被他率先拋棄的那一個。
他勸我多忍一些,多讓一些。
他說我們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無論多深的矛盾回到家裡都能解決,可對外人留下壞印象就沒了挽回的餘地。
這是正常夫妻的相處模式嗎?
我一度有些不解,可周圍人說多了羨慕,我也就慢慢接受了。
可看到顧澤安一次次將沈琳兒護在懷裡,一次次為了她放棄原則和底線的時候,我的不解才終於得到了答案。
如果真的愛一個人,怎麼會捨得讓對方受到傷害呢?
愛是守護,是心疼,是寵愛。
愛是一切,卻唯獨不是計算利弊時的砝碼。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我居然是從自己丈夫對待別的女人的態度上,才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愛。
“你們全都閉嘴,我才是顧哥哥的妻子,再胡說我讓顧哥哥把你們全開了。”
沈琳兒突然從顧澤安懷裡衝了出來,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臉上。
“喬景玉,他們這麼說是不是你在外面瞎傳的,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我知道了,你當初加入這個公司,是不是就是為了勾引顧哥哥?”
她肆意顛倒著是非,怒氣衝衝的模樣,似乎真把自己當成了顧澤安的正宮。
我腦袋有些發暈,下意識就要打回去。
但顧澤安卻及時將沈琳兒保護了起來,並且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本就被沈琳兒一掌打的有些站不穩,腳下踩著高跟鞋,現在被他突然一推,直接倒在了地上。
手腕重重磕在地上,我臉上因為痛苦扭曲了一下,生理性淚水不自覺流了出來。
“行了,你有什麼可委屈的,如果不是你要對琳兒動手,我也不會推你。”
我抬眸看去,顧澤安躲避著我的視線,語氣僵硬地補充道。
“你畢竟是985博士畢業,做保潔太屈才了,你去重新辦理一下入職吧,這次職位是程序技術員。”
沈琳兒之前的職位就是程序技術員。
她不滿地拉了拉顧澤安的袖子:“顧哥哥,技術部不缺人,就讓她當保潔不行嗎?”
但這次顧澤安卻沒有再縱著她。
這是補償?還是甜棗?
顧澤安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嗎?
可他不知道一句話。
沉默成本不參與重大選擇。
當顧澤安欺我騙我,為了別的女人把我多年的努力全盤否定之後,我和他之間就沒有了任何緩和的可能。
現在他也成了被我拋棄的那一個。
我輕輕扯了一下嘴角。
他不是想裝失憶嗎?他不是想讓沈琳兒當技術部總監嗎?他不是想讓別人當他的妻子嗎?
我全部成全他。
現在新開發的軟件是公司成立後接的最大的項目,完成後能讓公司更上一層樓,可要是出了差錯,要付的違約金也不是顧澤安能承受的。
現在時間不到一周了,希望到了軟件交付的那天,他也能像今天一樣鎮定自若。
看我露出笑容,顧澤安以為我和往常那樣選擇了妥協,嘴角剛要勾起卻因為我說出的話僵在了原地。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狼狽後,看著他認真道。
“不用了。”
“顧澤安,我們離婚吧!”
第2章
“你瘋了吧?你那麼愛我還敢跟我提離婚?”
脫口而出後,顧澤安發現在自己語氣不對,連忙找補道:“開什麼玩笑,我和你離什麼婚,琳兒才是我的妻子。”
他的表情太過不自然,任誰都能看出其中有問題。
可我現在就是個睜眼瞎。
顧澤安既然裝失憶,我也開始胡扯起來。
“那天你喝多了,不小心將我認出了沈琳兒,非拉著我去領證。”
“現在我們去解除婚約,你正好也能和沈琳兒結婚。”
沈琳兒本來還在敵視我,聽到這話眼睛立刻亮了。
她搖著顧澤安的袖子不斷撒嬌:“顧哥哥,我們就答應她吧,琳兒已經迫不及待要嫁給你了。”
我裝作沒聽出她言語中的漏洞,應聲附和。
“沒錯,別因為我耽誤了你們領證。”
沈琳兒撒嬌的聲音更加甜軟,顧澤安卻突然甩開了她要走。
“這件事晚點再說,我要有工作要忙。”
他的態度似乎是在逃避?
難道他不想離婚?
可要是不想離婚,他又把沈琳兒放在何處?
腦袋裡冒出了一大堆問題,放在以前我或許會想弄清楚,可現在卻只覺得有些煩躁。
我不想和顧澤安在這裡玩什麼我愛你你愛他的虐戀戲碼。
眼看他要走,我故意開口刺激。
“難道你那天沒有將我認成了沈琳兒,而是故意和我領的證,你真正喜歡的人其實是我?”
沈琳兒立刻急了:“你胡說,顧哥哥喜歡的人只有我。”
顧澤安也轉過身來瞪我:“你別無理取鬧,我的心裡只有琳兒一個人。”
“那你為什麼不肯和我離婚?”我撇撇嘴,故意嘆氣,“我理解你,男人嘛,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你再亂說我撕了你!”
沈琳兒對我怒目而視,我卻忍著噁心對顧澤安挑眉。
“老公,既然不離婚了,就把總監的位子還給我好不好?”
“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顧澤安漸漸恢復了鎮定,眼中對我的厭惡再次佔據了主導地位。
“你這麼功利的女人,永遠也比不上琳兒一根指頭。”
“對對對。”我敷衍道,“只要你把總監之位還給我,怎麼說都行。”
沈琳兒高聲尖叫:“你想都別想,我才是技術部總監。”
顧澤安也跟著冷哼了一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既然想用離婚來逼我,那我就成全你。”
聞言我又故意刺激了他幾句,再加上沈琳兒在一旁的撒嬌拱火,顧澤安很快就上了頭。
我趁熱打鐵,直接拿上結婚證拉著他去了民政局。
工作人員還想本著職責勸我們兩句,但看到沈琳兒膩歪在他懷裡的畫面後,二話不說就給我們蓋了章。
直到拿著新鮮出爐的離婚證出了門,他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身體晃了幾下後,他猛然拉住我要離開的手。
“頭……我的頭好痛……”顧澤安用另一隻手捂著腦袋做出痛苦之色,“我好像想起來了,那天我沒認錯人,我就是要和你領證的。”
“老婆,我們不離婚了好不好?”
顧澤安很少喊我老婆,除了在床上的時候,以前他只有在和我認錯道歉的時候才會用這個稱呼。
他在隱晦地向我服軟,可我卻毫不猶豫推開了他的手。
“你記憶錯亂了,結婚那天一直在喊沈琳兒的名字。”
沈琳兒緊緊抱著他的胳膊,警惕地看向我:“就是這樣的,顧哥哥,你和她已經離婚了,我們現在就去領證,不要再理這個女人了。”
顧澤安見我態度堅決,語氣也慢慢冷了下來。
“喬景玉,你想清楚了,等我和琳兒領了證,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恭喜,祝福,鎖死。”
扔下一句話後,我徑直離去。
昨天我聽到的不止是顧澤安要裝失憶的事情,他還告訴了沈琳兒當初和我結婚的原因。
他在病房裡抱著沈琳兒不屑地說道:“一個腦子裡都是代碼的女人,你不知道她有多麼無趣,要不是看中她的才能,我才不會和她結婚……”
三年前,公司碰到了一個巨大的問題,不少員工見情況不妙都選擇了跳槽。
眼看公司就要倒閉,我和顧澤天天天愁的睡不著覺,頭髮也是大把大把的掉。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顧澤安突然向我求婚。
我以為是患難見真情,顧澤安同意和我結婚是因為愛情,但直到昨天才知道是我一廂情願。
我985博士畢業,是公司的核心骨幹,他是害怕我跳槽後公司徹底沒了活路,才不得已和我結婚。
我自以為圓滿的婚姻,其實從頭到尾都充滿了算計和利用。
也難怪除了技術部門,他從不讓我參與公司的具體管理,原來他從一開始就在提防著我。
越來越多的細節在記憶中紕漏,我也愈發感覺自己離婚的決定是多麼正確。
心中對顧澤安的厭惡也愈發深刻。
這種厭惡在回到家後到了頂點。
看著到處有著和顧澤安生活痕跡的房子,我突然發現自己一刻也待不下去。
在手機上訂好酒店後,我開始收拾離開的東西。
離開的時候,正好撞上了顧澤安回來。
他回到的時候似乎有些著急,嘴裡還在微微喘著粗氣。
可看到我後,他卻還是擺出了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我又想起來一些事,結婚後我們好像就住到了一起。”
“我記得你不是這個城市的人,離開這裡也沒有地方住。我這個人心善,雖然已經離婚了,但還是允許你繼續住在這裡。”
若不是因為他,我畢業後又怎會留在這個不屬於的城市。
“不用了,免得我打擾了你和沈琳兒恩愛。”
冷冷的說完後,我就拉著行李箱離開了。
剛追來的沈琳兒和我錯身而過。
在房門被關上前,我隱約聽到他們的幾句對話。
“顧哥哥,對不起,我今天說的話是不是有些過了,要不我還是和她去解釋一下吧?”
“不用管她,說了這幾天隨你玩,你想怎麼樣都行。”
“我了解她,就是鬧兩天脾氣,到時候我隨便說句軟話,她就巴巴地自己跑回來了。”
按下電梯按鈕後,我微微斂下眼眸。
顧澤安,這次我不會再被騙了。
和顧澤安離婚沒我想的那麼難以接受。
在酒店住的這幾天,我反而感覺比之前七年每一天都要輕鬆。
三天後,技術部的前同事突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喬總,你哪天回來?軟件很快就要交付了,核心源代碼還缺少一部分。”
“這種事你該去和沈琳兒說,我已經離職了。”
“別開玩笑了,您可是顧總的妻子,誰離職您也不可能真離職啊!”
那人打著哈哈,語氣自然到我仿佛沒有離職,而是放了幾天假。
“我沒開玩笑。”
說完我就要掛電話,卻聽到噼里啪啦一頓響聲。
片刻後,沈琳兒和那個同事的對話聲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喬景玉已經離職了,現在我才是技術部總監,工作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沈琳兒,你別鬧
了,你知不知道這個軟件如果不能按時交付,公司要賠很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