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繼姊替我嫁進豪門,卻被追債人打得頭破血流,她跪求我:換回來吧
繼姐頂替我嫁給了億萬富豪,挽著他的胳膊朝我得意一笑。 「妹妹,這潑天的富貴你接不住,姐姐我替你受了啊。」 我只是笑笑,沒說話。 只記得...
Chương (6)
第1章
繼姐頂替我嫁給了億萬富豪,挽著他的胳膊朝我得意一笑。
「妹妹,這潑天的富貴你接不住,姐姐我替你受了啊。」
我只是笑笑,沒說話。
只記得她後來被追債打得頭破血流,跪著求我施以援手的可憐樣。
我的姐姐把我鎖在家裡了。
今天是我未婚夫江瑾回國的日子。
他與我兒時便定下了娃娃親,是我母親生前與江夫人年少時做的決定。
繼母早就得知有此事,她從小便厭惡極了我,這福氣她又怎麼可能會白白給我?
她們把我鎖在房間,讓繼姐頂替我的身份。
秦琴狠狠朝我踹了一腳,剛好踢在肚子上,我肚子本就空,現在更是難受得蜷縮在地。
下一秒她用力拎起我,看我的眼神充滿憐憫,「妹妹,我搶了你所有東西二十年,現在,你的未婚夫也要被我搶了,嘖嘖嘖,怎麼樣,是不是很恨我?」
我凶狠盯著她,想動手,卻因疼痛使不上一點力氣。
見狀,她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真給你臉了,還敢反抗。」
鮮紅的巴掌印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秦琴很滿意我落魄的樣子,嘲笑著:「你這二十五年的遭遇怪誰,誰讓你那短命的母親留你一個人孤零零在世上,要怪,就怪她吧,你這沒媽的。」
「啊,對了,你不知道吧,你媽是我給害死的。」
我身子一僵。
人人都說我母親是被小混混凌辱至死。
我懷疑過她們,但那些小混混之後就莫名死亡,我就算想定她們的罪卻也找不到證據。
秦琴哈哈大笑,「誰讓你跟你母親一樣賤,長得這麼漂亮,活該被淫。」
我緊緊捏著拳頭,氣得渾身顫抖。
不行,現在還不是還擊的時候。
起碼,得再等等。
秦琴又朝我踢了一腳,接著說:「小時候我去買糖,路上剛好遇見你媽,看見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我當時都嚇傻了。」
「走過去才發現她還有一口氣,你猜怎麼著?」她蹲下來湊近我耳邊說,
「她氣弱地喚我小琴,她讓我幫她打120,手機就擺在她旁邊。」
「可是,我沒有,哈哈哈哈我親眼看著她在我面前死去,我當時想的是,你已經沒媽媽了,可是我有!」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想看你痛苦的樣子,你一痛苦我就快樂哈哈哈哈哈!」
我感覺我渾身血液都凝固,身體僵冷。
門口傳來繼母的聲音,「你跟她說這麼多幹嘛?趕緊去見你未婚夫!」
「好,媽媽我來了!」
望向窗外天邊晚霞,我死死咬著下嘴唇,直到咬出血我才平復心情,腦海裡的記憶走馬燈播放,驀地笑了。
她們囂張的時間不多了。
第2章
我一出生便覺醒了自我意識,知曉故事所有走向。
而我所謂的富豪未婚夫,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表面儀表堂堂,實則惡臭滿滿,家暴好賭嗜淫,最後被一槍崩了。
他的妻子,在受盡了各種折磨凌辱後跳樓自殺。
繼母則陪著女兒去死。
母女倆這樣的結局也算是惡人有惡報。
現在,爽文劇本不出意外,她們母女遲早被自己作死。
可我沒想到,意外發生了。
我懷疑這個故事裡的江瑾被人替換了。
第3章
他倚在沙發上,繼母陳芳歌端著茶獻給他,笑得嘴角合都合不攏,「哎呦,生得一副好皮囊啊,這個女婿我是越看越喜歡!」
她說完,還要上手摸江瑾的臉,卻被一旁站著的秦琴推開。
一臉不滿,「媽!你幹什麼呢!」
陳芳歌嘿嘿一笑,「好啦知道啦,你的你的,不跟你搶,小氣鬼。」
坐在對面的我看戲地勾起嘴角,故事裡,還有母女倆撕逼搶同一個男人的戲碼。
然而沒想到我這一笑,被對面的江瑾捕捉,他問:「她是?」
陳芳歌率先開口,「她就是我跟你說的秦琴,是我們願願的姐姐。」
「是嗎?我怎麼覺得她才是真正的秦願?」
空氣靜了一秒。
陳芳歌急了,「不會不會,怎麼可能呢,你們都沒見過面,你這孩子,我都跟你說了她是秦琴,我難道會騙你?」
說罷,便急匆匆拉著我進房間,又想把我關進去。
江瑾卻道「等等。」
陳芳歌緊張得嚥了嚥口水。
江瑾笑了:「她就是秦願,對吧?」
「冒充別人身份,會被判刑的。」
我感受到陳芳歌推著我的那隻手在劇烈顫抖。
秦琴站出來,擋在陳芳歌面前,「都是我的主意,你別怪我妈!」
聽著他們談話,我皺起了眉,記憶中,江瑾分明是毫不懷疑地將秦琴當成了我才結的婚。
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盯著江瑾那黑不見底的眸子,我生出一種不詳預感。
第4章
屋內靜得針落可聞。
江瑾忽然笑出聲,笑得惡劣危險,「你們緊張什麼,就算她才是秦願,但我已心屬秦琴,最終都是秦家人,這婚事就這樣辦吧。」
聽聞,秦琴頓時眼裡亮了起來,欣喜得拉江瑾的胳膊,追問道:「真的嗎真的嗎?」
江瑾摸了摸她的腦袋,「當然是真的。」
陳芳歌高興地拍了拍江瑾肩膀,「你這孩子,害得我心臟病都要嚇出來,罰你今晚跟我一起喝一杯!」
秦琴對我得意一笑,「妹妹,這潑天富貴你沒福氣享受啊哈哈哈哈哈。」
謝邀,這福氣給我我都不要。
江瑾今晚這一鬧,讓我有些起疑。
口吻邏輯、人物性別、外貌穿著都與故事裡的人物大相徑庭。
大膽推測,我懷疑他是被人替換了。
是敵是友我不敢確定。
我更不敢確定他因為脫胎換骨而從此走上光明大路。
如果是這樣,那這復仇得我自己來了。
暫時想不通,我轉身就回房,秦琴卻將我拉住,居高臨下俯視我,「我命令你,給我端洗腳水來。」
瞧瞧,還沒成為正式的江夫人,繼姐就給我擺起架子了。
但可惜,我還真不慣著她。
我將一大盆剛燒開的水全倒她身上。
瞬間將她肌膚灼得個通紅。
她大聲尖叫,「啊啊啊!秦願!你要死嗎!!」
「媽!媽!快給我打死她啊!」
秦琴渾身通紅得嚇人,像剛從沸鍋裡撈出來一樣,她哀嚎著要去充冷水,然而經過時我啪啪就是兩巴掌甩她臉上。
「少他媽給姐裝,今天忍你很久了。」
要不是為了讓她順利嫁給姓江的,我早跑了。
就憑她倆腦殘,還想困住我?
陳芳歌見狀,作勢就要打我,被我反手鉗住,猛地將她整個人翻倒。
臀部肥肉摔地,她倒地上痛苦嚎著,「哎呦!」
我嗤笑,「繼母這麼囂張,是有動物協會保護你們嗎?」
「但可惜,不過是兩條瘋狗罷了。」
「下次再狗叫,我保證打你們打到醫藥費都支付不起!」
第5章
沒給她們反應的機會,我便回到出租房。
一開門,甜甜就跳到我身上蹭。
薅了把它的貓毛,給它餵完糧,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透過貓眼,外面竟然是江瑾。
我蹙眉,不打算給他開門。
誰知,他卻出聲,「你覺醒了吧?」
我心臟猛地跳了下。
他,知道了?
「做事別那麼絕,畢竟是一家人。」
我被氣笑了,「冒牌貨,你是來給她們說話的?」
江瑾:「是,別跟你繼姐作對。」
他果然是站在她們那邊。
我捏緊的拳頭劇烈顫抖。
「如果我就是不聽呢?」
江瑾沒說話。
等了半天,才發現他早已走掉。
看來,他也得一起解決了。
第6章
婚禮定在三天後。
在那之前,我先去兌換了之前中獎的彩票,拿著錢雇了幾個人。
卻沒想到在路上都能遇見秦琴。
她打扮得光鮮亮麗,一瞧見我,眼裡便化成洶洶烈火,衝上來就要打。
卻被她一旁的江瑾拽住,「幹什麼?」
「江哥哥,她昨天用開水潑我,我今天必須討回來!」
說著,便又要上前,江瑾低沉道:「夠了。」
秦琴不好反抗,恨得咬牙切齒,看向我:「妹妹昨天可是瀟灑極了啊!」
我略微挑眉,「還行。」
秦琴抬頭對著江瑾說:「江哥哥,你不知道吧,我這妹妹是個賣的婊子,昨天又沒回家,也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廝混。」
這種話對我不痛不癢。
江瑾看向我的眼神卻很深究。
「以後我就是高高在上的江夫人,見了我你都得磕頭認罪!」
我覺得好笑,「繼姐腦子昨天真進水了嗎?開口就是笑死人的程度。」
「你!」她一時氣結,「三天後你就等著看我步入愛情的殿堂!」
我勾著唇,應聲說好。
三天後就是你棺材的殿堂。
只是,我沒想到秦琴報復的手段這麼俗。
晚上,我剛走出公司,就被人捶暈。
醒來發現自己手腳被綁著,大咧咧躺在床上。
我抽搐嘴角。
使出小刀將繩子割斷,打開門,才發現是酒店。
躲在牆後,就看到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進了我那個房間。
隨後看見他罵罵咧咧開門打電話,「你娘的逗我呢!」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男人煩躁:「老子不管!你自己來看!」
幾分鐘後,秦琴出現在酒店。
可她還沒說幾句話,就被男人拽了進去,傳出她悽厲的喊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