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重生後,妹妹又搶了首富爸爸
我和妹妹重生在了爸媽離婚這天。 妹妹再一次搶先撲進了未來的首富爸爸懷裏。 “媽媽的愛最珍貴,還是讓給姐姐吧!” 而我看著表面溫溫柔柔,...
Chương (1)
第1章
我和妹妹重生在了爸媽離婚這天。
妹妹再一次搶先撲進了未來的首富爸爸懷裏。
“媽媽的愛最珍貴,還是讓給姐姐吧!”
而我看著表面溫溫柔柔,卻會在十年後帶著我從高樓一躍而下的媽媽,
陡然起了一身冷汗。
再次睜開眼,我回到了爸媽離婚這天。
妹妹猛地推開我,撲進爸爸懷裏,回頭冰冷地看著我,說出的話卻嬌嬌軟軟:
“媽媽的愛最珍貴,還是讓給姐姐吧。”
我下意識回頭,看著坐在沙發陰影裏的媽媽打了個寒顫。
她一身素白的長裙,看不清面容,像一尊慈悲的佛。
聽見妹妹的話,她像是毫不意外,朝我招了招手。
“行,林微月過來。”
我和林微星是姐妹。
前世爸媽離婚,我跟了高知的小提琴手媽媽,她跟了窩囊的混混爹。
可沒想到世事變遷,混混成了A市首富,林微星搖身一變成了受盡追捧的優雅小公主。
而媽媽卻摔傷了手,再也不能拉琴,家裏一貧如洗,她漸漸精神失常,瘋瘋癲癲,最終控制不住帶著我從高樓一躍而下——
上一秒從高樓墜下的巨痛還在我的四肢百骸裏竄行,此刻媽媽冷淡慈悲的臉,和十年後她披頭散髮留著血淚的臉,交替在我的腦子裏切換——
我不由得發出尖銳的抗拒聲:
“不!我想和妹妹一起跟著爸爸!”
媽媽的手懸在我的肩膀上,她怔住,不太確定地問,“林微月,你說什麼?”
此時媽媽尚是A市樂團的首席小提琴手,有無數簇擁者追求,而爸爸只是一個初中文憑的混混,工作都沒有。
她想不明白,我怎麼會放棄跟她,選擇那個窩囊廢爹。
爸爸搓了搓手,驚喜地喊我,“月月?我的好女兒,跟我,跟我就對了……”說著朝我走來——
“不行!”林微星死死地拉住了爸爸,她搖著手央求著男人,眼神卻冷冷地看向我,“我才是爸爸的小棉襖,爸爸說過最喜歡我了!”
男人試圖和林微星講道理,“不是不要你,星星和月月都跟爸爸好不好?”
“不好。”林微星扁起嘴就開始掉金豆子,“我要爸爸唯一的愛,爸爸只能有我一個……
”
從小林微星就和爸爸更像,他們有一樣的丹鳳眼,一樣機靈嘴甜,而我更像媽媽,木訥,卻更擅長讀書。
爸爸從來都更喜歡林微星。
聽到妹妹撒嬌的話,他眼裏迸發出愉悅的光,邁向我的步子也停住了。
我慌了:“爸爸……”
羸弱的聲音卻淹沒在林微星的哭聲裏。
爸爸忙著哄林微星,將她護在懷裏,不住地給她擦眼淚。
而我站在角落裏,羨慕地看著她,又像是透過這一幕,看向未來十年他們花團錦簇的人生。
林微星的眼睛不經意間和我對上,那雙眸子裏絲毫不見孩童的稚嫩和天真,只有惡劣的得意和嘲諷——
“姐姐,你還是搶不過我呢。”
不對……上輩子的林微星雖然也選擇了爸爸,卻沒有對我這麼抗拒,她望向我和媽媽的眼神,也曾滿是羨慕。
我看著林微星緊緊攥著爸爸衣服的小手,
得到一個荒謬的結論——
林微星……也重生了!
2.
背著重重的書包,站在蕭瑟的家門口,媽媽正在皺著眉打車。
我偷偷回頭看了看,窗子裏燈光溫暖,被人瞧不起的窩囊廢爸爸正在給妹妹梳頭。
他眼神溫柔,輕手輕腳生怕扯疼了妹妹。
哪怕後來成了A市首富,聽說關於妹妹的事,爸爸也總是親力親為。
所以,只要林微星一掉眼淚,爸爸就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我——
還是沒能爭取到跟爸爸啊……我費力地扯了扯書包肩帶,鼻子一酸。
“林微月,上車。”
媽媽冷淡地喊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上了車。
餘光裏,媽媽坐得筆直,她總是這樣,縱使後來窮困潦倒,脖頸也永遠高傲地像只白天鵝。
可白天鵝的羽毛不能當飯吃,我下意識摩挲了一下手心,觸感一片光滑,才想起來我還是個孩子,還沒有像上一世一樣為了補貼家用去小餐館洗盤子。
小餐館的後廚涼水冰冷,刺得人生疼,前世我留下了厚厚的凍瘡。
我和媽媽搬到了她婚前的小公寓裏,公寓年久失修,防塵罩上堆著厚厚一層灰。
媽媽把一盒泡麵推到了我面前,揉著眉心很疲憊的樣子。
“林微月,吃飯。”
我低頭用一次性勺子攪了攪,麵泡久了,白慘慘的,水面浮著的油花看得人反胃。
無端想起上輩子去爸爸家,爸爸系著圍裙給林微星做飯,炒了油燜大蝦、可樂雞翅、魚湯,還有精心擺盤的新鮮水果。
眼淚吧嗒吧嗒掉進了泡麵桶裏。
為什麼,為什麼爸爸不能把我們都帶走,林微星為什麼非得趕我走。
她已經當了數年眾星捧月的小公主,為什麼就不肯給我一點點甜?
委屈的情緒逐漸吞噬了我。
“林微月,我明天開始要巡演,你去舅舅家住,等我結束再回來接你。”
巡演?
我用手背抹了抹眼淚,大著膽子問:“媽,我能不能不去舅舅家,我想跟著你。”
媽媽瞥了我一眼,嗤笑了聲。
“不是要跟著你爸麼?怎麼又要跟我了。”
我吶吶地不知該怎麼答。
“行了,我就去半個月,半個月就回來接你。”
不等我回話,媽媽起身進了臥室,“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上輩子這場巡演,媽媽也說半個月,可事實上她一走就是一年,等一年後她來接我,手就廢了,工作也沒了。
曾經的天之驕女,樂團首席,朝夕之間變成了落水狗。
那之後本就孤僻敏感的媽媽變得更加喜怒無常,從不允許任何人提那場意外事故,也不給我好臉色。
如果……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事故,縱使我無法成為林微星那樣的小公主,至少我們的生活不會那麼淒涼。
小提琴是媽媽的靈魂,我根本不敢提讓她放棄巡演,我在客廳裏徘徊,最終寫了一張“注意安全”的紙條,塞進了媽媽的包裏。
想著第二天一早醒來,一定要當面再次央求媽媽,帶我一起走,多一雙眼睛盯著現場,總是多一份指望。
3
我在惶惶不安中睡去。
夢裏媽媽眼裏淌著血淚,死死地盯著我,又是怨恨,又是解脫,她又哭又笑,白色的長裙上滿是髒污。
可我沒想到,媽媽在夜裏不辭而別了。
第二天一睜眼,聽到舅舅在屋外喊我的名字,
“月月,你媽媽去巡演了,你跟我回家——”
放學吃飯的時候,聽到舅舅和舅媽在閒聊,舅舅是警察,平日裏各種信息知道的很多。
“聽說林肇接了個大生意,是給溫家老大幹的。”
“吹牛吧,就他那一臉窩囊廢的樣子,還能幹大生意?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同意阿楠嫁給他……”
阿楠是我媽,宋楠。
我媽全家都看不起林肇,也就是我爸。
可只有我知道,林肇沒有吹牛,他是真的接了A市龍頭大哥的生意,這單生意他做得很好,一躍成了溫老大的心腹。
他們瞧不起的林肇,會將林微星捧在手心裏寵,給她梳頭髮,做飯吃,買漂亮衣服,未來還會一飛沖天。
而“林肇高攀不起”的宋楠,卻不告而別,將剛剛經歷父母離異的女兒扔在舅舅家裏。
舅舅和舅媽原本條件不錯,但他們沒有孩子,這些年東奔西走做試管,家底都快掏空了,還是沒能如願。
舅媽的臉每天都拉得老長,我像個寄人籬下的小雞仔,處處小心翼翼。
我低頭憤憤不平地戳著碗裏的米飯。
這一家子捧高踩低,不知爸爸的好。
想起上輩子爸爸事業有了起色後,舅舅曾經帶著我上門拜訪過。
彼時媽媽對恢復小提琴手的心願已經成了執念,但我們無力承擔高昂的手術費,無奈之下前去林家求助。
我們被管家請進去的時候才知道爸爸出差了,家裏只有林微星。
想要林家看在離婚時把房子留給了林肇和林微星的面子上,借我們一筆錢。
我永遠忘不了林微星看向我們高傲鄙夷的眼神,
她說,“你們看不起我爸爸,現在又來上門討飯吃,好大的臉!”
年逾半百的舅舅臉漲得通紅,我們灰溜溜地離開了。
可爸爸還是很好,等他回家聽說這件事後,託人給我們送來了一百萬。
說不用還,拿給我們用了。
我感激地不知該說什麼好,興沖沖地拿著錢去找媽媽,想要告訴她我們終於籌夠錢,可以給她治療了——
卻被眼神絕望的媽媽一把拉住,從高樓上直接跳了下去……
……
吃完飯,舅舅摸了摸我的頭,長嘆了口氣。
“下周你媽媽就回來了,她……不容易,你要多體諒她。”
我沉默著不應聲。
舅舅又嘆了口氣,
“月月,你媽媽還是很愛你的,你以後就知道了。”
以後是多久的以後?
前世十年過去,媽媽待我還是沒有好臉色,偶爾情緒好的時候溫聲細語同我說幾句話,過不了多久,就又會情緒崩潰。
那些和媽媽蝸居在公寓裏的日子,像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灰調,荒誕,又冗長。
夜裏,房間裏的電話突然尖銳地響起鈴聲,我意識朦朧地接起,聽筒對面竟然是林微
星的聲音——
“林微月,你想辦法讓媽別參加明天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