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找了20年的雙胞胎妹妹被害後,我殺瘋了
我苦苦找了20年的雙胞胎妹妹死了。 手下調查到我妹妹是被一對狗男女所害,男的是妹妹的老公,女的是妹妹老公的前妻。 靈堂上,妹妹的老公哭喊...
Chương (2)
第1章
我苦苦找了20年的雙胞胎妹妹死了。
手下調查到我妹妹是被一對狗男女所害,男的是妹妹的老公,女的是妹妹老公的前妻。
靈堂上,妹妹的老公哭喊著:“老婆,沒有你,我怎麼活呀,老天爺,求求你把我老婆還給我吧。”
我走進會場,妹妹的老公看到我後,驚恐地癱軟在地。
“老公,我沒死,我回來了。”我以妹妹的身份出現,誓要把這對狗男女千刀萬剮,拖入地獄深淵。
車上,妹妹的老公林成棟小心翼翼的詢問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車窗外是偏僻的山道,周圍沒有人煙。
我告訴他,我斷片了,很多事情想不起來,只記得自己是從沙灘上醒過來的,然後在警察的幫助下來到了殯儀館。
“老婆,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因為在懸崖上看日落,不慎墜入大海的?”他緊張的問我。
明明就是他將我妹妹推入大海的,現在還顛倒黑白。
仇恨的火焰炙烤著我,我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都嵌入了肉中,才強行壓住了殺心。
“不記得了。”
他鬆了一口氣,但立馬警惕起來:“你這情況,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
到了醫院,拍了片子,顯示我後腦勺有個傷口,醫生猜測是我墜海後撞到了海底礁石。
頭部重創後,是有可能出現失憶的症狀。
醫生和我聊了後,說我的情況是阻斷式失憶,通俗的說就是記憶線上,有好幾段丟失了。
“我老婆丟失的記憶永遠不會回來了吧?”
“那倒不至於,回到熟悉的環境,熟悉的人身邊,記憶就會慢慢恢復。”
聽後,他明顯失落了。
出了醫院後,他才相信我是真的失憶了。
後腦勺那個傷口,是我自己撞的。
來之前,我已經調查清楚妹妹的所有情況。
妹妹和林成棟結婚8年,林成棟有個女兒叫林妙妙。
妹妹的養父死後,給妹妹留下了巨額遺產,他們現在居住的別墅,就是遺產之一。
進了妹妹家,就看到繼女林妙妙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打遊戲,看到我後,驚詫道:“陳姨,你怎麼沒死?”
“怎麼?你很希望我死嗎?”我反問道。
“哼,誰希望你死呀,既然沒死,就趕緊去做飯,我餓了。”她繼續埋頭打遊戲。
“夢熙,我累了,先回臥室睡一覺,飯做好了叫我。”林成棟說著就要上樓。
“為什麼是我做飯?”我不滿的問道。
“平時都是你做的呀。”林妙妙理所當然道。
“是嗎?我不記得了。”
林妙妙驚愕的看著我。
“你陳姨墜海後,腦袋撞到了礁石,有些記憶缺失了。”林成棟解釋了一下後,對我說道,“夢熙,趕緊做飯吧,我也餓了。”
“你們父女倆是缺胳膊斷腿嗎,自己不會動手做飯?”我厲聲道。
他們父女倆錯愕的看著我。
我恨不得現在就撕了他倆。
我的妹妹溫柔善良,逆來順受,8年來跟個保姆似的照顧這對父女,還給予了大量的金錢。
“陳夢熙,我看你腦子不僅失憶了,還進水了,敢用這樣的態度和我們說話。”林成棟黑著臉呵斥道。
“陳姨,在我沒生氣之前,你趕緊去做飯。”林妙妙頤指氣使道。
“狗在屋裡時間待長了,都以為自己是屋主了。”我冷笑道。
“你什麼意思?”林妙妙怒道。
“這房子是誰的?”我問道。
“你的。”
“你們父女倆的吃穿用度,花的是誰的錢?”
“你……你的。”
“吃的用的住的都是我的。說白了,你倆就是寄生蟲,怎麼還有臉讓我這個主人做飯的?”我譏諷道。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既然嫁給我爸,你的一切就是我和我爸的。”林妙妙不知廉恥的喊道。
我笑了,“那我和你爸離婚吧。”
妹妹所有的財產都是婚前財產,一旦離婚,林成棟就是淨身出戶。
林成棟急了,連忙斥責他女兒:“妙妙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沒大沒小了,趕緊給你陳姨道歉。”
林妙妙不情願道:“陳姨,我還小,說話把握不住分寸,你別介意。”
“嘖嘖,你都20歲了,上大學的人了,還小嗎?”
“陳姨我錯了,對不起。”
“知道錯就行,但錯了就要受到懲罰,以後我的副卡你就別在用了。”在回來的路上,林成棟把妹妹的手機給了我,我和妹妹是雙胞胎,刷臉就能打開界面,路上銀行副卡來了好幾條林妙妙購買遊戲道具和皮膚消費信息。
一聽我要收回副卡,林妙妙急了,“陳姨,你好好回想下,我可是你女兒,你是最疼我的。”
“你是我女兒?但你叫我陳姨?好矛盾呀,你確定以前我很疼愛你嗎?”我裝傻問道。
“我確定,你可寵我了,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我心裡也一直把你當我的親生母親。”她信誓旦旦道。
“那我就搞不懂了,你把我當親生母親,但你卻沒有參加我的追悼會,而是窩在家裡打遊戲,很明顯遊戲比我重要,我怎麼可能疼愛你這種人,別忽悠我,我只是失憶,不是傻了。”
她啞口無言。
“妙妙,我早上就和你說了,要來參加追悼會,你竟然忘記了,以後不准再玩遊戲了,看把你媽給氣的。”林成棟給林妙妙使眼色。
“媽……我發誓,我真的想來追悼會的,只是打遊戲忘記時間了,你要是心裡不舒服,就打我幾下消消氣。”她裝模作樣道。
“啪啪!”
我毫不猶豫,甩手就是兩個響徹房間的耳巴子。
父女倆呆若木雞,林妙妙的臉頰迅速腫了起來,“你,你打我?”
“不是你讓我打的嗎?”我疑惑道。
“……”她咬著牙,憤怒的上了樓。
“你還愣著幹嘛,我餓了,去做飯!”我衝著林成棟呵斥道。
林成棟乖乖地進了廚房。
第2章
晚上我謊稱需要獨自待著回憶記憶,去了次臥睡。
下午去醫院的路上,林成棟就把妹妹的手機給了我,我和妹妹是雙胞胎,可以直接面容解鎖。
打開妹妹的手機相冊,看著妹妹的照片和視頻,我悲戚的落淚。
妹妹對不起,姐姐來晚了!
妹妹原名樓心悅,我叫樓雪凝,11歲那年,我們跟著父母從華夏偷渡到A國。
有一天晚上,父母下班回來遇到搶劫,不幸身亡,房東隨後把我和妹妹趕了出來。
之後我和妹妹在陰暗潮濕的巷子裡搭了一個紙棚子當做家,平時靠乞討為生。12歲那年的冬天,妹妹發高燒,整個人陷入昏迷中,我跑去唐人街找醫生,等我帶著醫生回到紙棚子家的時候,妹妹不知所蹤。
我整整找了妹妹20年,一周前才得知20年前是一位路過巷口的華裔大叔救了奄奄一息的妹妹。
那場高燒後,妹妹失去了所有記憶,把我也忘記了。
之後妹妹跟著華裔大叔回到了華夏,妹妹成了華裔大叔的養女。華裔大叔對妹妹視若己出,死後把所有遺產都給了妹妹。
而我,機緣巧合下被一個唐人街的社團老大認作了乾女兒,三年前乾爹過世,我成為社團的新老大。
我們社團在華夏也有分部。
也是靠著分部,才找到了妹妹。
我滿心歡喜坐上了去華夏的飛機,準備和妹妹團聚,出了機場,接機的分部手下卻沉痛地告知我妹妹的死訊。
那一刻,我崩潰了,整個身體彷彿被利刃一點點的割開。
轉眼過去三天來到了週六,林成棟的前妻方芸舒來家裡做工。
我那沒有心眼的妹妹,到死都不知道這個家政是林成棟的前妻。
看到我的時候,方芸舒眼眸滿是憤怒,顯然林成棟把我打了她女兒事情告訴了她。
說是打掃衛生,還不如說是走個過場,就一個小時,她就坐在沙發上,泰然自若的拆開一包零食,一邊吃一邊看電視。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你這就算打掃好了?”我冷冷地問道。
“對呀,我平時就是這麼打掃的,不信你問妙妙。”方芸舒理直氣壯道。
“媽,方阿姨在我們家服務三年了,就跟我們的家人一般。”林妙妙幫腔道。
“我請的是保姆,不是家人,你可以捲鋪蓋走人了。”
“你沒權利解僱我,是林先生僱傭我的。”
“可是你的工資是我付的,你要是願意無償打工,我不介意。”
“你……你這是剝削勞動人民,我可以去網上實名控告你。”她急了。
“隨便你。”我平靜道。
方芸舒震驚了,之前她一直就是這個態度對待我那軟弱的妹妹。
“媽,你消消氣。方阿姨,你去把我房間打掃一下。”林妙妙趕緊打圓場。
方芸舒灰頭土臉的上了樓。
林成棟做好了飯菜,喊我們吃飯。
方芸舒也坐著跟我們一起吃飯。
“真不像話,當老婆的竟然讓老公做飯。”方芸舒嘀咕了一句。
“那以後就由你來做飯。”我冷聲對她說道。
“我不會做飯。”
“老公,你怎麼會僱傭這麼個奇葩家政?一不會打掃衛生;二不會做飯,你倆不會有一腿吧?”我質疑道。
林成棟臉色羞紅,結結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
“媽,是這樣的,方阿姨來應聘當天,和我比較投緣,我擅作主張聘用了她。”林妙妙趕緊解圍。
“哦,這樣啊。”我狡黠一笑,然後話鋒一轉說道,“妙妙,要是咱家進了賊,你會怎麼做?”
“那還要問?抓住這個賊暴揍一頓後再報警。”林妙妙不假思索道。
「嗯,和我的想法一樣,這個賊就在你眼前,動手吧!」我陰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