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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裡,我被校霸狂扇巴掌,卻在下一秒和她交換了身體
一次意外,我和霸凌我的人交換了身體。 我成了人人跪舔的夏家千金, 她成了被扶弟魔一家瘋狂吸血的姐姐。 後來她被狂扇耳光,跪在地上哭著求...
Chương (4)
第1章
一次意外,我和霸凌我的人交換了身體。
我成了人人跪舔的夏家千金,
她成了被扶弟魔一家瘋狂吸血的姐姐。
後來她被狂扇耳光,跪在地上哭著求我換回去。
啪!
我剛進教室門,就被一個耳光給抽了出去。
「你還有臉來?」
夏小雅雙手叉腰,堵在門口瞪著我,「昨天考試為什麼沒給我傳答案!」
我捂著臉,解釋說昨天監考老師太嚴了,答案傳不過去。
然而夏小雅卻不管這些,她只管自己的成績能不能合格,而答案怎麼傳過去,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走廊裡看熱鬧的同學越來越多,臉上也火辣辣的疼,我只好給夏小雅道歉,「對不起小雅,我下次會注意的。」
聽到我的話,夏小雅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冷哼了聲,轉身回位置上去了。
我也準備進去,又被她的跟班沈雨攔住了。
她趾高氣昂地看著我,「小雅姐能這麼輕易放過你,那是她脾氣好,要是再有下次,有你好果子吃。」
她用做了美甲的手狠狠戳我額頭,見我不說話,應該是覺得沒趣,也轉身走了。
我這才能重新跨進教室,身旁傳來學習委員嫌棄的低語,「被人扇了巴掌還跟個狗一樣跟人道歉,一點自尊心都沒有。」
我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捏起。
我也想反抗,可夏小雅家裡很有錢,她舅舅還是副校長。
而我,我們還住在城中村,我媽從小告訴我的話就是讓我在學校老實點,別給她惹事。
捏緊的拳頭又緩緩鬆開,我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天的課上完后,各科老師又照例布置了一張試卷,夏小雅也照例把她的作業丟在了我的桌上。
她從包裡掏出一張五十,扔在我臉上,「老規矩,先做我的,再做你自己的。」
我點點頭,把試卷整理好一起裝進書包。
晚上回到家,剛推開門,我媽一巴掌抽在我臉上,剛好打在早上夏小雅打的那邊,原本就紅腫的半張臉上又印了五個手指印。
「好啊付然,啥玩意兒沒學到,學會偷錢了是吧!」
我看著她手裡拿的存錢盒,臉瞬間白了。
這裡面裝的都是我自己平日在外面簡兼職掙得錢,而且藏在我的房間裡,怎麼會被我媽發現?!
「要不是你弟幫你收拾房間,我都還不知道,家裡竟然養了個小偷出來!」
我向屋裡看去,我弟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打遊戲,挑釁地看著我。
他手裡的遊戲機是他纏了我好久要我買,我沒給他買的。
我奪回我媽手裡的存錢盒,裡面果然少了很多錢。
我迅速反應過來,指著我弟,「你偷我的錢買玩具!」
我媽也向他看去,但他顯然意識到我會這麼說,「這是我兼職賺的錢,什麼叫偷你的?」
「而且,這錢明明就是你偷媽媽的,怎麼成你的錢了?」
我媽被徹底激怒了,搶回存錢盒,「自己偷錢被發現了,還要冤枉你弟!我看你是皮癢了!」
她從門後抽出鐵衣架,使勁抽在我的腿上,我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我弟見我跪著,起身正坐在了我跪著的正前方。
第2章
緊接著,是雨點般的毒打。
我忍著疼痛和我媽說那都是我自己在外面兼職。
她當然不信我說的話。
她寧願信我那個好吃懶做的弟弟,也不信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媽終於停了,把我的錢都拿走了,讓我滾去洗衣服做飯。
我拖著身體把這些都做完,才有時間去寫作業。
寫完一份作業,已經到半夜一點了。
看著桌旁和手裡一摸一樣的作業,又想起這一天裡發生的事情,我終於忍不住,第一次在寫完的那份上先寫了自己的名字。
在名字寫下的那刻,我很害怕,但更多的是激動。
是報復的激動。
但也僅僅持續了幾秒鐘。
我不得不拿起一旁的另一份作業開始寫。
不知什麼時候,我竟然睡著了,等再次醒來,是被鬧鐘吵醒的。
一看時間,六點半!
而夏小雨的試卷還有幾張是完全空白。
要是讓夏小雨知道我沒幫她把作業寫完,就徹底完蛋了。
我忙拿起筆準備寫,門卻被踹開,我弟站在門口,「快做飯啊,我要餓死了。」
他身後我媽臉色黑沉。
迫不住壓力,我只能先給她們一家老小做飯。
等做晚飯,就徹底沒時間了。
我收拾了書包,認命地往學校趕,即使跑得很快,還險些遲到。
進入教室,夏小雅埋怨地看著我,質問我為什麼來這麼晚,還問我要作業。
我下意識把包護在手裡,支支吾吾拿不出來。
她見我不給,一把奪過我的書包,將試卷拿了出來,在看到自己的幾張試卷都是空白後,臉色逐漸猙獰。
「媽的拿錢不辦事是吧!」
夏小雅揚了試卷,抬手一巴掌抽在我臉上,後又揪起我的頭髮,強迫我看著她。
「付然,你膽子變大了啊。」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疼得我眼淚止不住地往外冒。
見狀,全班迅速安靜下來,後排有幾個男生已經開始起哄。
「雅姐,打死她!」
「對,敢耍我們雅姐,抽她丫的!」
聽著他們的話,夏小雅氣焰更甚,又抽了我兩巴掌。
她的兩個跟班也來了,沈雨在身後把我的試卷撕了個粉碎。
一瞬間,我突然感覺外面的陽光好刺眼。
明明有這麼大的太陽,我卻渾身發冷,我覺得這不是人間,而是地獄。
我又想起我辛苦半年攢下的錢被我媽拿去,還被冤枉是偷的。
其實我明白她知道那錢是我自己的,她不過是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將我的錢佔為己有。
想到這,我的心底湧起一股無名怒火,迅速燒至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突然來了力氣,一把推開正在向我施暴的夏小雅。
與此同時,我看著沈雨朝我揚起了手掌。
我下意識緊閉雙眼,等了許久,卻沒等到熟悉的疼痛,而是耳邊傳來一聲痛呼。
我睜開眼,竟發現自己正坐在地上,而夏小雅則驚呼著捂著臉頰,一臉驚恐。
更奇怪的,她什麼時候穿著我的衣服了?
還和我長得一摸一樣...
不對!
我低頭,原本應該穿在夏小雅身上的超短裙竟出現在了我的身上,而沈雨則忙把我拉了起來,關心地問我:
「小雅,你沒事吧?」
第3章
沈雨叫我...小雅?!
我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手。
因為長時間洗衣做飯,我的手掌粗糙無比,而眼前的手卻光滑無比,這顯然不是我的手!
我突然意識到,我好像和夏小雅互換身體了!
而她顯然也意識到了,震驚地看著我。
沈雨不滿地看著她,「付然,你那什麼眼神,還欠打是不!」
果然是這樣!
意識到這一點後,我的第一反應不是驚恐,而是高興。
我終於,不用被夏小雅欺負了!
上課鈴響了,沈雨拉著我回到座位上,安撫我說我舅舅是校長,一次作業沒寫沒事的,放學了再教訓付然。
聽到教訓付然,我的身體本能地一僵。
沈雨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
我坐在夏小雅的座位上,拿了塊鏡子,鏡子裡的脸正是夏小雅的臉。
「啊!」
坐在我前方的夏小雅突然發了瘋,她手裡也拿了塊鏡子。
任課老師不滿地看著她,「付然,你亂叫什麼,再擾亂課堂秩序,給我滾出去!」
夏小雅不甘,卻也只能安靜下來。
她寫了張紙條,質問我這是怎麼回事,問是不是我使用了什麼妖術?
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換了身體。
下課後,夏小雅,哦不對,應該是「我」被老師叫去了辦公室。
而夏小雅的兩個跟班則湊了上來,問我該如何懲治「我」。
我看著她們興奮的表情,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又怕說多了露餡,只能學者夏小雅平時的樣子:
「按之前的來。」
沒想到她們聽完和更興奮了。
一直到上課,夏小雅才回來。
她頂著我的臉,臉腫成了豬蹄,再配上她那副表情,看著滑稽極了。
她瞪我。
往常我都會低下頭,而這次,我沒有躲避,昂頭回視過去。
她回到座位上,從抽屜裡拿書。
我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不只是我,全班都看著。
夏小雅沒從桌子裡摸出書,而是摸出一隻死老鼠。
緊接著,是刺耳的尖叫,死老鼠被丟了出去,扔在同桌身上,又被同桌罵了一頓。
她的模樣很狼狽,但我卻發自內心的舒暢,即使她頂著的是我的臉。
夏小雅頂著我的身體,一整個被欺負得夠嗆,直到放學,我看著她鬆了口氣。
可她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她還沒來得及找我,就被沈雨她們先一步拖去了學校後的小巷子。
這個巷子我最熟悉不過。
我曾無數次在這裡被毆打,辱罵。
出了學校後,來了幾個社會上的男生。
這些我都認識,夏小雅的跟班,以前都打過我。
他們見到我,點頭哈腰,「小雅姐,你來了。」
我點點頭,坐在他們擦過的石板上看著被幾個人壓著胳膊的夏小雅。
她掙脫束縛,撲到我面前,惡狠狠地質問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還沒碰到我的鞋,就被那些男生給扯了回去。
「怎麼,還想討好小雅姐?」
夏小雅被扣在我的腳下,表情精彩至極。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她,露出她以前看我的表情。
不屑,嘲諷,噁心。
第4章
我不想再看到我這張滑稽的臉,示意沈雨處理,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夏小雅的咆哮,「付然,我不管你用了什麼妖術,你給我等著瞧!」
我頓住腳步,轉頭蹲在她身邊,就像她之前對我那般,捏起她的下巴,在她耳邊,
「從此以後,你就是付然,而我,則會取代你,過上你夏家大小姐的生活。」
說完這一切,我感覺常年淤積在心裡的那口氣散了些,連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很多。
巷子外,夏家的司機正在那等著,在看到我後,低眉順眼將我迎上車。
我沒有急著去夏家,而是在路邊掐著時間,讓司機帶我回了躺自己家。
下了車,我在窗外看著,夏小雅應該是剛回去,此刻正跪在屋中間,在她前面,我媽拿著掃帚,另一隻手裡拿著夏小雅昨天給我的那五十塊錢。
「偷一次錢不夠,你還要偷第二次是吧!」
她根本沒給夏小雅說話的機會,掃帚已經雨點般落在了夏小雅身上。
夏小雅哭嚎著,說那錢是同學給的,但我媽根本不相信。
我看著她狼狽的模樣,身上也冒著絲絲疼痛。
記憶裡,這種不白之冤我承受了很多,數不勝數。
肌肉記憶下,我已經習慣性放棄辯解,扭動身體躲避每一次毒打。
突然,似有心裡感應般,夏小雅猛然朝我看來。
我回神,朝她勾起一抹笑容。
夏小雅,這本就是你应该承受的,你就好好受著吧。
我轉身上了車,回了夏家。
夏小雅家是一個獨立的別墅,占地面積極大,是我這輩子都不敢肖像的。
我進了屋,保姆擦了手幫我換鞋。
我有點不適應,拒絕了她要伸來的手,自己把鞋穿好。
她卻如臨大敵,竟直接跪倒在地,害怕地向我求饒,「我錯了小姐,我下次一定不會再犯了,求您別開除我,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忙蹲身將她扶了起來,問她發生什麼事。
再三確定我沒生氣後,她這才敢站起來,說平日裡都是她伺候我,現在突然不讓她碰手了,肯定是嫌棄她做的不好。
我明白了。
夏小雅這人跋扈得很,一身小姐脾氣,在家裡更是捧在手心裡。
正準備告訴她沒事,是我不太喜歡別人碰我時,客廳裡夏小雅的父親發話了。
「去找財務領工資,下個月不用來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手裡的報紙上,一個眼神都沒給,保姆就這樣被開除了。
我想阻攔,又迅速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夏小雅,如果為一個下人求情,夏父必定會起疑。
在喉頭的話又嚥了回去,我只能給保姆一個歉意的眼神。
這時,又出來個年輕女人叫我吃飯。
我在學校見過她幾次,應該是夏小雅的媽媽。
「好的媽媽。」
我試著學著夏小雅的口吻,把書包放在沙發上,一抬頭,卻發現一屋子人都看著我。
尤其是夏小雅的
媽媽,眼神詭異,彷彿要穿透我。
我的後背升起一股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