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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鄰居是雙性人後,全家都炸了
鄰居阿姨趁我換衣服時對我伸出魔爪 得知我懷孕後老公認定我出軌 連夜趕回來質問我 我流著淚將真相告訴他 老公怒氣衝衝去找林姨對峙卻也慘遭毒...
Chương (1)
第1章
鄰居阿姨趁我換衣服時對我伸出魔爪
得知我懷孕後老公認定我出軌
連夜趕回來質問我
我流著淚將真相告訴他
老公怒氣衝衝去找林姨對峙卻也慘遭毒手
眼見事情暴露,林姨心一橫
竟將我們三人下藥毒殺
重來一世,我要讓這些見不得光骯髒好好曬曬太陽
1、
“佳寧,換件衣服吧,你看看你,都濕透了。”
林姨一邊絮絮叨叨的說,一邊在衣櫃裡找衣服。
我捏著紐扣的手頓住,眼神近乎驚恐地看著林姨的背影
我不是?!
林姨找完衣服轉過身來,奇怪的看著我:“怎麼了佳寧,不換衣服嗎?”
我勉強扯起嘴角,心緒紛雜:“沒事,我先上個廁所。”
說罷便跌跌撞撞的跑到廁所,將門緊緊地反鎖。
力氣一下子脫離,我貼著廁所門緩緩滑下。
手在止不住地顫抖,我看著白皙柔軟還沒有腐爛的手,大顆的眼淚無聲地滾落。
我抬手摀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
就是今天,就是這個下雨天,就是在這個房子裡。
我與林姨二人在家,她將我給毀了。
她雖是我家鄰居,卻跟公公走得極近。
甚至住在公公家,自己的房子拿去出租,賺的錢補貼家用。
我與老公也多次調侃他們什麼時候領證。
可每聽到這個話題,林姨阿姨跟公公總是面上劃過不自然,插科打諢的繞過去。
久而久之,我跟老公也不再多問。
老公的媽媽走得早,這麼多年一直是林姨照顧他。
甚至在我跟老公見家長時,林姨也到場一起把關。
聽到我是孤兒時她眼裡的心疼都快溢出來。
嫁過來兩年,對我細心關照,無所不應。
出事以後,我不知道該怎麼好,只能無助的哭。
林姨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求我原諒,發誓會補償我,不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我雖然六神無主,但也知道這種事不能就這麼說了算。
我搖著頭推開林姨就想往外跑。
一向和藹的林姨卻凶神惡煞的從地上爬起來,將我抱住。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公公,撕心裂肺的哭喊求助。
公公面露不忍,卻從身後掏出一捆麻繩。
就這樣,我被綁住鎖在房間裡一個月。
我的失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公公到我的公司,以家事為由向領導請好假。
林姨則拿著我的手機定時應付老公的消息。
我被困在房間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林姨每天都會做好飯餵我,勸我忘了這事,就當從來沒發生過,還當一家人。
我雙手雙腿被捆住,像隻毛毛蟲在床上蛄蛹。
剛開始聽到林姨說話,我都會狠狠朝她吐口唾沫,用生平最惡毒的話辱罵他倆。
慢慢的,我開始脫力。
理智告訴我,該保存體力好找機會逃脫。
在某天我將送來的粥都喝光了,林姨眼裡泛起光芒。
語氣也和緩不少,繼續勸我。
我閉上眼睛,一眼都不願意看這兩個人渣。
2、
轉機出現在一個月後,剛喝進去的粥被我全部吐出。
胃裡陣陣翻湧,我臉色慘白。
竭力壓著想吐的慾望。
林姨慌了神,將公公叫來。
倆人一合計,給我灌了胃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整整一週,我吃了吐吐了吃。
林姨無助的坐在床邊,我疲憊的閉著眼。
突然,她猛地一拍腿,走了出去。
我慢慢的睡過去。
睜開眼便看到林姨和公公站在面前,二人面色慘白,好像有什麼更不受控制的事情發生了。
林姨見我醒來,噗通一聲跪下,囁嚅著說:“佳寧,你……我……”
我闔闔眼睛,嗓音沙啞的說:“怎麼,你終於打算放我走了?”
林姨猛地一閉眼,磕巴的道:“你……你……佳寧你懷孕了。”
我愣住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
老公被調去外地的公司四個月了,我卻懷孕了。
孩子是誰的已經了然。
3、
砰砰砰!
身後的門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林姨掩飾不住擔憂的問:“佳寧你怎麼了?”
我緩緩呼出一口濁氣,揚聲道:“沒事,就是有點想拉肚子。”
定定神,決定不能讓今天像上一世一樣繼續發生下去。
我摁下沖水鍵走出去,林姨正坐在客廳沙發坐著。
我根本不想看這個惡人,找了個藉口打發她離開。
“林姨我今天中午想吃排骨,你給我燉個排骨玉米湯唄。”
“喲,家裡沒排骨了,我去給你買。”
林姨笑眯眯的應著,走到玄關穿外套。
我點點頭走回房間。
我知道她不會強來的,上一世我們三人的屍體發臭引來林姨投訴。
物業打開門發現我們三人後迅速報警。
警方根據監控發現林姨每四天會回來一次。
他們守株待兔將林姨抓獲,她供認不諱,悔不當初。
她說當時也不知道怎麼了,就對我下了手……
在高志陽找自己對峙時,一時昏了頭。
接二連三的錯誤令她精神幾近崩潰。
警察又問她為什麼將公公也一起謀殺。
面有悔色的林姨卻堅定地認為這事也有公公的的責任。
要不是這麼多年公公的特殊癖好,她也不至於習慣成自然。
她喃喃道:“這是讓他早贖罪,而我這個罪魁禍首,”
她突然哽咽,無語凝噎,竟是連連擺頭,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4、
聽到咔噠一聲關門聲,我快速翻出手機。
顫抖著撥號給老公:“老公,你今天必須回來,我有很嚴重的事跟你說。”
高志陽聽出了我的驚慌,溫聲道:“別急,怎麼了寧寧,慢慢說,我在呢。”
我使勁掐掐自己的手心,勉強理順:“這件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你今天回來好嗎?”
高志陽有些為難,他初來乍到還沒幹出什麼事情,就突然請假回來,難免說不過去。
我聽著電話裡的寂靜,狠狠心威脅道:“高志陽,你今天要是不回來,咱倆就離婚吧。”
說罷,便掛了電話。
心在劇烈的怦怦跳,我抖著手從衣櫃裡找出乾淨衣服,恐懼讓我的動作慢了幾分,磕磕絆絆的終於穿好。
抓上放在玄關上的車鑰匙一路衝到了公司。
留在公司加班的同事紛紛朝我打招呼:“孟經理好。”
“孟經理不是回家了嗎,怎麼又回來啦?”
“孟經理要一起吃飯嗎?”
我維持著臉上的微笑,一一回答:“你們好,公司有點事回來處理一下,不了你們吃。我先上去了,好好干。”
到了辦公室我坐在寬敞舒適的辦公椅裡,摀住臉,深深地舒氣。
雨後的天氣格外明朗,窗外的陽光熱烈地撒進屋裡,一彎彩虹淺淺的掛在天邊,真是久違的好天氣。
5、
我抽出張A4紙,開始回憶上一世發生過的事。
這一世,我要避開那些令人作嘔的人和事,讓她們得到該有的懲罰。
沒有誰,是做了錯事可以被輕輕放下的。
陷入回憶的我猛然被手機鈴聲打斷,我揉揉眉心,看向手機。
看到林姨二字,眼神一下子變得冰冷。
“佳寧你去哪了?我給你買回排骨了,現在給你燉上嗎?”
我冷笑著敷衍:“公司有事,不回去了,先掛了。”
將電話掛斷,我起身將寫好的紙扔進碎紙機。
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往事化作碎屑。
我不可能將這張紙留下,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整整一下午,滿懷心事的我根本沒有辦法好好處理公事,只想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直到實習生敲開我的辦公室門,小聲地說李總有事讓我去辦公室。
李總見我進來笑眯眯的讓我坐,胖乎乎的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像個慈祥的招財貓。
“小孟啊,坐。”
我禮貌地點點頭權當做打招呼:“李總,您叫我來是?”
李總喝口茶,也不多繞圈子,直截了當的說:“小孟啊,我也不跟你多廢話,你進公司這三年,能力有目共睹,是這樣,理事會打算在海城開一個分公司,我有意讓你去,你覺得呢?”
我被這個消息驚到了,好像被驚喜蛋糕砸到頭頂。
上一世這時候我已經被關在屋裡,自然不知道這個消息。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遇,只要我願意去分公司,好好歷練一兩年,幹出幾件業績,回來應該也是孟總了。
我心裡欣喜不已,面上只是顯出不多不少的喜色,既不顯得過於急切,也不會冷淡。
李總看我臉上的表情,便知道這事差不多定下了。
我卻沒有著急答應,而是問道:“那李總,大概什麼時候去呢?”
李總擺擺手,表示不著急,一個月內到就行。
我只說考慮考慮,便離開了。
6、
天漸漸地暗下來,淺粉的餘暉被深色的黑暗慢慢地吞噬,只剩下路燈微弱的光點亮著夜歸的行人。
手機螢幕隨著鈴聲亮起,經過一下午,主人公終於到齊了。
高志陽一向清朗的嗓音微微沙啞,長時間的奔波讓他有些疲乏。
我只說讓他到公司裡來找我,其他的免談。
看到高志陽挺拔清秀的身影,我眼眶一熱,終於忍不住撲到他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哭的委屈又無助,上一世好像永遠也過不完的噩夢,慈祥的林姨醜惡的面孔,公公的骯髒幫兇,無辜的我和高志陽,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高志陽眉宇間幾分火氣和疲憊被我哭聲沖散,只剩下滿滿的心疼。
他摟住我的腰,另一隻手一下一下的順著頭髮,哄孩子似的說:“怎麼了寧寧,受什麼委屈了,跟我說說,嗯?”
我抽抽噎噎的想說話,卻發現根本難以言說。
高志陽趕忙為我順氣:“別急,慢慢來。”
緩了緩氣,我從他懷裡出來,將事情挑挑揀揀地告訴他。
除了電視劇和小說裡,誰會相信這麼離譜的事呢。
就算相信,我也不可能說出來。
當一個人底牌被自己揭露,她便是被拔除刺的刺猬,沒了牙的老虎,案板上的魚。
我只跟他說,林姨是雙性人,公公跟她這麼多年一直保持4i,今天更是打算對我下手。
高志陽臉上的心疼被驚愕和不可置信取代,他表情嚴肅地告訴我,話不可以亂說。
我猜到他不信,將早就打算好的計劃娓娓道來。
他一口拒絕,信誓旦旦地表示不可能這樣對林姨。
“你早就察覺不對勁了,對嗎?”
這句話化作利箭將遮羞布刺開,高志陽的臉微微扭曲。
卻只是嘆口氣,拉著我的手勸我尊重他人。
我盯著交握的雙手,語氣冷淡:“我尊重,我理解,但這不是對我有那種想法的理由。”
高志陽面色變了幾變,眼神複雜地看著我,終於點了點頭。
7、
我開車回到家裡,手機放在客廳花瓶旁邊,換了衣服。
一襲暗紅色,加以明亮的裝飾,裙擺上的鏤空蕾絲,面料上暗花的點綴,一條別樣的披肩,立刻打破黑暗,給人冷豔、高貴之感,盡顯儀態萬千。
半倚在廚房門口笑盈盈地看著林姨:“林姨我穿這身好看嗎?”
林姨正在切菜的手頓了頓,眼裡翻湧起貪婪和垂涎。
她在圍裙上擦擦手,朝客廳看看。
我心裡冷笑一聲,公公這個時間還在公園下象棋,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這可是絕佳的好機會啊。
林姨舔了舔乾燥的嘴,盯著我的腰:「佳寧啊,好看,就是腰上有個線頭,林姨給你剪了吧。」
我故作信賴,轉身朝客廳走去。
剛到沙發旁邊,身後一陣巨大的衝力將我摁在沙發上。
農村出身幹慣農活的林姨力氣是我所不能抗衡的。
我尖叫著掙扎起來,林姨空出來的手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塞進我嘴裡。
我嗚嗚的叫起來。
嘭!
客廳的門,開了。
高志陽臉色鐵青的
站在門口,雙目怒睜,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問:「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