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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愛他後,他瘋了
費盡心思跟老公結婚的第三年,我主動提了離婚。 所有人都說,我只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他也這麼認為。 後來,他和不同的女人登上娛樂頭條,只...
Chương (4)
第1章
費盡心思跟老公結婚的第三年,我主動提了離婚。
所有人都說,我只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他也這麼認為。
後來,他和不同的女人登上娛樂頭條,只為了讓我乖順。
開始的我,哭鬧不止,每一個夜晚,都有我等他回家的身影。
可這,卻讓他更加變本加厲,被傷透了心的我,徹底淪為所有人的笑話。
後來的我,不再爭了,他卻瘋一樣地質問我:「怎麼?現在換手段爭了。」
好想知道,他的溫柔到底是什麼樣子。
可惜,我沒時間了。
和靳齊結婚的第三年,他再次帶回了一個女人。
是他喜歡的白月光類型,青春洋溢,卻又透著恬靜,與我完全不同。
從那女人挑釁的話語中,我知道了他們認識的全過程。
她叫林黎黎,是靳齊的新秘書。
同時,也是靳齊濫用職權的證明。
被吹了枕頭風的他沒經過任何考察,就把林黎黎安排在了自己身邊。
哪怕原秘書是跟了他好久的老人。
朋友曾不止一次地勸我,看好靳齊,他好像真的老房子著火了。
可我已經不想管了,我好累。
做靳太太的這三年,我好像把從前的自己丟掉了。
查出癌症的那天,是我第一次見到林黎黎。
看著手裡婆婆塞到手上的保溫盒,再看向她期盼的眼神,我妥協了。
無論我和靳齊鬧地多麼難看,婆婆總是無辜的。
她從一開始認識我的時候,就對我很好。
不止一次地說過靳齊的缺點,可那時的我眼裡只有他。
結婚三年,每次我和靳齊在的場面,她總是無條件袒護我,哪怕是我挑起的。
坐在車後座的我,看著越來越近的公司大廈,已經沒有了從前的期盼。
哪怕面對著員工的竊竊私語,也能做到泰然自若了。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這裡,我會碰到靳齊的新寵。
或者說,靳齊喜歡的人。
翻看手機時,我就感受到了一道很明顯的視線,只是在我看向時,卻又什麼都沒發現。
我以為是我的錯覺,可反復幾次,我知道了,一定是關於靳齊的。
那種感覺,我很熟悉。
她們都憎恨我坐在靳齊妻子的位置上,無時無刻都想取代我,那種毒蛇般的眼神,哪怕夢裡也不會忘記。
林黎黎扯了一下好朋友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說道:「怎麼跟我想像的不一樣啊,不是說她又瘋又凶嗎。」
這句話,我听到了。
也是這時,我才看清了她的臉,那瞬間,我就知道,那是靳齊會喜歡的人。
跟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一樣。
巨大的落地窗前,倒映著我倆的身影。
明豔卻眼神死寂的是我,青春洋溢的是她。
從一開始,我就不是靳齊喜歡的類型。
可飛蛾撲火,從來都是不計後果的。
哪怕,最後的結果是死亡。
我接過她遞過來的水,眼裡滿是對她的審視。
「唐小姐,你看著我做什麼,是我哪裡不得體嗎?」
「沒有,我只是好奇,爬上靳齊床的人長什麼樣。」
或許是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地挑明,對面明顯地愣住了。
好半晌才反映過來,裝作天真地直視著我:「當然是年輕漂亮的啦,畢竟唐小姐你……」
我知道,她是想嘲諷我人老珠黃。
這種招數,我見多了,沒意思。
不想再在這裡浪費時間,索性把東西交到她手中。
「麻煩幫我交給靳齊,我有事先走了。」
「啊…好的。」
也是這時,我看到了她的名字。
林黎黎,是個多麼好聽的名字。
在靳齊的禮物備註中,我看過這個名字。
我其實是想留下來看看,靳齊到底是怎麼跟林黎黎相處的。
他會不會很溫柔,會不會很有耐心。
可我真的太痛了。
最近晚上總是無緣無故頭痛,開始以為只是失眠的緣故。
可現在,白天也痛了。
我知道,我一定出了問題。
大概靳齊也會喜歡吃林黎黎給的東西,把東西交給她後,我就去了醫院做檢查。
結果出來了,與我預估的結果差不多。
醫生說,我大概只能活到秋天了。
真好,在豐收的季節死去,何嘗不算一種幸福呢。
我小聲地謝過醫生遞來的止痛藥。
當經歷的死亡太多時,唯一怕的,也只有痛。
或許這藥,可以讓我體面的離開。
不像我的父親、我的母親那樣,痛苦而絕望地死去。
第2章
回到家時,靳齊早已坐在沙發上。
他只是瞥了我一眼,又重新看向屏幕。
我知道,他在跟林黎黎聊天。
只有對他喜歡的人,他才會笑地那麼開心。
我以為,我們之間只會有沉默,卻在我踏上樓梯時,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去哪了,怎麼這麼久才回家?」
「如果我說我去了醫院,你會不會對我溫柔點。」
「又想裝什麼病?不管你是什麼心思,我希望你能對得起靳太太這個身份。」
靳太太嗎,我和靳齊之間,也只有這個聯繫了。
我的所有,他都不喜歡,娶我也只是迫於他父母的壓力。
或許有得就有失這句話是對的。
跟靳齊結婚的三年裡,他身邊的情人就沒斷過。
為了報復我,他會帶每一個情人回家,在他爸媽送給我們的婚房裡,只為一解當年與白月光分開之仇。
可是,我明明什麼也沒做過。
起初的我,會難過,會竭斯底里地質問他。
後來,我看明白了,她們也只是靳齊報復我的的工具罷了。
從未有人在他身邊超過一月。
我以為,我在他心裡是有一席之地的。
直到林黎黎的出現。
靳齊從未帶她來過這,他會記得她的生日,會送她認識一百天禮物,會陪她逛街、看電影,最後甚至把她帶在身邊。
他們就像當年的靳齊與白月光一樣,做著熱戀中情侶會做的事,靳齊的愛,都給了她,錢,亦然。
我回頭看向皺著眉頭,似有不悅的靳齊,話語是從未有過的寧靜:「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你會在跟寧楚楚結婚後愛上林黎黎嗎?」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了。」
我知道,那個名字是他的逆鱗,可我早就不在乎了。
只是,我還是想知道答案。
可惜,他注定不會告訴我。
我撐著又痛起來的頭,看向摔門而出的靳齊,眼裡是止不住的落寞。
哪怕好早之前就對自己說過,不要再為靳齊傷心。
更不會為了他,丟失僅剩的尊嚴。
可看著他決絕離開的背影,還是控制不住。
要是,一切都沒發生,該多好。
第3章
又是一個人的婚床,我捂著頭痛苦地蜷縮著,明明開了最低溫度的空調,卻還是疼出一身冷汗。
哪怕吃了止痛藥,也只是減輕了一點。
我好像疼出幻覺了。
半夢半醒間,看到了從前的我們。
沒遇到寧楚楚以前,靳齊的身邊一直只有我,哪怕他對我只有冷冰冰的態度。
那天,我永遠都記得。
大雪紛飛,明明是最冷的天氣,我的心卻更冷。
我的父母,最終還是死在了那個冬日,在我的父親頑強地對抗癌症失敗那日,母親也從十八樓跳了下來。
或許,一切都是有預兆的,只是那時的我還不懂。
沉迷於悲傷中,不見人,也不吃東西。
把自己藏在他們最後待過的地方。
那天的陽光很耀眼,靳齊氣喘吁吁地看著我,卻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只是看你死沒死,別誤會。」
「沒死,你可以走了。」
「別啊,你看你都發霉了,我大發慈悲帶你出去兜兜風,不許拒絕!」
就是這樣強硬的態度,把我拉出了陰霾。
明明那時他的手都是抖的,卻還是強硬地拉著我。
不等我說話,又絮絮叨叨地說著:「唐毓,你都多久沒吃飯了,我怎麼像拉了空氣一樣。」
聽到這話,我立即衝他反駁:「要你管,我可以自己走。」
平時這樣說話的我,一定會得到他的反駁。
可今天,他只是嘟嘟囔囔地抱怨,牽著的手也沒有鬆開。
那一天,我的世界好像迎來了獨屬於我的光。
哪怕很久以後,我記不清其他,卻還是清楚地記得這一幕。
絮絮叨叨的少年牽著少女,手裡提著一杯奶茶,走在白雪皑皑的街頭上。
冬日的微光,正好打在他們臉上,吹散了他們的陰霾。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種美好的日子,只有一瞬。
第4章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半夜了。
長時間沒有進食的胃,早已火辣辣地疼。
哪怕不看鏡子,也知道我現在的面色肯定不好。
只是,也沒有人看,這裡只住著我。
步履蹣跚地走下樓找吃的時,才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
等我仔細一看,是靳齊,他又回來了。
他很少晚上在的。
我知道,他每個晚上都在陪林黎黎,吃著她做的飯,一起去公園散步消食,會為了哄她開心,費盡心思地找尋她想要的寵物貓……
或許靳齊也是喜歡貓的,只是我貓毛過敏。
我們的習慣、愛好,從一開始就不相同。
他懶洋洋地斜靠著沙發,一隻手拿著煙,直勾勾地看向下樓的我。
只是我垂眼低頭地,從他身邊經過,卻被一把拉住手腕。
力度很大,一會兒的功夫,我的手就顯出一圈紅痕。
他皺著眉頭,疑惑地看向我:「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聽到這話,我愣了愣,使勁地想甩開他的手,卻無果,笑著罵道:「靳齊,你又想發什麼瘋?」。
「什麼時候,你也會看到我了,是你外面的情人給你臉色看了?」
靳齊看了眼手中纖細的手腕,再聽著我明顯嘲諷的語氣,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等我甩開他走向餐桌時,看見桌上擺放著我從前最愛喝的奶茶,以及曾經每次都會纏著靳齊,讓他順路帶回來的蛋糕。
這是什麼?補償嗎?
知道中午的飯是我帶過去的補償嗎?
或者,是求和。
可我就快死了,我已經不需要靳齊,也不需要他的憐憫了。
無視桌上的東西,徑直走向冰箱,拿過裡面的泡芙。
沒想到,靳齊卻先瘋了,他咬著後槽牙,一臉凶狠地把我推到落地窗邊,嘴裡是惡狠狠的話語:「唐毓,你還要我怎樣?」
「這些不都是你喜歡的嗎,你怎麼敢無視它們。」
它們,或者他。
我笑著看向了他:「靳齊,所有的,我都不要了,無論是奶茶,蛋糕,亦或者你。」
「有時候我覺得你真的挺賤的,愛你時你嗤之以鼻,不愛你時卻又眼巴巴地貼上來。」
跟他相處了這麼久,我知道哪些話扎他最痛。
眼看著靳齊的臉徹底冷了下來,我的臉上反而露出快意的笑容。
他大概是氣瘋了,手高高地舉起,似是要打我。
我看出了他的想法,高高地昂著頭,指著自己的臉,挑釁的眼神看向他:「靳齊,你有種就衝這打,不打不是男人。」
原本只是情緒上頭的靳齊,看到我執拗的表情,瞬間冷靜下來。
只是雙手叉腰,原地轉圈了好久。
看到我要離開的身影,再也控制不住,把我扛在了肩上。
一個箭步衝回了房間,無視了我拍打他背部的手。
像一隻發情期的失控野獸,粗魯地拽著我的睡裙。
只是,我覺得好噁心。
攥起拳頭用力地砸向他,可因為體力差距,反而像在撓癢癢:「靳齊,你滾!別拿你的髒手碰我,我嫌噁心!」
他一隻腿壓住我亂動的雙腿,低頭狠狠地親在了我喋喋不休的嘴上,發狠的力道使得嘴唇破了一個個口子。
直到我再沒力氣掙扎,他才在我耳邊低語:「唐毓,雖然嘴上拒絕,身體卻很享受嘛。」
「你要是跟我服個軟,承認當年的事是你做的,我們還能回到從前。」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
想到這張嘴,半個小時前可能還親過別的女人,控制不住地扭頭趴在床邊乾嘔。
「我就這麼讓你難堪嗎?」
直到這時,我才看清他的神情。
雙眼通紅,面容癲狂,像個得不到糖的孩子一樣,執拗地乞求。
只是,我該承認什麼呢,我沒做過的事,死都不會承認。
我一直都以為,在靳齊心裡,我是特殊的那個。
直到寧楚楚的出現。
她是靳齊的初戀,如果不是我意外撞見,他大概會一直瞞著我。
靳齊對我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卻會在寧楚楚面前笑地燦爛,他是孩子氣的,只是不對我。
我以為我會一輩子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看著他們恩愛。
直到那天,靳齊怒氣沖沖地向我走來:「唐毓,是不是你跟我爸媽說的?」
我懵了,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卻還是下意識地詢問:「你在說什麼啊?」
得到的卻是他竭斯底里的吼叫:「你怎麼那麼賤啊,你就應該跟你爸媽一起去死,你不幸福
爲什麽讓我也不幸福!」
是啊,我爲什麽不跟著父母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