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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迫入贅豪門,金龜婿沒當成,反而被人笑作是老婆白月光的替身
「我今晚有飯局,不回家了,你千萬別打擾我,這事很重要。」 我拿著手機,親眼看著說要加班的妻子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走進酒店。 那個男人是她心...
Chương (4)
第1章
「我今晚有飯局,不回家了,你千萬別打擾我,這事很重要。」
我拿著手機,親眼看著說要加班的妻子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走進酒店。
那個男人是她心中的白月光,而我,只是她愛而不得的一個廉價替身。
我們結婚五年了,五年的感情,還是比不過他回來的第一天。
「好,照顧好自己,別玩太狠。」
真心實意地叮囑她後,我掛斷了電話,啟動車子。
接下來,也該輪到我去找我的白月光了。
「文遠就要回來了,你難道就不打算跟你老公解釋嗎?」
沙發上,夏安然姿態慵懶地斜靠著,眼神中滿是不屑,冷冷地反問。
「解釋什麼?有這個必要嗎?這麼多年了,他還不清楚狀況嗎?不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屁都不敢放一個。」
夏安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語氣裡盡是輕蔑。
一旁,率先發問的女人連忙點頭,跟著附和道:「笑死了,周祁可不就是舔狗麼,賤兮兮的,自作多情,愛你愛得死去活來,誰不知道我們都把他當笑話看啊?」
女人頓了頓,話鋒一轉,愈發直白地說道:「不過周家都倒台這麼長時間了,他肯定捨不得放棄你這棵大樹。這下可好,不只是舔狗,恐怕都快成癩皮狗了,死纏爛打賴著不走。」
這話一出口,包廂內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我站在包廂門外,聽著裡面刺耳的笑聲,攥緊拳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手推開了門。
瞬間,哄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朝我射來。
她們笑著,上下打量著我,目光中帶著鄙夷。
夏安然見狀,隨手攏了攏外套,站起身來,淡淡地說道:「你們繼續玩,我先走了。」
一路上,車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一片死寂。
直到坐進車裡,夏安然才突然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溫度:「你都聽到我們的聊天了,是嗎?」
我身子猛地一僵,喉嚨像是被什麼哽住,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祁,你不要在我面前裝,我知道你都聽見了。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明白嗎?」 夏安然側頭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裡警告的意味,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
其實,早在和她結婚之前,我就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不過是徐文遠的一個替身。
五年時間過去,如今的狀況依舊沒有絲毫改變。
想當初,我家遭遇破產,那些曾經對我家阿諛奉承、巴結討好的人,瞬間作鳥獸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些追著討債的人,卻像惡狼一般,整日堵在我家門口。
我們實在沒有辦法。
只因為我這張臉,和徐文遠有幾分相似,夏安然便一眼相中了我,出手闊綽地花了一大筆錢,將我從爸媽手中 「買」 進了夏家。
有了這筆錢,我家才勉強還清債務。
夏安然救了我家,我爸妈自然對她感恩戴德,無數次要求我必須想盡辦法討好她。
「咱家能有安然這樣的兒媳,那可真是祖上積德,祖墳冒青煙了。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總之一定要把她伺候得妥妥帖帖!」
婚後這五年,我盡心盡力,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我本以為,就算是養條狗,養了這麼久,也該養出感情,懂得搖尾巴示好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在夏安然這裡,我得到的只有無盡的冷嘲熱諷。
她總是時不時地出言警告我,要我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別痴心妄想取代徐文遠,更別做讓她動心的美夢。
我們的婚姻,就如同一場虛假的鬧劇,我只能按照她設定的劇本,機械地表演。
一旦稍有差池,迎接我的便是近乎暴虐的折磨。
思緒如亂麻,我猛地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握緊了方向盤,聲音乾澀地擠出兩個字:「知道了。」
第2章
半月後,徐文遠從海外歸來。
我握著方向盤,當起了夏安然的司機。
她明明有十幾位司機,卻非要叫我,我明白,這是她的警告。
只是我沒想到,徐文遠會將我堵在洗手間裡。
他笑得嘲諷,伸手將我推到牆上,我的腦袋磕上瓷磚,劇痛無比。
「你覺得安安愛你?」
「贗品就該丟進垃圾桶,送去銷毀。」
我低著頭不說話。
他勝券在握地笑:「聽說周家想東山再起?」
他突然暴起,攥住我的衣領,冰涼的金屬錶帶硌住喉結,「半個月內離婚,否則……」
「我能毀了周家。」
隔間外,夏安然輕笑:「阿遠怎麼還不出來?」
徐文遠也笑了:「這麼擔心我?都追到這兒來了。」
我這個馬夫將他們二人送回了家。
傍晚,我路過君越酒店。
玻璃門倒映出兩道身影,夏安然抱著徐文遠的脖子,踮起腳親他。
「今晚不回。」
我的手機隨之收到了她的消息。
我沒有回復,抬頭看著高層的總統套房燈光亮起。
手機在掌心震動:「今晚應酬。」
晚上。
我刷到他們的朋友圈。
照片裡,徐文遠正彎腰替她擦去裙擺酒漬。
評論區沸騰如油鍋:
「正主歸來替身該退場了!」
「周祁怎麼還不離婚?要錢不要臉?」
指尖懸在關機鍵上顫抖,一條新熱搜突然空降榜首。
#蘇晚晴 斯坦福最年輕客座教授回國#
配圖裡的女人站在實驗室鎂光燈下,白大褂襯得眉眼清冷。
我突然想起多年前,她笑得眼睛彎彎,卻又含著一包淚。
「跟我走好不好?」
當時我說了什麼?
「方家需要我。」
......
後視鏡裡,巨幕廣告屏正循環播放蘇晚晴的專訪。
她說。
「我回來,是為了一個人。」
第3章
雨夜,滂沱的雨幕中少女沒有打傘,倔強地等在我家門外。
手機裡,她給我發來消息:「周祁,你真不要我了麼?」
那時的周家搖搖欲墜,為了不連累蘇晚晴,我只能像個懦夫似的躲在房間裡,沒敢給出任何回應。
她不肯死心,接連給我打來電話。遲疑很久,我最終點下接聽:「你回去吧,我不見你。」
「……」
「你以後最好別找我復合!」
說完,蘇晚晴掛斷電話,拉黑所有聯繫方式,再也沒有聯繫過我。後來我才聽說,她聽從家裡的安排出國了。
我怔怔地看著熱門話題中附帶的照片,她已經成為當初最理想的模樣。
這樣很好。
我閉上眼,內心一片悵然,幾乎能夠想像,如果得知我的現狀,她的態度會多麼譏諷,大概會覺得我活該吧。
放下手機後,我凝視著天花板出神,沒在思考什麼,只是發呆而已。
忽然間,床頭櫃上的手機傳來震動,「嗡」的一聲彈出提示。
我拿起手機,發現是一則好友申請,備註著她的名字:蘇晚晴。
沉默良久,深吸口氣後我才點下通過,緊接著便收到一張照片。
照片裡,酒吧光線昏暗,徐文遠摟著夏安然的腰,舉止無比曖昧。
這張照片並不足以亂我心神,但發送照片的人可以。我內心微涼,輸入一行:「你是特意來笑話我的麼?」
聊天框上端,「正在輸入」的文字反覆顯示了幾遍。經過一段時間等待,蘇晚晴才發來一句:「這就是你的選擇麼?」
我無言地放下手機,不打算回應這個問題。
床頭櫃上放著離婚協議,並非因為徐文遠的威脅,而是我本就打算跟夏安然離婚。
早在幾個月前,我就委託律師擬好協議,只是迫於父母壓力,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
傳言都說,我是徐文遠的替身。只是夏安然在失去他以後,聊以慰藉的消遣而已。
可是,沒有人知道,夏安然對我而言,也不過是一道替身而已。
許久過後,沒等到回復的蘇晚晴又發來消息:「過來陪我喝酒,順便給他們找點刺激。」
第4章
酒吧放著躁動的音樂,四射的照燈令我瞇起了眼。
四下環顧,沒等我找到蘇晚晴所在的位置,就感到一陣溫熱的觸感挽上手腕。
緊接著,又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鼻尖嗅到一陣幽香,低下頭便看見蘇晚晴將腦袋埋在我的肩頭。
許久過後,她才抬起頭,凝視我的眼睛道:「好久不見,喜歡這種打招呼的方式麼?」
「呃……有點突然。」見我木訥的模樣,蘇晚晴勾起嘴角輕笑,「嚇到了吧。」
舉止輕佻,言語輕浮。不得不說,這麼久不見,她的變化很大。
當初,蘇晚晴炙熱且真誠。每次粘著我的時候,總要我一遍遍地保證,永遠都不許離開她,彷彿得到承諾,就可以徹底安心。
我定下心神,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一些。可是當她牽著我的手穿過人群,心跳卻始終劇烈。
穿過長廊,走上二樓,來到角落的一個卡座。
我的目光越過欄杆,朝著樓下看去,發現徐文遠和夏安然以及一幫朋友恰巧就在底下。
不知是誰起哄,要夏安然給徐文遠餵酒,嬉笑聲無比嘈雜。
「我特意挑的位置,距離近,看得清楚。」蘇晚晴瞥了我一眼,偏冷的語氣流露些許幽怨,「當年,你就因為這種貨色把我甩了?呵,眼光不怎麼樣嘛。」
「你應該都清楚了。」我撇了撇嘴,面無表情地應道。
以蘇晚晴的地位,查清當年的事情並不困難,之所以這麼說,無非是想挖苦我罷了。
暗嘆口氣,我如實道:「當年是我傷害了你,但我不後悔做出那樣的決定。」
蘇晚晴瞇起好看的雙眸,偏冷的眼神異常複雜,「真不後悔麼?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為什麼一直逃避我的視線?」
「你在害怕什麼?」她繞過酒桌,走到我的身側,俯身勾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還是說,你就這麼討厭我呢?」
蘇晚晴抿著鮮豔的紅唇,沉默少頃,問道:「如果,不是我用夏安然為借口,你是不是連我的消息都懶得看?」
「當初你就喜歡玩這套,在你眼裡,恐怕我連她的一根頭髮都比不過吧?」她自問自答,忽然湊近,以至於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你說,要是夏安然看見你這副模樣,會不會很有趣呢?」
當蘇晚晴越湊越近,樓下傳來的動靜讓我回神,連忙把她推開,「你不是這樣的人,要是心裡不痛快,完全能用別的方式報復我,而沒必要這……」
話沒說完,蘇晚晴用力按住我的肩頭,低頭吻了下來。
肆意的力道啃咬我的雙唇,直到血腥味在舌尖綻開,她才堪堪停了下來,「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五年過去,你還是這麼自以為是。」
確實,現在的蘇晚晴讓我愈發難以捉摸。
當初是我招惹了她,又在家境困難時拋棄了她。愛有多深沉,恨就有多徹底,這都是應該的。
壓在身上的力道一輕,蘇晚晴坐在一旁,冷冰冰地說道:「就連剛剛你都在走神,想什麼呢?樓下婚內出軌的老婆麼?」
一時間,彷彿所有隱秘都被暴露。這段爛泥般的婚姻,確實是讓我難以啟齒的痛。
如果夏安然得知我和蘇晚晴的事情,她會如何?夏家又會如何?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把蘇晚晴牽扯進來。
深吸口氣平復心緒,我站起身道:“我得走了。”
話剛說完,蘇晚晴更生氣了,“你又要
逃避麼?今晚才剛開始呢。”
“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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