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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讓我給初戀頂罪後,我離婚了
老婆的白月光醫死了人。 她為了保護白月光,居然把所有罪責栽贓給我。 「你認下被醫院開除也不是什麼大事。』 「阿哲不一樣,他馬上要晉升了...
Chương (4)
第1章
老婆的白月光醫死了人。
她為了保護白月光,居然把所有罪責栽贓給我。
「你認下被醫院開除也不是什麼大事。』
「阿哲不一樣,他馬上要晉升了,事業不能有污點。」
我被病患家屬綁上樓頂,從三樓推下。
所幸大難不死,還恢復了喪失七年的記憶。
我平靜註銷掉身份證,撥通助理的電話。
「小程,派人來檸城接我。」
「梟爺?太好了,我馬上派直升機去接您!」
手機對面的小程喜極而泣。
電話掛斷下一秒,周聽嵐打開家門,帶著林睿哲有說有笑從外面回來。
「你在和誰打電話?」
問我話的時候,她專心彎腰去給林睿哲拿拖鞋。
至於我的回答,遠不及林睿哲爽朗的聲音吸引她。
「聽嵐,這些天忙前忙後辛苦你了,好在醫鬧這事兒總算平息了,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
周聽嵐往我這瞧了一眼,面上有幾分尷尬。
我好笑地垂眸,我一個周家贅婿,何須她顧及我。
我沉默去廚房燒水吃藥,照例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周聽嵐幫林睿哲弄好文件,又親自送他出門,這才坐到沙發上,順手去拿身邊的水杯。
卻發現杯子空空如也,她終於看向我,一臉不耐煩。
「不就是讓你幫阿哲頂次鍋,至於擺臉色?」
「阿哲馬上競選教授,這機會多難得你不清楚?你一個小助理,少掙那份工資又能怎樣?」
「再說了,阿哲還訂了包廂,今晚給你慶祝出院呢。」
那天術前會議上,我指出林睿哲方案有誤,周聽嵐身為副院長,卻當場呵斥我一個小助理別多管閒事。
不僅扣了我的工資,還一手敲定那套方案。
最後出事,她卻怪我:「你是故意的吧?明知有問題不拼命阻止。」
最終,全醫院把我推出去背了鍋。
或許是察覺我神色不對,周聽嵐凝起細眉,起身走向我。
卻忽然看到我身側的禮品袋。
「你買手錶了?你手上這塊還沒壞?」
我原本死寂的心又涼了大半。
沒告訴他這是別人送我的生日禮物。
我沉默半晌:「隨手買的。」
「那正好,阿哲那塊有些舊了,你這塊我拿給他。」
我欲言又止,她已經伸手過來拿禮品盒。
這時,我的手機屏幕亮起:
【梟爺,您有什麼交待的嗎?我馬上上飛機了。】
第2章
周聽嵐目光從手機移到我臉上。
我正想隨口扯個謊應付。
她忽然冷笑,諷刺道:
「梟爺?談舟年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少讓你那些狐朋狗友跟你玩過家家。」
我關了手機:「知道了。」
說話間,她手裡的電話鈴聲響起。
離得太近,我清楚聽見林睿哲的焦急聲。
「聽嵐,我把你剛簽好的文件落你家玄關了,現在急用,怎麼辦啊?」
聽到這裡,周聽嵐不自覺攥緊手機。
「你別怕,我馬上給你送過去,現在是你晉升教授的關鍵時候,處事要沉穩,我給你保駕護航。」
掛了電話,她認真跟我解釋:「阿哲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去趟醫院,等下回來接你去聚會。」
她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家。
我想起新電話卡還沒辦。
便也起身隨她出門:「我和你一起去。」
周聽嵐頓時像炸了毛刺蝟。
「我去送文件你跟著幹嘛?你有病吧?怎麼不直接給我脖子上拴個狗鏈?」
看著她泛起怒意的目光,我沉聲道:
「我電話卡壞了,你去醫院把我順路放在移動廳,有問題?」
她頓時怔了怔。
我無視她的呆愣,徑直換鞋出門。
以前我確實會因為她和林睿哲走得太近而心裡不舒服。
可經歷醫鬧事件後我只覺得很累。
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全,隨時帶著隱隱刺痛。
每次疼痛,腦子裡浮現的,全都是那天周聽嵐護著林睿哲,看我倒在血泊中,無情地說:
「報復了談舟年就不能報復阿哲了啊。」
那一刻,我對她的愛意,就已經徹底消散殆盡了。
辦好電話卡,我想起醫院還有些東西要收拾,又去了趟醫院。
卻在拐角處,看到周聽嵐被林睿哲抱在懷裡親吻。
我腦中怒意洶湧,想也沒想就上前給了林睿哲一拳。
周聽嵐原本驚慌的眼神,在看到林睿哲受傷後,瞬間變為對我的質問。
「談舟年,你幹什麼?」
林睿哲一臉無辜,委屈道:「是我控制不住,舟年打我應該的。」
周聽嵐心疼壞了,聲音都軟了。
「阿哲,這又不是你的錯,是我自願的。」
「誰讓我這麼晚才認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遵從本心,他要鬧就鬧吧。」
第3章
我提出疑問:「什麼救命恩人?」
林睿哲沖周聽嵐搖搖頭,示意她別說。
周聽嵐卻看不得林睿哲受委屈。
「好,我告訴你,七年前我在A國戰爭中被不法分子綁架,是睿哲救了我,要不是他,你怎麼能擁有現在的我。」
「當時我就喜歡上他了,後來要不是你插足,我和他也不會錯過這麼多年。」
插足?
明明是她先表白,我倆才在一起的。
我苦笑。
林睿哲:「聽嵐,別說了,我不想因這事破壞你們夫妻的感情。」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你對我的執念也該放下了,我會收起對你的喜歡,主動離開醫院。」
聽到林睿哲要走,周聽嵐慌了,忙抓住他的手。
「憑什麼?我不許你走,就算不為我,你能捨得打拼七年的事業?」
林睿哲吸了口氣。
「可是舟年……」
「談舟年,你還不過來保證,說以後都不介意阿哲的存在,他要是走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垂下眼,自嘲一笑。
「我們離婚吧,我把世界還給你們。」
周聽嵐臉上閃過一抹錯愕。
我轉身要走。
林睿哲突然拉住我,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緊接著捂著手喊疼。
「舟年打我是應該的,聽嵐,你不要管我,讓舟年出完這口惡氣吧。」
啪——
周聽嵐狠狠一耳光打在我臉上。
「談舟年,你真讓我噁心。」
「鬧也要有個限度,阿哲這雙手是救人的,你怎麼能傷他的手,我又沒說要跟你離婚,你較什麼真。」
我扯唇一笑,靜然開口:
「我是認真的,離婚。」
身後,周聽嵐氣急敗壞。
對於她的情緒,我懶得細想。
我到醫院拿完東西,又去商店買了一些特產。
手機裡,周聽嵐打來電話:「包廂人齊了,你盡快到,順便帶份禮物給長輩。」
我不想去,周聽嵐緊接著又說:「我們還是夫妻,你得履行丈夫的義務。」
我疲憊地打車前往。
到了包廂門口,裡頭周聽嵐和朋友的歡聲笑語格外刺耳。
「聽嵐,談舟年真提離婚了?」有朋友問。
她不屑說道:「他就跟我耍性子,他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他怎麼可能真的和我離婚。」
「他自知比不上睿哲,鬧鬧小脾氣我也能理解,只要他待會兒好好求我,我會大發慈悲原諒他的。」
我無家可歸,原來這就是她的底氣。
第4章
我推門而入,周聽嵐看到我,目光似乎有些錯愕。
周母冷哼了一聲。
「目無尊長,遲到這麼久,虧得嵐嵐喜歡你,不然我早把你掃地出門了。」
我牽唇淺笑,對於周母的咒罵早已習以為常。
抬腳進門,卻被侍應生攔住。
「先生,請穿鞋套。」
以往,為了周聽嵐,這種只針對我的屈辱規矩我都忍了。
可如今不愛了,這份屈辱我便也不想受著了。
似乎察覺我的異樣,周聽嵐上前揮退侍應生。
「進來吧。」
她拉著我在她身邊坐下,看到我手邊的禮物,臉色驟變。
「談舟年,你就是這麼買禮物的?」
「為了慶祝你出院,我把我爸媽特意請來撐場子,結果你就買這種寒磣的禮物?」
「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林睿哲在一旁安撫她:「聽嵐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我笑了聲,斂起眼中自嘲。
周家為了防止我吸他們的血,從一結婚就讓我和周聽嵐簽下AA制合同。
加上醫鬧事件,賠光了我這些年的積蓄。
他們不關心我錢是否夠度日,反而嫌棄我買禮物上不得檯面。
看著他們的模樣,我只覺得這些年的真心都餵了狗。
我轉身想走,林睿哲捧著一杯熱茶湊過來。
「舟年,聽嵐不是那個意思,是我的原因讓你們生了誤會,今天我以茶代酒,給你賠罪了。」
他說著話,非要把那杯滾燙的茶往我手裡遞。
我躲開的瞬間,他手中的茶杯打翻,盡數潑在他手背上。
周聽嵐眸光驟縮,一個箭步衝過來——
啪!
臉微偏向一旁。
「談舟年,我對你太失望了!」
我頂了頂腮幫。
耳邊傳來周聽嵐溫柔的關切:「疼不疼?你怎麼不躲開?」
她對著林睿哲的手背,心疼的看了又看。
見此,我自動讓開道路,讓他們帶著林睿哲大步離開包廂。
我拿出手機,編輯最後一條短信:
「感謝你七年陪伴,到此為止吧。」
接我的人也正好抵達。
小程一見我,頓時抱住我泣不成聲。
「梟爺,太好了你沒死,嗚嗚嗚……」
我無奈掙開他的鉗制,淡聲道:「別哭了,丟人。」
換上行裝,我在大部隊的護送下從酒店離開。
空中直升機轟隆響徹不停。
大家不由得抬起頭,看著驟然出現在頭頂的飛機。
颳得眾人東倒西歪,周聽嵐等人在下面,被吞噬在狂風中。
飛機一點點下降,我與周聽嵐擦身而過。
周聽嵐扭身抬頭,看清前方的人時,怔得瞪大眼睛。
機艙口處,黑色風衣被風颳得凌亂,黑色長褲,短靴。
明明就是一身低調的黑,卻格外惹眼。
周
聽嵐狐疑的瞪了瞪眼睛,這才認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