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意外聽到暗戀小叔的心聲,我當眾放棄告白選擇逃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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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意外聽到暗戀小叔的心聲,我當眾放棄告白選擇逃離他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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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到自己畫的漫畫裏,意外可以聽到暗戀小叔的心聲。 漫畫裏小叔不再厭惡我,甚至疼我護我不許任何人欺負我。 旁人都說叱咤商界的傅宴臣有個...

Chương (3)

第1章

我穿到自己畫的漫畫裏,意外可以聽到暗戀小叔的心聲。 漫畫裏小叔不再厭惡我,甚至疼我護我不許任何人欺負我。 旁人都說叱咤商界的傅宴臣有個心頭肉,誰惹誰倒黴。 畫面一直到大結局,我卻看見自己竟然是慘死監獄的下場。 而親手送我進監獄的,是夜夜與我纏綿的小叔傅宴臣。 他對我好不過是因為他的白月光病得快死了,只有我的骨髓才能救她。 回到漫畫第一章,我當眾放棄對小叔的表白,想盡辦法逃離他的掌控。 十二月十二日,是我的十八歲成人禮。 為了我慶祝,傅宴臣特意在馬爾代夫大辦了一場篝火晚會。 沙灘上擺著數不清的鮮花和愛心氣球,沙灘中心擺放著一件精緻高定粉色公主裙,幾個特邀來的朋友紛紛露出羨慕的眼光。 “傅總對傅顏也太好了吧!又是999朵粉色鮮花又是高定生日禮物,真的好羨慕!” “那當然了,我也想有個傅總這樣的小叔叔,長得又帥身材還好,求傅顏大小姐生活一日體驗卡啊啊啊!!!” 熟悉的一幕再次浮現在眼前,我又驚又喜又害怕,這一切太不真實。 小叔叔以我為恥,厭惡我至極,從不肯給我一個好臉色。 這樣隆重的慶祝,我想都不敢想過。 可海灘上人來人往的喧囂,掛在畫布上自己的甜美寫真,告訴我這不是夢。 穿越到漫畫世界後,我手上憑空出現了自己創作的漫畫本。 漫畫前面一半和我畫的一模一樣,全是我想像的和小叔叔的甜蜜生活。 一直到我停更的最後一話,畫本後面全是空白,只有最後一面標著大結局。 只是大結局我入獄死無全屍,傅宴臣卻和白月光走進婚姻的殿堂。 我的心猛地一抽,就好像這一切都真實發生過。 我剛準備從化妝室出來一探究竟,卻看見小叔叔臉色很差,加快步伐朝酒店後門走過去。 我悄悄跟上去,意外聽見他在打電話,電話那頭隱隱約約是一個女人的抽噎聲。 “南月,聽醫生的話好好吃藥,我已經找到合適的骨髓,你不會有事的。” 南月?這就是傅宴臣藏在心底的白月光嗎? 小叔從不肯讓我看他的手機。 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他手機,卻看見他的手機壁紙是一個笑得很溫柔的女孩兒。 傅宴臣看見我動了他的東西很生氣,整整一個月都不肯跟我說話。 這樣溫柔的笑容,他從未肯施捨過我。 傅宴臣安慰了南月許久才掛斷電話。 正準備離開時,助理從另一邊匆匆趕來。 “傅總,您要的合同已經簽好,只要傅顏小姐肯簽字,南月小姐的手術就可以安排了。” “另外南月小姐醉駕逃逸一事,您真的要讓傅顏小姐頂罪嗎?對方不要錢,一口咬死只要南月小姐坐牢坐到穿。” “畢竟傅顏小姐也是跟著您看著長大的,您真的捨得嗎?” 傅宴臣不語,助理明白他默認後嘆氣離開。 字字誅心的話語傳進耳朵,我摀著嘴不敢出聲。 我以為上天可憐我給我編了一場夢,沒想到是裹著糖衣的毒藥。 小叔叔再討厭我也沒想過把我丟掉,可這個小叔叔為了別的女人卻要我的命。 鼻頭已經酸澀的不能行,我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克制住自己別發出嗚咽聲。 模糊的視線中,小叔叔只是冷笑,就連聲音都不似剛才打電話那樣溫柔,無情到極點。 明明他沒開口說話,我卻能聽見他的聲音。 “另一個世界裏的南月已經救不回來了,幸好老天又給了我一次機會彌補南月。” “反正在這個漫畫世界,傅顏是不死之軀,受點苦又如何!” “我成全她夢寐以求的生活,用她的命換南月一命,捐完骨髓後下輩子我都會養著她。” 我蹲在漆黑的牆角,不敢相信自己方才聽見的。 他真的是傅宴臣! 我最心愛的小叔,竟然真的要我的命!! 緩了好久後,我回到沙灘上。 在後面的大綱裏,我原本要在這一天跟傅宴臣表白。 我失魂落魄地赤著腳走在沙灘上,朋友看見我連忙拉著我來到鮮花圍著的中心。 幾個朋友看傅宴臣走過來,比我還激動。 反倒是我的淡漠,與周圍熱鬧起哄的一切格格不入。 “顏顏,你不是說有話對傅總說嗎?可別浪費了這麼有氛圍感的時刻啊!” “是啊是啊,無論你說什麼傅總肯定都不會拒絕的是不是啊傅總!” 傅宴臣穿著黑色西服,從泡泡機旁邊趁著月色走過來,火堆上赤紅的焰火照在他豐逸俊朗的側臉,就連潮汐都在伴奏,一切都剛剛好。 明明一切都剛剛好,可我卻笑不出來一點。 傅宴臣看出我面色蒼白,破天荒主動抱住我,貼在我耳邊柔聲低語。 “別怕顏顏,有小叔在。” 低沉又有磁力的聲音如同誘人入深淵的撒旦,可我不能再沉溺在這場荒誕裏。 我深吸一口氣,躲開傅宴臣的懷抱。 我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抬眼對上傅宴臣充滿疑惑的視線。 “小叔叔,謝謝你的生日禮物,男女有別,還是注意分寸好。”

第2章

我突如其來的疏離,傅宴臣不禁微愣。 明明現實世界的我愛他入骨,只要給我一點好臉色,我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他身上。 可我看起來仍然傻傻的,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或許只是他想多了。 傅宴臣再次擠出笑容:“顏顏,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跟小叔說說,小叔會幫你。” 我搖搖頭,語氣平淡。 “夜裏海邊風大,我有些不舒服而已。” 不知為何,明明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眼前,我卻喘不過氣。 以前我只是以為他不愛我,但我總能捂熱。 可現在,我恨不得立刻從他身邊飛走。 可我現在走,只會引起傅宴臣的懷疑。 如果他知道我知道了一切,他一定會用盡手段折磨我,直到我心甘情願給南月捐獻骨髓。 海浪一下一下翻湧著,風浪越來越大,大海深處捲起了千層浪。 我坐在沙灘椅上出神,就連旁邊人喊我好几聲才聽見。 “傅宴臣,你這侄女還挺可愛。” 傅宴臣旁邊站著一個穿著藍白格襯衫的男人,視線相撞那一刻盯著我挑了挑眉。 我認得他,傅宴臣死對頭周柯南,商圈裏有名的花花公子。 以前傅宴臣不喜歡他,連帶著我也不喜歡。 不過現在我誰都不想招惹,滿腦子都是出逃計劃。 傅宴臣面色不悅,好看的臉上微微泛著紅。 他酒量一向很好,這次估計喝了不少。 以前每次傅宴臣應酬回來醉酒,無論多晚我都會煮醒酒湯等著他,哪怕他看都不看一眼。 我又聽到傅宴臣的心聲。 “看見小白臉就失去分寸,真跟你那個爸一樣不省心!” “當初你爸沒有生育能力,為了爭家產才會抱養你這麼個傻子!” “要不是老爺子非要分你一半家產,我才不會養你這麼多年,害得南月怨恨我這麼多年。” 我用力握緊拳頭,指甲深陷肉裏也感覺不到疼痛。 心臟如同插入無數把尖刀,尖銳的刺痛幾乎要窒息。 我強忍住淚水,讓自己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隨後轉身拿過沙灘椅旁邊的檸檬水,當著傅宴臣的面遞給周嘉南。 用腼腆的假笑,掩飾內心的潰爛。 “嘉南哥,喝點檸檬水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周嘉南眼裏含著肆意的笑,修長寬大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顏顏妹妹長大了呀這是,那你還記得小時候答應過哥哥什麼嗎?” 我下意識搖搖頭。 “你小時候非說我長得好看,纏著你爸要嫁給我,還說定了娃娃親以後就是我的新娘了。” 我臉一下子漲起熱潮:“嘉南哥你別開玩笑了,小時候說的話作不得數的。” 周嘉南佯裝傷心:“你看你單身我也單身,不如跟我湊一對怎麼樣?” 我看向傅宴臣,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肩膀上的手,臉色沉下來風雨欲來。 傅宴臣自己都沒察覺,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的妒火。 他伸出手正準備拉我離開,聽到我開口說的話後胳膊僵在半空又放下去。 “你說什麼?” “傅顏,你再說一遍!”

第3章

“好。” “嘉南哥如果不嫌棄,我願意跟他交往。” 殊不知,這一句話徹底打翻了傅宴臣心裏的醋罎子。 他不該這樣的,他就算是吃醋,對象也是南月,準確來說可能是誰也不可能是我。 這一次理智落了下風。 “我是你長輩,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准談戀愛!” 他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把我扛起來送回車上。 可從前他恨不得對我退避三舍。 傅宴臣不給我反抗的機會,一路飆車到機場。 車裏死一般寂靜,靜到我又聽見了傅宴臣的心聲。 “傅顏,從現在開始我不准你離開我半步。” “生是傅家人,死是傅家鬼!” “在沒治好南月之前,我不會給你任何逃跑機會!” 原來是這樣嗎…… 有時候我真想剖開傅宴臣的心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一點點。 可有沒有又怎麼樣,在他心裏我始終比不上南月。 但開出去沒多久,一輛紅色大貨車突然變車道用力踩油門朝傅宴臣邁巴赫衝過來。 眼見就要撞上,我身體控制不住撲在傅宴臣身前,替他擋下致命一擊。 大腦空白那一剎那,我看見了從前那個軟弱的自己。 她對我說:“傅顏,就當是最後一次犯傻,以後就要一個人走下去了。” 耳邊轟鳴聲很吵,救護車和警車不停鳴笛,有人用力嘶喊著我的名字。 是傅宴臣嗎?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 再醒來,病房裏冷白的燈光刺得睜不開眼,茉莉花夾雜著消毒水的氣味不停往鼻子裏鑽。 視線一睜一合間,傅宴臣眼裏佈滿紅血絲,眉心擰作一團。 他這是……擔心我嗎? “傅宴臣,如果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傅宴臣沉默片刻,嗓音沙啞了許多。 “別多想了,好好休息。” 他給我倒了一杯溫水,可我卻聽見他心裏說。 “傅顏,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你,但南月的病不能再拖了。” “等順利捐完骨髓,我會想辦法讓你忘記這一切。” “除了愛我什麼都能給你,這是我欠南月的,她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全是因為我,我不能不管她。” 我沒有接過傅宴臣遞過來的水杯。 就在這時,他接了一個電話。 “傅總,南月小姐不見了!” 傅宴臣看了我一眼,也只是看一眼,之後連外套都顧不得拿直接衝出去。 放在床頭櫃上的玻璃水杯沒放穩,摔落在地上碎了一的透明碎片。 地上的水漬突然倒映著一個陌生女孩的臉。 南月臉色慘白,反而給姣好的容顏平添幾分病態美。 她走到落地窗前推開玻璃,開口問道:“你就是傅宴臣捧在手心裏的寶貝?” 我輕輕搖搖頭:“他最在意你才對,你偷跑出來會讓他擔心的。” 我想過無數次和南月見面的場景,唯獨沒想到會這麼平和,彷彿兩個人只是初識的朋友。 南月同樣笑著搖頭:“他從沒說過自己身邊有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兒,是我做了太多錯事牽連到你。” “我都知道,就算有你的骨髓,一樣也救不活我,只是宴臣哥哥心裡太偏執了,他總覺得對不起我。” “無論在哪個世界,我都活得太累了,我不想因為我,再連累任何一個人。” “初次見面我叫南月,也是最後一面了。” 她笑得很溫柔,似乎真的天不怕地不怕,毫不猶豫從窗戶邊一躍而下。 傅宴臣從門外看到這一幕,用盡全力跑到窗邊,可還是晚了一步,只能悲痛 地看著高樓下壹攤血水。 「傅!顏!妳到底對南月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