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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假裝失憶,只為名正言順地跟我分手,當天就帶著新男朋友回家
我日夜陪護出事的女友,只求她平安醒來,可她蘇醒後,卻要和我分手。 因為她得了“創傷後應激障礙”,把關於我的事全忘了。 “梁先生,在我眼...
Chương (3)
第1章
我日夜陪護出事的女友,只求她平安醒來,可她蘇醒後,卻要和我分手。
因為她得了“創傷後應激障礙”,把關於我的事全忘了。
“梁先生,在我眼裏你和陌生人無異,我不愛你,也不會愛你,請你好自為之。”
為了她的幸福,我走了,可我無意間卻聽到她和閨蜜的聊天。
“只是玩膩了梁浩燃而已,裝個失憶讓他麻溜地滾。”
我轉身離開,進行手術,摘除了腦內的腫瘤。
再相遇時,她抓著我的衣袖,眼睛通紅:“不要跟我賭氣了,你明明就忘不了我!”
我卻茫然:“小姐,我不認識你。”
分手後,我返回家中準備整理我的物品。
開門的人並非黎思雅,而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年輕男子。
他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身上還有沐浴露的香味。
明眼人一看就是這家的主人。
他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卻還是裝作不解的樣子問:“請問,您是哪位?有什麽事嗎?”
“我來收拾東西。”話一出口,我不禁暗自嘆息。
這裏曾是我和黎思雅共同的家,我們共同生活的溫馨小窩。
我萬萬沒想到,我們才剛分手,她就如此急不可耐地帶別的男人回家,還以主人的姿態面對我。
“思雅沒告訴你我今天要來收拾東西嗎?”我問道。
聽到我的話,男子這才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那你就是梁先生吧?”
他微微一笑,話中帶刺地說:“思雅醒來後記憶力一直不太好,忘記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默默點頭,繞過男子走進屋內,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也許這裏曾經是你的家,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我循聲望去,只見黎思雅雙手抱胸,正冷冷地看著我,“梁先生,雖然我忘了很多事情,但希望你能自覺點。”
“收拾東西時,不屬於你的東西,可別順手牽羊。”
她一臉漠然,仿佛真的失憶了一般。
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裝出來的。
何必如此呢?
如果我已無感情,大可直說分手,我會識相地離開,絕不打擾。
何必假裝失憶,讓一切變得如此難堪?
這不僅是在侮辱我,更是在踐踏我們曾經的美好回憶……
我收起心中的苦澀,簡短地回答:“我沒有偷竊的習慣。”
說完,我走進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黎思雅和她的新男友就在一旁,像監督一樣看著我。
他們不時地打情罵俏,就像她曾經跟我那樣。
她以前總愛依偎在我懷裏撒嬌,恨不得與我融為一體。
而現在,這些親密的舉動卻換了一個對象。
我的東西並不多,幾件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品而已。
我很快收拾完畢。
站起身,我對黎思雅說:“黎小姐,需要檢查一下嗎?”
“我到底有沒有偷你的東西,你最好現在就看清楚。”
她沒有回答,只是擺了擺手,示意我趕緊離開。
我提起行李箱,徑直走出家門。
冰冷的門在身後重重關上,我深吸一口氣,眼眶有些發熱。
如果沒有那些回憶,或許我會好受一些吧?
我拿出手機,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醫生的電話。
“我考慮好了,會盡快去醫院商討手術方案……”
“失憶也無所謂。”
“我沒有重要的回憶,留不留的,無所謂了。”
第2章
由於顱內腫瘤的存在,我時常遭受頭痛的困擾。
原本,我打算將這個秘密藏在心裏,不讓任何人知道。
哪怕是黎思雅,我也不打算告訴她。
因為醫生告訴我,盡管目前腫瘤是良性,但也有惡化的潛在風險。
盡早進行摘除手術是最好的應對方法,但——
由於腫瘤緊鄰神經,手術伴隨著一定的風險,可能會導致術後部分記憶的喪失,且恢復與否尚無法確定。
往昔,我視記憶為珍寶,唯恐遺忘生命中的點滴重要時刻與人物。
但與黎思雅分手後,這份擔憂似乎逐漸消散,因為我自覺已無所留戀。
她不惜編造謊言都要推開我,都要否認我和她之間的美好。
那我還有什麽必要死守著呢?
我前往醫院,與醫生詳細確認了手術方案。
緊接著,擺在面前的現實問題是籌集手術費用。
我是藝術生,專攻美術,畢業後也對攝影有所涉獵。
有手藝傍身,我的生活尚且寬裕,但滬市高昂的生活成本讓我在兩年的時間裏未能積攢下多少積蓄。
正當我離開醫院,為手術費用一籌莫展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輕輕響起:“梁浩燃?”
我轉過頭,不遠處正是黎思雅,以及她的現任男友肖宇。
我輕輕頷首以示問候,隨後準備離去。
但黎思雅卻追問道:“你身體不舒服嗎?”
我微微皺眉,隨口敷衍道:“沒事,只是做個常規檢查。”
黎思雅凝視著我,眼神中交織著關切與疑惑。
她似乎想說什麽,可還是閉上了嘴。
呵……不是假裝失憶嗎?現在又上演哪出戲?
肖宇察覺出異樣,插話道:“思雅,我說了只是小感冒,還害你請假半天。”
他的話語看似歉意滿滿,實則暗含炫耀。
看,她連我小小的感冒都如此重視,請假陪伴,而你呢?孤零零的,多麽淒涼!
我覺得他們的行為既幼稚又無聊,懶得理會。
頭痛再次襲來,我不想在黎思雅面前顯露脆弱,於是轉身欲走。
不料肖宇竟迎了上來,詢問道:“梁先生,你看起來氣色不佳。”
“思雅打算做些補品給我,你要不要一起來我們家吃個飯?”
我頗感意外,不由自主地望向黎思雅。
我們曾同居,我當然知曉她會烹飪,只是我從未品嘗過她的手藝。
“不必了。”話音未落,我邁步離開。
“別這麽客氣嘛。”肖宇還想繼續炫耀,拉住我的手道:“你打算去哪兒?讓思雅開車送你一程如何?”
“我和她一家人,我說話她會聽的,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大膽提要求就好。”
頭痛讓我愈發煩躁,我猛地甩開他的手,“我說了,不需要。”
我幾乎沒用力,但肖宇竟踉蹌著摔倒在地。
他皺起眉頭,顯得有些憤怒,“梁先生,我好心邀請你共進晚餐,還打算送你一程,你拒絕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動手?”
他的炫耀明裏暗裏,用意昭然若揭!
我沒想到,一個大男人竟能如此厚顏無恥!
“你幹什麽?!”黎思雅走近,面色冰冷地質問我。
“我根本沒推他!”我毫不退讓,堅決不認錯。
黎思雅聽後,臉色更加陰沉,“你的意思,是阿宇自己摔倒了?”
即便事實如此,又有誰會相信呢?
我能看出,肖宇的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得意。
“道歉!”黎思雅以命令的口吻對我說道,“你得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我可是黎家大小姐,只要我動手......”
第3章
黎思雅作為黎家的大小姐,擁有足夠的背景跟能力,能讓我在滬市混不下去。
周邊,不少路人駐足。
“這人有點不識擡舉了吧?人家好意邀請,他不僅態度惡劣,竟然還對人動手?”
“下頭男,真惡心!”
“呵……這種人應該沒什麽朋友吧?嫉妒人家小情侶麽?”
面對眾人的譴責,我無力地攥緊了拳。
肖宇從地上站起,拉著黎思雅的手道:“算了算了,我沒事。”
“只是沒有想到,梁先生的脾氣這麽差,還好思雅你盡早跟他分手,不然會發生什麽,我真的不敢想象。”
聽見這番話,圍觀群眾的聲討愈發激烈,直接為我扣上了個“家暴男”的帽子。
黎思雅只是冷漠地看著,絲毫沒有替我辯解的意思,反而沉聲對我道:“道歉!”
形勢所迫,我只好低下頭,“對不起,我不應該推你……”
我顛倒黑白,踐踏自己的人格與尊嚴。
“可以了麽?”我心如死灰地對黎思雅問道,卻發現她弱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
當我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她才有些無措地喚了聲,“梁浩燃!”
我聽見她的腳步,卻被肖宇拉住,“思雅,我有點頭暈,咱們回家吧。”
回吧。
你們回你們的家,我回我的出租屋,最好再也別來往。
我真的累了,不想再跟黎思雅有任何瓜葛。
這一天,老板為我指派了一個大單。不僅需要攝影,還得手繪一幅肖像畫。
整個工作室,只有我有能力完成這樣的委托。
根據老板所說,這個客戶出手非常闊綽。
我的手術費有望,毫不猶豫地接下來了。
可是,後來我卻發現,原來是肖宇特意找到我們工作室,並且下達了這樣的委托。
我需要拍他們的情侶照,還得畫他們的恩愛畫像……
時間過得很快,我帶著設備來到預定的海灘。
出於習慣,我知道從什麽角度去拍,最能呈現黎思雅的美。
無論她跟誰合照,我都能拍出最完美的畫面。
以此作為基礎,對視、相擁、親吻等姿勢,就成了錦上添花的東西。
整個拍攝過程非常順利,一幅幅透露甜蜜的畫面,在我按下快門時定格。
自始至終,我的內心都如枯井般平靜,沒有水花亦無波瀾。
臨近結束,我還需要跟他們溝通,想以哪張照片作為手繪的素材。
肖宇接過相機,一張張翻看,“梁先生的拍照技術真好,心態也很不錯嘛,竟然一點都不受影響。”
話裏話外的嘲諷,我聽得出來,但是又怎樣呢?這只是工作而已,“二位老板喜歡就好。”
沒過多久,黎思雅跟肖宇挑出一張照片,“就這張吧,做成手繪的油畫。”
畫面裏,他們背對夕陽,牽手微笑,笑容很是甜蜜。
絢爛的晚霞,將一切都渲染得極其美好。
我不露痕跡地看了黎思雅一眼。
當初,我跟她的第一張合照,同樣是以夕陽作為背景。
那時的我們還很拘謹,拘謹中透露出青澀與純真。
只是不知道,她現在還留著那張照片麽?
算了,無論留著還是丟了,全都跟我沒關系了。
我把設備收入背包,獨自打車回家。
等完成這單委托,拿到錢以後,我就可以動手術了。
到時候,我會忘記什麽呢?希望是黎思雅吧。
我不想再痛了。
最好最好,一輩子都別再想起她了。
我們的愛,就該死在最好
的時候。
可生活似乎不給我希望。
肖宇那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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