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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霸凌者老公的牀,百般討好,然後看她親手殺死了她母親
我知三當三,只因金主老婆是以前霸凌我的人。 然而我那扶不上牆的金主死活要離婚帶我遠走高飛, 實在沒辦法,我盯上了金主帥氣多金的老丈人—...
Chương (4)
第1章
我知三當三,只因金主老婆是以前霸凌我的人。
然而我那扶不上牆的金主死活要離婚帶我遠走高飛,
實在沒辦法,我盯上了金主帥氣多金的老丈人——這根大腿不能再沒錢了吧?
我是京都夜場艷名在外的交際花,相貌平平,身材簡陋,單憑一張能言善辯哄鬼掏錢的巧嘴混的風生水起。
金主,太太,兩邊通吃。
由於我只愛錢財不圖名利,所以作為間諜口碑奇好。
但是前些日子,我翻車了。
醫院說姐姐的病有了特效藥,服用兩年後有望控制病情開刀治愈。
可是一粒藥——兩萬塊,兩年就是京都一套房。
但我顧不上這些了,於是我開始瘋狂斂財,開始碰那些難纏不好擺脫的客人。
比如,程梁。
第一次見我,他二話不說直接開了五百萬的酒水劃進我賬裡。場子裡紅眼的,慫恿的比比皆是,只有我這個當事人出奇淡定。
因為他看我的眼神沒有那些烏糟的情慾,單純清澈得彷彿學生時代偷偷送早餐被我發現後臉紅的男生。
只一眼我便肯定他喜歡我,可惜我只想從他口袋裡掏錢。
摸摸小手親小嘴,早安晚安我愛你,甜言蜜語不停攻勢,很快我攢齊了醫藥費。
同時也攢齊了程梁的好感度,他要離婚帶我私奔。
起先我並沒有當回事,濃情蜜意一時上頭而已,誰知第三天他真傻呵呵掏出了離婚協議,要我幫忙參謀,怎麼寫不會虧待他老婆。
我:???
不比以往向正主太太告密雙面間諜,這次是幫助正主重新獲取老公的芳心,穩固我在圈裡的名聲。
我也不是沒想過土雞變鳳凰嫁入豪門,哪怕我姐被氣得抽過去,只要有錢就能救回來。
可不知怎的,就是捨不下臉。
於是我第二天天不亮直奔程梁家蹲點。
我以為要等到日上三竿,或者乾脆撲空,沒成想我繞了幾圈後真在花園看到了可能是正主的女生。
她微微側身背對著我,修長白皙的脖頸,一席白色長裙,正低頭侍弄花草澆水,妥妥女神級別的姑娘。
我不禁咂舌,男人果真貪得無厭,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我要是有個身材臉蛋都是極品的老婆,我能——
我能把她心挖!
第2章
感嘆完美女的身材,我一直期待她的臉蛋,於是乖乖蹲在柵欄外等美女回頭。
而等到她回頭的一刻,我感覺渾身血液瞬間凝結了,又在同一時間恢復流動,瘋狂湧向心臟和大腦。
那是一張纏繞折磨了我近十年的臉龐,即便我見過那麼多噁心的嘴臉,再次見到她時我還是止不住的顫抖害怕,慢慢到興奮、狂喜。
寇向南,我終於找到你了。
初中時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績保送市一中,我高興的不是進了最好的學習,而是這所學校免了我三年學費。
我歡天喜地告訴姐姐,我們離京都越來越近了,等我考上京大學就帶她去看外面的世界,掙大錢給她看病。
姐姐同樣喜悅,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妹妹有出路了。
可惜我們的美好幻想甚至沒撐到開學,班主任在群裡大肆宣揚學校分配給他一個成績優異家境貧困的優等生,是他生涯從未見過的天才,請大家多多關照我。
雖然沒有一個詆毀之字還呼籲大家保護我,儼然將我放在了大家的對立面,那時的我天真的以為只要開學後自己在同學面前好好表現,大家不會孤立我的。
開學後我才知道,我不是因為成績優異被孤立,而是因為家平貧困卻成績優異被孤立。
帶頭欺負我的就是寇向南。
坐凳螺絲被擰鬆,鐵片直直扎穿小腿;故意將我鎖進男廁所,然後向班主任打報告我蓄意勾引男同學;校運動會換給我的壞褲子,導致在數萬人面前露出了底褲。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敢去上學,姐姐每天自顧不暇我也不敢告訴她,每天背著書包假裝上學去打零工。
直到班主任拿著退學通知書到我家,和姐姐哭訴我在學校多麼乖戾不合群,他苦口婆心勸導,我充耳不聞,現在甚至私自曠課被主任發現被強勢勸退。
我不敢告訴姐姐我的遭遇,只能向班主任屈服,下跪求他不要開除我。
再我們姐妹兒人哀求下,我被特赦允許回到學校。
回去後我才知道,寇向南她們沒了欺負的對象,只能向班主任施壓,命令他把我找回來,否則搞砸他的升職。
我開始學著低頭,她們要我吃剩飯我就吃,讓我給小混混寫情書勾引他我就寫,不准學習我就不學。
我壓下所有的不甘心,乖乖等她們玩膩了放過我。
期間我不動聲色攪黃了寇向南的對象,讓她和同伴內訌,相互孤立。
臨近高考我甚至準備了一處大戲等著她們,可惜寇向南成績太差無望本科,被家裡安排出國留學,其餘的人也紛紛被家中安排,從某天開始再也沒來過學校。
直到今天,九年後的今天,我再次——終於見到了寇向南。
第3章
我請了私家偵探調查寇向南的背景經歷,同時開始吊程梁的胃口。
發來的資料顯示寇向南是重組家庭,在她四歲的時候她媽媽帶著她,嫁進了在江城隻手遮天的寇家。
因為上位手段並不光明,且寇家家主對二人態度平平,所以母女二人在寇家並不好過,幾乎什麼苦頭都吃過。
但帶著孩子嫁進寇家,足以證明她媽手段高超,這點在寇向南的婚事上再次得到體現。
程梁和寇向南結婚並非自願,在此之前他有位長達8年的戀人,被寇向南媽媽從中作攪黃了,順利安排自家女兒上位。
儘管如此程梁心裡還是記掛著曾經的戀人,婚後雖然沒有苛待妻子,卻也並不愛她。
而我是個與他前女友有著極為相像臉的人,算是個精神平替。
我不由冷笑,有錢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翻著高價買來的信息,慢慢構思復仇計劃,突然我看到了寇家家主,也就是寇向南的繼父——寇塵。
我在場子裡見過他。
男人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襯衫扣子一絲不苟扣到最後一個,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酒杯,尺寸裁剪得體勾勒出結實流暢肉體線條。
只看了一眼我便紅了臉,極品啊!
怪不得寇向南媽媽削尖了腦袋爬床,男人有錢有顏有料,要不是他年紀大些,我都想試試,這男人白睡都賺。
更何況他對我有意思。
我還記得酒吧曖昧昏暗的燈光下,男人晃著酒杯神色慵懶看著我,炙熱的視線在我身上遊走,像一隻伺機而動的猛獸。
可惜當時我不知道他是寇向南的爸爸,不然——
不然……
想著想著我改了計劃,翹掉她老公算什麼本事,要是能連著她媽媽的老公一起翹掉,豈不是爽值翻倍。
於是我晚上就回了場子打算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給我碰著了。
寇塵獨自一人坐著,還像上次那般握著酒杯,半邊側臉隱在暗處,不知在想些什麼。
短短十分鐘搭訕的姑娘們都被嚇回,我不禁有些膽怯,萬一自己失算豈不是打草驚蛇。
不料他彷彿有感應一般,在我打算離開的同時,抬頭看向我。
神色目光一如之前。
我心中一驚手下不穩摔碎了酒杯,男人微微勾起嘴角,拍拍自己大腿朝我勾手。
隔著昏暗的燈光和舞動的身影,我看見他的唇形是:過來。
第4章
寇塵出手更是闊綽,不過勾著他脖子撒撒嬌兜裡便塞進來一張黑卡。
我拿出卡盤算著明天買些什麼倒手換錢,藥費夠了還有手術費,手術費後還有康復費。
寇塵把我當逗玩解悶的物件,我拿他當錢袋子撈錢,各取所需。
至於他那便宜老婆女兒,我幾次試探後發現他的確不在乎,於是我徹底放開手腳,連同程梁和他的前女友一起查了個底朝天。
並開始在程梁面前不經意的模仿,比如一起看電影時我會撒嬌耍賴窩進他懷裡,吃飯喝水要他喂,出門穿鞋要他伺候,活脫脫被慣壞的小公主模樣。
程梁也開始頻繁盯著我發呆,終於在某天我們逛超市給家裡添補家裝時,他再次提及了那個話題。
“年年,跟我結婚吧。”
那時我正拿著一個花瓶,問他會不會插花。
我慢慢放回花瓶,面露難色:“程梁,我們……”
程梁立刻將我抱進懷裡,輕吻發頂安撫我。
“不怕,年年不怕,這次我一定保護好你。”
我緊抓著他的衣服,裝出一副害怕發抖的模樣。
果不其然,沒過幾日便有人找上門來。
我看著手機上她發來的地址,擦口紅的手止不住顫抖。
希望你沒有忘記我,畢竟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惦念著你啊——寇向南。
咖啡廳正式見到她時我還是忍不住感嘆,富養的女孩兒就是漂亮,是我無論如何都彌補不上的。
寇向南一身素色,長髮披肩,舉手投足帶著強烈的親昵感。
看來她媽媽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功夫,把一個蛇蠍之女變成了菩薩模樣。
我落座後她盯著我看了半晌,眼淚開始慢慢從眼眶滑落,又強忍不讓嘴角落下,還幫我在咖啡裡加了顆糖。
我自然不能落下風順了她的意,半蹲伏在她腿上,哭得比她還傷心,跟死了男人一樣。
寇向南被我反將一軍有些亂了方寸,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哀求我不要搶走程梁,不論要多少錢她都給,只求我把老公還給她。
咖啡廳原本沒多少人,被她哭一嗓子,連門口的人都進來了。
我爛命一條不在乎臉面,我要的是把她拖下水,變成陰溝裡曾經我的模樣!
“你在說什麼傻話,程梁他本就是你的,不會有人搶走他”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說話都有些結巴,“況且,程梁他....他本就喜歡你,他不過是捨不下...捨不下”
其實這幅畫面寇向南應該熟悉,曾經她們母女二人以假照片欺騙程梁前女友時場景,而作為那場戰鬥的勝利者,她可能已經不記得了。
但程梁一定記得。
“你在幹什麼?!”
我哭到幾乎腿軟跪下的瞬間,程梁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很快我被抱起護在他懷裡。
來之前我讓場子裡姐妹幫我跟程梁“打小報告”,我害怕給他找麻煩,獨自赴了他正主太太的約。
而我掐著時間,把幾年前他前女友的話再次重現,果然程梁惱了。
“你怎麼嫁進程家需要我提醒你嗎?我警告你不要招惹她,識相的老老實實把協議簽了,否則小心我把你乾得那些醜事全抖摟出去!”
程梁指著寇向南鼻子,生死仇敵似的。
反觀寇向南,她好像壓根聽不見,緊緊盯在程梁緊抱著我的手臂上,眼中已經爬上紅絲。
看來是真喜歡程梁啊。
於是我又向程梁懷裡鑽了鑽,扭頭挑釁看向她。
寇向南最終還是沒忍住,之前做戲的婉約模樣全然不顧,抓過我就是一巴掌。
我強忍著抽回去的衝動,攔住了意圖上前的程梁,抬頭滿含熱淚深深看了程梁最後一眼,倉皇離去。
關上門的瞬間,我聽到了清脆的巴掌聲和寇向南刺耳的尖叫。
走出好遠終於站定,輕輕碰了下被打的那面臉頰,忍不住罵道:「小娘皮你給我等著,等我當上你後娘,我抽不死你!」
「你想當誰後娘?」
猛地回頭,寇塵單手插兜站在我身後。
我被帶回了寇塵私宅,本以為會發生些什麼。
結果他端著電腦坐在庭院裡處理文件,任由放縱我在房子上躥下跳。
或許寇塵有某種磁場,我在他面前總會莫名放肆,比如現在——
洗過澡後我大咧咧掛在沙發上玩手機,手邊是秘書端來的果盤,和藥膏。
然後我又蹦蹦跳跳去了主臥,主臥的鏡子特別大,還很亮。
低頭擰開蓋子,側著臉湊近準備抹藥,身後貼上來一具火熱的身體。
寇塵攬住我的腰,嘴唇貼上耳朵,「誰打的?」
我一個激靈直接軟在他懷裡,哼唧著推了幾下,被奪走了藥膏。
冰涼的藥膏在臉上推開,火辣的灼燒感慢慢減退,我一會兒看看鏡子,一會兒看看寇塵。
偵探發來消息說,寇塵花大價錢買走了我的資料,她替我掩去了調查一事,其餘原封不動給了寇塵。
這其中包括我自幼父母雙亡,姐姐百病纏身,中學被校園暴力導致高考發揮失常,心灰意冷下海撈錢等等。
我這二十四年,就是美強慘現實化身,同寇塵早期經歷完全重疊。
沒錯,寇塵也是陰溝裡爬出來的家主,否則怎麼會23歲大好年華娶了離異帶娃的單親媽媽呢。
我給偵探打過去五萬塊錢,感謝她的及時雨。
女生天生的憐憫讓我有些心疼寇塵,我飄搖多年還有姐姐相伴,他幼時失掉母親後,好像再也沒有人在他左右了。
想著又覺得好笑,他權柄金錢相伴,我的報復都要依附於他,又有什麼資格來憐憫他呢?
見我出神,寇塵埋頭在我頸間重重咬了一下。
「跟了我?」
滿是蠱惑引誘的聲音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詢問。
我頂著滿臉的藥膏把頭埋進寇塵懷裡,這不正是我所求嗎?
幾乎沒有出手,寇向南的老公老爸,全栽進了我手裡,可我還是不甘心。
難道被踩進陰溝裡,就只能在淤泥裡開花嗎?
儘管如此我還是聽見自己驚喜顫抖的聲音:「那你千萬被丟下我。」
得到滿意答覆的寇塵捏著我的腰攀了上來,我緊抓著他的衣服迎合他的親吻,說來可能不信,我下海多年金主無數卻並未真正委身於誰。
所以寇塵將我抱進臥室時,我幾度想推開他逃出去,但理智告訴我不行。
外面是正午艷陽,房內明亮無處可躲,那時我才發現或許我
已經不適應再回到陽光下了。
寇塵將我輕放在床上,就在我以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