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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她情根深種,但為時已晚
第一章 丈夫只因他的小助理的一句荒唐發言, 就擅自做主摘除了個腎, 我雙目猩紅地看著小助理剛更新的朋友圈, “去其糟粕才能獲得精華哦,祝...
Chương (1)
第1章
第一章
丈夫只因他的小助理的一句荒唐發言,
就擅自做主摘除了個腎,
我雙目猩紅地看著小助理剛更新的朋友圈,
“去其糟粕才能獲得精華哦,祝賀總裁哥哥邁出人生一步。”
照片裏肖景有些對著鏡頭比了個耶,但眼神中的溫柔甜蜜怎麽也藏不住,
這一次,我平靜地關掉了手機,沒有再向他歇斯底裏的質問,
我知道,我和肖景的婚姻到頭了。
.........
肖景回到家時,已是五天後。
若是之前,我一定會瘋狂給他打電話,詢問他的境況,生怕他在外邊遇到什麽危險。
可現在,我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淡淡說了句,
“你回來了。”
說完,我繼續吃飯。
肖景明顯對我的冷漠感到不滿,他掐著腰,站在門口對我怒斥,全然不像剛失去一個腎的虛弱病人,
“秦箏,你不趕快過來給我換鞋還在等什麽!”
是的,我照顧肖景,事無巨細,即使是這種簡單的小事,我也絕不會讓肖景沾手,
可那是之前的秦箏才會做的事。
我咽下最後一口面條,不急不緩道,
“我最近腰不舒服,這種事情你以後自己解決。”
“秦箏,你知不知道我現在還,”
肖景說到一半沒了聲,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腎已經被他親手捐贈了。
我平靜地掃了一眼他的肚子,沒說什麽,徑直進了廚房收拾碗筷。
肖景站在廚房門口,眼神奇怪地問我,
“腎沒了,你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腎你肚子裏,他的存在也應由你決定,你既然不想要,我也不能強迫你。”
我說的輕描淡寫,但只有我知道,此刻我的心在滴血。
肖景放軟了聲音,與我解釋道,
“不是我不想要這個腎,是這個腎先天畸形,我不得已才摘除了。”
第二章
“嗯,好的。”
肖景有些惱火,拽著我的衣袖,強行讓我看著他的臉,
“你這是什麽態度,你在這跟我生什麽氣。”
“你知不知道若不是陳楓及時發現我的肚子形狀過尖,我就會變成一個殘疾!”
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過去幾年,每次檢查都沒問題,就連醫生都誇他的腎健康的像教科書裏的,
肖景不信醫生的話,為什麽偏偏信陳楓這種沒有科學依據的迷惑發言。
而且,陳楓又是如何精準地知道肖景肚子的形狀?
自從去年肖景破格錄用了大專出身的陳楓當助理後,他變得越來越離譜,
從一開始的帶她參加家宴,跟她出國跨年,到現在為了她摘腎,
肖景徹底把我們原本幸福的家弄得支離破碎。
但現在對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肖景信什麽,想做什麽,都是他的自由,我無權幹涉。
我從肖景手裏抽出我的衣袖,
“確實,多虧了陳楓。”
“秦箏,你能不能別耍小脾氣了,你這樣弄得我真的很累,陳楓也是為了我們好,你為什麽就不能體諒她的良苦用心。”
我眼神平靜地看向他,
“阿景,我真的沒有生氣,我也真的很感謝陳楓。”
感謝她徹底斷了我和你之間的最後一絲情誼。
肖景狐疑地看了我一會,確定我不是在跟他置氣後,又繼續說道,
“我餓了,給我做碗面吃。”
“抱歉,我還有事,你自己解決吧。”
“什麽?”
我不顧肖景的質問,推開他,拿起墻上掛著的外套,準備出門,
肖景急躁地跟在我身後,
“你不給我做飯吃,你要去哪。”
“去見趙芃。”
說完,我關上了門,留下肖景一人叫喊。
肖景向來不喜歡趙芃,只因為他覺得趙芃出身貧寒,
有空和他結交,還不如去認識些貴族子弟,這樣對他的公司還有幫助。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從前看不起的人,現在已經是公司的大老板,而且還是他強勁的對手。
我和趙芃約在酒吧裏見面,可惜我胃病還沒痊愈,只能以果汁代酒。
其實我們這次見面,不但為了敘舊,更是為了談工作。
第三章
趙芃在美國開了分公司,正是缺人手的時候,
他一年前就想讓我去美國幫他,只不過我為了肖景一直沒有同意。
趙芃得知我答應要去美國後,激動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不急,不急的,你,你等肖景病好了再去就行,只是,肖景他答應嗎?”
肖景當然不會同意,他是個工作狂,但他只允許自己工作,不允許我工作,
他說,他賺的錢養活我綽綽有余,我只需要在家好好照顧他就行。
說白了,就是他二十四小時的免費保姆。
我看似自由,實則就是一條被肖景養在籠子裏不受人待見的看家狗,
他公司的員工說我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他的閨蜜“誇”我賢妻良母。
從前的我不在乎,我單純地認為只要肖景愛我就好,
可現在想想,但凡肖景重視我一點,這些難聽的話也不會囂張地傳到我耳朵裏。
所以這一次,我要我為自己而活。
我回到家時,已是淩晨一點,
剛進門就看到陳楓正在喂肖景吃飯。
陳楓轉頭跟我打招呼,看似禮貌但眼神中的得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箏姐,你回來了,肖景哥剛做完移植手術完,身子還沒好利索,我不放心他,特意過來看看。”
陳楓特意加重了移植二字,語氣囂張十足,
言外之意就是,“我動動嘴皮就讓你老公摘了一顆腎,今天特意過來看看你的笑話。”
但我此時內心毫無波瀾,我平淡地點了點頭,
“辛苦你了陳楓。”
我話剛說完,肖景抄起桌上的水杯就朝我頭上砸來,
“秦箏!你不給我做飯還不讓陳楓給我做飯嗎,
你不感激也就算了,你對她這麽陰陽怪氣是什麽意思!”
陳楓見狀立馬“心疼”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肖景哥,你身子還沒好利索,不能動怒,箏姐既然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
肖景拽住陳楓想要離開胳膊,
“這是我家,我說了算,從今往後,你就住在這裏,我看誰敢把你趕出去!”
肖景惡狠狠地瞪著我,仿佛我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這時,一道鮮血從我額角流了下來,陳楓驚呼出聲,
“呀,肖景哥,箏姐流血了,要不要送他去醫院呀。”
肖景的眼神松動了些,但轉瞬即逝,
“不用管他,一個小傷口有什麽好嬌氣的。”
我輕輕擦去額角的血,淡淡道,
“你們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了。”
第四章
肖景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秦箏,我大半夜和小楓獨處一室,你不生氣?”
我莫名其妙地看向他,生氣?我為什麽要生氣?
哦對,如果是從前的我,我一定會像個瘋子一樣把陳楓趕出去,絕不允許這麽晚還出現在我家。
可是現在,我非但不生氣,還會由衷地祝福他找到自己的真愛,
畢竟,肖景和我結婚本來就是權宜之計。
“啊!”這時,陳楓倒水不小心“燙傷”了自己的手,她疼得齜牙咧嘴。
一雙大眼委屈地看向肖景,看得他心疼極了。
“小楓別怕,我帶你去醫院!”肖景拉起陳楓的手就離開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好笑,我們家是恒溫水壺,水溫永遠五十五度,怎麽可能會燙傷呢。
果然,戀愛中的男人沒有智商。
這一覺,我睡得很舒服,不用再為經常夜不歸宿的肖景擔心,真的很爽。
第二天,整個人精神抖擻。
我給自己做了一個早餐,正美美享用時,
肖景從房間裏出來了,
“秦箏,我的早餐呢。”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副帝王姿態。
“抱歉,我以為陳楓會給你做。”
“秦箏,我那只是氣話,我怎麽可能真的讓員工住進家裏。”
“你身為我的妻子,能不能不要這麽小心眼。”
呵,不讓陳楓住進來是怕被人知道會毀了他的名聲吧,而我額角的傷卻不會讓人起疑。
“好,我知道了。”
肖景看著我,似要把我看穿,忽而,他鄙夷地笑了,
“秦箏,你還不承認你在跟我鬧脾氣,你不包紮傷口故意這麽裸露著,不就是跟我過不去嗎。”
“我承認,我昨晚是有點沖動了,那你也不至於用這種低級的手段故意引起我的註意吧。”
他說著,想上前檢查我的傷口,
但我起身進了廚房,
“肖景,你開心就好。”隨便你怎麽想我。
“秦箏!”
這是我第一次避開肖景對我的親近,他不高興了,他向來不允許我忤逆他。
肖景見我依舊在那裏洗碗,沒有絲毫向他低頭道歉的跡象,
他氣的摔門而出,離開前還撂下一句話,
“秦箏,有種你一輩子別跟我講話!”
第五章
肖景走後,我也沒閑著,我收拾好資料準備出去辦出國的手續,
順便向趙芃咨詢了離婚的事,畢竟他有經驗。
趙芃在電話那頭發出尖銳暴鳴,
“什麽?你要跟肖景離婚?”
“你,你吃錯藥了嗎,秦箏怎麽會放開肖景的手!”
是啊,秦箏怎麽會放開肖景的手呢,他可是我
用心愛了十二年的男孩。
從高中到現在,我的心每分每秒都是在為他而跳動。
他是天之驕子,我自知自己配不上他,也從未妄想我這條平行線能與他相交。
是五年前的那場同學聚會改變了我人生的軌跡,
他喝多了,過得也並不開心。
我聽同學說,他必須在一年內結婚才能繼承公司,否則公司就是他爸和小三的兒子了。
KTV裏昏暗的燈光打在角落裏悶頭喝酒的肖景,他眼角泛紅,頭發有些淩亂,看著可憐極了,
我知道我幫不了他,但我還是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奪走了他的酒杯,
“也許吃顆糖會好受些。”
我伸出手,一顆草莓糖孤獨地躺在我的手掌中央,“它”希望今晚的幸運之神能稍稍地眷顧“它”一次。
肖景懶散地擡起眼眸,定定地看著我,忽而,他笑了,
冰涼的指尖劃過了我的手掌,一股電流流過我的身體,燙的我有些不知所措。
他趴在我耳邊,聲音沙啞道,
“敢不敢現在跟我去領個證。”
我的腦子裏霎時炸開了煙花,幸運之神真的降臨了。
我不知道肖景的這句話帶著幾分真心,幾分玩味,
我只知道我將會嫁給我最愛的男人,而我此生,死而無憾。
第六章
我回過神,輕描淡寫地把那天肖景摘腎的事講給了趙芃聽,
這件事憋在了我心裏很久,終於有一天能稍稍釋放出來了。
趙芃的尖叫聲再次響起,
“阿箏,你別怕,我給你推薦最好的離婚律師,肖景,咱們不要了!”
我很感激趙芃對我的幫助,畢竟雪中送炭的情誼真的很難得。
肖景一連幾天沒回家,我也樂得輕松自在。
再次見到他,是在我們的高中同學聚會上。
我一進包廂,就見到了坐在主席位亮眼的肖景,以及,他身旁的陳楓。
沒想到,肖景連這種場合也要帶著陳楓,
他們倆還真是愛的難舍難分。
肖景看到我後,高傲地挺了挺後背,等著我舔著臉過去,坐在他身邊,
但我視而不見,我坐在了離他最遠的一個位置上,
陳楓看到我後,向我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還故意不經意地舉起她帶著情侶對戒的左手。
我看都沒看,轉頭就和身邊的同學熟絡起來。
而肖景自小孤傲,人緣不好,沒有一個人找他聊天,他看著我和身邊人歡聲笑語,臉黑的不能再黑。
吃飯期間,我的手機消息響個不停,全是肖景發來的,
“?”
“為什麽不坐在我身邊?”
“我帶小楓來只是為了讓她見世面,你至於嗎?”
短短的三十分鐘,肖景給我發的消息比這五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這時,又一條新消息彈出來,
“既然你這麽不聽話,那就離婚好了。”
我餘光看到肖景眼神中的譏諷,似是篤定我不會和他離婚,篤定我還會和上次一樣跪下
來給他磕頭求和,
但我飛快地給他發送了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