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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傾盡所有,換他一句玩膩。胃癌重生,我親手撕碎渣男謊言
導語: 我陪他從負債主播到頂流網紅。 六年付出,我頂著胃病身兼多職只為幫他還債, 他卻在直播間和別人調情,陪金主看夜景。 我從...
Chương (3)
第1章
導語:
我陪他從負債主播到頂流網紅。
六年付出,我頂著胃病身兼多職只為幫他還債,
他卻在直播間和別人調情,陪金主看夜景。
我從不抱怨,只是默默幫他處理每個爛攤子。
直到那天,我收到他和榜一大姐的床照。
他跪在地上求婚,說等還完債就娶我。
我推開他,平靜地回答:“我不愛你了。”
我愛的人,是六年前那個為我買粥的少年。
“嘶——”
我蜷縮在換衣凳上撕開創可貼。
公仔頭套絨毛粘在汗濕的脖頸上,空調出風口正對著我滲血的腳踝吹著冷風。
手機震動的瞬間,一個不留神,我的膝蓋撞翻了碘伏瓶。
程璟岩的消息彈出來時,褐色藥液正順著桌角滴在我的手機屏幕上。
燈光亮起,顯示剛剛我還未來得及查看的胃鏡報告“慢性萎縮性胃炎”。
診斷結論被藥液緩緩覆蓋住。
我趕緊用手掌擦亮屏幕,盡量避開碰到玩偶服。
一套玩偶服等於我兼職一天的工資呢。
“寶寶,有個代言談不妥,今天我得陪陳姐一趟。”
揪心的胃痛又開始隱隱發作,我努力抬頭向上將眼淚掩蓋了下去。
“好”。
為了幫程璟岩還債,即使出來工作我也堅持跑了兩年兼職,希望能盡早幫他還完
債務。
程璟岩父母因為好賭欠了不少債務,他是個孝順的兒子,因著自己身材樣貌好,
自大二便開始做主播替父母還債以及養活妹妹。
只不過,這幾年他的業務越做越大,從線上開始發展到線下,工作內容也開始選
擇來錢快那一套。
“陳姐的勞斯萊斯真皮座椅比直播間舒服多了。”
他上周直播時的話語突然在耳畔炸響。
我摀住腹部,哆嗦著打開一側泛黃的二奢包包,擰開藥瓶,卻發現止疼片早吃完
了。
都說胃是情緒器官,所以連胃也感受到了麼?
只是不等我深思,常年介紹兼職給我的王姐便開門走了進來。
“小邵,恐龍裝要套兩層棉襯才夠穩固。”
王姐把玩偶服甩在我肩上,化纖布料摩擦著曬傷的皮膚,我卻感受不到除胃以外
的疼痛。
“上個月扮玲娜貝兒中暑的姑娘,今天確診熱射病了。”
王姐見我堅持,即使是資本家,也多言了幾句讓我做好防中暑措施。
四十度的高溫,絲毫影響不了我重返遊樂園的步伐。
“呼,終於結束了。”
我邁著暈頭轉向的步伐,眼冒金星地摘下玩偶頭。
脖頸一涼,原來天空早已下起了小雨。
我突然想起大一那年暴雨夜。
程璟岩舉著漏雨的傘在宿舍樓下站了三小時,懷里揣著便利店買的紅豆面包。
他說:“兼職錢到賬了,帶你去吃日料好不好?”
第2章
腳踝血泡的刺痛讓我清醒。
來不及多想,我回到換衣室收好玩偶服,繼續開始我的兼職。
龍舌蘭第七次滑過喉管時,駐唱沙啞的嗓音突然撕開喧囂。
“我為你付出的青春這麼多年——”
我撞翻高腳凳衝向洗手間,膝蓋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階上。
嘔吐物混著血絲濺在剛剛打開的手機屏幕上。
程璟岩的直播畫面在污穢里格外清晰。
他指尖捏著櫻桃梗,正用我教他的魔術逗得大姐刷爆滿屏的保時捷。
胃部刺痛的瞬間,恍惚之間我似乎看到了幾年前的程璟岩。
“寶寶,發燒了也要好好吃飯,來,粥還熱著趕緊吃了。”
二十歲的程璟岩冒著雨夜,用體溫焐熱粥盒,塑料勺在保溫袋里斷成兩截。
我緩緩熄滅屏幕,鹹澀的滋味此刻從胃里翻湧上來。
強撐著自己回到吧台,我不斷默念著:
“我需要這份工作,只要還清了債務,我和程璟岩的未來還很光明!”
卡座里叼著煙的貂皮女人見我回來,用那尖銳細長的美甲深深陷進我的肩膀。
“喝完這瓶,一萬現結。”
她指甲上的水鑽剐蹭著我鎖骨,那里還留著程璟岩昨天啃咬的淤青。
周圍的人開始起哄,領班過來連連勸我喝下。
我忍著胃部不適,將冰冷的酒水和肆意撒下的淚水混合在一起緩緩淌進喉嚨。
胃部突然開始痙攣,我沒拿穩手中的名貴豪酒,就這麼摔到了桌子上。
玻璃碎渣在玻璃桌上散開,領班的巴掌帶著腥風扇了過來。
我無力跌倒在地,玻璃渣里映出無數個狼狽的自己。
連膝蓋被玻璃碎渣刺破也未發現。
第3章
程璟岩的視頻通話在此時打了過來。
趁著清潔阿姨收拾桌面的空檔,我跑到一旁按下了接通鍵。
男人背後的水晶吊燈刺得我睜不開眼,看到我的背景他遲疑了片刻,皺了皺眉。
“兼職完就早點回家。”
草草說完這句便晃了晃紅酒杯,笑意盈盈地說道:
“托陳姐的福今晚拿下了新代言,下周帶你去挑婚戒。”
我盯住他腕間的綠水鬼。
突然想起大三那年他被凍得通紅的手。
零下七度發傳單凍出的凍瘡,換了一碗加滿牛肉的拉面。
只為了給我過二十二歲的生日。
程璟岩還在視頻里展示牛排刀上的logo。
“怎麼不說話?”
他皺眉的弧度跟直播時一模一樣。
背景里傳來嬌嗔的女聲,我認出是上個月刷了三十個宇宙之心的榜二。
血跡順著膝蓋流進高跟鞋,十厘米的細跟正是他送的戀愛紀念禮物。
此時領班喊我過去。
我急忙掛斷電話吞下領班拿過來的第八杯龍舌蘭。
酒精灼穿胃囊的瞬間,駐唱正唱到“未必永遠才算愛得完全”。
霓虹燈牌在淚眼里碎成星屑,二十歲那碗粥的溫度,終究涼不過今夜。
玄關的愛馬仕禮盒纏著銀絲帶,像我們初夜那晚他笨手笨腳系的蝴蝶結。
浴室水聲停了,程璟岩帶著潮濕的熱氣貼上來。
我數著他腹肌上新增的三道抓痕,比上個月李姐留的少一條。
“剛買的新包,看看喜不喜歡。”
他舔掉我鎖骨上的汗珠,指尖順著脊椎下滑。
鉑金包金屬扣劃開黑暗的瞬間,我摸到包內襯的捲髮,長度正好夠纏繞他手腕兩
圈。
窗外飄來煙花爆破聲,程璟岩低啞著嗓音向我做出誓言。
“等還完債,天天給你放煙花。”
然而他現在腕間江詩丹頓的秒針聲比誓言更清晰。
我數著心跳等他說那個爛熟於心的謊言。
“平台要推我去年底的年度盛典。”
他咬著我耳垂呢喃,無名指上的情侶戒硌得我生疼。
這不是我和他的情侶戒指。
見我直勾勾地盯著,他不甚在意地說那是陳姐要求戴的,不用在意。
“等拿到獎金,我們就去你最愛的冰島結婚好不好?”
我斂了斂情緒,說著好。
床頭櫃的電子鐘跳成02:07,他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鎖屏通知欄擠滿未讀消息,包括最上面那條粉色頭像。
“哥哥,你送我的情侶項鏈真好看~”
我眉頭一跳,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聽見他躡手躡腳摸去陽台回消息後,我艱難地扶住酸麻的腰身從床上下來,拿出
鑰匙拉開最隱蔽的抽屜。
空無一物。
那里原本放著我們四周年時我親手設計的情侶項鏈。
月光透過紗簾切割著床單,那灘他剛才弄髒的痕跡,此刻看來無比諷刺。
程璟岩回來時見我呆呆站立在一旁,瞥到了一旁拉出的抽屜。
他急急拉住我的胳膊。
“寶寶,我就是和客戶逢場作戲的,你不要在意,你想想啊就借用一下,我們可
以回本好多呢!”
“你剛剛去做什麼了?”
我冷靜地說道。
程璟岩停頓了會。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要參加年度盛典,剛剛小助
理和我說了,為了拿下這次的
獎金,你要配合我一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