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丈夫和小助理當眾官宣後,我離婚出國,他卻拼命求我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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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丈夫和小助理當眾官宣後,我離婚出國,他卻拼命求我復合!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重生-Reborn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励志-Inspiring

新聞發布會上,丈夫正要公開宣布他的摯愛,新來的小助理卻突然抱著一個小女孩上台: 「女兒,爸爸在台上喊你呢!」 一時間,在場眾人紛紛沸騰...

Chương (4)

第1章

新聞發布會上,丈夫正要公開宣布他的摯愛,新來的小助理卻突然抱著一個小女孩上台: 「女兒,爸爸在台上喊你呢!」 一時間,在場眾人紛紛沸騰,追問丈夫的戀情。 丈夫沒有反駁,反倒寵溺地把小女孩抱在懷裡,將公司價值千萬的新品珠寶戴在她身上。 「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見我愣在原地,台下記者看熱鬧不嫌事大。 「安總監,你也是季總的身邊的老人了,這麼重要的日子,不得表示一下?」 我莞爾一笑,反手把辛苦設計了一年的珠寶圖紙丟給小助理。 「好事成雙,這新品的圖紙也送你了,就當是給你們女兒的見面禮!」 看到我把圖紙送給新人林淺淺時,眾人只是愣了片刻,便紛紛起哄了起來。 「不愧是安總監,出手就是大方!這麼寶貴的圖紙說送就送,這圖紙可是傾注了你整整一年的心血呢!」 「安總監,你對季總女兒這麼寵,不然你乾脆當她乾媽好了!」 林淺淺一聽,高仰起下巴,朝我投來得意的目光。 丈夫季硯修卻是薄唇緊抿,幽深的眸子死死盯向我。 看著他尷尬的模樣,我只覺得好笑。 我和他結婚十年,他卻以影響公司發展為借口,遲遲不肯和我官宣。 為了和我避嫌,他從不接送我上下班,任由我每天早起去擠公交。 公司裡,他更是上下級分明,不許我喊他「老公」,只讓我叫他「季總」。 我毫無怨言,默默和他隱婚了十年,陪他白手起家,把公司做大做強。 直到昨天,我設計出的新品珠寶斬獲了設計大賽的冠軍,價值千萬,給公司拉來了不少合作。 他這才同意在明天的新聞發布會上官宣我的身份作為獎勵。 好不容易等到他的鬆口,我高興得一晚沒睡。 第二天,我特意早起梳妝打扮,還用半年的工資買了一套禮服,只為能和季硯修相配。 到頭來,站在他身邊的人卻不是我,我儼然成了最大的笑話。 若是之前,我肯定會氣得大吵大鬧。 但現在,我只是一臉平靜地看著台上的一家三口。 「祝你們一家三口,天長地久。」 季硯修眸子變冷,張嘴想說什麼,但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旁小女孩的哭聲打斷了。 林淺淺拉了拉季硯修的衣角。 「硯修,朵朵好像被嚇哭了……」 聞言,季硯修瞥了我一眼,冷聲低呵:「看你幹的好事!」 說完,他大手一揮,將我推到一旁。 這之後,他抱著朵朵,牽起林淺淺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場。 被季硯修這麼一推,穿著恨天高的我當場崴腳摔倒在地,頭更是撞到了香檳塔上。 玻璃杯紛紛砸在我身上,背上傳來一陣鈍痛,香檳更是潑了我一身。 季硯修卻毫無回頭的意思。 看著他冷漠的背影,我覺得諷刺。 他對一個外人,都比對他的妻女來得要好。 朵朵只是被嚇哭,他就方寸大亂,可當初我們的女兒高燒到神志不清,他卻不管不顧。 曾經,我和季硯修也有一個五歲的女兒。 有次,女兒發燒,我恰好在外地出差,不能親自照顧,只能叮囑季硯修好好照顧。 他答應得好好的,可後來卻為了應酬把女兒一個人扔在家裡,任由女兒高燒了三個小時。 等我趕回來時,女兒已經死了。 那天,我和季硯修吵得很凶。 後來,他跪在我面前哭著懺悔,我念及救命之恩還是心軟原諒了他。 之前是我太蠢,現在,不會了。 這麼想著,我轉身離開會場,沒有像之前一樣留下給季硯修收拾爛攤子。 出了會場後,我打車回家,準備用碘酒和紗布消毒包紮一下傷口。 我剛進門,就看到林淺淺和朵朵笑著地坐在沙發上。 朵朵手裡還拿著女兒最喜歡的熊娃娃。 看到我進來,林淺淺嘴角上揚。 「安沁,你回來了!前面朵朵說想來你家看看,硯修就把我們帶來了,還讓我們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呢!」 她更是拿出設計圖紙在手裡把玩,當著我的面炫耀。 「聽說這是你很寶貝的圖紙,朵朵戴的項鍊也是你專門給你女兒設計的?」 「我就說了一句話,硯修還不是都給我們了?」 「安沁,只要我想,你的東西遲早都會是我的,識相的話就趕緊滾吧!省得到時候被甩尷尬!」 之前,被她這麼挑釁,我會憤怒。 現在,我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轉身上樓了。 我著急清理傷口,可沒工夫和她勾心鬥角。 可林淺淺卻攔住我的去路。 下一秒,她直接扯斷了朵朵脖子上的項鍊,抬手給了朵朵一巴掌。 朵朵被扇得小臉通紅,嚇得大哭。 林淺淺將朵朵抱在懷裡,故意大聲道: 「沁姐,我知道你因為發布會的事生我氣,你衝我來便是,朵朵她只是個孩子啊!」 我看得想笑,這是她慣用的戲碼。 果不其然,下一秒,季硯修直接衝了上來。 看著朵朵紅腫的臉心疼,他臉色陰沉,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安沁,你過分了!怎麼連個無辜的孩子都不放過?」 「朵朵是淺淺的侄女,她們前面不過是開個玩笑,好心幫我活躍氣氛而已,你為什麼非要斤斤計較?」 拙劣的演技,偏偏季硯修信了。 若是之前,見他這麼偏袒林淺淺,我肯定會生氣吃醋。 但現在,我卻心如止水,絲毫不覺得難過。 我自顧自地把地上的項鍊撿起來,塞到林淺淺手裡,淡淡一笑。 「你們好心幫忙活躍氣氛,我感謝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怪你們呢?」 「為了感謝你們,我還專門訂了五星級的餐廳呢。」 我打開手機,調出了訂單。 這餐廳本來是我訂來等著和季硯修官宣後慶祝的,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見我所言不假,季硯修啞然,隨即尷尬道: 「我把飯錢轉你吧。」 我擺擺手,沒要他的錢。 季硯修的語氣緩和了幾分。 「安沁,你變懂事了很多。放心,官宣我之後肯定補給你。」 可他不知道,一個女人突然變得懂事,不是因為軟弱。 而是她不愛了。 這次,我決定做先走的那個人!

第2章

這之後,季硯修帶著林淺淺和朵朵去餐廳吃飯。 我則上樓清理傷口,脫下高跟鞋的時候,腳踝一片紅腫。 腳後跟也被磨出了大大小小的水泡,有的水泡都破了,滲出鮮血。 碘酒剛倒上去,我倒吸涼氣,真疼啊。 我向來不喜歡高跟鞋,但季硯修喜歡,尤其喜歡看我穿。 這些年,為了遷就他的喜好,我便一直強迫自己穿。 儘管每次腳都會被磨破出血,我卻甘之如飴。 現在想來,之前的我真是太蠢了。 清理完傷口後,我換上了舒適的拖鞋,反手把高跟鞋扔進垃圾桶。 相比磨腳的高跟鞋,我還是更喜歡舒適的拖鞋。 這一次,我不想再遷就別人,我想為自己而活。 想到這兒,我果斷拿出手機,給一直對我有意的大公司發去了消息。 「你們的合作,我同意了。」 對方秒回:「安大設計,你可算是想通了。報道時間你定,我們隨時恭候。」 這家大公司是江城的龍頭企業,他們老總一直很看好我的業務水平和設計能力,頻頻給我拋來橄欖枝,工資和福利待遇也很可觀。 可我之前都拒絕了。 只因季硯修需要我,公司大部分的業務都是靠我撐著的,新品也都仰仗我的設計圖紙。 我放棄前途,心甘情願地留在季硯修身邊當牛做馬。 可公司做大做強後,他卻過河拆橋,將我一腳踢開。 這一刻我才知道,真心換不來真心。 之前女兒的事情,我看在他曾救過我的份上選擇了原諒他。 這次,我不欠他什麼,我們徹底兩清了。 想到這兒,我回復大公司:【明天就去報道。】 這麼想著,我買了明天最早的一趟機票,之後便開始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東西連一個行李箱都裝不滿。 櫃子裡都是季硯修的西裝和領帶,我的衣服只有幾件洗到發白褪色的裙子。 唯一值錢的東西是他給我買的金手鐲。 雖然是十幾年前的老舊款式,我卻視若珍寶。 因為這是季硯修用第一桶金給我買的禮物。 二十多歲的他笑容明媚,眉眼溫柔地把手鐲給我戴上,許諾會愛我一輩子,還說之後有錢了會給我買一屋子的首飾。 可真等他有錢了,卻再沒給我買過一件像樣的首飾。 七週年的時候,我忍不住想讓他送我一套首飾。 他卻惱了,罵我敗家亂花錢,不懂體諒他賺錢的辛苦。 那之後,為了治我花錢大手大腳的毛病,他限制了我的開銷,但凡超過200元都得向財務申報審批。 曾經的愛人莫名突然變得陌生了起來。 是從什麼時候變了呢?或許是從林淺淺出現的時候。 自從林淺淺出現後,季硯修的心就悄悄地飛走了。 他嚴格限制我的每一筆開銷,精確到幾毛幾分。 可對林淺淺,他卻出手大方。 只因林淺淺的一句「想要」,他便毫不猶豫地買下價值千萬的鑽石項鍊送給她。 他向來上下級分明,不允許我在辦公室裡和他過多交流,可卻允許林淺淺開玩笑地喚他「硯修哥哥」。 不僅如此,他更是在工作時間帶著林淺淺去吃海底撈,去看電影…… 思索間,手鐲不慎掉落在地。 我撿起一看,發現手鐲表面被蹭掉了一層皮,裡面泛出黑色。 這鐲子是假的。 我覺得可笑。 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偏偏我還傻傻地堅持了這麼多年! 好在,現在醒悟還為時不晚。 我把手鐲扔進垃圾桶,更是剪碎了和季硯修的所有合照。 這時,手機響了。 是林淺淺更新的朋友圈。 照片裡,季硯修抱著朵朵,任由朵朵沾滿油的小手在他高定的西裝上亂蹭,滿眼寵溺。 林淺淺靠在他身旁,笑著餵他吃沾滿自己口水的牛排,他也是毫不嫌棄地吃下。 我覺得諷刺至極。 潔癖如他,之前女兒好心給他沖泡咖啡,不小心把咖啡潑到了他的皮鞋上。 他氣得罵了女兒一個小時,還把女兒關到地下室反省,一整天都不給吃喝。 女兒的身體就是那個時候被餓壞的,才會身體虛弱,經常生病。 而之前,我只是不小心拿錯喝了他的水杯,他便當著我的面把杯子摔了,滿臉嫌棄。 「真噁心!」 敢情,他只是對我們母女潔癖,嫌棄我們母女噁心。 我冷笑一聲,反手點了個讚。 這更堅定了我要走的決心,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收拾完后,我也有些累了,便洗了個熱水澡,美美上床睡覺。 我剛睡著沒多久,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不用想也知道是季硯修。 季硯修嫌輸密碼麻煩,習慣讓我給他開門。 之前他都不用敲門,只要喊一聲,我便會巴巴地跑去給他開門。 但現在,我只是翻了個身,便繼續睡覺。 迷糊間,我正要進入夢鄉。 下一秒,季硯修卻怒氣沖沖地踹開房門,「啪」地一下把燈打開,怒吼道: 「安沁,你聾了?明明沒睡,為什麼不起來給我開門!」

第3章

我被驟然亮起的燈光驚醒。 前面睡得太死,根本沒聽到敲門聲。 看著臉色陰沉的季硯修,我有些意外。 他這次居然回來了? 之前每次和林淺淺約會,他每次都會藉口留宿林淺淺家。 不是說林淺淺怕打雷不敢一個人睡覺需要人陪,就是說林淺淺一個小女生獨自在家不安全,他得為林淺淺保駕護航。 可曾經,五歲的女兒也說自己怕黑,想讓季硯修回來陪她。 他卻說女兒矯情,還美其名曰要鍛鍊女兒的膽子,趁我不注意把女兒關進小黑屋,害女兒患上了幽閉恐懼症。 從那之後的每一個夜晚,女兒都會被噩夢驚醒,嚇得大哭。 過去,我會因為季硯修的偏心雙標心理不平衡,氣得和他大吵一架。 但現在,他不管做什麼,我都不在乎了。 我淡淡「嗯」了一聲,便用被子蒙起了頭,繼續睡覺。 季硯修先是一愣,隨即不悅蹙眉。 「別鬧了,我很累,你還不給我去放洗澡水?衣服你也幫我洗下。」 他脫下外套便扔給我。 衣領上滿是唇印,還有獨屬於林淺淺的刺鼻香水味。 怪噁心的。 要是以前,都不用他多說,我就會上趕著伺候他。 現在,我只覺得他事多,反手將衣服扔了回去。 「你又不是殘疾,自己洗。」 季硯修錯愕片刻,從懷裡掏出一個禮盒扔給我。 「知道你因為白天的事情不高興,這個給你。」 裡面是一對銀耳環。 可他卻忘了,我對銀子過敏,何況我根本沒有耳洞。 更好笑的是,這對耳環還是林淺淺不要的東西,之前我在她的朋友圈裡看到過。 我冷笑一聲,把耳環扔進了垃圾桶:「別人不要的垃圾,我也不要。」 季硯修徹底失去耐心,臉色陰沉如墨。 「安沁,我是不是太寵你了?」 困意襲來,我打了個哈欠:「我很困,沒別的事,我就先睡了。」 見我態度冷淡,季硯修咬牙道: 「好得很!這是你逼我走的,你別後悔!」 季硯修轉身要走,我卻叫住了他。 「等等。」 季硯修嘴角上揚,一副「就知道你是在和我欲擒故縱」的表情。 下一秒,我從抽屜裡拿出了紙筆遞給他。 「把這個簽了。」 季硯修的眸子迅速冷了下去。 「你叫住我就是為了簽一個無關緊要的破合同?」 我冷笑:「你要不看清楚再說話?」 看清文件後,季硯修一愣,當場掰斷了手裡的筆。

第4章

「離婚協議?你要和我離婚?」 季硯修瞇起黑眸,冷眼看我。 「安沁,吃醋也得有個度。」 我淡漠道:「我是認真的。」 季硯修臉色陰沉地把離婚協議往桌上重重一拍:「我不會簽的。」 我語氣平靜:「你不簽,我也照樣能離,時間早晚問題。」 說不過我,季硯修氣得咬牙,冷哼一聲,負氣離去,走的時候故意發出跺腳聲。 我知道,他想讓我去哄他。 過去,他只要一生氣,我就會立馬跑去哄他。 但現在,誰管他?當然是睡覺要緊。 門外的腳步聲逐漸走遠,我也沉沉睡去…… 次日,我一覺睡到了自然醒,季硯修也不出意外地一夜未歸,想來昨天被氣得不輕。 吃了早飯後,我打車去了公司,向人事遞交了辭呈。 遞交辭呈後,我拿出手機給合作方發去消息。 當初簽訂合作的時候,他們唯一的要求便是指定我做他們的對接人。 現在我離職了,自然該知會他們一聲。 做完這一切後,我轉身離去。 剛出門,就遇到了季硯修和林淺淺,他昨晚果然是去找了林淺淺。 兩人靠得很近,說笑不已。 「硯修哥,昨天朵朵真是麻煩你幫忙照顧了。她向來調皮,從小又父母雙亡,我只是心疼她,才讓你當她爸爸滿足她的心願,沁姐不會介意吧?」 季硯修冷哼:「她有什麼好介意的,她還是個當媽的,更應該學會將心比心。」 我聽得好笑。 他讓我將心比心,那他關心別人孩子的時候怎麼不將心比心一下我們的女兒呢? 看到我,林淺淺和季硯修都不說話了,空氣瞬間凝固了起來。 很快,同事便起哄打破僵局。 他們將我擠到一旁,紛紛開始恭維起了林淺淺和季硯修。 「淺淺,你和季總藏得夠深啊,連女兒都有了!」 「話說你們什麼時候生二胎啊,正好湊一對兒女雙全!」 林淺淺輕笑一聲,羞澀地朝季硯修投去目光。 季硯修也沒反駁,就這麼任由眾人起哄。 可之前我和女兒來公司找他的時候,就因為女兒喊了他「爸爸」,他便怒打女兒十個手板,要求女兒避嫌。 後面,公司傳出了我和季硯修的流言,他更是將碎嘴的員工當場開除。 可現在,面對眾人的起哄他卻一言不發,毫不避嫌。 雙標狗! 思索間,林淺淺已經扭著腰肢來到了我面前。 「沁姐,你怎麼才來公司啊,這都十一點了。你是公司的老人,更要以身作則啊!」 季硯修當場冷了臉:「安沁,你這是什麼工作態度?」 「你要是不想幹,就把這位置給淺淺。論能力,她完全在你之上。」 我彷彿聽了個笑話。 季硯修明明知道公司的業務全都仰仗於我,林淺淺連打印文件都不會,他卻說林淺淺能力在我之上? 我清楚,他就是藉機羞辱我,想逼我妥協。 但我現在著急趕飛機,可沒空陪他們玩職場那一套。 想到這兒,我冷聲道:「不用那麼麻煩,我已經辭職,現在就可以讓位。」 林淺淺見狀假意挽留。 「沁姐,現在可不是賭氣的時候。你年齡就擺在這兒,辭職了去哪兒再找這麼好的工作,當保潔怕是都未必有人要。」 「再說公司新品馬上就要上市了,現在離職,也太虧了吧?」 被她這麼一拱火,季硯修更惱,冷聲道: 「淺淺,別勸她!讓她走,公司沒了她照樣轉!」 「不過安沁,我可提醒你,等新品上市,公司肯定會飛黃騰達,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後悔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他們不知道,整個公司只有我掌握了技術核心,沒了我,他們連樣品都交不出來。 還上市?做夢呢! 我冷笑:「恐怕你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季硯修疑惑皺眉:「什麼意思?」 這時,他電話響了,是合作方打來的。 季硯修頓時嘴角上揚,滿眼得意。 「合作方肯定是來商量新品上市的事情,這下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為了刺激我,他還特意開了免提。 可下一秒,合作方的話卻當場潑了他一盆冷水。 「為什麼最新的樣品還沒送來?今 天之内不把樣品送來,你們公司就等著賠三個億的違約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