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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爸掏出心臟後我重生了,這一次,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我死在了手術台上。 是我爸親手將我綁在上面。 為了把我的心臟移植給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私人醫院裡,冰冷的手術台上。 看著令人發顫的手術器...
Chương (4)
第1章
我死在了手術台上。
是我爸親手將我綁在上面。
為了把我的心臟移植給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私人醫院裡,冰冷的手術台上。
看著令人發顫的手術器械,我大聲哭喊著:“爸,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但手腳都被束縛住,我沒法逃離。
一陣刺痛傳來。
醫生想要給我打麻醉,卻被我爸制止。
“不用打麻醉,直接將她的心臟取出來即可。”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簡直無法相信這是我的父親。
我親眼看著醫生緩緩劃開我的心口,每一刀都像是在凌遲處死。
“啊。”疼痛使得我忍不住大叫。
“真是聒噪。”我爸不耐煩地說。
然後硬塞了一團又髒又臭的抹布,混雜著消毒水,刺激的味道瞬間充斥鼻腔。
“現在安靜多了。”
說完,他跑去對面。
溫聲細語地朝著躺在床上的人說:“月月,馬上爸爸就能給你一個健康的身體了。”
終於,我忍受不住這鑽心地疼,昏了過去。
懷著強烈的不平,我發現我居然重生到了他們來接我那天。
第2章
我爸媽來接我的時候,我正在工地搬磚。
沒辦法,孤兒院的孩子有很多,鎮子上很少有補貼,都吃不飽,為了照顧他們,大一點的孩子早早的就出去打工掙錢。
無父無母的孩子,不僅要為自己,還要為更小的相依在一起的弟弟妹妹撐起一片天。
“門口停了輛車,下來那兩個人看著就很有錢,不知道是來幹什麼。”
“那車子我聽我兒子說過,要好幾百萬呢。”
工友攀談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我想起來上一世,他們就站在離我不遠處。
女人在那兒打電話,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偶爾朝這邊望過來,我看到了她眼裡了討厭。
嗯,她討厭我,這是我的第一感覺。
男人朝我走過來:“你就是宋魚吧。”
我困惑地抬起頭:“是的,先生有什麼事嗎?”
然後我緩緩地將頭低下,站在他們面前總是會有一種自卑感,像是自己污濁不堪,會把他們玷污一樣。
上一世,我滿心歡喜能找到爸爸媽媽,並沒有發現他們眼底濃濃的嫌棄。
這一次,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遠遠地,我媽就跑過來
不顧我渾身龐臭的汗水味,將我擁進懷裡。
“孩子,對不起,媽媽終於找到你了,這一次,媽媽會對你好的。”
我滿臉驚愕不解,劇情不是這樣發展的啊。
What do you 弄啥嘞???
“抱歉,嚇到你了吧。”她向後退了一步,又彎下腰來柔聲說。
“沒,沒有。”我有點語無倫次了,這又是什麼新套路。
“我是你的媽媽,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接著,她掏出乾淨漂亮的手絹,為我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邊擦還心疼地說:“魚魚辛苦了,跟媽媽回家好不好。”
可是上輩子,她可是要我洗乾淨後,她才願意碰我,現在是怎麼了?
“不好。”我推開她,坦然地說道。
第3章
緩緩趕來我爸聽見了我的話。
臉色立馬變得不悅:“我們才是你的監護人,你得跟我們走。”
我嗤笑一聲:“可是我已經成年了。”
他愈發強勢地說:“我能來接你,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今天,你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我媽見勢也站出來:“老林,怎麼說話呢,魚魚只是跟我們不熟悉,你好好跟她說。”
好傢伙,你還知道我跟你不熟啊。
“你瞧,孩子都被你嚇得一楞一楞的了。”
我是被你嚇的好嗎?
畢竟上一世,我爸說什麼我媽都只會幫腔,而且一路上都不主動理我。
強烈地想要我回去,這就好辦了。
“要我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給我五百萬,我就跟你們回去。”
我媽答應地很爽快:“好好好,只要你願意跟我們回去,多少錢都不成問題。”
只有我爸憤憤不平,滿臉不高興。
等著吧,以後還會有讓你更不高興的事。
就這樣,他們同意給我五百萬。
這一世,拿了這些錢,我就能去幫助孤兒院的家人和尋找妹妹。
我跟他們回去了上一世夢寐以求,這一世厭惡至極的家。
一進家門,林思月就等著我了。
上一世的第一招是陷害,不知道今天會是一樣嗎?
第4章
因為媽媽的弟弟臨時出事,爸媽都離開了,所以由傭人帶我進去。
“姐姐,你受苦了,歡迎回家。”
“思月,她是誰啊,什麼乞丐都有資格進你家的大門嗎?
“那樣的人,怎麼配你喊她姐姐,好髒啊。”
和前世一樣迎接我的不止林思月,還有她的朋友,和她們嘴裡的污言穢語。
明面上是為我準備的歡迎會,實際上則是羞辱會。
徐阿姨看不下去了:“二小姐,這是大小姐。”
還沒等林思月張口,她的小跟班就急著表現了:“她算哪門子大小姐,看這打扮,就是個臭要飯的。”
我也跟著看看我自己。
確實,汗水已經乾了,白色的痕跡在黑色的衣服上更加明顯。
褲子、鞋子、衣角,都灰塵塵的。
我對著張阿姨微微一笑:“沒事兒,阿姨,你先去做你的事,我能解決。”
不過這一點都不影響我發瘋。
朝著剛剛說話的那幾個,我就是一頓猛噴。
“別瞧不起乞丐,讓你去當,指不定你要餓死。”
“我一沒偷二沒搶,清清白白,乾乾淨淨掙錢,礙你什麼事了。”
“還有,我當不當她姐姐關你屁事,我吃你家大米了。”
“我身上髒點,我認,這是我自己能掙錢的憑證,你呢,離了爹媽,你是誰?”
這一次,我可不想和上輩子一樣,只會委屈的哭兩聲,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唯唯諾諾地接著給她們端茶倒水了。
頭號小跟班氣急敗壞:“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還有更不可理喻的,你要不要聽聽。”
林思月先是輕咳了兩聲,證明自己柔弱可欺。
雙眼通紅,像是隨時都能掉下眼淚來。
她有先天性心臟病,生下來身體就柔弱。
“姐姐,抱歉,我的朋友們都是為了我好,她們是無心之失,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他們吧。”
你瞧瞧,三言兩語,句句往你心口上戳。
先是說你沒朋友,再說我的朋友都不是故意的,最後,不原諒就變成我的錯咯。
不過,我可一點都不想給面子:“對的,她們不是故意的,她們是有意的。”
“憑什麼你道歉,我就要原諒你。”
“既然你知道她們說的話傷害我了,那你為什麼剛剛不阻止,非要事後才來充當濫好人。”
“我看過村頭老嬸子剁的餃子餡,都沒你的嘴碎。”
不出意外,她果然白眼一翻,暈了。
我急忙扶住她,還想玩這一套,我低頭笑吟吟地看著她。
手可一點都沒閒著。
事先準備好了兩根針,現在正抵在她腰上。
“林思月,你怎麼了。”
“喂,你個臭叫花子,你幹嘛欺負思月。”
“都暈倒了,快打120。”
趁著她的朋友接手的時刻,我猛地一戳。
她尖叫一聲,噌地跳起來,瞬間就生龍活虎。
完全沒有剛剛弱柳扶風的感覺了。
“大家玩的還愉快嗎?”伴隨聲音想起,我爸媽走了進來。
對方陣營紛紛開始當著我的面告黑狀。
罵我叫花子的那個人指著我說:“叔叔阿姨,她欺負思月,還罵我們。”
而林思月站在一邊,雙眼噙著眼淚。
啪的一聲。
我爸一個箭步走上來就扇了我一巴掌。
“活該。”有人在小聲嘀咕。
“是誰教你欺負妹妹的?”質問的話語隨之而來。
我媽回過神來,推了我爸一把,趕過來摟住我。
“你幹什麼,都沒問清楚就不分青紅皂白打孩子。”
我鬆開我媽的手,目呲欲裂地盯著他。
“你憑什麼打我,既然你敢打我,那我就打她。”
又是啪的一聲,林思月的臉上赫然映出一個巴掌印。
眼看她又要作勢倒下去。
我靠近她悄悄說:“你敢倒下去,我就扎死你。”
我看你到時候是醒還是不醒。
林思月瞪大眼睛看著我,連哭都忘記了。
我爸還想打我,被我媽拉住了。
上一世我被污蔑,還被污蔑偷東西。
沒有證據。沒人幫我說話,我爸對著我媽說我的壞話。
連我媽也是放任不管,覺得就應該
好好管教管教我,任由我爸拿鞭子抽我。
這一次,我媽轉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