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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逼我現身,妻子令我家破人亡,可她不知道,我早已死在了六年前
死後第六年,妻子要我為她的白月光捐獻心臟。 為了逼我現身,她打斷父親的腿,誣陷母親手腳不乾淨,導致她失去賴以生存的工作。 甚至要一瓶硫...
Chương (3)
第1章
死後第六年,妻子要我為她的白月光捐獻心臟。
為了逼我現身,她打斷父親的腿,誣陷母親手腳不乾淨,導致她失去賴以生存的工作。
甚至要一瓶硫酸毀掉妹妹和我極為相似的臉。
就在她等著我向她磕頭求饒,配合手術時。
曾經為我主刀的醫生帶著病例找到了她:
“程先生只有一顆心臟,早在六年前,就已經捐獻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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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大雪中,姚曼芝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哀嚎求饒的男人,不斷湧出的鮮血在她眼底映出一片冰涼:
“念在我們公媳一場的份上,只要你現在把程勳的下落說出來,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她態度倨傲,眼裡的輕蔑顯而易見。
彷彿完全不記得地上躺著的那個是曾經待她如親生女兒一般的人。
而是,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而已。
“程勳他,他來不了……曼芝,你就放過我吧……”
“有什麼來不了!不就是怕我因為當年的事報復他,慫到不敢現身嗎!”
面對父親的拒絕,姚曼芝幾乎一瞬被點燃怒火。
她滿臉恨意與父親清算著當年的事,字字句句中,都是對我的怨懟:
“要不是程勳從中作梗,冒名頂替不屬於他的功勞,我怎麼會和安白錯過這麼久!”
“是安白勸我不要報復,才讓你們過了這麼多年的安生日子!”
“現在讓你那個撒謊成性的兒子給安白捐獻心臟,那是他的榮幸!他有什麼資格不來!”
我看得出父親再度聽到從前那些事時,渾濁的雙眼登時又暗下幾分,語氣中滿是滄桑與悲痛:
“不是這樣的,曼芝,當年……”
“當年怎樣?之前程勳編瞎話騙了我那麼多年,現在又輪到你這個當爸的開始了是吧?你們一家可真是一脈相承的騙子!”
“行了,既然你們父子情深,非要替他隱瞞,那我也沒必要手下留情。”
“你們,給我打斷他的腿。我就不信他爸腿折了,他還能不出現!”
姚曼芝表情一瞬狠厲,手一揮立刻有更多名保鏢上前。
那些鈍器捶打在肉體上的聲音梆梆作響,父親痛到變形的哀嚎聲就藏匿在中間。
可姚曼芝嘴角掛笑,沒有半分的心痛與猶豫。
眼見父親性命垂危,我心急如焚,飛快衝上前去為他抵擋那些錯亂落下的棍棒。
可事實上是,我剛撲身上前,就穿過了父親的軀體。
這時我才緩緩想起,自己已經死了,死了六年了。
殘存的靈魂拯救不了任何一絲心中的念想,我崩潰哭嚎,卻仍是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的腿被打到血肉模糊。
大片的紅將雪地染得溫熱,姚曼芝捂著鼻子,嫌惡後退兩步:
“告訴程勳,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只要他一天不同意為安白捐獻心臟,我就一天不會放過你們。”
“到時候新仇舊恨,我們一起算!”
姚曼芝頭髮一甩憤憤離開,我彷彿還能在她轉身時,聞到她髮間的茉莉花香。
還是從前熟悉的感覺,可是我很明白——
她再也不是那個會連夜奔赴大半個中國,只為了幫我慶生的、最愛我的妻子了。
她現在,就是一個能為了曾安白草菅人命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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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自從父親進了醫院,姚曼芝就安排了無數的人暗中守在病房外,時刻準備捕捉我的動向。
只是一連幾天過去,除了以淚洗面的母親,其餘的皆是杳無音信。
她耐心全無,風風火火一腳踹開了父親的病房門,卻無意撞見了為父親複查的醫生。
她不會有印象,可醫生看她卻極為眼熟,忍不住多瞧了一眼後匆匆離開,只剩爸媽兩人承受來自姚曼芝的挑釁與嘲諷:
“程勳可真是有種啊,父親都傷這麼重了,竟然還能忍住不來。”
“看來光一個腿斷的還不足以威脅到他,那只好把他的母親也加進去了。”
母親早就在父親口中得知姚曼芝的所作所為,卻一直不肯相信曾經那個單純的姑娘會做出這種事。
她伸出手,顫顫巍巍上前兩步想去拉姚曼芝,不想卻被她一巴掌扇倒在地:
“離我遠點!什麼身份,也敢來碰我?!”
母親本就年邁,被這麼打一下久久坐在地上難以起身,急得父親直掉眼淚。
結果由於太激動,竟也直直從床上摔下,雙腿還未痊癒的傷口再次崩開,看著實在揪心。
而姚曼芝非但沒反應,反而調高了語調笑著嘲諷:
“喲,可真是感人。我要是不對她做點什麼,是不是都對不起你們兩個這麼患難見真情?”
“曼芝!你怎麼會成這個樣子了……你從前是很好很孝順的一個孩子啊!”
“住嘴!你們聯合程勳騙我那麼多年,竟然還有臉敢跟我提以前?!”
母親的話顯然讓姚曼芝又想起當年我欺瞞她的真相。
她怒火中燒,拿出手機三言兩語間就將我們一家人推入更黑暗的深淵:
“聽說你現在在做保潔,我想大家應該都不會想要一個手腳不乾淨的人到自己家吧。”
母親還沒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姚曼芝就已經一個電話打到母親的公司去。
她憑藉自己的錢財和勢力,添油加醋誣陷母親在工作時偷盜主人家的貴重物品,人品有極大問題。
甚至要求全行業拉黑母親,永不錄用。
我氣得顫抖,她明知道父親腿斷,家裡只剩母親支撐起所有重擔,她這是要斷了一家人的生路!
幾乎是同一時間,母親就收到自己的辭退通知。
她滿眼錯愕,跪著爬到姚曼芝的身前求她把工作還給她:
“曼芝,求求你了,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他爸爸的腿還沒有康復,我還有一個女兒要養,你行行好,媽求求你了啊!”
母親痛哭流涕,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嚴臉面,匍匐在姚曼芝腳前拼命磕頭。
別說父親,連我在一旁都心如刀絞,只恨自己現在什麼忙都幫不上,連拉她起來都做不到!
我以為母親如此卑微的態度,至少也會讓姚曼芝有一點點的動容。
可她沒有,甚至笑容照比先前更為得意猖狂:
“真該讓程勳看看你們現在的慘樣,讓他知道這就是欺騙我的代價!”
“不過……想讓我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讓程勳親自到我面前來磕頭認罪,承認他當年的錯誤,再答應為安白捐獻心臟就行。其餘的,一切免談!”
姚曼芝斬釘截鐵的話語讓母親一瞬間面色灰敗,她嘴唇蒼白,眼淚止不住地流淌。
她掙扎著想說出當年的真相,可姚曼芝沒給她機會,那一道顫抖的聲音被重重的摔門聲所掩蓋。
她沒聽到那句,程勳已經死了,死了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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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姚曼芝從病房出來後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乘坐電梯上了樓。
高檔靜謐的貴賓病房,是她特意為曾安白安排的服務。
“安白?你怎麼樣,今天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門還沒關嚴,姚曼芝就迫不及待跑到曾安白身邊去探望。
望著兩人緊攥的手,我突然有些恍惚。
好像許多年前,有個人也是這樣拉著我。
我們互相承諾永遠相愛,絕不背叛。
只是那個人,現在已經重新拉起別人的手噓寒問暖了。
“我還好……程勳他,還沒找到是嗎?”
“芝芝,要不,算了吧……或許我本來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能和你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已經死而無憾了……”
“說什麼傻話!”
姚曼芝察覺到曾安白語氣中的失落,頓時紅了眼眶,不准他繼續說下去:
“程勳耽誤了我們那麼多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絕對不允許有意外發生!”
“你放心,我掘地三尺也把他挖出來。他爸媽不夠,還有他妹妹,我就不信他能這麼絕情,一次面都不露!”
曾安白眼神有些閃躲,嘴巴囁嚅著想說些什麼,卻被對方的氣勢逼回。
看著姚曼芝如此冰冷的目光,我一陣膽寒。
沒人知道我現在比誰都想出現在她眼前,我寧可用我自己的全部去換一家人平安!
可我如今,只是個靈魂,一個一無是處的靈魂。
我清楚姚曼芝一向說到做到,卻沒想到,她的機會會來得這麼快。
父母重傷失業的消息不到半日就被她刻意傳到了妹妹那裡。
程媛幾乎是連夜趕回家來,連飯都沒吃就到了醫院,一進門就見到爸媽愁容滿面的臉。
因為父親的治療費用高昂,家裡的存款早已被掏空,母親不得已把房子賣了出去。
兩人為了省錢,甚至只讓父親住床位,母親則獨自窩在醫院的走廊裡睡。
從前家裡雖然不富裕,但從來都沒虧待過程媛,尤其在我去世後,所有好的全都給小姑娘留著。
她何曾見過一家人這麼落魄的時候?
程媛年輕氣盛,不顧父母阻攔急衝衝地就要去找姚曼芝理論,不想剛出房門就被人掳走。
而對方不是別人,正是她要找的姚曼芝。
程媛改不了這麼多年的習慣,一聲“嫂子”剛叫出口,就被面前的女人甩了一巴掌:
“別亂攀關係!你們一家可真是一樣的不要臉!”
“……姚曼芝!我們沒有做過半點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麼要趕盡殺絕!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哥嗎!”
“你哥?”
姚曼芝彷彿突然聽到什麼笑話,笑聲越來越尖銳放肆:
“你還不知道吧,所有的事全是因他而起。程勳如果早早出現,答應為安白捐獻心臟,我何必把事做這麼絕?”
程媛聞言一愣,眼中的哀痛頃刻間呼之欲出:
“可是,可是我哥早就死了啊……一個死人你要他怎麼出現!”
室內的空氣一瞬凝結,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姚曼芝眉頭緊鎖,卻也馬上就將自己說服,幾步上前又甩下兩巴掌:
“撒謊成性是你們家的風氣是不是?為了幫程勳躲著我,你們可真
「要了!」
「我說過了,我哥已經死了!你到底怎樣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