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女兒車禍危在旦夕,妻子卻和白月光舉行婚禮,我讓他們都後悔
女兒出車禍危在旦夕的時候,妻子卻正在和她的白月光舉行婚禮。 我打去電話,卻被妻子怒斥: “我不就是去幫襯下結婚的雲軒,你能不能別這麼小...
Chương (4)
第1章
女兒出車禍危在旦夕的時候,妻子卻正在和她的白月光舉行婚禮。
我打去電話,卻被妻子怒斥:
“我不就是去幫襯下結婚的雲軒,你能不能別這麼小肚雞腸,居然連小寶重傷住院這種謊言都編出來了!”
此時白月光也在旁邊添油加醋:
“蘇先生,你就算想要讓晚秋回去,直說就行,我的事情不要緊,但也不能為了編謊話而咒孩子啊!”
妻子憤怒的將我電話掛掉,並拉入了黑名單。
我攥著床單指節泛白,看著一旁還昏迷不醒的孩子,幡然醒悟。
是時候該結束這段婚姻了。
從重症病房剛轉出第二天,妻子葉晚秋才將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並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雲軒臨時有事,你來他家接我吧!”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言語間滿是催促,好像讓她多等一秒,都是我的罪過。
在結婚的七年,我無條件的服從她的任何命令。
可這一次,我開車去將女兒接回來的途中,遭遇車禍,葉晚秋卻還在和她的白月光舉行婚禮。
看著自己剛剛才有些恢復的身體,想著還在重症監護室裡的孩子,直接掛斷電話。
我拖著虛弱的身子,在醫院候診大廳坐下,靜靜的為孩子祈禱。
而妻子葉晚秋姍姍來遲,她的臉色十分難看。
她怒氣沖沖的走到我面前,眉頭緊緊擰在一起,沖我大聲質問:
“蘇景林,你什麼意思?我讓你接我,你居然敢掛我電話?”
她頓了頓,眼神愈發冒火,“怎麼,現在還在這兒裝病,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
我剛想開口辯解,受傷的內臟就一陣抽痛,只能低頭默默忍受著傷痛。
葉晚秋見我不說話,眼神更是冒火的繼續數落道: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公司,連軸轉了多久?”
“我把你拉到公司裡,是讓你來分擔我的工作的,而不是讓你整天去公司裝模作樣一下,回來後還給我增加無關的工作量!”
我一臉失望的看向了滿臉怒氣的葉晚秋。
她不知道,為了能讓她輕鬆些,我拼了命地鑽研各類技術,只為搞出能賺錢的專利。
在沒日沒夜的努力之下,我終於將葉晚秋經營的公司,推到了即將上市的階段。
可葉晚秋卻一直偏執地認為,公司能有今天,全是她一個人的功勞,而我就像個蛀蟲,一直在吸食她和公司的養分。
“怎麼,現在知道愧疚了?”
“你還有沒有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就不能跟柳雲軒多去學習一下嗎?”
在好不容易才稍許平息下內臟的疼痛後,我才淡淡的開口: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聽到這話,葉晚秋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緊接著,她便以領導吩咐下屬的口吻命令道:
“知道了還傻坐在這兒幹什麼?知不知道我一下飛機就直奔這兒來了,趕緊開車送我回家,我得好好洗個澡。”
“還有我們的寶兒,你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裡,萬一出事兒了怎麼辦?”
然而,等了一會兒,見我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醫院長椅上,她壓抑下去的憤怒再度爆發:
“我讓你起來送我回家,你聾了嗎?你怎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極力克制著情緒,眼神冰冷地望向葉晚秋,聲音低沉且平緩:
“葉晚秋,這幾天,你跟我仔仔細細的說一說,你都和柳雲軒在幹什麼?”
葉晚秋的身形猛地一僵,像是被觸動了某根敏感的神經,忙是向我怒聲開口:
“你到底什麼意思?我都和你解釋過多少遍了,不就是去幫著籌備一下他的婚禮嗎?還能做什麼!”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拿出手機,打開柳雲軒的朋友圈,將屏幕轉向她。
屏幕上,葉晚秋身著一襲正紅色的大喜婚服,身姿婀娜地站在那片被喜慶紅色鋪滿的舞台中央,臉上滿是感動,正伸出手,接過柳雲軒遞來的璀璨鑽戒。
下面密密麻麻的評論不斷滾動,清一色全是親朋好友們恭祝新婚快樂的字樣。
而彼時,小寶和我正生命垂危地躺在醫院病床上。
在我們最需要她的時候,我的妻子竟然穿著婚紗,站在婚禮現場成為了別人的新娘?
葉晚秋看到照片的瞬間,瞳孔劇烈顫動,那滿是憤怒的表情也有了片刻的凝滯。
但僅僅一秒,她就像被點燃的炮仗,惱羞成怒地大喊起來:
“蘇景林!你有完沒完?我和柳雲軒認識了十三年,我只是幫他拍幾張寫真,誰跟你一樣齷齪,竟然還敢監視我惡不噁心!”
她的眼神透著幾分委屈,字字懇切,若是從前,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她。
可如今,我只覺荒唐可笑。
葉晚秋察覺到我神色中的冷意,不自覺地放輕了姿態,語氣也柔和下來。
她似是想安撫我,主動俯身拉住坐在醫院凳子上的我,還輕輕在我唇角落下一吻,溫柔的開口: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趕緊回去吧,小寶還在家等著咱們呢!”
“再怎麼說,把小寶一個人丟在家裡也不好。”
可就在她俯身拉我的瞬間,一張大紅色的結婚請帖從她敞開的包包裡飄落。
我下意識彎腰撿起,當看清請帖上新人的名字時,瞳孔狠狠一縮。
那新郎一欄,赫然寫著柳雲軒,而新娘的名字,正是葉晚秋!
第2章
葉晚秋同樣瞳孔地震,眼底的慌亂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景林,你先聽我解釋,這只是我為了幫雲軒瞞過他家里人做的,只是假結婚,你不要多想。”
她急切的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葉晚秋這蹩腳至極的理由,只覺心底仿若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一陣抽痛。
果然,她跑去柳雲軒那邊,是為了給他當新娘的!
還跟我說是假結婚?或許,相較而言,我們之間這有名無實的婚姻才更像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
以前,諸如此類的事情屢屢上演,每當我過問,回應我的便只有葉晚秋的聲聲指責。
這一次,我只是沉默的將那張刺眼的紅色請帖塞回她的包包,動作機械而遲緩。
葉晚秋看著我的舉動,臉上瞬間陰雲密布,怒氣再度洶湧澎湃。
“蘇林,我們戀愛三年,結婚四年,你竟然都不肯相信我嗎?”
她拔高了聲調,眼中滿是怒意:
“我和柳雲軒清清白白,什麼都沒發生,我純粹是出於老闆的身份,去跟他假結婚幫他瞞過父母罷了。”
“而且他可是公司高層,是咱們公司最得力的干將,我關心關心他,又怎麼了!”
明明我什麼都沒說,她卻已然像只炸毛的貓,開始竭力為自己辯解、掩飾。
我喉嚨乾澀發癢,終是忍不住開了口:
“葉晚秋,那你知道嗎?”
“在你成為其他男人新娘的時候,我和寶兒遇到了車禍,如今寶兒還在重症監護室裡!”
葉晚秋一聽,怒火更甚,瞪著我連連搖頭:
“你非要和我這麼鬧嗎?就因為我去照顧了柳雲軒,你便這般不依不饒?”
“可你說歸說,現在卻詛咒我們的孩子幹什麼,蘇景林,你還算個男人嗎?你真讓我噁心!”
說著,她猛地用力推了我一把。
本就虛弱的身子哪經得起她這麼一推,我踉蹌著往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一時間竟掙扎著爬不起來,原本包紮好的傷口彷彿炸裂一般,點點殷紅的血水滲了出來。
葉晚秋見我這副模樣,卻以為我在裝模作樣,更是怒不可遏:
“還在裝?你是非逼得我發火不成!”
“你別忘了,現在吃的住的,都是誰給你的?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等什麼時候認識到錯誤了,再來找我!”
“還有,你要是再敢詛咒我們的寶兒,信不信我讓她這輩子都不認你這個爹!”
葉晚秋說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身來,一隻手緊緊摀住正不斷滲出殷紅血水的傷口,額頭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她大概以為,我還會像從前一樣,只要她發火了,我就會回去求著她原諒。
醫院的走廊空蕩蕩、冷清清的,透著股寒意。
看著不讓人靠近的重症監護病房,我只能遙遙看著寶兒,嘴唇囁嚅著,喃喃自語道:
“寶兒,咱們以後……不要媽媽了,好不好?”
第3章
傷口的崩裂,我只得再去找醫生重新包紮。
按照醫囑拿藥刷卡時,我卻驚愕地發現,卡裡的錢竟已被全部轉走。
那一刻,心彷彿也跟著空了一塊兒,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年,為了給葉晚秋十足的安全感,我把工資卡全權交給了她,每月就只有三千塊的薪酬花銷。
哪怕沒日沒夜地埋頭鑽研,為公司研發出大量極具價值、獨屬於我的賺錢專利,還無償掛靠在公司名下,我也未曾有過一絲怨言。
所有的合作夥伴基本都是衝著我研發的專利,才與她的公司合作。
可如今,我付出了這麼多,換來的卻只有這鑽心的傷口,和卡里空空如也的數字。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緩緩坐回醫院那冰冷的長廊上,默默忍受傷口的疼痛。
還沒過去多久的時間,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徐清霧,她是葉晚秋最親密的閨蜜。
電話剛接通,那頭便傳來一陣數落:
“你怎麼回事兒?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你怎麼敢和晚秋吵架的?晚秋養了你這麼多年,你還有沒有一點兒羞恥心?”
和葉晚秋在一起的這些年,她身邊的人一直都瞧不上我,徐清霧尤甚。
在她眼裡,我能娶到葉晚秋,簡直是佔了天大的便宜。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徐清霧便頤指氣使地命令道:
“我們在星野夜總會,她喝多了,你要是十分鐘內不來接她,柳雲軒可就要把她接走了!”
換做以前,聽到這樣的威脅,我肯定慌了神,可此刻,我只覺得荒唐可笑。
“柳雲軒也在那邊?”
徐清霧語氣更加不屑: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用啊,要不是柳雲軒,晚秋的公司怎麼可能發展得這麼迅速?”
“也不知道你走了什麼狗屎運了,娶了晚秋後,居然還敢給晚秋甩臉子,你先自己撒泡尿看看,就你這個樣子配不配成為她的老公!”
徐清霧的話絲毫不留情面,這時電話那頭就傳出了熟悉的笑聲。
“蘇先生,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會趁人之危的,我會把晚秋安全送回家的,畢竟她是我的新娘。”
剛跟我大吵一架,轉頭就去找她的白月光喝酒,這就是我多年來捧在手心裡的女人。
忘記了,她早已背著我成為了別人的新娘。
我懶得再繼續理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徐清霧不死心,又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我索性就將她的號碼給拉黑了。
第4章
等到下半夜,醫生緊急通知我寶兒需要做一個手術,需要先繳費。
可是銀行卡裡的錢全部都被葉晚秋停了,我想起家裡的保險箱裡,裡面還有我存起來的存折。
心急如焚趕回家裡時,卻發現家中早已燈火通明。
“晚秋謝謝你,為了幫我瞞過爸媽,願意與我假結婚。”
“只是我爸妈一直想看我們的结婚证……”
柳雲軒的聲音,從我家裡傳出。
緊接著,葉晚秋用她那軟糯的嗓音說道:
“雲軒,這個不用擔心,我早就悄悄和蘇景林離婚了,咱們明天早上就去領證。”
“到時候叔叔阿姨在看見這本結婚證後,肯定就不會再懷疑什麼了。”
剛走到家門口,聽到這番交談,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寶兒還在重症監護室裡躺著,還要做一場生死未卜的手術。
可葉晚秋居然在這個時候,要和她的白月光柳雲軒再去領結婚證?
更讓我痛心的是,我竟全然不知,她早就跟我離了婚!
原以為自己的心早已麻木,不會再起波瀾,可此刻鑽心的疼痛還是不受控制的從心底蔓延開來。
我強忍著滿心的悲戚,顫抖著雙手用鑰匙打開了門。
“景……景林,你怎麼回來了!”
看到我突然回來,葉晚秋的面色瞬間變得煞白。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向保險櫃,取出屬於我的存摺,轉身就走。
看著我落寞離去的背影,葉晚秋心頭猛地一顫,一咬牙,拔腿追了出來。
小區門口,葉晚秋一把拉住我,眼神懇切地看著我說道:
“你能理解我的對嗎?這一切都是為了公司,要不是他,公司也不會有現在這個規模,等我哄好柳雲軒,我就立馬和他離婚,並跟你復婚。”
“之前你不是總說想和我一起去普吉島度蜜月嗎?那就正好等與柳雲軒領完結婚證,我和你還有小寶一起去,好嗎?”
我卻一臉認真的看著葉晚秋開口:
“葉晚秋,既然離婚了,那就沒必要繼續……”
我話還沒說完,葉晚秋神色卻是冷了下來:
“你怎麼還這麼小肚雞腸,成天就記掛著離婚這點兒小事情!”
“蘇景林!你成天吃我的喝我的,雲軒是頂起整個公司的棟樑,你覺得你能和他比嗎?”
見我不說話,葉晚秋更加生氣了:
“我看你也完全沒有認識到錯誤,看來以後你也別來公司繼續上班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繼續打擾我和雲軒,也就別想著復婚了!”
我張了張嘴,明明有千言萬語想說出來,可到我的嘴邊卻只有一個字:“好!”
事到如今,我還沒認清現實嗎?
聽到我識趣的這句話,葉晚秋露出滿意的笑容後,就匆忙朝著柳雲軒奔了過去。
我轉過身,低垂著眸子緩緩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專利局嗎?我要申請收回我的專利!”
天色蒙蒙亮,我趕到了公司去辦理離職手續,並準備配合專利局將掛靠在公司的專利收走。
可沒想到迎面撞上了剛從民政局回來的葉晚秋與柳雲軒兩人。
本來滿臉笑意的葉晚秋,她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一臉的不耐:
“你到底怎麼回事?現在還不消停,來公司又要作什麼妖?”
見我不說話,她更是劈頭蓋臉一頓怒斥:
“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煩不煩啊!是不是又惦記著要錢?”
“看看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埋頭鼓搗你那點破研究,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也不看看人家雲軒,剛又為公司拿下一筆大合作,”
“不過我把話撂這兒了,這次合作的分成,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就是跪下來求我,也沒門兒!”
柳雲軒卻是淡然一笑:
“晚秋,這都是我該做的。”
“蘇先生,你現在要是真誠實意的給我道歉的話,我這邊可以再為你安排一個保安工作。”
葉晚秋看向我,皺著眉頭繼續訓斥道:
“聽見沒有,還不趕緊給雲軒道個歉,你個對公司完全沒貢獻的人,養著你就是給你吃白飯!”
叮鈴鈴……
葉晚秋拿起手機,神情更加的得意,開口:
“看見沒有,靠著雲軒的口才,估計又是哪家合作商要來與我們合作的消息。”
可打來電話的卻是公司的公司秘書,她焦急萬分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葉總,不好了!是專利局的人找上門來了,說要收回咱們公司的專利!”
“合作商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他們說要
是不解決專利的事情,就要我們賠付違約金,賠付金額要三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