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行的老公,竟在外面養了個十八歲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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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不行的老公,竟在外面養了個十八歲女孩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校园-School

三條腿的男人太煩,於是我找了兩條腿的老公。 老公不能人道,性格暴戾。 他對所有人都冷冽無情,獨獨溫柔待我。 也只能我能安撫他暴躁的情緒...

Chương (5)

第1章

三條腿的男人太煩,於是我找了兩條腿的老公。 老公不能人道,性格暴戾。 他對所有人都冷冽無情,獨獨溫柔待我。 也只能我能安撫他暴躁的情緒。 我以為我們是最契合的帕拉圖情侶。 直到婚禮前一週,我才知道,他在外面養了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姑娘找上門來,給了我一份酒店入住清單和一疊杜蕾斯購物小票。 99次入住,693個杜蕾斯。 “姐姐,哥哥的三條腿強壯有力,你不會不知道吧?” “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涼姐,哥哥對你都不能有反應呢。” 我看向桌對面這個梳了個馬尾辮,純白的連衣裙,像極了我十八歲樣子的小女孩。 我點燃了手上的煙,吸了一口,牽引著肺部一陣疼痛。 小女孩依然在喋喋不休。 “跟一個不愛你的人結婚太慘了,涼姐,你應該找一個愛你的人,這樣你以後才會幸福呀。” 我緩緩吐出一口煙,讓它形成一個圈 聽著他的話,我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小女孩的表情有些崩裂:“你笑什麼?” “許涼,你的未婚夫在你們的婚房說愛我,你不應該檢討一下你自已嗎?還好意思笑?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哥哥什麼都會滿足我。” 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忍不住咳了兩聲說:“我信。” 我按滅了煙,看向女孩。 “你來找我,宋澹不知道吧?” 女孩一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我已經三十了。 十幾歲的小姑娘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然而她只是停頓了一秒,便開口道:“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對我怎麼樣。” 說著,她似乎賭氣一般的撥打了宋澹的電話。 聽著篤篤的聲音,我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期待。 電話接通女孩撒嬌著開口:“澹哥哥,你愛許涼嗎?” 宋澹幾乎沒猶豫:“愛。”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接下去說:“過而已,現在最愛你。” 小姑娘嬌滴滴的問:“那我要是和許涼吵起來你幫誰呢?” 電話那頭的語氣十分寵溺:“幫你,小祖宗,那你晚上也要幫我。” 我攥緊了手中的杯子,面無表情。

第2章

我自小跟著奶奶住破舊的爛尾房。 我媽嫌家裡窮跟人跑了。 我爸為了掙錢養我和奶奶,出海跑船。 第二次出門就失踪了。 他的撫恤金勉強支撐著我和奶奶的生活。 我永遠在學習和兼職的路上。 遇到宋澹那天,我被小混混打劫。 他彷彿天神一般,只是雙拳難敵群毆。 宋澹被踹中了中路,幸虧警察來得及時,但是我還是知道了他功能受損的事情。 從此,我一心掙錢富養奶奶的目標增加了一個。 報答宋澹,也要設法為自己和他報挨打的仇。 可我沒想到那群人直接找到了我家。 奶奶為了護著我,被推了一下,癱了。 是宋澹再次出現救了我。 他幫我把奶奶送去了醫院,還替我交了住院費和醫藥費。 又請了護工照顧奶奶,讓我安心讀書。 可惜,耗費了大量的我還不起的金錢,奶奶還是死在了醫院。 臨終前,奶奶說,宋澹是好人,但我們不能把他的好當成理所當然的享用。 住院的費用,一定要還。 安葬好奶奶後。 我成了宋澹的跟班。 給宋澹當助理,留下五百生活費,剩下的全打給宋澹還債。 順便設法免費學習散打,一是防止被人打擊報復,接了宋爸保護宋澹的保鏢工作,工資依然直接進宋澹的賬戶還債。 二是推我奶的仇,必報。 事一多。 喜愛穿的小白裙就成了累贅。 我脫下裙子,還為了讓明媚的長相看起來威嚴。 我在自己整個背部紋上青黑的圖案。 兩年。 我報了仇,債也還清了。 可是宋澹的第三條腿無論什麼治療方法,都不管用。 他成了一個光有工具,卻無法使用的兩腿男人。 我贖罪一般守在他的身邊,任憑差遣。 直到他向我表白,我才明白,原來我不是贖罪,我是愛他。 我跟了宋澹整整十一年,從忠誠的手下,到女朋友,再到恩愛的未婚妻。 在我的輔助下,他成為港城大佬後。 我們的生活風平浪靜。 宋澹雖然不能用工具,卻喜歡夜晚在床上摟著我。 把我的頭按在他的胸口反复地摩挲我終於養不好的乾枯頭髮。 “婉伊,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 我一直回答他,這不都是我嗎? 直到這個十八歲的小姑娘找上門,我才反應過來。 他說的以前的我。 是沒有為他脫下小白裙的我。 是無法掙脫貧窮,只能由他來給我遮風擋雨的我。 現在,這個為他遮擋腥風血雨,被一群手下叫大姐的我,他不喜歡。 我一直相信奶奶的話,她說宋澹是好人。 可這個好人,停在了我十八歲。

第3章

我跟小姑娘分開後,去港口巡視了一番才回家。 卻撞上正要出門的宋澹。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皺起了眉頭:“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側身繞過他,開口道:“去處理點事。” 宋澹點了點頭,沒再多問:“我要去趟港口接貨,今晚不回來了。” “在家乖乖的老婆。” 說完,他湊上前想親我,卻在距離我一拳的位置停了下來。 “怎麼這麼大煙味?” “不是告訴你少抽嗎?” 男人緊皺的眉頭,表情有些嫌棄。 我看著他的動作,想起剛才那小姑娘得意的笑容:“姐姐,澹哥哥最喜歡我身上的奶香味了。” 我心裡突然有些苦澀。 可是,我的第一根煙,不是你宋澹遞給我的嗎? 我站在黑夜中扯出一抹笑容:“宋澹,要不我們分手吧。” 宋澹臉色騰地變了。 “許婉伊,你是不是更年期了?發什麼瘋?” “分手?除了我誰還要你這麼個抽煙喝酒紋身的老婆?” “你也不照照鏡子,還當自己十八歲呢?” 指責間,他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煩躁地掃了一眼屏幕,沒有掛斷,而是按下靜音鍵。 然後不耐煩地對我丟下一句:“港口在催我了,你別一天到晚有的沒的,乖一點,別讓我煩心。” 我沒出聲,目送著他離開。 直到宋澹的背影徹底消失,我才忍不住扶著牆根吐了起來。 看著嘔吐物中的血絲,我苦笑。 我就是從港口回來的。 我怎麼會不知道港口今晚有沒有貨呢?

第4章

回了房間,鬼使神差的,我打開平板。 看著上面的監控軟件,我點猶豫。 當初裝修婚房時。 我怕被人偷工減料,於是在房子所有地方角落安裝了隱蔽式攝像頭。 原本是方便監工。 不由自主的點開軟件。 安靜的畫面讓我鬆了一口氣。 還沒等我關閉緊迫,監控中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宋澹和穿著一身學生制服的小姑娘急不可耐的,接著吻進了門。 我的視線不由落在宋澹說不能使用的工具上。 雖然被小姑娘的身體檔住了。 但兩人邊親邊扯衣服的空當,我看到了宋澹立直充血的樣子。 兩人衣服都只脫了一半就著急地開始了原始運動。 我一口氣梗在胸口險些上不來。 摀著嘴咳得越發厲害。 可眼神卻死死地盯著平板,捨不得離開。 “寶貝,你身上好香,不像我老婆,她身上一股煙味。” “澹哥,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她坦白啊,我一個人餵不飽你啊。” “急什麼?你不覺得三十歲的老處女更好玩嗎?” “……” 心口陣陣抽痛。 明明小姑娘來找我時,我已經決定捨棄這段情愛了。 可看到這樣的畫面,我的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屏幕上的兩人已經開始了下一輪。 他們在我選的沙發,地毯,床,洗手間…… 宋澹抱著年輕的小姑娘一遍又一遍。 “澹哥哥,你愛不愛我。” “愛死你了雅琪寶貝。” “那你能不能婚後不要碰那個老女人啊。” 宋澹用動作回應著她:“不碰她,都給你……” 我還記得,我和宋澹剛確認關係時,他問我不會介意以後不會有夫妻生活? 我說不會。 我甚至怕他沒有安全感,從來不會牽他的手,主動索吻。 生怕傷到他的自尊。 多少個夜晚,他抱著我落著淚說:“許婉伊,我真的好想擁有你,我只想要你。” 我也嘗試過用各種下賤的方式去幫他立起來。 但是都是無用功。 而現在。 他懷裡的小姑娘只是一個吻,他就能鬥志昂揚,一戰再戰。 我抱著平板。 他們戰了一夜。 我就這麼看了一夜。 直到天亮,兩人在我的婚床上睡著。 我才眼眶酸澀,心痛到無法呼吸的關閉平板。

第5章

再次醒來時,保姆站在我床邊,神色焦急,一臉歉意。 “夫人您醒了?” “我給先生打了很多電話,想必他是在忙。” 我點了點頭,門口突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我的主治醫生。 我找了個理由將保姆趕了出去。 “許小姐,你是不是還沒有戒煙?” “你知道你這樣會死的嗎?你現在隨時都有窒息的風險。” 沉默了半晌,我突然開口道。 “張醫生,我不想憋死。” 我聽說肺癌晚期最後死亡的時候是會憋死的。 張醫生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 “我有朋友在荷蘭的醫院,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辦手續……” 正說著,保姆突然拿著手機飛快的跑了過來。 “夫人,先生來電話了。” 她將手機遞給我,我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女聲。 “喂?你是誰?為什麼一直給我老公打電話。” 這個聲音我無比熟悉,正是昨天先約我去咖啡店然後又出現在監控畫面上的那個女人。 保姆的表情一瞬間有些割裂。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爭執的聲音。 “白雅琪,你拿我手機幹什麼?” “澹哥哥,有個人一直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男人噗了一聲笑了出來。 “說什麼呢?我只有你一個寶貝,這是保姆的電話。” 說著,男人朝著電話這頭開口道:“王媽,是不是夫人又鬧脾氣了?” “你隨便找個理由敷衍一下,我這兩天要陪寶貝都不回去。” 王媽的表情明顯是想阻止,可宋澹已經說出口了。 “先掛了,對了,把次臥那套白色的蕾絲睡衣寄過來,我寶貝穿好看。” 說著,宋澹已經掛了電話。 我掃了眼王媽。 她已經在我家十年了。 我陪了宋澹多久,她就陪了我多久。 我沒說話,只是將手機還給她,又看向醫生。 “幫我辦手續吧。” 在醫院住了一天後,我出院了。 我回到家,別墅裡依然空蕩冷清。 宋澹沒回來,我看著桌面上擺著的平板,卻不想在打開了。 “王媽,幫我收拾行李吧。” “夫人,先生他,心裡還是愛您的,而且你們馬上就要……” 王媽正說著話,我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我瞥了一眼張醫生發來的安樂死申請表,笑了笑:「王媽,如果你心裡還有我們這些年的情分,就別將這件事告訴他。」 王媽的話頓時噎住了。 「對不起夫人,我……我實在是沒辦法。」 而我已經開始整理了。 我將衣櫃裡宋澹買給我的衣服都收拾了出來。 這才發現,竟然都是暗淡的黑灰色。 好像在他心裡我只能穿這樣的顏色。 我又想起白雅琪。 她的衣服,首飾,包包,都來自宋澹。 而這些年,宋澹卻從來沒有給我買過一件首飾,一個包。 他會說:「你帶那種東西幹嘛?」 我將他們全部裝到了一個大箱子裡,準備走之前拿到福利院捐了。 收拾了一半,宋澹回來了。 他看到我抱著幾個大箱子在客廳,皺眉道:「你收拾東西幹什麼?」